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丈夫出柜被抓到/谋划(5/10)111 人妻beta和小叔叔出轨的一百零一招
冷声道,“谁要你的道歉。”
嘴巴里好腥,宋意眼尾通红,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郁淮虽然被骂了句,但依旧还是不要脸地一直拖着他出了隔间。
走到镜子前,宋意仔细整理穿着,他默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很红,嘴巴也很红,看着就能知道刚才做了些什么。
这样的自己,阿泽看到肯定会知道的。
他打开水龙头,捧了把水往脸上浇,郁淮抱着胳膊看他用纸巾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水渍,指尖修长,侧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情不自禁走了过去,抱着他的腰闷闷说,“今晚还去我那儿吗?”
柏泽有时加班晚了不会回来,往往这个时候,宋意就会被郁淮逼到他那里去。疯狂一晚,然后第二天起都起不来,宋意没法子只能被迫请假。
这样的事,短短一星期出现了三次,宋意的精力有限,越来越无暇顾及郁淮做的一些荒唐事,只能对他的指令言听计从。
但这并不是更可怕的事。
他对郁淮的信息素会成瘾。
腺体长久被他注入信息素,久而久之,宋意就会对郁淮产生依赖,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几天有时郁淮还没有进来,他的下面就莫名开始流水。他是beta,不懂ao之间的命定之番影响有多大,但自己况且只是beta,就会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刺激得产生依赖性,若是换成oga,结果简直不敢想。
想着,宋意推开郁淮的手,淡淡道,“不去了。”
今晚柏泽在家,他需要丈夫的信息素来缓和体内alpha的信息素,宋意不像成为被信息素支配的,只会交配的动物。
太恶心了。
听他说不去,郁淮没说什么,绕过去将宋意的领带整理好,他仔细打量面前的beta。要想俏一身孝,没想到宋意不仅穿红色好看,穿白得也不差,干干净净的,像个小王子一样。
“不去就不去,那我今晚去你家做客。”
宋意瞪了他一眼,气道“你真是不怕死。”
“怕啊,怎么不怕。”郁淮笑意盈盈地揉着被西装裤包裹着肉臀,“死在你身上就不怕。”
他说话总是没一句能听得,宋意憋着气用来拍开他的手,警告他,“等会不许再看我!”
郁淮举着双手笑了下,宋意冷着脸走出洗手间,看着beta气狠了的背影,郁淮慢悠悠将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而后不急不慢地跟着走了出去。
…………
宴会进行到尾声,老爷子留了他们一家人吃饭,柏泽原本想拒绝,可老爷子盛情难却,只能带着宋意一起入座。
宋意一坐下来,才发现柏泽的母亲也在。
柏母看到宋意时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柏泽在宋意身旁落座,她一见就秒变了个表情,笑着和夫夫二人打招呼,“阿泽和小宋也来了啊。来来小宋来我旁边。”
她身边是几个宋意面熟但叫不出来的夫人,宋意看了眼柏泽,柏泽立即了然地拒绝了他妈的要求,“宋宋怕生,坐我这挺好的。”
柏母面色一僵,旁边几人也察觉出情况不对,自动圆场子说笑道,“哎呦,你这儿子儿媳妇感情真好。”
“是啊,瞧着真般配,你可真是有福了。”
“有福?”柏母音量蓦地拔高,宋意眼睫微颤,低头盯着桌面,听到她说,“我当然是有福啦,但如果他们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那才是最有福气的。”
“妈。”柏泽冷不丁开口,在桌底下瞧瞧握住了宋意的手,淡声道,“您怎么还没喝酒,就开始醉了呢?”
宋意抬眼,按住柏泽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柏母面子上挂不住,冷冷哼了声,瞧着友人诡异的面色,她掐着嗓子又说,“你看,我每次和他们提这个,他们就嫌我烦哦。”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估计是我年纪大了话多,所以总是惹他们不高兴了吧。”
“你这说的!”旁边的夫人拉着她的手又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挂念他们才多说几句,怎么反倒是你错了!”
