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被强制ai(7/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
了,随着他翻身的动作,里面的汁液又流了不少在床单上,看得萧律眼热。
萧律被他这带着些小鼻音的撒娇弄得毫无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好了,我再给你舔舔行了吧,再来我真的怕你被我干死。”
萧律平躺在床上:“你跨上来。”
砚知秋一脸茫然,萧律只好一步一步教他,让他先跨坐到自己身上。砚知秋这会儿乖得不行,让做啥就做啥。好不容易跨到萧律身上坐着,随即他就感觉到萧律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把他的身体一点点往上移,砚知秋便顺着他的动作往上,直到他的跨间能碰到萧律的下巴了他才明白萧律想干什么,登时脸涨得通红,但动作没停,他直起身来,双手勉强撑在萧律身上一点点往上移。
此时萧律平躺在枕头上,砚知秋面对着床头骑在萧律身上,他稍微抬起自己的身子,往上移了一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他一趔趄,那被肏得通红肿胀的女穴正好坐在了萧律那略显消瘦的下巴上,把他硌得“啊——”地一声,急匆匆地又把身子抬起来。
萧律一点也不着急,即使砚知秋穴里的汁水流了他一下巴,他等着砚知秋自己送上门来。砚知秋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低头想要将自己的女穴和萧律的嘴唇对齐,他试探着轻轻往下,直到他那软红骚穴触碰到萧律温热的唇。他前后轻轻摆动着腰,好让他那对腹足样的阴唇在萧律的嘴唇上磨蹭,里面淅淅沥沥的液体有好些都滴在了萧律嘴唇上,但萧律死活不愿意动一下,明明是他刚才自己说要给他舔的。
“哼嗯——萧律……”他一边在萧律脸上动着腰,一边哼唧着,想要萧律用舌头帮他缓解高涨的性欲。
萧律这时总算愿意动了,双手掐着砚知秋两边屁股拉扯,好让砚知秋中间那条缝拉得更开,他用嘴唇接吻一样含着砚知秋的小阴唇吮吸舔弄,等他玩够了,砚知秋那个已经被操开的穴里流出的液体都滴在他下唇,但他仍然不去碰那个地方,反而叼着砚知秋那已经硬挺突出的肉豆狠吸,砚知秋的喘息声都带上了哭腔。
“哈啊哈啊、哼嗯……老公、老公……”砚知秋前后动着腰,他穴里绞紧了不停出水,但萧律还是不碰那已经恢复成一个小孔的地方,舌头从穴口舔过,舌面摩擦着往上,他那颗娇小圆润的肉蒂在萧律的玩弄下挺立得更硬,也正因如此,被萧律的舌头包裹着的时候格外敏感。
直到萧律把他那颗骚蒂含弄得大了一圈,砚知秋早已双腿打颤,快要支撑不住了。
“萧律……”或许部分原因出在砚知秋自己身上,他那肥圆的屁股又沉又敏感,只是被萧律揉弄了几下,他就支撑不住要往下坐了。但他的理智又觉得这样太过孟浪,所以手臂还苦苦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
昏暗的房间里,砚知秋浑身赤裸着,他双手撑在萧律脑袋两侧的枕头上,勉强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萧律一张俊美脸庞叫砚知秋夹在双腿中间,他的舌头仍在卷着砚知秋那发硬的小小肉粒碾磨,时不时将它抵进肉里。
“够、了……”砚知秋像是终于无法支撑了一般,身体卸了力,直接坐在了萧律的脸上,这下他伏在萧律脸上摆动自己的腰,像是在操干别人,但实际上被萧律的肉舌操弄着的却是他自己。
本来还在用他柔软细腻的舌头裹弄阴蒂的萧律得逞一般,一点点地开拓着那已经在逐渐恢复原状的肉穴,穴眼在萧律舌头的伺候之下又变得松软湿润,他甚至能感觉到砚知秋动情时他肉穴所产生的变化。
