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道怎么气人的”(1/10) 人妻beta和小叔叔出轨的一百零一招
摇晃的窗帘遮住一室旖旎,alpha掐着beta纤细的脖颈蛮力操干,不知做了多久才终于餍足,随着一股浓稠精液迸发,郁淮倒在宋意背上,低哑的喘息声靠在他耳边,宋意疲惫地动了几下手指,听到后面人说,“等会我回去拿阻隔剂。”
beta眼睫微颤,眼中沁着泪意,微微侧头,被咬得红肿的腺体藏在头发下,他有气无力,艰难问,“你想……干什么?”
“嗤。”郁淮撩起他汗湿的发,低头亲了下beta泛红的眼角,笑着说,“还能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他瘦削的脊背,仿佛在把玩一件绝世珍宝。
“难不成你想让他回来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这个“他”说的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宋意像是被他的话刺到一般,缓慢偏过头,身体晃动,逃出了郁淮的掌心。
“……”郁淮眯了眯眼,在他试图爬起来的时候猝然握住了他的腰,与之前在beta身上留下的指印刚好重合,宋意闷闷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回避现实。
郁淮看着他这样冷冷笑了声,他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回避,认为人长了一张嘴就是用来说的,在他这里什么误会借口纯属就是无能的逃避,他一向喜欢在众人面前揭开血淋淋的事实,虽说确实没有情商,可碍着他的身份,又有几个人有胆子敢和他叫板。
宋意想逃避,纯属是因为他一直遵守的伦理纲常被他打破了,才会如此回避他。可郁淮不信这些,他只想让宋意正视自己,正式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算是乱伦,他也想讨个名分。
“……”
alpha的呼吸越来越近,宋意紧闭双眼,嘴巴被咬出了几个红印。
其实beta心里也明白,这是段畸形的关系。
他和郁淮,和自己的小叔叔,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人,做爱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可罪证已然出现。
是他,满身精液的他,被操上高潮的他,丑陋恶心的他。
与郁淮相反,宋意惯会逃避现实,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总是不太勇敢,总是喜欢用沉默解决问题。
可他没想到这次遇上一个硬茬,反过来,郁淮像个被丈夫冷落的妻子,在他耳边逼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咬上宋意耳朵,宋意愣了一瞬,紧接着脸色越发苍白,声音轻的不能再轻道,“我们……”
郁淮两眼发光,像头饿狼一样盯着身下的beta,beta顿了下,继而又慢吞吞衣回答他,“见不得人的关系。”
“……”
beta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呛死人的回答。郁淮咬牙,从他身上翻下来,冷冷哼道:
“你他妈真知道怎么气人的。”
“不然呢?”宋意拢紧胸前被撕碎的衬衫,眼尾像是被人揉红了带着惊心动魄的艳丽,声音带着哭腔,总是想让人再扑上去叼住他的喉结,放在嘴里舔舐碾碎。
“你满意了吗?”
他垂眼,“我出轨了,这是第二次。”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瘦巴巴的胳膊护在自己胸口,似是疲倦地眨了眨眼。
郁淮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知怎地又想起了柏泽那张死人脸,想起张升送来的文件里他和oga抱在一起的照片,想着如果现在把照片拿给宋意看,他或许就能不那么伤心。
可之后呢?
之后他又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深爱的丈夫背叛自己,一直将自己蒙在鼓里,这种不争的事实一旦被发现,后果谁来承担?
郁淮心里五味杂陈,结实的手臂舒展,突然将娇小的beta抱在怀里,宋意一惊,下意识反抗,他的手臂却越抱越紧,好似要将他揉进骨子里似的。
“这不是你的错。”他用下巴蹭宋意的眉眼,“是我引诱的你,强上的你,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混账!”
真诚无比的剖白反而让beta失控起来,宋意眼泪掉了下来,他红着眼骂郁淮,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你还是人吗!”
“不是!不是人行了吧!”郁淮最怕他哭了,一哭就哭个没完,其实这样不仅气不到对方,还把自己哭伤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喘,差点哭晕过去。
宋意捂住自己的脸,难堪道,“阿泽会讨厌我,会觉得我真下贱,居然瞒着他出轨……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想的!”
“是是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比你出轨的!你只是比我逼的,可以了吗!”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会信我!”