“我记得小柏结婚已经好几年了吧。”
柏母按着眉心点头,“快十年了。”
“十年了还不准备要孩子?”那夫人眉头皱得老高,不满地看向柏泽,“小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母亲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又来了。
宋意坐在椅子上出神想,自从十年前他和柏泽结婚后,柏母便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在她眼里,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他一直努力想当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可对方却从不给自己机会,挑三拣四,没有错也硬要说成错的。
有时他也想告诉柏泽他不想再委屈下去了,可是他不能让丈夫难堪。
他难,可被夹在中间的柏泽又能有几分自在?
久而久之,宋意在她面前也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他抬头,露出一丝浅笑,像是新妇初见公婆的模样,乖巧点头,“妈说的是,是我不争气。”
柏泽抿着唇,宋意察觉到他身上的低沉气压,又继续说,“阿泽也想要孩子的,是我没能力……生不出来。”
柏母见火力转移,又头疼不已地对夫人讲,“小宋是beta,生孩子确实有点难为他了……”
“那有什么!”那夫人也是个脾气暴的,左右打量了宋意,看他不点而红的唇和妖艳的眉眼,眼中略过一丝不屑,妖里妖气的,看着就不正经。
她继续和柏母咬耳朵,“就我邻居的儿子,也是alpha和beta结婚,不过一年,那beta就给他生了个alpha,我瞧着白白胖胖的,能有什么危险……”
“估计是这夫夫间有一方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不想生吧。”
她说的时候明晃晃盯着宋意,就差没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了,在场个人哪个不是人精,见状都在若有若无地打量宋意。
柏泽眼眸一沉,手刚动,宋意就眼疾手快抓住了。
“别说。”宋意牵起他的手,勉强笑了几下,“没事的,不要紧。”
柏泽看着白着一张脸的beta气不打一处来,重重放下手中的碗筷,“叮”地一声清响打破了寂静,柏母面色难看,斥责他,“阿泽,太失礼了。”
那夫人又多嘴劝道,“不怪他,孩子大了总是不服管教的。”
柏泽撇过头,刚想说什么,从远处就走来了一群人,有人人未到,声先至。
他的声音很大,往上三层估计都听到alpha嘲讽满满的声音。
“孩子?多大了还孩子呢?”
“二婶婶,您儿子去年把公司都亏空完了,要不是娘家出钱补上了,您现在可不在这儿。这样的人,难不成他在您眼里也是个不服管教的——孩子?”
郁淮扶着老爷子和一群人慢慢走到这儿,宋意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他不受控制地握住了柏泽的掌心,往他身边凑近了点,抬眼看向正中间最为显眼的那个人。
又是郁淮。
他好像总是这么张扬显眼,在这里,他可以为所欲言无所不谈,在外面他更是霸道到了极点,宋意不想看见他,可不知这么的,alpha身上莫名有种令人心安的感觉,他一靠近,宋意的注意力便完全被吸走,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也静下几分。
谁都知道,走来的这群人才是这场家宴真正的主角。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上流社会响当当的人物,普通世家尚且不敢和他们起冲突,更别提身世低微只是傍着一点血缘关系才能跻身在这里的柏母一家人。
被郁淮喊“二婶婶”的那个夫人看到他来立即变了脸色,她不情不愿站起来,笑得难看,但好歹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就笑骂郁淮,“小郁这是说什么,陈年往事不值一提,怎得到现在还抓着过去不放了。”
郁淮挑眉,将老爷子搀扶到主位,等人差不多落座时他自个儿才慢悠悠坐下来,一坐下,就看见一个可怜巴巴低着头的委屈鬼。
可怜死了。
被别人欺负也不会还手。
他眼眸微转,落在那夫人身上,郁淮点头,不经意道,“二婶婶忘了,我到还记得清清楚楚呢,你别介意,我这人什么也不会,就脑子比别人好点,记性好。”
夫人面色铁青,被戳穿了便恼羞成怒道,“左右都是家事,你怎么还放明面上提呢!这不是不给你二婶婶脸面吗?”
“哦……”郁淮意味不明地笑着说,“二婶婶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啊,那您感情操心别人的家事做什么?闲得发慌吗?”
