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上门挑衅,可怜昏迷中偶遇修罗场(6/10)111 人妻beta和小叔叔出轨的一百零一招
乖巧懂事的beta。”
整个桌子上只要郁淮的笑意,柏母好似察觉了不对劲,悻悻坐下。
她一坐下,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坐在最拐角的宋意。
眉间点痣,长相艳丽,这样的beta,像妖精,怎么担得上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呢。
宋意的汤喝不下去了,柏泽捏他手捏得生疼,他挣不开,只能用手指去扳他的手。
他不敢抬头,怕看到丈夫猜忌的眼神,更不敢看到那些人嘲讽十足的视线,他如今虽穿着整齐,可却像是被人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观看。
如此难堪,如此不耻,宋意脸色蓦地白了起来。
“你个蠢出生天的死混账,你爸妈怎么就不给半个脑袋长你身上!”
老爷子气极反笑,“那是你嫂子,说什么混账话,滚去给人家道歉去!”
郁淮被背后被拍了一掌,老爷子力气大打得重,他看着倒是一点事都没,笑嘻嘻地看向宋意,明明是道歉,可眼中却看不到一点歉意。
“嫂子,我说笑的,你别生我气。”
这声“嫂子”喊得暧昧至极,仿佛是将每个字在嘴中都辗转了圈才说出来的。这么一看,和郁淮一向交好的几人都差不多知道了什么。
苏竟暗暗给他举了个大拇指,“牛逼。”
“他上次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陈楚还若有所思,“以前只知道他讨厌oga,可也没听他说过喜欢的是beta。”
“现在一看,他倒是当上小三了。”
“真刺激。”苏竟瞥了眼旁边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两位,惊叹道,“没想到咱们这群人中,没一个喜欢oga的。”
“oga有什么意思?”陈楚还越过他看向卫今沉旁边的沈渔,舔了下嘴唇,意味不明道,“还得是alpha上alpha,更有味。”
苏竟被他说的莫名打了个寒蝉,喃喃着又拍开他的手,继续看这场好戏。
宋意朝郁淮点头示意,柏泽也笑笑揽住妻子的肩膀,”宋宋确实很好。“
alpha如此亲昵的举动不免让宋意失神,他的手臂越搂越紧,小插曲过后家宴又恢复正常,可柏泽却一直没有松懈,搂着他的力度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宋意微微挣开,他便又缩紧手臂,勒得宋意有些喘不过气了。
“阿,阿泽。”宋意开口喊他。
“嗯,怎么了?”柏泽凑近他,呼气几乎喷在脸上。
“我,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柏泽面色不快,看着是想和他一起去,但宋意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他只好放开。
看着beta消失的背影,郁淮正准备偷偷摸摸离开,老爷子的拐杖不知从哪里的突然出现在身后,他咳了几声,沉声道,“你就在这儿待着不许动。”
“爷爷,我急。”
“急就憋回去。”老老爷子横他一眼,了然道,“小猢狲,我还不知道你。”
郁淮:“……”
…………
宋意并不想上厕所,他只是想透口气,里面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有逃离那个地方,他才好像真的又做回了自己,有了一丝喘气的余地。
他沿路出了别墅,走过大院去那边的花园里,闻着鼻尖新鲜的花香味儿,宋意心情稍微好了点,花园里有几只小野猫,宋意蹲下来和它们玩了会儿,玩得有些入迷没注意到腿麻了,等到站起来的时候他头一昏,下意识往后面倒。
宋意来不及反应,蓦地闭上眼。本以为会疼,腰间却突然出现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将他扶好。
那只手一触及分,不等宋意反应过来就绅士地收了回去。
宋意愣愣地睁眼,一丝微弱的信息素却比这人的脸更先侵入他的脑袋里。
这是个alpha,宋意非常肯定。
他身上又很清淡好闻的香味,信息素里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这香味比起他闻过所有的信息素的侵略性都要低。可却总有种距离感,好像无论和这人有多亲密,都不能让他的信息素因此变得躁动,失控。
“小心。”
alpha清冷的声音接踵而至,宋意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浅色的眼眸中。
宋意对美和丑没什么概念,他认为只要是能看得过去的都叫美,看不顺眼的都叫丑。可眼前的alpha,无疑是他见过的最能震慑人心的人了。
alpha眼睫纤长,清丽冷艳,穿着和他同色系的西装,可对方身高腿长穿得极为好看,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耳朵上带了一只缀着红宝石的耳坠,与之相配的还有他唇上那颗色泽艳丽的唇钉,璀璨的钻石与鸽子血互相映衬,有种似神非神之感。
他一看过来,宋意便觉得身上一处有灼烧的疼感。
宋意眼皮一跳,迅速和对方拉开距离,低头和他说谢谢。
