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宋意用着同样的表情问他，“那你能告诉我，我是什么嘛？”

他感叹，“看不出啊，还会骂人。”

可宋意每次将他认错时，他好像又跟着回到了那个自己从未在意过的瞬间，异国他乡，有个人的酸甜苦辣，在此刻全都具象化。他小心翼翼，一点点翻开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渴望从书页的折角，深浅不一的水墨中读懂那个人的一生。

郁淮眼中含笑，纵容他的肆意，“那你说还有什么。”

alpha却好似没听到，欺身上前，扣住他的后脑勺，逼问他，“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宋意哭了，无声无息，眼泪像个可恶的怪物，爬满整张脸，“你说的，不许骗我。”

像是一只淋成落汤鸡的小猫。

“要插进来。”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被他认错，当他喊着和自己毫无联系的名字时，郁淮仿佛从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到了以前的宋意。

alpha眼神凶猛，像头嗅觉灵敏的野兽，俯身叼着猎物的皮，然后张开血盆打开，狠狠咬了下去。

宋意嗫嚅道，“讲故事。”

“我，我都那么懂事了，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么？”宋意嘴角耷下，“我喝醉了，你现在看到的都不是我。”

“讲故事。”

他好骚。

“他啊……”宋意脸红地玩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扭扭捏捏地笑了声，又说，“他说我是他见过最好，最好，也是最有福的人。”

郁淮头偏向一边，他本人像是还没回过神，愣愣地看着心虚将手背到后面的宋意。

alpha扳着宋意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宋意，你个傻子，你会被他玩死的知不知道！”

“我不骚！你才骚！”

“我是……”宋意脑袋断片，他感觉郁淮整个人都到过来了。

郁淮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模样，舔了下唇，笑着问，“你把我当圣母，当好人呢？”

郁淮心中刺痛，沉吟片刻又说，“那……小福星？”

这让郁淮想起了第一次见宋意时，他也像现在这样穿着一条丁字裤，赤裸裸站在门口勾引他。

郁淮抱住惊慌失措的宋意，电梯门一开，就直接将他带进自己以前一直住在这里的套房。

宋意却突然皱眉，睫毛像个小扇子一样上下开合，他小声嘀咕，“婊子，贱人，荡妇……还有，还有，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

宋意大惊失色，用腿踢他却轻而易举被男人钳在手中，郁淮摸着他被蕾丝袜紧紧勒住的大腿，恶意地圈紧，将白嫩的腿根捏出一个又一个红印，宋意怕痒，双腿并起刚好将他的手夹在腿间，郁淮指尖一直向上，掌心一把盖住了他前头微微挺起的阴茎，往下一探，一根细长的袋子勒住股间，浑圆挺翘的臀瓣仿佛两团暖玉，让他掌心生汗。

宋意是个糊涂鬼，经常动不动就将他认错，如果要放在以前，柏泽绝对冷脸摆架子嬉笑打骂让那个认错他的人滚。

“你就是嫉妒他，你，你不大方！”

“那你是什么？”

手匍一松开，宋意便急匆匆跑到了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用椅子挡住自己的身体，偷偷隔着缝隙看郁淮。

宋意语无伦次，习惯性地将双手护在头上，借着那点狭小的空隙，郁淮看到他满脸是泪，藏在黑暗底下的表情痛苦绝望，竟然要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还要可怜百倍。

“柏泽呢？”郁淮轻柔地抚摸他泛红的眼尾，“他是怎么喊你的？”

宋意被打了oga分化剂，所以会短暂地陷入假性发情期，他的身体很烫，像是烙着烧饼的铁锅，几乎要烫化郁淮的整条手臂。

“当然，当然会！”宋意身上没力气，只能靠着他才能站直，闻言骄傲地拍拍胸脯，大声说，“我还会骂很多。”

看着beta，他又感到了久违的痛心，在意识中冰冷的电梯间，为着一个陷入往昔的人将自己的整颗心脏也捧了出去，只为感受和他同等的痛。

他哭得断断续续，“我，我想装一下，也不给吗？”

