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2 被强制ai(3/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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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人像。

最后一张照片就是低着头看导览手册的萧律。照片里的萧律眉眼冷峻,睫毛长而密,唇角微微勾起不明显的弧度,高领毛衣遮住了他大部分皮肤,却仍然露出了一小块脖颈线条,显得格外禁欲。

而且萧律看起来也很放松——至少比在他身边工作的时候放松得多。

原来萧律面对别人时是这样的吗?

砚知秋突然有些迷茫起来,萧律好像一直在他身边,以前只是他的学弟之一,后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让砚知秋以为萧律就是这样的,不苟言笑严肃认真。

突然之间砚知秋觉得如坐针毡,他放下手机,默默告诉自己他没有不高兴,萧律也只是听从他的差遣去应付他那个麻烦弟弟而已,都很正常。

砚知秋的眼睛盯着文件,却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砚无瑕朋友圈的照片,脑子里混乱一片,又想到出差时萧律对自己做的一切,还有他昨晚魔怔了一样去骑萧律的性器。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10

在砚知秋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拨出了给萧律的电话,但只收到一阵忙音,这超出了砚知秋的意料,毕竟以往无论多晚萧律都会接他的电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翻了翻通讯录,砚无瑕的号码他并没存,一阵失落感向他袭来。这时他突然想到之前砚无瑕好像给他发过短信,而他因为太懒从来没清过短信记录,一翻记录还真让他翻到了。

只是……他要是打过去又要说什么呢,问萧律和砚无瑕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又或者让萧律赶快回来工作?无论哪一个选项好像都没那么符合砚知秋的想法,毕竟让萧律去应付砚无瑕的是他。

最终再三犹豫,砚知秋还是把电话拨了过去。

“欸?”砚无瑕发出疑问的声音。

这时砚无瑕和萧律刚逛完博物馆,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小憩,砚无瑕的手机却响了,他本以为是父母打来催促他回家的电话,却没想到是他哥打来的,他哥可从没给他打过电话。

萧律问:“怎么?”

“我哥电话。”砚无瑕回答萧律之后立刻就接了,“喂?哥,怎么了?”

“嗯……我找一下萧律。”砚知秋莫名有些紧张,他使劲扣一份文件的角一边说话,差点把那一角给扣掉了。

“律哥,我哥找你,我就说他怎么会打我电话。”砚无瑕把手机递给了萧律。

萧律清了清嗓,接过砚无瑕递过来的手机。

“喂,砚总,请问有什么事?”

“新项目的相关文件你放在哪里了,我没找到。”

“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面。”

萧律说完,砚知秋那边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砚知秋清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嗯,找到了。”

“好的,砚总还有什么事吗?”萧律走之前就跟砚知秋说过了相关文件都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但砚知秋既然都打电话来了,一定不止这么一件事。

“嗯……今晚……”

“知道了,帮砚总订酒店是么,我马上就去安排。”

“……好,你……辛苦了。”

“分内之事。”

砚知秋挂了电话之后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四点,他还有一个小时才能下班,砚知秋从来没这么期盼过下班。新项目的文件就摆在他面前,可他什么也不想做,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了,只是心里一直揪紧的感觉让他难受。他想了想提前让人把车开到公司楼下,以便下班之后他能立刻赶去博物馆。

“去博物馆……干什么呢?”砚知秋呢喃着,“去接砚无瑕?”他刚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别扭,但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于是一下班砚知秋就快速下楼,他叫的司机已经帮他把车开到公司楼下了。就在砚知秋刚出大楼时,就被他们公司的员工叫住了。

“砚总,萧助理今天不在,你的车又限行,要不我帮你打车?”这个殷勤献得实在不合时宜,砚知秋只匆匆说了句不用了,就自己钻进了车里,留下员工在原地凌乱:不是说砚总的车今天限行吗?

砚知秋已经许久没有自己开过车,他去哪儿都有萧律同行,要么萧律开车,要么打车,而现在萧律却正在陪他那个病秧子弟弟吃喝玩乐。

砚无瑕从他这里拿走了一切,现在就连他的助理也被砚无瑕占有,砚知秋顺不过这一口气,所以他站在博物馆门口等着两人出来。

还好他运气不错,不过十来分钟就看到两人从博物馆出来了,砚无瑕背着个书包,手里还拿着博物馆的周边,看起来很开心,萧律则站在他身旁,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却能看出他很放松。

砚知秋长出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地走上前去向他们搭话。

“欸,律哥,和你玩好开心啊!嘿嘿……嗯……哥?你怎么来啦?”