宋意的直觉告诉他,这个alpha很美丽,但也很危险。
他觉得耳朵滚烫,应该是之前不小心碰到alpha的地方,宋意正准备找托词离开,alpha却叫住了他。
“这个,是你的吧。”
他闻言回头,只看到alpha伸出手,掌心放了一只小巧的胸针,蜂蜜形状的,宋意一眼就认住了这是他的胸针,他下意识低头,指尖本来应该挂着胸针的西装领口上——如今空空如也。
这胸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他伸手拿过胸针,说了句谢谢,刚想别上,那alpha紧接又说了句,“这是我在洗手间捡到的。”
宋意指尖一顿,猛地看向他。
alpha垂眼,似乎是笑了一下,清冷的面容也不由多了几分人情味。
他暗有所指,“下次不要再随便弄丢东西了,被人看到了,会很麻烦。”
宋意心脏跳个不停,他知道alpha在说什么。
洗手间,他和郁淮那样,被人看到了。
宋意不认为alpha会只是这么简单地想提醒自己而已,他稳住心神,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alpha闻言弯起眼角,“只是想让你在以后帮我个忙。”
“什么忙?”
“以后再说。”
alpha指着他的胸针慢条斯理地说,“这个东西看着小不起眼,可要是弄丢了被人捡到,说不定会给你带来麻烦呢。”
“宋先生,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沈渔。”
他说完,宋意就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那男人看着也是alpha,只不过比这个alpha更高更壮,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凶,宋意心里犯怵,悄悄退后了一步。
“不进去瞎逛什么。”
他对那个名叫“沈渔”的alpha说。
沈渔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又对宋意颔首示意后,自顾自径直错过他,然后离开了这里。
宋意看到那个alpha的脸黑了,他不敢开口,那alpha却在看到他后朝他点头,动作,神情,与沈渔一毫不差,要不是两个人长的完全不一样,宋意险些以为他是另一个沈渔。
打个照面后alpha就快速跟上了沈渔,宋意在后面看着alpha强势地牵起他的手,还将手指头一根根塞进沈渔的指间,回想起刚才他的一番话,宋意默默垂下眼睫,捏着手中的胸针陷入了沉思。
一场家宴弄得人精疲力尽,宋意回去时直接累得在车子上眯了一会儿,要不是柏泽看他缩在一起睡觉太难受叫他起来,他今晚真想什么都不做躺在车子里睡一觉。
脱了鞋,将外套脱下,宋意疲惫地拍了拍头,正准备往里走,一直沉默的柏泽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alpha声音沙哑,透着点艰涩,问他,“你是不是怪我了?”
宋意闻言一愣,“为什么要怪你?”
“怪我没在妈面前给你说话。”柏泽摩挲他滑嫩的手背,“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那样,我……”
“别说了,阿泽。”
宋意好像看出了他的担心,转身毫不犹豫地抱住柏泽,alpha外套没脱,所以还带着外面的凉气,宋意闷头闷脑环住他的腰,慢吞吞说,“我不怪你的。”
他这么喜欢阿泽,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旁人而讨厌他。
“妈说的对,是我不懂事。”
说到这里,他将alpha抱得更紧了,柏泽听不清宋意的声音,但却隐约能察觉到胸前的热意,滚烫的泪珠打湿了衣襟,他的小妻子正在自责不已地哭泣。
“我有点难受,你让我抱抱好不好。”
宋意想起今天家宴上柏母的刁难,眼眶一热,当时他只能硬生生顶着对方不满的目光从,承受她一句又一句的谴责和栽赃,可现在回到了家,回到了他和柏泽两人的小屋,他没能忍住,几乎哽咽到无法说话。
柏泽心脏抽痛,宋意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就像是失控断掉的琴弦,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自己。
“宋宋不哭。”alpha指腹抹去那滚烫的泪水,他想说什么,可突然发现自己的话语太过苍白,丝毫没有信誉,现下这种情况,只会加深宋意的痛苦,并不会给他一点慰藉。
宋意颤抖着摇了摇头,他的眼睛哭红了可他并不像让柏泽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只能倔强谎称自己没哭。
毕竟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比起委屈,他更怕自己的丈夫觉得他娇气不好相与。
“我就是,太冷了,想让你抱抱我。”
柏泽给予沉默,等到宋意缓了会儿止住眼泪后他才轻声说了句,“很快就不会这样了……”
他似是呢喃,宋意听得不真切,抬头看向他,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沾着泪意,本就潋滟无比,如今在灯光映照下更像个活灵活现的妖精,柏泽眼眸一暗,蒙住宋意的眼睛,幽幽地问他,“宋宋,你相信我吗?”