宋意死死瞪着他,泣不成声“他们只会说我……说我不要脸勾引你,一个beta出轨alpha,没人会站在beta这边。”因为他们无权无势,永远矮人一等。”
这么迂腐的话居然能从宋意口中听到,郁淮险些被气笑,他捏着宋意脸上的软肉,眼神冷厉,“谁敢这么想你?就是老子先勾上的你,谁他妈敢骂你。”
“就因为是beta所以就要承受不该担的罪名,这么老旧的思想,宋意,你脑子生锈了吧。”
宋意睁大眼,被他骂的一时回不来神,郁淮瞥了他一眼,真想把这人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装得都是什么。
“听着,这一切是我的错,以后要是事情败露我会把一切担下来,你就安安心心当个透明人就行,哪有那么多需要你操心的事。”
郁淮吊儿郎当的语气并不能抚慰宋意,他只是喃喃道,“不可能的……我逃不了的。”
“我说你能逃得了你就逃得了。”郁淮咬牙切齿道,“我在这,谁敢说?”
他自大狂妄,目中无人,宋意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只觉得好笑,可长久的性爱已经让他没力气再笑了,他疲惫地躺在郁淮怀中,眼睫颤了几下,看着像是要阖眼。郁淮静静看着他,凑到他耳边说,“不信我,是不是?”
“你够了。”宋意被打扰,忍不可忍打断他,看着他欲言而止,“你要是真的有良心,现在就断了。”
“断?”手臂倏地收紧,郁淮阴森森地问,“你想睡完就跑?”
宋意气不打一处来,抬眸正视他,“受益者是谁?”
“受害者又是谁?”
“郁少爷这么喜欢颠倒黑白吗?”他太疲倦了,现在只想睡了好觉,或许在梦里就能只当眼前荒唐的一切都是幻境。
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醒来后一切都恢复原样,安安静静,从未发生过。
他太想逃避了,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一切,他都想逃避。
“你不懂。”
最终,宋意也只能给出这个在苍白不过的解释。
“我,我和你不一样,你身份非比寻常,没人会对你评头论足,但我不一样。若是我有你的家世,哪怕是beta,别人也会顾忌三分,可碰巧的是,我无权无势还是个已经结婚的beta,就算你以后诚心想保我,其他人的口水也能将我淹死。”
宋意哽咽道,“我很怕,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他声音哑哑的,alpha后知后觉发现,宋意的手指在颤抖。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了,在宋意还要为自己的生计而操心时,郁淮已经拥有他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财富。在他一步步往上爬的时候,郁淮也早就在顶尖站了许久了。
他们之间除了畸形的关系,还有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对郁淮来说,这段关系是刺激,是背德后肾上腺素的不断增升。而对于宋意来说,却是无奈,是藏在阴暗角落下丑恶的存在。
从一开始,他就失去了挣扎的权利。
“你放了我,好不好?”
郁淮神色莫名,紧紧握住他的手,他说,“不好。”
他还说,“你说的这些,我不认。”
“宋意。”
他轻声唤他的名字,“有些时候,不能一直用自己的视角看事。”
“你觉得我高高在上,可是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爬得越高摔得也越高。”
他吻了吻宋意的脸,“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不靠身份。”
“可它决定了很大一部分。”宋意轻声道,“你不得不承认。”
“是吗?”郁淮好像在问他,又好像再问自己,“七年前我出国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异国他乡遇到抢劫和所有人失联被当地恐怖分子绑架买到地下市场,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宋意眼皮跳了几下,下意识看向他,“你……”
“好了,听我说。”
郁淮打断他,昏暗凌乱的房间一时静了下来,只有两颗不同频率的心在跳动。
信息素充斥的空间里情欲消散,突然只留alpha低沉轻缓的嗓音。
“你信我,我不会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
宋意闻言沉默,原以为alpha会接着说自己在国外的事,可不想兜兜转转还是到了这里,他想反驳,可刚开口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郁淮拿手指点在他的嘴巴上。
“好了,以后不喊你嫂子,你别生我气了。”
alpha笑意晏晏,说话痞得很,深邃的眉眼闪出狡黠的笑意,宋意抿着唇想说这并不好笑。
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以后。
可面前一张帅脸突然放大,嘴巴一疼,原来是郁淮又趁着他不注意亲了他一口。
“我给你洗澡去。”
alpha抱着他走进浴室,宋意顿感无力,懒得再同他争执什么了,索性安然躺在他怀里,任凭alpha为自己清理。
“我们没可能。”
“你放过我吧。”
在浴室里,他闭着眼说出这句话。
“我不会喜欢你。”
“谁知道呢?”
