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反同斗士(6/10)111  家有娇妻,但我出轨成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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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眼见形势不好,飞奔上前强行分开两人,苦口婆心推心置腹一番好劝,双方在老韩的极力斡旋调停下勉强熄火,各憋着一肚子气继续拍摄。

庄盼摆poss,齐越岿按快门,摄影棚内只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傅惟敏按齐越岿给他的地址进了摄影棚,逡巡一周准备找个空椅子坐下。

“惟敏!”

庄盼正对着门正好撞见傅惟敏进来,像狗看见了肉包子,当即一个飞扑扑进傅惟敏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扒着傅惟敏黏糊糊地撒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呀?我没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呀,你怎么找到的?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来找我呀?是不是是不是……”庄盼朝他暗送秋波,眼皮都快翻抽筋了,谁知人家根本不为所动。一抬头,发现傅惟敏正看着齐越岿。

齐越岿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树袋熊和树,呆呆收回了脚步。

庄盼和齐越岿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迷茫,随即调转枪头异口同声对傅惟敏质问道:“惟敏/傅惟敏,他是谁?”

傅惟敏简直出离愤怒了。

老天爷,我叫你一声爷,你还真拿我当孙子耍啊?

摄影棚众人不约而同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盯着气氛诡异的三人——主要是被夹在中间的傅惟敏——一脸玩味。

这小伙子,玩儿的是真花呀。

傅惟敏感觉自己快被被围观群众火辣的目光烤熟了,当机立断,一手拎一个。

“我们出去说。”

一路上庄盼快翻了二百个白眼,一半送给傅惟敏,一半送给齐越岿。齐越岿奉还以阴阳怪笑。

被撞破脚踏两只船傅惟敏只是短暂慌乱了一瞬,但紧接着本能中理智迅速占据上风,一双眼睛冷静而锐利,刚才的慌张惊愕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将身后互翻白眼的两人领进一家粤菜馆。包间内,傅惟敏端坐主位,齐越岿与庄盼分列两侧。

三人刚刚落座。庄盼就迫不及待的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是你什么人?啊,傅惟敏,你不会……”

傅惟敏往下压了压手,面色如常,举止自若。不像刚刚被撞破脚踏两只船,气定神闲倒像是在主持联合国大会。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我先问个问题。”

傅惟敏左右环顾他的情人们:“现在——谁想分手?”

此言一出,局势瞬间扭转。

“庄盼,你先说。”

“我不分!分了正好遂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意!”

话筒递给下一位男嘉宾:“小齐你呢?”

“当然不会,”齐越岿柔柔一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庄盼两道秀眉一拧,拍案而起:“死绿茶,你装什么?!”

“好,既然大家都做了同样的选择,那问题就简单多了。”傅惟敏脸上慢慢现出笑意,像是早料到他们的反应:“这样吧,咱们先点菜。想吃点什么?”

齐越岿通情达理:“你觉得就好。”

庄盼阴阳怪气:“不吃,气都气饱了!”

庄盼觉得这场面不对劲,做错事的是傅惟敏,怎么反倒是他和齐越岿低声下气被人牵着鼻子走?

“不对,傅惟敏,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脚踏两条船?”

齐越岿看似云淡风轻浑不在意,听见这话也不自觉抬起了头。

傅惟敏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一脸难以置信:“我以为你们应该明白的……”

“什么!”

傅惟敏接下来的发言更是重量级的畜生:“出轨这种事嘛,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他的目光扫过齐越岿,“我能找一个小三,”又看向庄盼,“就能找第二个。”

这个时候,齐越岿和庄盼罕见地达成一致,不约而同地同情起了他们共同的情敌。

“你、你……”庄盼显然没预料到傅惟敏竟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气得胸膛起伏,指着傅惟敏鼻子的手指不住颤抖。

“你怎么能这样——”

服务员拿着菜单退出包间,傅惟敏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他噤声,庄盼丝毫没领会他的意思,扯着嗓子不管不顾喊道:“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必须处理了这狐狸精!”

“神经病。”

庄盼愤怒转头瞪向对面的齐越岿:“你说什么?”

“你听到什么是什么喽。”齐越岿耸耸肩,一脸无辜。

话出口的下一秒,一个巴掌稳稳当当落在他的左脸:“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空气凝固了,庄盼反应过来打人不对有些心虚地撇过脸不看齐越岿,而齐越岿捂着火辣辣的左脸不发一言,默默流泪。

傅惟敏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沉声说:“庄盼,道歉。”

“凭什么?!是他先骂我的!”

“道歉,或者去拘留所吃五天牢饭,你自己选。”

一转眼的工夫老公成了别人的老公,还帮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糟践自己,庄盼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可傅惟敏依然不为所动,大公无私倒像是包青天断案。

装什么装。庄盼委屈得直攥拳头,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对不起……”迫于傅惟敏的淫威,庄盼到底还是低了头,虽然声音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但好歹对受害者有个交代,傅惟敏也得以安安心心吃饭。

“好了快坐下吃吧,一会儿菜都凉了……你们怎么还站着?”

“惟敏,”齐越岿忧心忡忡,“你真的不打算休了他吗?这种动不动就打人的神经病很危险的,说不定哪天就大开杀戒了。我挨一巴掌倒是没什么,但我实在担心……”齐越岿心有余悸地偷偷看向庄盼,好像庄盼下一秒就会狂性大发无差别杀人。

“卑鄙小人。”庄盼咬牙切齿,怒视傅惟敏:“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傅惟敏:“我要是不负责呢,你要把我怎么样?”

“——你去告我强奸好了。”

“你,哼,”庄盼急中生智想到一个最能拿捏傅惟敏的办法,“我就到你单位拉横幅去,让你领导给我主持公道!”

一口汤还没咽进肚子里,就又顺着气管反流,傅惟敏猛地呛咳起来,接过齐越岿递来的纸巾看向庄盼,目光阴鸷,看他像在看死人:

“你当然可以去啊——只要你不怕自己的艳照满天飞。”

庄盼心里一凉,恍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没人喜欢被威胁,更何况是拿傅惟敏最看重的事业相要挟。他缩缩脖子,气势顿减:“我就说说,我没那个意思,真的……”

齐越岿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蠢货。

傅惟敏倒也相信他没这个胆子,只冷冷淡淡瞥了鹌鹑似的的庄盼一眼,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

“你上哪儿去?我跟你一起去?”齐越岿生怕被傅惟敏的怒火殃及池鱼,拉住傅惟敏的袖子问。

天地良心,蠢话全是庄盼说的,他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干啊。

“我回局里,下午要去水库捞尸块,你也一起?”

齐越岿悻悻撒手。

傅惟敏拂袖而去,留下齐越岿和庄盼大眼瞪小眼,临走前不忘叮嘱他们以后就是一家人,要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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