虽然不知道柏泽说的是哪种相信,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相信。”
“阿泽,我永远相信你。”
“不管什么事吗?”
宋意眨了眨眼,眼睫扫过柏泽的掌心,alpha的心提了起来,他催促似的逼迫他回答,“宋宋,说话。”
宋意当他只是缺乏安全感只想要个自己的保证,于是拉下他的手,在alpha赤裸裸的目光下踮脚吻在他的唇边,唇瓣如同一颗新鲜出炉的棉花糖,让柏泽在多日来的苦楚里久违尝到了一丝甜味。
“我保证。”宋意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衬衫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扔到地下,扣子解开露出前面一小片精致白皙的锁骨,beta身上仿佛带着世上最致命的信息素,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勾得柏泽全身疼。
“我永远相信你。”
身体忽然腾空,宋意惊得小声叫了下,柏泽单手将他抱起直接走进卧室,得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宋意见状也只是乖乖缩在他的怀里,又羞又怕道,“今晚,可以轻一点吗?”
他的大腿今天被郁淮磨红了,估计会很痛。
柏泽呼吸一重,他反手关上房门,在沉闷的关门声中,宋意的呻吟被他残忍无情地堵在喉眼。
“不可以。”
今晚月色尚好,宋意被压在床上时还在想,不可以就不可以吧,反正他永远都不会生柏泽气的。
beta顺从地展开身体接受粗鲁蛮力的冲撞,只不过没过一会儿,原本还小声的呻吟就变成了哭声。
宋意被干得头昏沉沉的,晕过去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却忽然蹦出一张讨厌至极的脸。
紧接就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柏泽不是好人。”
“他会害得你很惨。”
郁淮的声音辨识度极高,地道的本地口音,听着欠欠的,什么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好像变了个味儿。
他在骗我。
宋意忍不住哼了几声,随后大腿又被alpha强势打开,腿根被狠狠捏住,他疼得睁眼睨了柏泽一眼。但也只有这一眼,等到做完后头脑依然不清醒了,他侧着脸,嘴里低喃不可能。
身上的alpha似乎是愣了下,他缓缓靠近神志不清的beta,却恰好从他口中听到,“你骗我。”
柏泽莫名的心慌,就连紧紧握着宋意腿根的大手也松开了,双臂撑在宋意头两侧,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他,“谁骗你。”
或许是他的吐息太热了,宋意热得不行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悦地控诉,“唔……郁淮,你不要亲我。”
月色尚好,只是乌云渐渐蔽月,柏泽全身僵硬,眼睫颤了下后猛地垂下,长久的沉默后,宋意已然进入梦乡,只有他身体依旧冷得更具尸体一样。
“骚货。”
他从来没有在宋意面前说过如此难听的话,这是第一次。
…………
宋意休了半个月的假,等到回公司时却被一个消息砸晕了脑袋。彼时还在和他们交接项目,上头一通电话打来,让他暂缓手中的项目跟着经理去参加今晚的饭局。
宋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来公司快三年了,这三年来从未去过任何一场饭局,经理说他性子迟钝不适合应酬,和他一同来的人如今早就从喝酒小白练成了老手,只有他整日整夜待在公司处理事务,按理说这种事应该轮不到他来做,这么今天突然就……
他直觉自己做不好这事,到经理办公室和经理说,结果经理闻言只是笑笑,说人都有第一次,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宋意问为什么突然要他却参加,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晚的饭局很重要,原本定的是同部门的小朱,他人嘴甜又能喝,好几个项目都是被他喝成的,小朱心气高管不住嘴,早在这事下来的时候句大肆在公司宣扬,如今改了他。
他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拉仇恨吗?