alpha也不气,笑嘻嘻地捏着他的大腿,为他清理股间的黏腻。
“或许你以后突然就瞎了眼,喜欢上我也说不准。”
“哼。”
宋意那时就在想:不可能,就对不可能。
他们永远都不是一路人。
可这时,他尚且不知道柏泽已经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那颗真诚的心总是过分执着地守在一个人身上。
而很久以后,当郁淮再问他这个问题时,宋意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不说,只是用沉默代表回答。
今儿个天气正正好,上午九十点人满为患的时候,有不少人发现车子驶入内环路后就完全变了个样子,路上交警多了起来,有些地方甚至围起红线,数十个个高腿长的保镖如同一座座小山围在一块,不远处还有拿着武器的护卫队。
虽然看着还和以前一般无二,但心里有数的人都知道不对劲。首先是看到了好几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名人,被人拥簇着进了看似不起眼的小车。而后便是车载广播,大厦公屏上循环播放的国际新闻。
“国际s级alpha逃犯现已从国际监狱逃脱,编号01183720,据知,该逃犯现如今已横跨东南两大洋,到达我国,该逃犯随身携带管制枪支和最新型毒品,为了保护国民安全,如有知晓其行踪的群众,请速速上报,若有人隐瞒不报,视为同罪。”
大屏上轮番滚动着同一句话,宋意打开车窗透气,一抬眼就看到那几行鲜红的字幕。
今儿个内环路不知为何突然堵车,他们一大早就堵在高速路上,现下根本出不去。他轻轻略过大屏,转头去看神色难看的柏泽,心里一跳,下意识问,“怎么了?”
柏泽摇头,“这车还要堵一会儿,一时半会到不了。”
不怪他脸色难看,今天是郁老爷子八十寿宴,前几天郁淮给他们递请柬的时候谁都没放在心上,结果昨晚柏泽的母亲亲自通知他们要到场。他们这一带是郁夫人的远房亲戚,只不过七年前还不像现在这么穷困潦倒,那时郁夫人和他们还很亲,还会请他们去参加自己儿子的送别宴。不过七年一过,今时不同往日,自从柏家出事,墙倒众人推,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
当然,郁家肯定不在这里面。
渐渐地,感情就生疏了,可这次又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位夫人会邀请他们来参加老爷子的寿诞。
柏泽原来准备推辞不去,可他母亲语气坚决,还强硬地要宋意也一起跟上。柏夫人年过四十,当初宋意和柏泽结婚的时候她就不同意,甚至在结婚后还让柏泽在外面找个能生的oga延续后代,柏泽为了这事和她吵了许多次,最后是柏母看他如此强硬才终于没再提。
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两口子感情越来越好,上了年纪的她不免又把心思打在宋意的肚子上。
宋意想着就又想到了昨晚那一通的电话。
柏母语气和蔼,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宋宋啊,你和阿泽结婚这么久了,没想过要个孩子吗?你也别怪妈,你知道的,我和你爸就他一个孩子,从小盼到大,盼着以后含饴弄孙,子孙承欢膝下。但听阿泽说你们还没要孩子的打算,这怎么行啊,都三十好几的人呢,现在不要等以后就完了啊,而且你又是beta,怀孕要比其他人难得多……”
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洗完澡的柏泽碰巧遇到这出闹剧,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宋意手里抢过手机然后挂了电话。
“我妈的话你别听,她老了,糊涂鬼一个。”
alpha半抱着沉默的宋意,他的小妻子好像有点不高兴,可能是因为一向喜欢把心事憋在心里,宋意笑着说没事,可柏泽看到他的嘴角是向下弯的。
哪里没事,肯定在心里难过死了。
但事实上宋意早就已经对种事麻木,这些年柏母明里暗里给他到了不少电话,名为关心,实则句句指控他身为柏泽的妻子却没能尽到妻子的义务,这个世道的人过的很难,oga是,beta更是,有几次她甚至差点在电话里骂起来,宋意一概接受,却每次都是沉默地笑笑,然后说,“我知道了,妈。”
不为什么。
宋意的妈妈也是个beta,但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他从一出生就没见过母亲,父亲问他问什么不去死,只要他死了,他的妻子就能回来。
宋意也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初死的那个人是他该有多好。这样他就不用一生下来就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忏悔中。
他多想替她去死。
孩子或许是幸福的结晶,一个破碎家庭的调和剂。可宋意只觉得这两个字无比刺耳,他的生活原本美满幸福,是这两个字硬生生毁了一切。
孩子是罪人,他也是。
思绪回转,柏泽在他耳边轻声问饿不饿,宋意怔愣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不饿的。”
“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去也吃不了多少。”柏泽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如是说。
宋意眨眼,看着前面排成一条长队的轿车,问他:“我们不会迟到吧?”