萧律顺着砚无瑕的视线看过去,果真看到他那个高岭之花的总裁跟木头一样站在博物馆门口。

“他们……父母让我来接你回去。”

砚无瑕一头雾水,砚知秋什么时候听父母的话了?但他也不敢问,只能讪讪地点点头。

“砚总。”萧律也朝砚知秋打招呼,砚知秋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说了句“去开车。”

萧律原本的好心情被砚知秋弄得荡然无存,他也不想再把事情闹僵,只能接过车钥匙去开车了。

打工人嘛,很正常,很正常。

三个人气氛微妙地坐在车上,砚知秋坐在副驾驶,砚无瑕则坐在后座,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只有到砚知秋家的时候,砚无瑕跟他打招呼说拜拜。

“律哥,拜拜!哥,我上去啦!”

“拜拜,无瑕,下次再玩。”萧律对着砚无瑕说。

“无瑕,呵,叫得真够……”砚知秋正想阴阳两句,却想到了前一天晚上他自慰的时候好像听到萧律叫了一声“小夏”,现在看来说不定叫的也是无瑕,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剩下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由于这个酒店星级高,平时来住的人很少,停车场这时也没什么人。

“砚总,到了。”

砚知秋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面色跟冰山一样冷:“萧律,我警告你,不许对砚无瑕出手!”

萧律的耐心在砚知秋再次找事的时候告罄了,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重重啧了一声。

“砚总放心,我只会操你后面那个骚逼,不会对未成年出手~”

“你!”砚知秋被他的污言秽语弄得满脸通红,但他又说不出什么脏话来反击,只能这样愣在副驾驶。

这可给了萧律好机会,萧律直接用手钳制住砚知秋的下巴,一口咬在砚知秋嘴上,舌头长驱直入直捣砚知秋的口腔,在里面一阵搅弄,砚知秋由于惊讶微张开嘴唇,萧律就趁机用双唇含住砚知秋的舌头吮吸,吸得砚知秋舌根发麻。

“嗯……不……”砚知秋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热烈的喘息。

砚知秋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萧律就想操他。萧律把车门一锁,按了一下座位侧面的按键直接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平了,砚知秋直接失重倒了下去。萧律跨坐到砚知秋身上,把人压在身下。

砚知秋一上车就把外套脱了,身上只穿着西服,他饱满的胸部把里面的衬衫绷得紧紧的,与萧律缠斗这一阵,由于砚知秋动作太大,纽扣之间的间隙露出了他雪白的肌肤,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

中途砚知秋还想越过萧律拉开门逃跑,却被萧律一把抓了回来,萧律为了省事,毫不客气地把萧律挂在胸前的暗紫色领带拉开,直接给砚知秋的双手绑上了。

萧律没有那个耐心再去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他暴力地用手扒住衬衣的襟领往两边一扯,衬衣扣子就崩开了,露出了砚知秋丰满软弹的奶子。萧律干燥的大手握住奶子,使劲地用手指指腹去磨奶头,奶头受了刺激直接挺立了起来,变成饱胀红肿的肉粒,被萧律用手拉扯玩弄着,砚知秋的声音也逐渐变得高昂起来。

“唔啊啊!”

“砚总,小声点骚,一会儿被人听到了……”

砚知秋的手被绑着,萧律趴在他身上,萧律那个驴玩意儿早就顶着他了,砚知秋不堪受辱,一口咬在只穿了件卫衣的萧律的肩上,一点儿没留情,萧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行,砚总,你行。”

萧律的注意力被从胸转移到砚知秋的嘴巴上,他的手松开砚知秋一边的乳肉,把手指塞进砚知秋的嘴里,用手指夹着砚知秋滑腻的舌头玩弄,又模拟性交的动作在砚知秋嘴里抽插,砚知秋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下,滴落到他裸露的胸前,形成了一副好景色。

随着萧律的手指插进他的口腔,砚知秋的嘴里弥漫着一股拿铁的味道,是萧律和砚无瑕一起喝的咖啡。想到这里,砚知秋又有些生气,妄图咬萧律的手指,但萧律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把砚知秋的口腔撑到最大,让他无法顺利开合。

萧律一边用手插砚知秋的嘴,他自己也低下头含住砚知秋的乳珠,像要吸出奶水般用力地吸砚知秋的奶子。砚知秋立刻卸了力,只顾着哀哀叫出声:“唔啊!啊!萧…律!”