“郁淮。”
老爷子见他越说越过分,淡淡瞥了眼,像是警告道,“注意分寸。”
“哎呦,这的的确确是我的错。”郁淮似是惭愧地拍了几下脑袋,拿着一杯酒起身敬夫人,满怀歉意道,“二婶婶您别放心上,要是您觉得难堪那我就不说了,总归您一家子脸皮也不厚,我可真是逾矩了。”
“嗤。”苏竟坐在中间笑意晏晏看着这一场闹剧,摇摇头,“我说郁哥出国七年,什么都没变就这张嘴变得更厉害了。”
“泼皮无赖。”陈楚还支着下巴懒懒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夫人,视线忽然一转,看到一张美人面,他微微一愣,过了会又问苏竟,“他这次刁难来得奇怪。”
“那人惹他了吗?”
苏竟被他一提点,顿时野恍然大悟,“没啊。”
“不过他一向无奈,我看是没事找事干。”
陈楚还转着酒杯,轻叹,“不一定。”
“我看他是……”
他侧头,略显年轻幼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玩味,“掉进盘丝洞了。”
那夫人被他说的;脸红一阵青一阵,面子上挂不住,可要这时离开那就是对老爷子的不尊敬,只能硬生生忍住心中这口气,没处发泄,就全将气都撒到了旁边的柏母身上。
一会儿说她的镯子成色不纯,一会儿挑剔她的首饰包包,一时不停歇,柏母被她闹得敢怒不敢言,只能佯装请教守下他的嘲讽。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桌子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的声音,还都是老爷子和他的战友。
柏泽给宋意盛了碗松露蛋黄鸭肉清汤,宋意埋头小口小口地喝,不知是谁在桌上突然提了句婚嫁的事,在场的已婚oga们都躁动了起来。
她们从这家谈到那家,几乎将桌上的每个人都说了遍。
终于,不知道是谁,在餐桌上提到了郁淮的名字,这下在场的人都不免看向老爷子身旁的那个alpha,眼色各异。
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不仅有自己的公司还是郁家唯一的继承人,首都太子爷。这样的alpha,没有oga会不想嫁。
就算他的名声不好,私生活紊乱,可要一朝嫁进郁家,以后就是主母,手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这世间人人都渴望。
想到这里,离郁淮还算近的一个夫人试探地问老爷子,“小郁今年也不小了吧,有没有中意的结婚人选啊。”
郁淮动作微顿,老爷子人老但精明,看清对方的目的,就慢条斯理说,“有个未婚妻,从小订下的,两个青梅竹马,估计等这浑小子在首都稳定下来后就办订婚宴。”
那夫人闻言惊讶道,“这倒是……没听过啊。”
“因为是假的。”
郁淮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爷爷的台,他抬起眼眸,绕周围看了圈,扯开嘴角笑着说,“我可没什么未婚妻。”
强买强卖的事郁淮这辈子都受不来,老爷子隐约又有动怒的表现,他索性放下筷子,躺在椅子上懒懒说,“我对oga过敏,所以只喜欢beta。”
“胡说什么?!”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你喜欢beta,谁来传宗接代!你难不成还想让郁家在你这里断后!”
“断就断呗。”郁淮丝毫不在意,在那慢悠悠剥螃蟹,“我爸妈还年轻,再生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混账东西!”
老爷子“腾”地站了起来,拿着拐杖就要打他,拐杖还没挨上,马上就有人拉开他。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他别生气,柏母混杂其中,想着做一份顺水推舟的人情,刻意提高音量说,“我看beta也很好啊,我家小宋也就是beta,性子温和,人也孝顺,”
她一说,餐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柏母正有点不知所措。一片寂静中,郁淮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擦干净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您说的是。”
又道,“我就喜欢像嫂子这样温柔漂亮,还乖巧懂事的beta。”
整个桌子上只要郁淮的笑意,柏母好似察觉了不对劲,悻悻坐下。
她一坐下,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了坐在最拐角的宋意。
眉间点痣,长相艳丽,这样的beta,像妖精,怎么担得上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呢。
宋意的汤喝不下去了,柏泽捏他手捏得生疼,他挣不开,只能用手指去扳他的手。
他不敢抬头,怕看到丈夫猜忌的眼神,更不敢看到那些人嘲讽十足的视线,他如今虽穿着整齐,可却像是被人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观看。
如此难堪,如此不耻,宋意脸色蓦地白了起来。
“你个蠢出生天的死混账,你爸妈怎么就不给半个脑袋长你身上!”