“迟到也没办法。”柏泽声音冷淡,“估计是不少人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了,少我们也无所谓。”
宋意不知他语气中的敌意从何而来,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柏泽静静,看着beta衣领下一截纤细的脖颈,他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纯白西装跟个小王子似的,最近在家休假也养出了点肉,脸色红润,有种勾人不自知的意味。
alpha突然觉得车里的空间小了许多,似乎有一股力推着他往前,他解开安全带靠在宋意身上,闻着小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笑着将手盖到了他的腿上,小妻子几乎下意识就并拢双腿,瞪着一双水眸看他。
“你干什么?”
软绵绵的大腿从掌心溜走,柏泽不置可否,勾起西装裤下微小的凸起,不怀好意问他,“这里,还不舒服吗?”
细长的衬衫夹被他当做了情趣玩具,指尖又拽又拉,回弹后不仅勒着皮肉又啪啪打得大腿疼,宋意轻微动了下,结果就被柏泽按住了双腿。
“娇气。”
beta眼尾红了一些,咬着的嘴唇殷红无比,埋怨似的睨了他一眼。
“你别弄我,在车上呢……”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在车子上弄过。”柏泽最喜欢他这幅又喜欢又害怕的神情,当即啃着他的耳朵将人咬得泪花连连,哽咽着让他不要咬了。
“会被人……看见的。”宋意被咬火了,指头抵住他的胸口,柏泽动作一顿缓缓从他身上退了下来,一番挣扎,宋意的西装有点皱了,他皱眉捋平这些褶皱,不满道,“等会该怎么见人啊……”
“你要见谁?”柏泽转头,语气听不出好歹,他开了车窗,手指点在反向盘上,宋意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他还以为是因为不给亲柏泽生自己的气,揣揣不安地回答,“宴会上的人啊,总不能这么失礼吧,回头就是给你和妈丢面子。”
冷风簌簌吹进车窗,柏泽抿着唇,侧头问了他一句,“真的?”
他的眉眼被刺眼的阳光遮挡,以至于宋意一时间没能看清那双眼里的情绪,他再老实不过的点头,“是的啊。”
宋意问,“你生我气了吗?”
“什么气?”
“我,不给你亲……”
柏泽看起来有些凉薄的眼眸盯着宋意,宋意没来得及觉得背后一股凉意,急促的喇叭声催促着他们跟上前面车,alpha回神,打着方向盘跟上去,只是慢吞吞如蜗牛般又进了一步,他过了会又突然说了句,“没有。”
beta太乖了,让他根本没有底气去怀疑他会背叛自己。可正是因为他软弱的性格,柏泽也怕他以后会被别人骗走,他们的感情有时坚不可摧,有时又脆弱不堪,或许等到以后不久宋意知道了那件事,就会像摇摇欲坠的大桥坠入湖底一样彻底崩塌。他很怕,可他贪财怕死,权利和感情都放不开,他以爱的名义束缚宋意,可自己也被反噬,长久的折磨下,最终成为了个不人不鬼,被利欲熏心的怪物。
宋意还想在说些什么,柏泽抿唇偏过头,一副拒绝的样子。
beta垂下眼眸,未问出的问题全都堵在心里,可丈夫摆明了不想听,他也只好不了了之。
郁家大院。
人回国是前两天知道的,办寿宴这是是昨儿个郁淮差人通知他的,全家上下瞒的好好的,倒是沆瀣一气没有一个露出马脚。老爷子连夜打了几十个电话痛骂自己这个不肖子孙,骂他白眼狼小没良心的,回来了不第一个跟他说,还联合其他人一直瞒着他。
郁淮被骂得回去的时候连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鹌鹑似的缩在有半人高的明清陶制花瓶后面,吊儿郎当道,“老爷子您尽管打,这老古董坏了我可不赔。”
“不肖子孙!”
话音刚落,一根粗长的拐杖迎头就要打下来,他悠悠闭上眼,感到额头一凉,睁眼,老爷子的拐杖离头顶十公分稳稳不动了,他本人被气得脸都红了,明明想打可到底也舍不得打下去,“哎呦”一声收回拐杖,气急败坏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郁淮领命,飞快跑了出去,当晚让院里的人准备好隔天的宴会,思来想去闲着无聊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他妈正在国外和几个小姐妹旅游,上一次打电话还是在半年前,在这一点上郁淮倒是和他妈像了个全。
他心里没他妈,他妈心里没他。
电话打通,对面那人还在问他是谁。郁淮默默看了眼自己的备注,然后无奈开口,“妈,你又没给我备注。”
他妈只觉得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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