“你和小朱换一下就行。”经理看着他的脸顿了顿,然后又说,“晚上穿好看点,有点精气神。”
“我……”
“行行行,出去吧。”
经理不耐烦的朝宋意挥手,宋意咬着唇,意识到这事不会再有转机后一言不发离开办公室。
路过小朱的位置,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对方白了他一眼。
宋意敛眉,他向来不是多事的人,所以现下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可才刚走几步,原本好好坐在位置上的小朱就悠闲悠闲站起来,靠在桌子上阴阳怪气:
“这有人当靠山就是好啊,一场饭局都没去过,现在还能沾上个大项目。”
宋意不知不觉就出了一层汗,周围人的目光似有似无落在身上,他转身,实在不怎么坚定地反驳了句,“我没有。”
“你没有!”小朱声音尖锐,蓦地笑了起来,“你要是没有哪来的机会接触这个项目!”
“我说你哪来的架子啊,之前你在部门的时候人人都去陪过酒就你没去过,现在知道来了个大项目就开始抢我的名额,还以为你是什么不争不抢的人,原来你比他们更恶心,更脏!”
“你血口喷人!”宋意脸色发白,忍不住向前走了步,“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放他妈的屁你不知道,在这装什么无辜呢,你不就靠着你这张脸吗,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能看的!”
小朱脾气暴躁,说着又要和他动手,宋意抿着唇眼眶湿润正想和他再争执些什么,经理听了外面的动静出来巡视,看到朝着他伸手的小朱,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他,“干什么!”
“这里是公司,不想干都滚出去!”
其他看戏的的人一听,立即散了,场上顿时只剩两个主人公还在僵持着。
小朱面色僵硬,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手尴尬地顿在半空,经理走过去扯了把宋意将他扯到身后,冷着脸骂他,“你闹什么!公司是你能闹的地方?!”
“经理,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为公司促成了多少个项目,这次本来也应该是我去,公司为什么要让他替掉我,他能做什么!”
小朱不服气,他长得比较清秀,又透着一丝女气,因为外向的性格在公司职工中很吃香,有人说他和公司里很对人都谈过,包括——他们的上头经理。
宋意是个透明人,平时这些事也有所耳闻,但常常都是听完就忘,这次却猝不及防想到了这个传闻。他皱眉,抬眸望向面前二人。
“公司需要新人,需要新血液,总是你又怎么行。”经理不轻不重地说。
小朱一听又炸毛了,他指着宋意失声道,“他进公司几年了!三年!这也算是新人?!”
“有完没完。”经理瞥了他一眼,“你不行就让给别人做,不行?”
“你!”小朱气得脸通红,他狠狠瞪了眼经理,其中的意味很复杂,宋意看着他浑身气得发抖,却被经理骂的一句都说不出,然后拿着包直接跑了出去。
原来是真的,那个传闻。
他迟钝地想。
经理解决了个大麻烦,又转过身安慰他,“你放宽心,就是一次普通的饭局。”
宋意抿唇,经理越这么说就越不对劲。他隔壁的那个同事之前和小朱一样陪着各个老总出去参加饭局,可有一天宋意再也见不到他的人了,他的东西也被公司的清洁工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宋意问过其他人他怎么了,其他人只是支支吾吾不肯说。
宋意以为他只是从公司辞职了。
可后来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他跟着上面人去了个局,结果被里面几个alpha轮奸,患上艾滋病,当时从医院回来后就直接跳楼自杀了。
这些传闻听着惊心,可宋意却不得不信。
所以对方越是安慰他,他便越是觉得不安。
想和柏泽说,可一直到晚上去的时候他都没能打通柏泽的电话。
坐在桌上,旁边是经理,对面是几个面生的中年alpha,他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了,宋意摸着自己的右眼,老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有点迷信,一时之间竟慌得点错了号码,没有备注,他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在按下这通号码的下一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小宋,愣神什么,陈总在给你敬酒呢!”经理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宋意下意识按掉电话,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那个“陈总”是这次项目的发起人,一个中年发福的alpha。宋意腼腆地笑了一下,朝他举起酒杯,他不太能喝酒,所以只是喝了一小口,只是在刚放下杯子的时候,那个陈总就说,“小宋酒量这么浅?比我前几天新包的小情人还浅,这样还出来谈生意啊。”