他的胸部实在太敏感了,被萧律这么一吸,好像他的魂儿都飞走了。砚知秋在这之前从没想过他的胸会这么敏感,他的那处被萧律蹂躏碾磨,他非但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舒爽极了。

萧律一边玩他的胸,一边腾出手脱下他的裤子。砚知秋一个劲地反抗,但作用寥寥,还让他的屁股挨了两巴掌。萧律把他的双腿往上推,砚知秋被迫把腿打开,呈型将私处全部暴露在了萧律面前。砚知秋觉得羞耻极了,但另一方面,他可悲地发现自己已经没那么抗拒和萧律做这种事了。

他的腿被萧律两只手按着差点折叠起来,露出他的阴茎和后面的穴,萧律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砚知秋感觉他的下身好像在被萧律用眼神强奸,到处都火辣辣地热起来。

由于车内空间过于狭窄,萧律每动一下,他身上的衣物就不断摩擦着砚知秋已经裸露在外的身体,又引得砚知秋一阵颤栗。他感觉自己全身好像都湿漉漉的,胸前是萧律的唾液混合着他自己的津液被萧律玩弄得湿漉漉亮盈盈的,砚知秋开始庆幸车内照明开得很暗。

萧律毫无留情地抓着他在接吻时就已经半硬的东西,沿着阴茎上的筋络来回撸动,砚知秋有点恨自己了,只不过是被萧律摸了摸就硬得不行,但比他下面还硬的是他的嘴。

“萧…律!我他妈警告你,你要是再继续,我……唔啊!”

可惜萧律不是经不起威胁的人,他早就被欲望蒙住了双眼,满心满眼只有砚知秋的肉体,砚知秋透过自己双腿间的空隙去看萧律,也有点被吓到了:萧律的眼神比以往更沉,好像寒潭,眼色没有半点起伏,盯着他的眼神像是猛兽发现了猎物一般凶狠。

萧律毫不在意地冷笑道:“行啊,你去告,我给你视频,让大家都看看表面矜持的砚总其实是个想挨操的婊子。”

这句话毫无疑问地打到了砚知秋的软肋,追究起来,他更像是合谋。被萧律一亲就勃起,后穴也隐隐感到痒意,就像此刻一样。

萧律只随便撸了两下砚知秋的鸡巴,砚知秋就完全勃起了,萧律不负责任地放任不管,转而攻向砚知秋后面的骚穴。他用方才被砚知秋含弄得潮湿的手撸了两下砚知秋的龟头,铃口便流出了汩汩清液,萧律就着这液体把手指试探性地往砚知秋的后穴插。

“唔啊啊…不……”砚知秋感觉到他后面又在被开拓,萧律用手指浅浅在穴口抽插,原本应该感到不适的他却可耻地想让萧律插得更深,而由于萧律的动作实在太轻了,砚知秋萌生出一种食髓知味却隔靴搔痒的不满足感,他不知道的是他后边的穴口只是被这么轻轻一插,就快速翕张绞紧了。

“还不呢,你知道你后面的屁眼想把我的手指全吞下去吗?骚货!”