砚知秋几乎整个屁股都压在萧律脸上,那白皙软肉流泻般随着他摆腰的动作一颤、一颤,轻轻拍打在萧律脸上,他前面的肉棒也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立着,两颗比葡萄稍大一些的软软囊袋轻轻碰着萧律的鼻尖,也随着砚知秋摆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前戏结束,萧律总算愿意仔仔细细地舔弄那肿得跟鲍肉一样的穴,他草草含弄了一下,便用舌尖细细地顶弄那恢复娇小的肉口,直至那处被他的唾液再次弄得湿黏不堪、露出破绽,萧律伸长了舌头缓缓插进里面又抽出来,反复几次砚知秋就要受不了了,更不用说萧律还时不时地用牙齿轻磨他的肉蒂。萧律看他快不行了,屁股上的肉抖个不停,两条腿也越来越朝里拢,死死夹着萧律的脑袋,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要压在他身上了。萧律便快速地用舌头在他软穴里进出,随着砚知秋的一声叹息,一股淫水便颤抖着喷在了萧律脸上。
被萧律用唇舌伺候到高潮之后,砚知秋翻下身去,半眯着眼睛又一副要睡着的样子,萧律轻轻扇了扇他红润的脸颊,见实在不行,只好叹了一口气,用湿巾收拾了一下砚知秋一塌糊涂的下身。
在萧律要给他盖上被子的时候,砚知秋迷糊地说:“脏,不睡床。”
萧律只好又把他抱到干净宽大的沙发上,自己窝进砚知秋嫌脏的被窝里。
这时砚知秋那要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萧律、萧律,滚过来。”
这时萧律早已经把灯都关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又怎么了,祖宗。”折腾了半天,萧律自己也困得不行,然后他就听到砚知秋说:“滚过来和我一起睡。”
萧律只好又从床上爬起来,也亏得酒店沙发宽敞,不然怎么也睡不下两个男人,萧律把砚知秋搂在怀里,伴随着酒店钟声滴答,两人一同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24
窗外鸟鸣声隐隐约约传来,萧律怔松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在哪。怀里暖烘烘一团,砚知秋未着寸缕,身上红红紫紫,特别是胸部尽是他弄出来的红痕和牙印。砚知秋跟刺猬一样把自己团成一团,手环在萧律腰上,闭着眼睛熟睡着。
没等萧律缓过神来,他的电话就嗡嗡震动起来,把砚知秋也吵醒了,砚知秋收回了手,一翻身,直接背对着萧律,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萧律把电话接起来。
“喂?哪位?”
“要不要去爬山?我查了,明天是超级大晴天,能看到超美的日出!”打电话不自报姓名,还如此自来熟的人除了柳芸还会有谁。
“嗯……”萧律认真思索了片刻,本想拒绝的他改变了想法,他这次过来就是想拍一些照片的,于是他问柳芸需要准备些什么。
大小姐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答他:“什么都不用准备,直接来就行。”
“行,在哪儿碰面?”
“我让人来接你了,你收拾好了下楼就行。”
挂了电话后萧律撑起身子打算起床了,不知何时砚知秋又转过了身正对着他,黑色的瞳仁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起来已经清醒了。
萧律问:“怎么了?”
砚知秋微微扬着头,眉头微皱:“你要去哪?”
“柳芸说去爬山,你……”
“我也去。”没等萧律问他,他自己先表达了想法。
“行,砚总,要去就赶快起床。”
“嗯……”砚知秋伸了个懒腰,他动作一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下流了出来,想也不用想那是什么,他抢先一步,浑身赤裸着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去洗澡。
“……”萧律只好由着他,先收拾自己的东西,虽说柳芸说过什么都不用带,但有些东西他还是习惯于用自己常用的。
等砚知秋从浴室出来,萧律都差点又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这个澡洗得太久了,起码过去了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他被热气蒸腾得皮肤通红,身上只围了条浴巾,舌头微微吐露出来,不停地深呼吸。
“怎么了?”
