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回 上衣(6/10)111  鬼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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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的地方,比如那个「芬达」带来的药效。

他不知道那药是真的,还是假的,只知道对方说「都用这个」,他就觉得应该没事,至少不是砒霜吧?他不知道这东西多01克就能致死。

还好他是加在芬达里,一大瓶600毫升,这才没出事。

谈书烬浑身发热,他的热很不寻常,像是伸懒腰那样,他开始觉得床单刺痒,觉得声音放大,他的身体开始不像是他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他想,他该不会被下那种药了吧?

真刺激。

尤涉走进他。

他看他面色酡红,不太正常,不知道他是不是发作了,他看起来很像吸毒的人。

尤涉不知道怎麽办。

他开始脱自己裤子。

谈书烬开始脱自己内裤。

他看着尤涉走进,离他有段距离,想着他会不会帮自己撸管,手摸上下体。

尤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他在干什麽。

发作?那药这样的?

他想逃。

他感觉他一定会被他打。

不知道他会不会打自己。

他想谈书烬现在还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不想被他打,现在他只想是不是该避开。

「你都给我下药了。」

他声音很大。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他看他面善,觉得他应该会帮自己这个忙。

「帮我撸管吧。」

他冲他眨眼,好像是男人间不言自明的默契一样。

尤涉後退一步。

谈书烬想,尤涉怎麽看起来这麽怪?

他像是忌惮他一样,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像在看一个精神病。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那麽大问题,不知道为什麽尤涉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鬼。像在看鬼。

谈书烬不明白,他只是手握上自己下体,撸了两下,看尤涉。

尤涉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闭门而出,不理他「发骚」。

男生都这样,谈书烬好像学习不好的体育生一样,「发骚」,像是勾引他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暗号,好像这样就能和他来发「友情炮」。

他想,这「友情炮」还是不要来了。

他後退一步,说:

「我不搞这个。」

尤涉的语气很冷静,很冷静,冷静到谈书烬认为他是不是当他是gay?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秘密应该有个知道的人陪他,就像秘密应该有个同样秘密的人陪他一起进行,他想,是不是有他这样的想法很奇怪?他不知道清醒的人看他觉得他病入膏肓了,只觉得他是在发疯。

尤涉说:

「你清醒点。」

谈书烬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麽,他其实不太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他不知道他的耳朵是怎麽了。他听声音很朦胧,好像听进去了,听见了又没听见,他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像个罪犯。他想,是不是因为他是个体育生?

体育生,他遭受过许多歧视,他也不跟那些好学生交往,好像好学生当他们是空气,坐在最後一排,上课就睡觉,下课就跑厕所,最後两节课消失,晚自习经常不见,下午去训练,晚上也训练,学校运动会他也参加,拿过几个一等奖、二等奖,运动会结束後,大家还是当他是空气。

他想,是不是尤涉也是那种人,坐在看黑板最好的第三排,座位不是在左中心、右中心,就是正中心,他想,这种学生从不往後看一眼,尤涉也是这种人?

尤涉不是这种人。

他是那种举手回答问题的学生所鄙视的对象,一根笔考一次试,从来不带参考资料,偶尔睡觉,还成绩奇好的人。当然年级前100他只能排个50、60左右,这也不妨碍他成为学生中的学神,他想,如果不是他懒,他应该进前15。

当然,正是因为他懒,他才只能进前50、60,世界上在这种地方格外真实,真实到谈书烬都不愿意看成绩排名,反正他是倒着看,倒着数。

尤涉不知道谈书烬思考他的人品好还是坏。

他想,尤涉会来干他吗?

他有点??

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他的身体,头脑,身体,软绵绵的,像是瘫在床上??

他的牙,开始发热,他分不清自己是发烧还是发骚??

他的身体,他的牙床,他的下体,尤涉还在看着它们,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勃起??

他的嗓音发热,

「尤涉??」尤涉。

尤涉愣了下,像是很惊讶,他不知道谈书烬是不是真的打算和他来一发。

他觉得转身是个优秀的决定,他转身,看见谈书烬撑起上半身,把自己抬上床。

於是就这麽开始了。

他亲他。

盘山公路。

大雪纷飞。

大一时他开车进盘山公路,父子交错开,他先开,路好走些,父亲後开。他把车靠边,父亲来上驾驶位,他到後排去,父亲说山顶风光好,想看日出,他跟父亲、母亲一起4点起来,驱车去山顶看日出。

这天下雪是预报了的,他还是看日出。

到了山顶後,雪停了,日出看见了,日出,几乎看不见,一个光点,朦朦胧胧的,光芒万丈。

他的日出,他记得,他的日出,寒冷、潮湿,几乎看不见。日光与天光交错在一起,日出的意义他没有感受到,他只感觉到寒冷、潮湿,几乎看不见的太阳。

他想,父亲带他来看日出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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