话音刚落,宋意听到了零零散散的笑声,他们总是用种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宋意脸上挂了红,不知所措,经理踢了下他的脚,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把酒喝完。”
宋意与酒杯面面相觑,只是喝了一小口,他现在就觉得头重身子轻,原本想拒绝,经理却硬生生按着他的背将他往前顶。
“让您见笑了,小宋是新来的,脑子比较笨。”
他说谎,宋意昏沉沉地想。
“这样吧,我陪您喝了这杯酒,您看我酒量尚且还行吧。”话音刚落,经理拿起宋意杯中的酒一鼓作气喝完了,陈总眯着眼看不出情绪,就是一双浑浊的眼睛一直钉在宋意身上,宋意喝了酒面上带了红,他本来就白,又是那种偏妖艳的长相,喝醉了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像个瓷娃娃似的。看着陈总是心里生火,时不时往他那里瞥一眼,宋意直觉再迟钝也发现他的打量了,等到酒局过了一半,就借口要去洗手间连忙离开了这里。
他站在镜子前,捧了一把水浇在脸上,脑子终于清醒了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到抬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背后站着一个人。
他眼前沾着水看不清,等到看清那人的脸后,宋意掌心蓦地握紧,脸上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霓虹灯下,年轻的男女紧紧贴在一切,滚烫的身躯一瞬间点燃了空气中隐隐作祟的荷尔蒙,他们疯了般互相啃咬,撕破遮羞布料,如同原始人一般疯狂交媾,精液淫液交杂的气味隐隐约约飘了过来,仿佛一块正在腐臭烂掉的死肉,郁淮看着眼前的一幕,毫无兴致地闭上了眼。
相比于眼前这次能吸引眼球刺激大脑的画面,他更关心刚刚响起的那一通电话。
台上的角逐已经到了火热阶段,高大的alpha一把举起怀中的oga,狰狞的生殖器粗鲁捅进oga那狭小的生殖腔中,oga却并不痛苦,脸上反而还洋溢着满足浪荡的笑意,他翻着白眼,在alpha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中攀上高潮,白眼微翻,吐着舌头晕了过去。
可这并没有结束,在他晕过去后,另一个alpha缓缓走到他背后,借着这样的姿势将生殖器插入已经容纳一根阴茎的生殖腔中,而后两个alpha紧紧将oga夹在中间,昏死过去的oga高昂尖叫,在无尽的情欲中尽情舒展自己,展现自己最淫荡可耻的一面。
“好无聊。”
两个alpha轮番射爆那个oga,台下的人都有些跃跃欲试,在如此劲爆的场面下,一道男声幽幽传了过来。
苏竟撑着下巴,炫彩的灯光落在脸上,他眼里浮着冷淡的情绪,缓缓打了个哈欠,“这么多年了,看来看去还是这些。”
“一点意思都没。”
“你还嫌这不刺激啊。”
他刚说完,旁边就立即和了一个声音,怀里抱着oga的alpha仰头喝下小情人为自己到的那杯酒,狎昵地摸着那截纤细腰肢,满不在乎地笑了,“这里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要真想看刺激点的,也不怕你爸妈打断你的腿。”
“你才被你爸妈打断腿。”苏竟瞥了他一眼,双手枕头往沙发上靠,看着舞池中央那群神情迷离的男男女女,一点偷跑出来猎奇的刺激感都没。
他爸妈管他管得严,这群人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苏竟压根没放在心上,只不过突然发现十分钟前就借口说上厕所的陈楚还还没回来,他嘀咕了声,“他是不是掉厕所了,去了十多分钟还没回来。”
“甭管。”又有人搭话,“说不定是找到了真爱。”
苏竟听完咯咯笑了起来,“没个正经,小心他回来爆你头哦。”
嬉笑声此起彼伏,昏暗灯光下,坐在角落里的郁淮试探的拨通宋意的号码,手机响了很久,最后一道女声彻底断绝了他再拨的心思。
什么意思吧这是。
难不成是想勾他?
可宋意那么一个正经儿的人,郁淮怎么想也想不出他能干出这种撩拨人的事。
别是不小心碰到了,之后发现是他又给挂了。
郁淮的表情复杂,敛着一双深沉的眼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酒盏叮叮当当地想,他还在那发着呆,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他轻轻抬眼,原来面前站了个beta,长得一般,端着红酒俯身靠近他。
他穿的很少,衣领特别低,一弯腰就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若是再往里凑,说不定还能看到更多更令人遐想的地方。
郁淮淡淡看着他凑近,在他的手摸上大腿的时候没忍住拍开了beta的人。
beta愣了下,看起来很委屈,肉嘟嘟的唇瓣微微抿起,双手拿着酒杯不知所措,朝郁淮软软叫了声,“郁总。”
好奇怪,他的声音倒是和长相完全不匹配,像珠落玉盘,清清冷冷的,又因为刻意夹着嗓子体现出一丝软糯,郁淮听着一股熟悉感从脊椎骨涌了上来。
他放松身体躺在沙发上,懒懒支着下巴,让那个beta离近点。
beta慢慢站起来,看样子又想摸他大腿,郁淮扯开腿,不耐烦道,“你不碰我过不来?”
beta被骂了不敢吱声,捏着手走到他面前,等到灯光又变回了纯白,他将beta的脸看得更清楚了点。
这一看,他有些失望。
看来只是声音像。
“走吧。”他按着眉心,见beta原地徘徊不肯走,alpha笑了声,“怎么,你还赖上我了?”