“……没事。”砚知秋被萧律射进去的精液折磨了半天,到最后他一边咒骂萧律一边掰着狭小的逼口扣弄,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他现在看到萧律那张脸就烦。
柳芸派来接他们的人似乎已经在楼下等了许久,他们一下楼就立刻有人迎上来,请他们上车。
把自己武装得十分彻底的柳芸早就背着个登山大包在等他们了,冲锋衣、护目镜、登山杖等一件不落,看起来很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爬珠穆朗玛峰了。
“等好久啦,你们总算来了!”确实让他们等得久了些,但柳芸也没抱怨也没生气,又快乐地张罗着要出发去了。
萧律回答她:“我不小心又睡过去了。”
柳芸笑了笑:“你是迟到专业户吗?要是放在上次,又够你们喝一壶了。”萧律秒懂她说的是上次晚宴迟到的事。
“哈哈,亏得这次柳总不拘小节。”萧律打着哈哈,生怕被砚知秋听到,追究他的责任。
砚知秋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他穿着比以往宽松便于行动的衣服,但看他严肃的表情不像是来爬山,反倒是像领导来视察工作的。
“砚总也来啦?”柳逐一看到砚知秋,就立刻忘记了撮合柳芸和萧律的事,和砚知秋攀谈闲聊起来。
砚知秋朝柳逐点点头,又往柳芸和萧律那边看了一一瞬,随后微笑着朝柳芸说:“谢柳总的宽宏大量。”
柳芸爽快地向他摆摆手,玩笑一样地说:“不谢不谢,让萧律以身相许就行。”
说完柳芸就跟军训一样点了点人数,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行李,确定没问题了一行人才浩浩汤汤地出发。
他们近中午才出发,如果脚程不快的话说不定天黑了都到不了山顶。尽管现在还是冬天,在不停地攀登的过程中还是出了不少汗。
“还有多远啊?”柳逐面露苦色,汗滴从他俊逸的脸颊滚落下去,看起来很辛苦,他好像并没有怎么从事过爬山这项活动。
“快了。”柳芸怕他畏难不想上山了,赶紧出言安抚,好不容易爬了三分之二,要是又折返回去今天就毫无意义了。
“应该快了。”萧律抬头看了一眼被树荫遮蔽的天空,冬天天黑得早,要加快速度了。萧律看柳芸越爬越痛苦,不由得也担心起砚知秋的身体,他昨晚还被搓磨得那么狠。萧律用余光扫了一眼,砚知秋似乎还游刃有余,他只是微微皱着眉,鼻尖冒了一点汗而已。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这么长的一段陡峭山路,砚知秋竟然一点没觉得苦累,反而是他走在几个人前面,背着大包行李的两个壮汉都差他一截。
砚知秋停下来歇了一下,他的呼吸比萧律还稳,萧律这会儿都喘着粗气,跟刚耕了十里地的牛一样,吭哧吭哧的。
“砚总怎么这么稳,看不出来啊?”柳逐也注意到了砚知秋的从容不迫,注意力从柳芸身上转移到了砚知秋这里。
“平时锻炼得多。”砚知秋答道,实际上并非只是这个原因,他从小在奶奶家长大,那边到处都是蜿蜒曲折的山路,比这条人工铺就的路难走得多,他早就走习惯了。
萧律默不作声跟在两人后面,没有他搭话的空间。一路上他们偶尔聊天,也不算太沉闷,只是气氛总是怪怪的。柳芸时不时找他搭话,爬山耗费精力,他也只能喘息着做简短地回答。
柳芸似乎是徒步的个中好手,一路上跑跑跳跳,比谁都自在,这倒是萧律没有想到的,他以为柳芸这种大家闺秀都是足不出户的,柳芸打破了他的偏见。
冬季的夜晚来临得格外迅速,他们几乎掐着点到达山顶,刚撑好帐篷就天黑了。原本柳芸是想他们四个睡一个大帐篷的,但柳逐不愿意,非要柳芸自己搭一个,说是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生哪能睡一个窝里,柳芸看拗不过她哥,只好妥协了,在旁边又撑起了一个圆顶小帐篷。刚入夜就起了很大的雾,这让萧律不禁有些担心明天能不能拍到日出。
“谁去拣点干树枝什么的来点火啊?”柳芸三下五除二把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地上铺着隔水褥子,帐篷也是她指挥着搭建的,就连做饭要用的土灶都是她弄好的。
萧律主动提出去捡干柴,柳芸朝他甜甜一笑:“那就麻烦萧律哥哥了。”
夜晚的山间格外寒冷,萧律拿着手电筒的手完全缩在衣服里,隔着防风的皮手套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
这时他身后一束光照过来,萧律回头一看,是砚知秋。
“怕冷还要自告奋勇地出来,你是多舍不得那句哥哥。”砚知秋说完直接朝着掉落在地上的一根巨大树枝去了,提起那根树枝又头也不回地往回走。他的冷言冷语对于萧律来说是最直接的伤害手段,不过为了不激化矛盾,萧律也没做什么辩解。他在树林子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两根被什么东西压垮的树枝,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做饭了。
“今晚咱们三个睡一个篷。”柳逐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玩点啥?”