萧律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一捅到底。他想,如果不是他喜欢砚知秋,早就直接提枪上阵了,哪里会耐心地做什么扩张。

“啊啊……哈啊,进去了,别插,萧律…别……”砚知秋呼吸急促起来,他嘴上说着别,屁眼却把萧律的手指吸得紧紧的,还随着他的呼吸一开一合的。

砚知秋肥软丰满的白皙屁股中间那口小穴泛着粉红,萧律把钳着砚知秋的手松开,那双腿自动微微往回缩了些,却仍然大张着,就像姿势已经被固定住一般,砚知秋自己保持着型,朝着萧律门户大开,他知道萧律又增加了手指的数量。

萧律的手指还没插两下,砚知秋的穴口就已经自动出水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极为明显,随着萧律的抽插还有轻微的啪啪声。

萧律把自己的裤链拉开,他那勃起得一柱擎天的鸡巴立刻对准了砚知秋饱满的屁股,萧律用自己粗长的肉棒抽打了几下砚知秋白嫩的屁股,砚知秋的屁股便荡开一阵肉浪,看得人眼馋。

“啊啊!…别……打……”

同时砚知秋两瓣肥软浑圆的屁股中间被萧律用手指扩张过的穴口还保持着形状,有液体不断从他大张着的穴口里流出来,只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插他。

萧律再也忍不住了,把他涨大勃起到紫红的肉棒的龟头顶在砚知秋的后穴穴口,砚知秋那贪吃的嘴就把他的鸡巴往里吸,恨不得萧律插得更深。然而萧律偏不让他得逞,只是用龟头进去,浅尝辄止地在穴口浅浅插了两下,这下砚知秋开始不满了。

“哈啊,痒,后面痒……”

萧律见目的达到,他把滚烫的肉柱抽了出来,砚知秋的穴口大张,粉色嫩肉被撑开便合不拢了。萧律的肉棒一抽离,砚知秋的双腿就合拢磨蹭,他不自觉地用脚后跟去磨自己的后穴,刚一碰上,就被萧律阻止了。

“哼嗯……嗯……痒,好痒……”砚知秋的眼睛看向萧律,嘴上说出的话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骚。

萧律见状,循循善诱道:“哪里痒?”

砚知秋一边急促喘息,一边用染上情欲的声音说道:“后面,后面好痒……”

砚知秋话音未落,萧律就挺着自己硕大的鸡巴缓慢地插进了砚知秋的穴里,但是很快又抽了出来。

“嗯嗯……进来了……”

“后面的骚穴痒,砚总,说。”

得到了奖励反馈的砚知秋还没舒服到一秒,萧律的肉棒又抽离了,他更加不满,听到萧律让他说,根本不过脑子:“后面的骚穴好痒……”

萧律被砚知秋煽动到了极致,他又快速在砚知秋的嫩穴里抽插了一下,但还是立刻退出,砚知秋又用迷茫的眼神看他,仿佛在问他怎么了。

“想做什么?砚总不说我不知道。”萧律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好机会。

“想…想插进来……”砚知秋犹豫了一下,但他后穴的空虚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他还是放轻了声音说了出来。

“想要大鸡巴插后面的骚穴。”萧律低沉磁性的声音回响在砚知秋耳边,眼睛紧盯着砚知秋,像是非让他说不可。

听完这句话的砚知秋对萧律怒目而视,这人也太得寸进尺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砚知秋说完咬着唇,仿佛在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办,然而他的大脑还停在由性欲支配的时期,一听到萧律低声哄诱他,原则什么的也被抛到九霄云外。

“想…想……想要大鸡…巴插后面的……骚穴……”砚知秋说得磕磕绊绊,甚至在说道关键的地方还降低了音量,几乎变成了一句呢喃,但萧律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萧律再也忍不住了,虎狼似的把自己热烫的肉棒一整个顶入到砚知秋的粉穴之中,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一下的快感太过强烈,砚知秋几乎要尖叫出来。

“啊啊啊!”砚知秋被萧律这一用力一顶弄得魂飞魄散似的,他清冷的声音不再,转而变得黏腻甜蜜起来。而在萧律甫一插进他的后穴时,他前面的性器就射出了一股白色液体。

“啪啪啪”的声音在车内回响,车内的氛围热烈,嘎吱嘎吱的声音是车座不堪负重发出的,而车身也由于萧律过于用力的顶弄而前后摇摆,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立刻发现这车里是有人在做爱。

由于刚才萧律以为砚知秋要离开了,也已经把车里的取暖关掉了,萧律呼出的热气让车窗的玻璃上立刻浮现一层白雾。

砚知秋的白皙屁股已经变得乱七八糟,混合着各种液体,砚知秋腰身的撞击让他的屁股变得绯红,引人侧目,而随着萧律的抽插,砚知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他身下原本并非用于做爱的穴传到他的大脑,像海浪打在沙滩上一般把砚知秋的理智消弥殆尽,他成了一个只知道迎合和喘息哀叫的浪荡子。

