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让人不知如何反应。

他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这会儿，似乎是因为敞开了玩了一场。

纪旻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好像去的迟了。

甚至在心底，陆燃还有点不明白，这些人被按了马桶怎么反应那么大。

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后来呢？”纪旻问。

陆燃很少提起自己的事。

纪旻看了他一会儿，温声问：“为什么？”

“当然成功了啊！”陆燃道，“你来那会儿，他已经把衣服换了。”

“今天顾宁启到场前，我就在洗手间里看到他了。”

但是他没说过沈家，也没说过自己的心情，遭遇。

最重要的是，少年这大大方方说自己把人按进厕所的态度……

“以前我做这些事，从来都不带犹豫的。但今天……好像迟疑了一下？”

忍了半天，男人还是没忍住。

饮料来喝。

上辈子，他被沈家人弄得大学肄业，又被逼的找不到工作。

像沈鸿源和沈星染他们，明明只是脸上沾了点东西，就能恶心得好几天不吃饭。

陆燃看着树上的彩灯，没回答。

把人按完了，回来洗洗手，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陆燃还去过一些非法养殖场。

陆燃宣布完自己的战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

也会说起大黄，说起别人。

只能去做最脏最累的活。

如果是他，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放弃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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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根本不需要迟疑。

因为那明显是个下黑手的好机会。

伸手抚了把脸，掌心露出一声短促的低笑。

在陆燃看来，这可太神奇了。

他只知道，就算干了那么脏的活，累了，到饭点了，人还是会饿。

顾宁启在换衣服，裤子一扯外套一蒙，不用什么力气就能直接把人踹到马桶里。

打扫厕所的活陆燃也干了不少。

纪旻侧眸，听着他说。

他会问纪旻喜欢什么，想要他做什么。

纪旻：“……”

他回想了一下宴会上顾宁启那趾高气扬的状态，又问，“你没成功？”

里面的猫和狗一辈子都关在笼子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他终于像个普通的少年一样，爱憎分明地坦诚道：“我特别讨厌顾宁启，当时顺手就把他按进了厕所里。”

这种事陆燃从前做了不少。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里，叼着杯沿，突然想到了什么，弯了弯眼睛，道：

一时间有些同情顾宁启，又止不住地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