老爷子气极反笑,“那是你嫂子,说什么混账话,滚去给人家道歉去!”
郁淮被背后被拍了一掌,老爷子力气大打得重,他看着倒是一点事都没,笑嘻嘻地看向宋意,明明是道歉,可眼中却看不到一点歉意。
“嫂子,我说笑的,你别生我气。”
这声“嫂子”喊得暧昧至极,仿佛是将每个字在嘴中都辗转了圈才说出来的。这么一看,和郁淮一向交好的几人都差不多知道了什么。
苏竟暗暗给他举了个大拇指,“牛逼。”
“他上次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陈楚还若有所思,“以前只知道他讨厌oga,可也没听他说过喜欢的是beta。”
“现在一看,他倒是当上小三了。”
“真刺激。”苏竟瞥了眼旁边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两位,惊叹道,“没想到咱们这群人中,没一个喜欢oga的。”
“oga有什么意思?”陈楚还越过他看向卫今沉旁边的沈渔,舔了下嘴唇,意味不明道,“还得是alpha上alpha,更有味。”
苏竟被他说的莫名打了个寒蝉,喃喃着又拍开他的手,继续看这场好戏。
宋意朝郁淮点头示意,柏泽也笑笑揽住妻子的肩膀,”宋宋确实很好。“
alpha如此亲昵的举动不免让宋意失神,他的手臂越搂越紧,小插曲过后家宴又恢复正常,可柏泽却一直没有松懈,搂着他的力度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宋意微微挣开,他便又缩紧手臂,勒得宋意有些喘不过气了。
“阿,阿泽。”宋意开口喊他。
“嗯,怎么了?”柏泽凑近他,呼气几乎喷在脸上。
“我,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柏泽面色不快,看着是想和他一起去,但宋意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他只好放开。
看着beta消失的背影,郁淮正准备偷偷摸摸离开,老爷子的拐杖不知从哪里的突然出现在身后,他咳了几声,沉声道,“你就在这儿待着不许动。”
“爷爷,我急。”
“急就憋回去。”老老爷子横他一眼,了然道,“小猢狲,我还不知道你。”
郁淮:“……”
…………
宋意并不想上厕所,他只是想透口气,里面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有逃离那个地方,他才好像真的又做回了自己,有了一丝喘气的余地。
他沿路出了别墅,走过大院去那边的花园里,闻着鼻尖新鲜的花香味儿,宋意心情稍微好了点,花园里有几只小野猫,宋意蹲下来和它们玩了会儿,玩得有些入迷没注意到腿麻了,等到站起来的时候他头一昏,下意识往后面倒。
宋意来不及反应,蓦地闭上眼。本以为会疼,腰间却突然出现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将他扶好。
那只手一触及分,不等宋意反应过来就绅士地收了回去。
宋意愣愣地睁眼,一丝微弱的信息素却比这人的脸更先侵入他的脑袋里。
这是个alpha,宋意非常肯定。
他身上又很清淡好闻的香味,信息素里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这香味比起他闻过所有的信息素的侵略性都要低。可却总有种距离感,好像无论和这人有多亲密,都不能让他的信息素因此变得躁动,失控。
“小心。”
alpha清冷的声音接踵而至,宋意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浅色的眼眸中。
宋意对美和丑没什么概念,他认为只要是能看得过去的都叫美,看不顺眼的都叫丑。可眼前的alpha,无疑是他见过的最能震慑人心的人了。
alpha眼睫纤长,清丽冷艳,穿着和他同色系的西装,可对方身高腿长穿得极为好看,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耳朵上带了一只缀着红宝石的耳坠,与之相配的还有他唇上那颗色泽艳丽的唇钉,璀璨的钻石与鸽子血互相映衬,有种似神非神之感。
他一看过来,宋意便觉得身上一处有灼烧的疼感。
宋意眼皮一跳,迅速和对方拉开距离,低头和他说谢谢。
宋意的直觉告诉他,这个alpha很美丽,但也很危险。
他觉得耳朵滚烫,应该是之前不小心碰到alpha的地方,宋意正准备找托词离开,alpha却叫住了他。
“这个,是你的吧。”
他闻言回头,只看到alpha伸出手,掌心放了一只小巧的胸针,蜂蜜形状的,宋意一眼就认住了这是他的胸针,他下意识低头,指尖本来应该挂着胸针的西装领口上——如今空空如也。