“哈啊……嗯……插到了……萧……”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的喘息声相互交织,萧律差点没被这么骚的砚总迷死,他用尽全身力气动腰,在车内这狭小的空间里伏在砚知秋身上狠狠干他。粗长的滚烫肉棒不停进出砚知秋的后穴,时不时地带出一股汁水,被摩擦着的穴口的粉色嫩肉被反复操进翻出,汁水被快速的抽插打成了细细的白色泡沫,而飞溅而出的汁水落在砚知秋的腿间,顺着他的皮肤慢慢滴落到他饱满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萧律…要,要射……唔嗯……”

砚知秋被这激烈的抽插弄得又要射精,而砚知秋一说要射,萧律就停止了动作,保持着肉棒插在骚穴里,但他就是不动了。在高潮边缘被强行阻止的感觉太难受,砚知秋想伸手去撸他前面的肉棒也被阻止。只见萧律把他卫衣上的挂绳抽了下来,黑色的挂绳一圈一圈地把砚知秋颜色略浅的阴茎缠上了。砚知秋不明所以,眼神起雾迷茫地看着萧律动作。

性器被缠住的感觉更难受了,但萧律反而在这时又开始抽插,砚知秋难受极了,他后面享受着绝妙的快感,前面却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呜……呜哈!萧律!解…解开!”

“不急,宝贝儿,不急。”萧律不再叫他砚总,而是叫他宝贝,这还是第一次,而萧律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砚知秋就更受不了了,后穴又出了不少水。

萧律一边抽插进入他,一边缓缓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你听,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砚知秋一听到他说这话,立刻咬紧了嘴唇,忍不住的喘息从鼻腔发出,变得更加黏腻,他的后穴也因为紧张而不断夹缩,夹得萧律倒吸了一口气。萧律缓慢而规律地一下一下重重插弄,砚知秋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有人好像贴着窗户在看,看我的鸡巴是怎么插你后面的小穴的,你知道吧,只要贴着玻璃,就能看到,我的大鸡巴在你后面的骚穴里进出……”

砚知秋的车做的是单面玻璃,他明知外面就算有人也看不到里面,但还是忍不住去幻想萧律所说的画面,一想他的穴就缩得更紧,萧律便趁着这是狠狠操他。

“啊啊啊啊啊……”最终砚知秋还是没能忍住声音,他一手去摸自己被绑得结实的肉棒,却正好摸到砚知秋的鸡巴在他的穴里进出。

萧律这时终于舍得把束缚着他肉棒的东西给解开,然后非常快速而深地插他的穴,打桩一般用力插弄。

“嗯嗯……要射……要射……”砚知秋说着要射,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呜呜…肉棒要坏了,后面也……”

萧律听着砚知秋饱含哭腔的声音,性器涨得更大,他用尽全力去插砚知秋的后穴,速度越来越快。

“呃、呃啊!”最后将精液一股脑儿地全部灌进了砚知秋的穴里,砚知秋被他滚烫的精液强而有力地射到深处,一个哆嗦最后也射了出来。

萧律低声喘息着,把鸡巴从砚知秋的穴里抽出来,他的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从里面汩汩涌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水,顺着砚知秋的屁股缝滴落到黑色的车座上。

11

萧律射完之后一个翻身坐回了主驾驶,他的理智也逐渐回笼,倒也没有什么愧疚感,倒是有点和爱人做完爱之后的害臊,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爱人。他用余光看砚知秋,砚知秋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刚刚高潮完,浑身都还在颤抖,时不时地颤栗一下,似乎仍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萧律整理好心情,随手抽了两张湿巾把自己的阴茎擦干净了,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穿得好好的,刚刚只是拉下了拉链拿出自己的东西去干砚知秋。

他侧身去看砚知秋,对方的身体似乎平静了许多,但不知什么时候他把手臂搭在了眼睛上,萧律细细一看,砚知秋的眼角确实隐隐有亮晶晶的泪痕。他心里顿时就揪成了一团,心脏跳得比刚才高潮时还快。

砚知秋……在哭?