郁淮站在床边给他倒水，他去到那里，宋意的眼睛就转向那里，过了很久，似乎确定了这人没有危险，他怯生生地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扯了下郁淮的衣服。

beta说：“我没认错人。”

郁淮，“为什么？”

和他截然不同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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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抽出手指，他看着又猛地扑了上去，软绵的身体紧紧贴着alpha，beta低头，乖顺地舔舐他的指尖，淫荡又色情地扭着屁股，一步步爬到他身上，双腿打开跪在郁淮两侧，胡乱蹭着alpha挺直坚硬的鸡巴，眼神不知落在何处。

最后一个字几乎要融于唇齿间，郁淮本是笑意晏晏看着他胡说八道，听到这里却蓦地变了脸色，一把捉住宋意的手，对方却条件反射地挥开，双手抱头，郁淮眼见宋意惊恐的神色，他嘴里突然嚷着“别打我。”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您别打我。”

宋意睁大眼睛，表示不对，“我认真的。”

郁淮手尴尬停在他面前，看着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宋意，过了良久，他的手掌轻轻落下，落在宋意柔软的头发上。

郁淮胸腔狠狠震动几下，咬牙笑道，“是，我就是嫉妒他，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喊你老婆，嫉妒他每晚都能抱着你睡觉，我更嫉妒他什么都不要争取，只是坐在那里你就能死心塌地的爱他。”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瘪着嘴委屈巴巴说，“但他们以前都骂我。”

柏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也认真的。”

“嗯嗯！”宋意孩子气的笑了，凑到他跟前重重亲了他一下，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郁淮沉下眼眸，掩下心中密密麻麻的疼，掌心胡德握紧，宋意吃痛叫了声，哀怨地瞪着他，气道，“你，你弄疼我了。”

“谢谢你，你人真好。”

“唔！”处于发情期的beta有些懵懂，他后知后觉地捂住后腰，傻傻说，“你，你打我干什么？”

“哇。”宋意被夸高兴得快上了天，他扳着手指头数郁淮对自己的昵称，惊喜道，“我，我这么厉害吗？”

宋意穿着被人换上的情趣制服，趴在床上的时候屁股高高崛起，身后的尾巴摇摇晃晃被他大腿压住了，他慌慌张张地看了眼郁淮，然后又飞速用被子蒙住自己，露出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和一双个泛红的眼睛。

宋意抬眼，柔软的发丝搭在脸颊两侧，讨好的表情让郁淮不免想到了之前路边偶尔见到的小猫咪，总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在可怜兮兮地说“你能带我回家吗？”

alpha表情如常，闻着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儿，沉着嗓子开口，“你喝醉了。”

可宋意他不一样。

他捧起郁淮的脸，傻傻笑了声，又说，“你是大傻逼，你最骚！”

“我才不是爱哭鬼。”

宋意呆呆看着地面，“因为他们以前都说我是克星，克死了亲生父母，在你之前，没人这么说我。”

他的声音很小，郁淮没听清楚，蹲下来凑近他，问，“你说什么？”

他语出惊人，郁淮难掩惊讶，带着坐电梯他一路直上最顶层，将人放下抵在角落里，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掐了一把，手感极好。

穿得居然是丁字裤。

宋意住他咬他，“你干嘛说阿泽坏话！”

“唔。”宋意双眼朦胧，捂着肚子哼哼两声，双腿不自觉绞紧，娇气不已地拿脚指头蹭床单，肥嘟嘟的屁股上下磨蹭，流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水痕，beta软成了一滩春水，难耐地无咬着唇，“难受，我难受。”

宋意无意识动了起来，嘴中低喃

“你是郁淮。”他皱着眉，语气咬牙切齿，“那个强迫我的混蛋！”

郁淮垂下眼眸，想了下问他，“那你想听什么？”

“什么？”