这胸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他伸手拿过胸针,说了句谢谢,刚想别上,那alpha紧接又说了句,“这是我在洗手间捡到的。”
宋意指尖一顿,猛地看向他。
alpha垂眼,似乎是笑了一下,清冷的面容也不由多了几分人情味。
他暗有所指,“下次不要再随便弄丢东西了,被人看到了,会很麻烦。”
宋意心脏跳个不停,他知道alpha在说什么。
洗手间,他和郁淮那样,被人看到了。
宋意不认为alpha会只是这么简单地想提醒自己而已,他稳住心神,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alpha闻言弯起眼角,“只是想让你在以后帮我个忙。”
“什么忙?”
“以后再说。”
alpha指着他的胸针慢条斯理地说,“这个东西看着小不起眼,可要是弄丢了被人捡到,说不定会给你带来麻烦呢。”
“宋先生,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沈渔。”
他说完,宋意就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那男人看着也是alpha,只不过比这个alpha更高更壮,面无表情甚至有点凶,宋意心里犯怵,悄悄退后了一步。
“不进去瞎逛什么。”
他对那个名叫“沈渔”的alpha说。
沈渔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又对宋意颔首示意后,自顾自径直错过他,然后离开了这里。
宋意看到那个alpha的脸黑了,他不敢开口,那alpha却在看到他后朝他点头,动作,神情,与沈渔一毫不差,要不是两个人长的完全不一样,宋意险些以为他是另一个沈渔。
打个照面后alpha就快速跟上了沈渔,宋意在后面看着alpha强势地牵起他的手,还将手指头一根根塞进沈渔的指间,回想起刚才他的一番话,宋意默默垂下眼睫,捏着手中的胸针陷入了沉思。
一场家宴弄得人精疲力尽,宋意回去时直接累得在车子上眯了一会儿,要不是柏泽看他缩在一起睡觉太难受叫他起来,他今晚真想什么都不做躺在车子里睡一觉。
脱了鞋,将外套脱下,宋意疲惫地拍了拍头,正准备往里走,一直沉默的柏泽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alpha声音沙哑,透着点艰涩,问他,“你是不是怪我了?”
宋意闻言一愣,“为什么要怪你?”
“怪我没在妈面前给你说话。”柏泽摩挲他滑嫩的手背,“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那样,我……”
“别说了,阿泽。”
宋意好像看出了他的担心,转身毫不犹豫地抱住柏泽,alpha外套没脱,所以还带着外面的凉气,宋意闷头闷脑环住他的腰,慢吞吞说,“我不怪你的。”
他这么喜欢阿泽,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旁人而讨厌他。
“妈说的对,是我不懂事。”
说到这里,他将alpha抱得更紧了,柏泽听不清宋意的声音,但却隐约能察觉到胸前的热意,滚烫的泪珠打湿了衣襟,他的小妻子正在自责不已地哭泣。
“我有点难受,你让我抱抱好不好。”
宋意想起今天家宴上柏母的刁难,眼眶一热,当时他只能硬生生顶着对方不满的目光从,承受她一句又一句的谴责和栽赃,可现在回到了家,回到了他和柏泽两人的小屋,他没能忍住,几乎哽咽到无法说话。
柏泽心脏抽痛,宋意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就像是失控断掉的琴弦,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自己。
“宋宋不哭。”alpha指腹抹去那滚烫的泪水,他想说什么,可突然发现自己的话语太过苍白,丝毫没有信誉,现下这种情况,只会加深宋意的痛苦,并不会给他一点慰藉。
宋意颤抖着摇了摇头,他的眼睛哭红了可他并不像让柏泽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只能倔强谎称自己没哭。
毕竟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比起委屈,他更怕自己的丈夫觉得他娇气不好相与。
“我就是,太冷了,想让你抱抱我。”
柏泽给予沉默,等到宋意缓了会儿止住眼泪后他才轻声说了句,“很快就不会这样了……”
他似是呢喃,宋意听得不真切,抬头看向他,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沾着泪意,本就潋滟无比,如今在灯光映照下更像个活灵活现的妖精,柏泽眼眸一暗,蒙住宋意的眼睛,幽幽地问他,“宋宋,你相信我吗?”