萧律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他从后座把外套拿过来盖在砚知秋身上,以便遮住砚知秋现在的惨状:上半身的衬衫纽扣全无,大敞着能看清砚知秋奶子被凌虐得红一块紫一块,乳晕周围有着一圈牙印,下身裤子和内裤被褪至脚腕处,堪堪挂在他身上,他双腿之间更是狼狈不堪,中间的穴被干得合不拢嘴,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涌,而砚知秋自己的肉棒在射过之后软趴趴的伏着,但射出的精液却溅得他身上到处都是。

现在砚知秋这状况哪怕是上楼都需要有人陪着他,否则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瞧见,说不定还会惹上什么麻烦。

正当萧律想开口时,只见砚知秋的手臂重重擦过眼睛,萧律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眼镜拿了下来。

“送我上去。”砚知秋语气中的命令语气毋庸置疑,但萧律竟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一向冷静自持的砚总突然向他示弱,他是真不习惯,哪怕在萧律操进他的身体之前,他都保持着自己那份倔强和不屈,事后倒是哭了起来。

萧律答了声是,就用湿巾把砚知秋身上脏污擦干净,再帮他把裤子穿上,衬衫是没办法复原了,砚知秋套上大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萧律帮他把外套扣子仔仔细细地扣上。

带人上楼的时候萧律才发现砚知秋的双腿发软,不停打颤,走路也有些吃力,任谁看了都会清楚地知道这人刚刚做了什么,指不定又会被别人骚扰。

萧律庆幸自己陪他上楼了。

用房卡打开门,还是和以往出差时一样的套房,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右侧露台上放着大浴缸,隔着玻璃能看到底下繁华的夜景。

在萧律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就想着在砚知秋的怒火发作之前快速离开,只是没想到砚知秋叫住了他,还让他等在客厅。

萧律几乎坐立难安,他破罐子破摔地做了那么多错事,每一件想来对砚知秋来说都不可饶恕,毕竟砚知秋恐同,有时和男人独处一室都会让他感到难受,所以萧律总是时时刻刻尽职尽责地陪在他身边。即使是砚知秋,可能也没想到萧律会是那个侵犯自己的人

“萧律!萧律!滚过来!”

一听到砚知秋的声音,萧律以为他摔了急忙跑过去,却见砚知秋扶着高级瓷砖铺就成的墙壁,淋浴头还放着水,砚知秋在一片水雾之中,就连站着都十分艰难。

“给、我、清、理。”砚知秋犹豫了几秒,最终咬牙切齿地对萧律说道。

萧律一阵迷茫,反问般地“嗯?”了一声。

“我清理不干净,你弄进去的东西。”一旦说出口好像几天轻松多了,砚知秋语气平和地说道。

萧律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如果不是真的疲惫到极点,高自尊的砚知秋肯定不会说这种话。萧律担心事后砚知秋觉得尴尬,心一横把放在卫衣口袋里的催眠项链拿了出来。

他让项链保持摆动,砚知秋颜色瞬间变得空洞。“砚知秋,从现在开始你是最真实的自己。”

萧律说完打了个响指,砚知秋打了个颤,眼看着就要倒下,萧律赶紧过去搂住了他。萧律自己都分不清他这个催眠指令是什么意思,明明他可以催眠砚知秋忘了之前的事,可他没有。

似乎只是一时的眩晕,砚知秋的眼神仍然十分迷蒙,但他却有了新的行动。他走到浴室里的大浴缸中,恒温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水,随后他像一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趴着,肥满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朝着砚知秋哼哼唧唧:“快点把你射进里面的精液弄出来。”

这样的砚知秋他前所未见,以往的砚知秋只知道怎么命令别人,而现在他却几乎是在央求。

萧律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受了蛊惑的人,他脱掉衣物,坐在大浴缸的尾部,脸对着砚知秋的屁股,那个地方因为使用过度而红肿着,但还是微微张开一个口,里面不时有白色的液体滴落出来,漂在浴缸的水面上。

“好的,这就帮砚总清理。”萧律吞了吞口水,由于刚才经历过激烈的性爱,他的两根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在他手指能够到的范围内不停地抠挖,白色的液体也不断往外溢出。