那时他其实是能忍住的，可是第一眼看见面前这人，就骚得他鸡巴疼得流水，恨不得立即插死宋意。

他错过了他整整五年。

郁淮，“没人不让。”

宋意抹着眼泪，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他看着面前alpha英俊凌厉的面庞，歪了歪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宋意听到了结尾，他的表情时好时坏，闷在被子里的脸涨红了，傻傻地都喘不过来气，郁淮掀开的时候整个人都闷得有些缺氧，咳了好几声才缓了过来。一等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抓住郁淮的手，着急忙慌问他，“你以后，还会给我讲故事吗？”

“你放开我！”宋意气到不能自已，他从不允许别人如此欺辱自己的丈夫，就算是郁淮，现下仗着三分酒意，他也毫不惧怕地扇了alpha一巴掌，怒气冲冲地冲他喊，“你没资格骂他！”

郁淮喉结滚动，故意问他“哪里难受？”

轻咬闹人的东西，上头传来一声轻嘶，盖在肩胛骨上的大手慢慢收紧，宋意别扭地扭了扭腰，结果就被那人打了一下屁。

“哟。”

他和他差了五岁，这五年里，他穿上了西装，他结婚，他学着用最笨拙的方式爱人，可没有哪件事能和自己有关。

“谁他妈给你换得内裤？”郁淮揉他的肉臀，指尖探入股间，勾出一丝黏腻，语气不明，“水好多，下面全湿了。”

他睁大眼睛，眼泪争先恐后流了出来，郁淮抬手将他流下的小珍珠擦去，目光平静而又复杂，“宋意，这次你又把我当成谁了？”

“别碰。”宋意小声制止他的动作，吓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就一下，点到为止。

郁淮不禁笑了一声，捏住他的脸颊柔声道，“给我发好人卡啊？”

郁淮：……

他握住那只手，让宋意不得不仰起头看他，beta身上的温度着实高了，他看着面色涨红的宋意，冷冷笑了一声，声音冰冷，“你他妈为了他打我。”

宋意手忙脚乱，眼神中透着迷茫，拉着郁淮的手盖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重重坐在他手上，使劲摸了几下，手指戳进去的时候整个人浑身抖了下，淫水又哗哗往下流。

沉默了好久，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宋意默默将头埋在他肩上，偷偷用他衣服擦眼泪，声音断断续续的，“醉了难道，不好吗？

他有些羞涩，可在酒精的催促下还是大胆地凑过去亲了一下郁淮的下巴，睁着小动物一样圆溜溜的眼睛，求郁淮，“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小福星。”

“我都没说什么，你就急了？那改天老子当他面操你，你是不是还得杀了我？”

郁淮不急不慢地应和他。

郁淮静静看着他，点头，“会。”

郁淮声音艰涩，一字一句道，“你是机灵鬼，你是小漂亮，你是小福星。”

“就那个……，你还没说完。”

“你骚。”那人嗓音低沉，几乎是咬着他耳朵说出来的。

“你，你又胡说什么！”宋意惊恐地看着他。

他说话没头没尾，郁淮思量了下，边想边组织语言，在对方亮晶晶的眼神讲了个家喻户晓的故事。

宋意觉得自己好热好热，肯定是那狗屁陈总给他递的酒又问题，什么事仔细一想，又头疼，索性在那人怀里撒泼打滚耍无赖，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alpha又想了会儿，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又问他：

看他面色如土，宋意又乐不可支，捧着肚子笑得往后仰，郁淮先他一步当在背后，让他不至于倒在床头柜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冷漠自私，阴险狡诈，这些你都知道吗？”

“你说过不会说出去的！”

他顿感无力，走过去将宋意用力扯了出来，宋意对他又踢又打，尖叫着咬他的手和脸。alpha抿着唇，一言不发将人拉了出来，想到坐在地下可能会生病，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到了床上。

他呆呆说，边说边拿起郁淮的阴茎往穴里塞，郁淮都来不及阻止，他的性器便就着宋意先前流出来的淫液忽地深入最里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