虽然不知道柏泽说的是哪种相信,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相信。”
“阿泽,我永远相信你。”
“不管什么事吗?”
宋意眨了眨眼,眼睫扫过柏泽的掌心,alpha的心提了起来,他催促似的逼迫他回答,“宋宋,说话。”
宋意当他只是缺乏安全感只想要个自己的保证,于是拉下他的手,在alpha赤裸裸的目光下踮脚吻在他的唇边,唇瓣如同一颗新鲜出炉的棉花糖,让柏泽在多日来的苦楚里久违尝到了一丝甜味。
“我保证。”宋意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衬衫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扔到地下,扣子解开露出前面一小片精致白皙的锁骨,beta身上仿佛带着世上最致命的信息素,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勾得柏泽全身疼。
“我永远相信你。”
身体忽然腾空,宋意惊得小声叫了下,柏泽单手将他抱起直接走进卧室,得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宋意见状也只是乖乖缩在他的怀里,又羞又怕道,“今晚,可以轻一点吗?”
他的大腿今天被郁淮磨红了,估计会很痛。
柏泽呼吸一重,他反手关上房门,在沉闷的关门声中,宋意的呻吟被他残忍无情地堵在喉眼。
“不可以。”
今晚月色尚好,宋意被压在床上时还在想,不可以就不可以吧,反正他永远都不会生柏泽气的。
beta顺从地展开身体接受粗鲁蛮力的冲撞,只不过没过一会儿,原本还小声的呻吟就变成了哭声。
宋意被干得头昏沉沉的,晕过去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却忽然蹦出一张讨厌至极的脸。
紧接就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柏泽不是好人。”
“他会害得你很惨。”
郁淮的声音辨识度极高,地道的本地口音,听着欠欠的,什么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好像变了个味儿。
他在骗我。
宋意忍不住哼了几声,随后大腿又被alpha强势打开,腿根被狠狠捏住,他疼得睁眼睨了柏泽一眼。但也只有这一眼,等到做完后头脑依然不清醒了,他侧着脸,嘴里低喃不可能。
身上的alpha似乎是愣了下,他缓缓靠近神志不清的beta,却恰好从他口中听到,“你骗我。”
柏泽莫名的心慌,就连紧紧握着宋意腿根的大手也松开了,双臂撑在宋意头两侧,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他,“谁骗你。”
或许是他的吐息太热了,宋意热得不行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悦地控诉,“唔……郁淮,你不要亲我。”
月色尚好,只是乌云渐渐蔽月,柏泽全身僵硬,眼睫颤了下后猛地垂下,长久的沉默后,宋意已然进入梦乡,只有他身体依旧冷得更具尸体一样。
“骚货。”
他从来没有在宋意面前说过如此难听的话,这是第一次。
…………
宋意休了半个月的假,等到回公司时却被一个消息砸晕了脑袋。彼时还在和他们交接项目,上头一通电话打来,让他暂缓手中的项目跟着经理去参加今晚的饭局。
宋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来公司快三年了,这三年来从未去过任何一场饭局,经理说他性子迟钝不适合应酬,和他一同来的人如今早就从喝酒小白练成了老手,只有他整日整夜待在公司处理事务,按理说这种事应该轮不到他来做,这么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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