“唔啊……嗯嗯……”砚知秋发出哀吟声,里面还隐约含着几分快乐。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砚知秋的屁股摇晃着,在萧律面前荡起层层肉浪。砚知秋其实很瘦,但他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比如这浑圆饱满的屁股。砚知秋的屁股又白又嫩,跟豆腐块儿一样,轻轻一戳就是一个窝,屁股尖儿上有隐隐被刮出的几道红痕,萧律知道那是刚才做爱时他的裤链划的,这蜜桃一样的屁股因为这些红痕更加色情了,让人想要蹂躏玩弄。

萧律没忍住,在砚知秋的屁股尖上咬了一口,被他咬过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个牙印,砚知秋忍不住喊痛。

“嘶哈,别、咬,你还真是属狗的吗?”砚知秋的语气中饱含责备,但却仍然抵不住快感袭来,哼哼唧唧的,让萧律更想欺负他。

“我可不就是砚总的狗?砚总说一我不二。”他说完又开始嘬砚知秋屁股上的那一团云朵似的软肉。

“放屁,我、让你应付砚无瑕,你倒是和他玩得开心!”

萧律有点意外,如若是平常的砚知秋,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这才是真实的砚知秋?他其实很在意自己吗?

“你不开心了吗?”萧律问他。

但这时砚知秋却不再开口了,沉默着又摇了摇屁股,暗示萧律继续。

萧律只好又用手指在砚知秋的粉穴里不断扣弄,萧律低声引诱道:“砚总,里面的精液我弄不出来了。”

砚知秋本就跪得累了,这时一听萧律的话就怒火连连:“你不会想办法吗,你问我?射进去的时候你怎么没问我?”

“我的办法……砚总可能不太能接受……”

砚知秋沉默一瞬,继续说道:“反正你得弄出来!”

“好的,砚总。”

不知何时清理变了味,变成了另一场性爱的开始。萧律插进砚知秋屁眼里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抽插也变得不如以往顺畅。

“啪”的一声,萧律一巴掌拍在砚知秋肥满的屁股上,“砚总,放松,你不放松我弄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许打!”砚知秋嘴上说着不许,但他的呻吟声中饱含着快慰,明显是爽到了。

萧律感觉到砚知秋的穴眼瞬间缩紧了,他四根手指进得更加艰涩,随后他便把手指全数抽了出来,砚知秋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空虚。

“嗯啊!哈啊……”

然而下一刻,他就惊呼起来,他感到后穴有热烫的气息传来。

原来萧律把他两瓣屁股掰开,凑得很近去看他的后穴,那一股热烫的气息正是萧律的鼻息。这还没完,萧律伸出他厚实的舌头重重舔过那口粉穴的表面,砚知秋一下就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得到了回应的萧律更加得寸进尺,那穴口经过他的扩张,早已张得大大的,等待着被人侵犯,萧律就把舌尖插进里面,在里面不停搅弄,他的唾液让进出很顺利,起初还只是试探性地抽插,但后面他就尽力把舌头伸到很长,去勾砚知秋穴里的软肉。

“呜呜、啊!舌头、舌头插进来了……”砚知秋的声音又舒爽又有一丝难堪,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舔他的穴。

“舌头不插进去的话,清理不干净的,砚总。”萧律把舌头稍微抽出,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我知道了……知道了、哈啊!嗯……”

萧律的舌头仿佛天赋异禀,弄得砚知秋不断把屁股往他脸上凑,一副舒服极了的样子。

砚知秋高声哀吟着,突然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萧……啊!”

