因为这是我们最开始认识之时的称呼。

做就做了，不要后悔。

世界再见，大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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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其实有很多的选择。

所以说，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负责。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众人说道：“退下，我与他单独较量。”

但现在，我终于弄明白了程寒的本质，终究不过是一个彻底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当然，这事儿都是马后炮。

要万一没成呢？

说不定有朝一日，也走上了李闻雪的那条道路，公考上岸，封神授箓了呢？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只纯洁无瑕的小白羊呢？

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能把这事儿，说得一定准确。

如果说之前，我还对程寒抱着一定的希望……

甚至还能请你吃饭喝酒。

这就是人性。

现如今，也算是我与程寒之间，该做一次了断的时候了。

就比如说程寒当初没有对我下手，我们照着之前的模式相处下去，他依旧是那个对后辈提携的大佬……

程寒脸色越发冷了：“退下！”

这一刻，我也是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点儿不忍，认真说道：“方老哥，今天我送你走吧……”

程寒打量着我，缓声说道：“到了现在，我发现，越看越像……”

菊剑侍等人一听，顿时就惊了：“大人！”

那时他还叫做方寒。

与他交往，有时也能如沐春风……

任何事情，缘起缘灭，有始有终。

我摇了摇头，说：“不太记得了……”

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能不能封神授箓，考验的不是我，而是他的本心。

绝对能吓到你做噩梦！

两人对视一眼，程寒突然笑了，说道：“许秀，你还记得，我当初见你时，有说过你很像我当初的一个朋友，对吧？”

但一旦触及到了核心利益，他变起脸来，那种没有底线、獠牙毕露的狰狞模样……

作为老寇费心招揽的四大金刚，程寒在神秘社中的地位超然，即便是菊剑侍这样级别的大档头心腹，也不敢忤逆太多。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当初卑鄙、龌龊和背叛了灵魂的自己——许秀，所以说，即便是没有阴风洗涤，我来终究也容不得你的……”

这种人，平日里人畜无害，甚至还会表现得很有正义感……

不过也能够想象得到，程寒为了走到今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当听到我喊出“方大哥”这三个字的时候，程寒浑身一震，深深地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