砚知秋斩钉截铁:“不用,我要早睡早起。”本来还在想怎么拒绝的萧律瞬间没了顾虑,他还想凌晨起来看日出。
饭后几人各自洗漱了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帐篷很大,也有防风保暖功能,他们此次来都穿得很厚,虽说没有床上舒适,可在野外也算是不错的休息条件了。
深夜,砚知秋被厚实又不太透风的被子裹得差点不能呼吸,他翻了个身,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他不住星级酒店,要跟着别人来这里受苦。今晚他没洗澡,总感觉脏兮兮的,也因此不太能睡着。
三个人的被窝几乎挨着的,柳逐自己带的睡袋,砚知秋和萧律的寝具都是柳芸安排人带上来的。
萧律知道砚知秋那洁癖劲儿,他今晚估计睡不好,他刚想过去看看,砚知秋就翻了个身,果然没睡着。萧律慢慢蹭了过去,砚知秋警觉地转身:“你干什么?”
“睡不着?”萧律问。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萧律知道他还在逞强,便问他:“为什么要来?还是五星酒店适合你。”
他本来说的是实话,但经过他的嘴说出来就变得十分刻薄,听得砚知秋更是十分生气。
“你……!”砚知秋你了半天,气得嘴唇发抖,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他。
萧律最喜欢看他这样,因为其他人没这个本事让他露出这种焦急神态,只有萧律一句话就能让高高在上的砚总破防。
“转过来。”萧律用手指点了点砚知秋的背部,他只脱了外套和裤子,里面穿着一层贴身保暖衣物。砚知秋当没听到,仍然背对着他,但萧律何须要他的反应。他一个翻身直接滚到了砚知秋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使他自己和砚知秋紧紧贴在一起,哪怕对方有一点小动作都能一清二楚。
“……”砚知秋觉察到萧律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25
萧律厚脸皮地钻进了砚知秋的被窝里,砚知秋被萧律从背后紧紧抱着,自然也感觉到了萧律身体的变化。
“…你还真是在哪儿都能发情……”砚知秋微微侧过头,语气很轻地对萧律说,虽然有几分难堪,却绝对没有不情愿。萧律被他欲擒故纵的语气刺激到,亲昵地把脸贴在砚知秋的脊背上,还故意蹭了两下,像是在撒娇。
砚知秋被萧律那坚硬硕大的“驴玩意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顶着,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萧律的影响,他前面的肉棒也逐渐抬起头了,被紧身保暖裤裹着,难受极了。他轻轻喘息着,试图逃脱萧律的奸淫,即使他再色令智昏,也没有忘记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在。
柳逐侧身睡在睡袋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正好和砚知秋面对面,由于帐篷的空间不大,两人隔得很近。只要柳逐一睁眼,就能发觉出砚知秋的不正常之处。他被萧律抱着推挤着,萧律宽大的手掌暧昧地在他的贴身衣物上逡巡摸索,他温热的指腹只是轻轻划过砚知秋的胸前,被他抱着的人就战栗起来,声音里都带着颤声。
“唔、啊…萧律,你疯了,有、有人!”