“郁总,是觉得我很像你认识的人吗?”那beta很聪明,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温顺地趴在他的沙发边,深情款款看向郁淮,“哪方面很像呢?”
他很大胆,未经郁淮的允许便私自拈起他的领带,将深红色的领带一点点划过自己的脸,“是我的脸。”
“还是我的声音?”
领带抵住喉结,beta喉结上下滚动,隔着一层肌肤,郁淮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吞咽的动作,隐没在肌肤下的血管无处遁形,像极了在猎人手中徒劳挣扎的猎物。alpha眯了眯眼,在他的挑衅下恢复了坐姿,紧接着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beta身上,眼神嘲讽道,“你也配和他比?”
beta并不觉得伤心,闻言只是张嘴叼住他的领带,嘴唇红润,眼眸潋滟,小声对他说,“你没否认。”
“那我的声音就是和他很像。”
“……”
郁淮眉头直跳,“蹭”地站起来,他身量高,站起来的时候众人都难免注意到了,彼时陈楚还刚刚推开大门,郁淮就提着蹲在脚边的beta往他身上一扔,沉声道,“你找的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
他力气大,beta直接被他扔到了陈楚还怀里。陈楚还原本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不就一个不长眼的想攀高枝随随便便打发了不就行,结果不经意看到beta的脸,他一愣,脸上一贯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
“……我当是什么。”
陈楚还满不在乎笑了声,缓缓松开怀中的beta,他不动声色地将beta掩在背后,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地和郁淮道歉,“我组的局,是我的错。”
他能说这话,郁淮觉得稀罕,便抬眼看他,恰巧撞上陈楚还背后那beta的眼睛,像个狐狸似鬼精鬼精的,往他这边瞥。
倒是看不出多愧疚。
他静静瞧了二人几秒,过了会突然不急不慢坐下来,扬着下颌问他“这你的人?”
陈楚还不置可否地点头,“他爱闹,今天好好锁在家里的,又给跑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其他人却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尤其苏竟,简直叹为观止,吓得连忙问他“好端端,你锁人家干什么?”
“能干什么?”陈楚还半抱着那beta坐到沙发上,beta坐在他大腿上,这会乖得要命,搂住他的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alpha的掌心霸道地盖在他脊背上,陈楚还漫不经心道,“当然是怕他给我戴绿帽子了。”
闻言,就连郁淮也没忍住看向他们,那beta看他抬头,悄悄从陈楚还肩膀后面探出个头,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啪!”,清脆的响声打破了beta虚伪乖戾的表象,他张了张嘴,埋在alpha颈窝中疼地抬不起头。
郁淮循着声音来源看去,指尖陈楚还自然地收回了手,对着那beta冷声道,“你再骚一个试试。”
“王八蛋……”
beta的控诉声被陈楚还硬生生堵了回去,郁淮看到他们又旁若无人地亲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beta的衣服要掉不掉挂在肩上,被陈楚还看到,反应迅速地拿起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住。
“操!”
苏竟在一旁满脸臊红,痛骂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光天化日下,成何体统!”
“你看这也好意思说?”郁淮看着楼下几个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情侣,默默瞥了他一眼。
刚才那场的三人做得精疲力尽,遍体鳞伤的oga直到最后直接被操昏过去了,可他身边的两个alpha却还如狼虎一般精神得很,拎着oga瘦弱的身体将紫黑阴茎拼命顶进去,oga软成一滩水夹在他们中间,就连被请下台的时候alpha们也不曾放过他,他们就像一头头失去理智只会交配的野兽,双眼猩红,暴力野蛮。
不过这一场闹剧也没人在意,很快,众人都被舞台中央的动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几个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联合推出一块红布的车子,他们举止优雅,仿佛在给展示什么绝美的精品,微微欠身,然后再一众群众的催促下,缓缓掀开红帘。
刺眼的红争先恐后涌入所有人眼中,而等红布落下,一个金灿灿,镶满钻石的金丝笼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笼子左右上下全围满了同色的栏杆,而比这纯金的金丝笼更引人注目的,却是笼子里半梦半醒,被困囹圄的美人。
美人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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