原本萧律只是觉得他的舌头触到了一出突起,他试探性地碰了碰,没想到砚知秋的反应如此之大,看来这就是前列腺了。萧律找到乐趣一样,恶趣味地朝那一点进攻,弄得砚知秋只会上气不接下气地深深喘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哀哀叫唤。

“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大概是觉得太过羞耻,砚知秋到后来咬住嘴唇,却还是有声音流泻出来。他被萧律舔得欲仙欲死,就连脚背都绷直了,脚趾仅仅内扣着,膝盖差点跪不住。

虽然刺激到前列腺让砚知秋很兴奋,但随之而来的是后穴深处的空虚感,让他想要更多。

12

虽然萧律并没有弄清楚为什么砚知秋会对他如此坦诚,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砚知秋的坦率而感到高兴,淡漠疏离的砚知秋很迷人,但他偶尔这样表现出的对萧律的依赖萧律也很喜欢。

萧律也跪在浴缸里,砚知秋被他的唇舌弄得哼哼唧唧的,明明刚才已经发泄过两次的砚知秋前面的肉棒又挺立起来,砚知秋在浴缸里握住自己的肉棒不断撸动,随着萧律舌尖的一个深顶,砚知秋又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不断喘息着的砚知秋终于得到了满足一般,他转过身子平躺在浴缸里。萧律擦了擦嘴,顺势坐在浴缸里,他看着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有些犯难,如果继续操砚知秋会不会太畜生了?

谁知他还没想明白,砚知秋就已经直接扑到他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凑上来吻他,萧律心里那点犹豫立刻没有了,搂着砚知秋的腰使两人的距离更近,肉贴着肉不停磨蹭,就连肉棒也贴在一起,随着两人的动作互相蹭。

真实的砚知秋?不过现在他正处于催眠之中,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主动的砚知秋也难得一见。

砚知秋的舌头生涩地舔萧律的嘴皮,跟小猫撒娇一样,勾一下就跑,萧律哪能让他跑了,立刻伸出舌头缠住砚知秋的舌,不分你我地拥吻。

接吻过程中,砚知秋不停地摆动自己的腰,使他的后穴在萧律勃起得紫红的大鸡巴上不停磨蹭,妄图缓解自己的欲望。

方才萧律对他做的,不过是让他后穴深处更空虚而已。砚知秋感觉迷蒙而不真切,他感觉他的意识似乎脱离了他的身体,但他的欲望却如此真实,催促着他赶快堕入情爱的深渊。

砚知秋的手在水下不断摸索,他摸到了萧律滚烫的肉棒,坚硬而粗长,这让他穴里的空虚感更加明显。砚知秋一边和萧律接吻,一边用手撸了两下萧律的肉棒,随后就挺着自己的腰让自己的穴去够那粗长到有些可怖的东西。

两人都坐在水里,水淹没到他们的腰腹部,砚知秋已经被操开的后穴甫一触到萧律硬得龟头都微微上翘着的鸡巴,就紧紧吸附住不放了,龟头稍稍插进了穴里。

“嗯、啊!好大!”砚知秋一边喘息着,一边浅浅用自己的穴不断吞吐萧律的龟头,让龟头能够触碰到刚才萧律舌头碰到的骚点。

萧律没见过这么主动的砚知秋,明明以前他对这种事都深恶痛绝的,现在沉溺于其中的却也是他,也许他一直压抑着的欲望在此时如数爆发了也说不定。

由于水的浮力,砚知秋要想把萧律的东西全吃进去也有些费劲了,他想要萧律动一动,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一边动腰一边哼唧。或许是坐在萧律身上摇得有些累了,砚知秋一脱力,本来他试探着抽插的,一下子由于卸力和砚知秋的体重加持,萧律的鸡巴进得很深,几乎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萧、萧律……”砚知秋性感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一下子哽咽起来,“难受、萧律……”

萧律抱着砚知秋,手轻轻摸了摸砚知秋的头,安抚似的抚摸着,跟给小猫顺毛一样。他的唇贴在砚知秋的细长白皙的脖颈之上,动作无比温柔,但左手却暗暗用力,把砚知秋的身体往下压,好让鸡巴进到他身体的更深处。

“呜、呜嗯……”

“一会儿,一会就好。”萧律的嘴唇从脖颈滑到锁骨,埋头在砚知秋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砚知秋伸长了脖子,整个人想脱离萧律的操弄一样往上,但这只是方便了萧律含咬他的奶尖。萧律把那红果含在嘴里,用牙齿碾磨,使劲吮吸,砚知秋一时分不清哪边的快感更强烈。他用手摸着萧律的肉棒,感受着它完全进入自己身体的瞬间,腰身也随着萧律的不断顶弄而上下摇晃,他锻炼得十分弹性的胸肌也不停来回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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