萧律抱着砚知秋,看他慌张失措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至极,或许砚知秋嘴上虽然抗拒,但内心深处其实渴望着这种暴露在人前的感觉。萧律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捏住砚知秋的乳珠不停拉扯按弄,砚知秋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淹没,在发出一个音节后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声音来吵醒了柳逐。
帐篷里只开了一个小夜灯,昏黄的灯光让人睡意朦胧,如果不是萧律正搂着砚知秋做出淫猥他的动作,砚知秋应该正沉在黑甜中熟睡。可惜他此刻被男人死死缠着,本来用于取暖的薄薄的里裤和内裤都被脱到膝盖下,露出他被男人的肉棒抵着的圆肥屁股。萧律的一条腿插进砚知秋双腿之间,有力的腿微微屈起,大腿正好贴着他已经逐渐湿润的阴阜,腹足一般的阴唇顺从贴在萧律的腿上,随着萧律用力碾磨的动作而如浮萍般飘摇歪倒。
“啊啊啊啊、嗯不……”砚知秋即使捂着嘴,也忍不住被萧律的动作刺激到哼出声来,偏偏萧律还觉得不够似的,一边用腿在他女阴处狠狠顶磨,将他阴户上端那颗又硬挺起来的红肿肉粒折磨得难受极了。本来砚知秋昨晚就被干得狠了,萧律明明知道,却丝毫没放过他。
萧律虽然不能用眼睛看到他身下性器的凄惨模样,却能感受到那两片变得比以往更加厚实的淫浪唇瓣是如何在他的动作下东倒西歪。本来昨晚砚知秋被过度使用的女穴早已红肿起来,今天又爬了那么久的山,走了很远的山路,更是被搓磨得肿胀起来,被萧律用腿一顶,砚知秋便不停吸气。
“嘶——疼……”砚知秋用气声呵斥他,却引来了相反的效果,萧律的手不知何时摸索着到他身下,揪着那可怜的阴蒂不断拉扯,时而又将整个手掌覆在砚知秋的阴阜之上,用手掌按压在他的女穴之上,严丝合缝地抵着那处狠狠磨蹭。
原本砚知秋是感觉到疼痛的,但随着萧律越来越激烈的动作,那从女穴处散发的疼痛感逐渐变得轻微,取而代之的是从他身下酥麻直直冲向大脑的快感,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阵又一阵白光。
就在他要高潮时,萧律的手却离开了,空留砚知秋那处哀哀流水。由于他侧身睡着,淫水顺着他大腿根流了下去,砚知秋脸上闪过一丝空虚的茫然。
“……怎么、了?”砚知秋忍不住半转过身去看萧律,却见萧律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砚知秋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对面的柳逐动了动,砚知秋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这时萧律却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用他精壮的腿突然再次贴上砚知秋那张逼穴,砚知秋太紧张了,他一边捂着嘴,一边伸手去推萧律,试图让他停止动作。然而萧律紧紧箍着他没有一丝想退后的意思,反而动起腿来,让砚知秋那湿软的穴被从各个角度抵着磨,同时萧律一只手揉着他的乳肉,另一只手也探到他身下,拧弄着他那涨大的蒂果。
“唔、哈啊!”尽管他捂着自己的嘴不想发出声音,但萧律带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了,他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他指缝从下巴滑落下去,消失在他保暖衣物深处,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引人遐想的水迹。
“嗯?”柳逐似乎听到了他的喘息声,或许是由于太困了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从鼻腔里发出疑问声音来,似乎在疑惑砚知秋怎么了。
萧律坏心极了,明明知道砚知秋害怕的是什么,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重重地上下摆动腿,用他的大腿一下一下拍打在砚知秋的女穴上,汁水淋漓的鲍穴霎时间被拍打得如同急雨落在芭蕉叶一般,一汪水液随着萧律的动作不断溅落,也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唔、唔嗯……啊啊啊……”他略显沉闷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响起,里面夹杂着情欲发泄出的满足,以及担心吵醒柳逐的小心翼翼,听起来十分色情。
这时对面的柳逐又动了动,草木皆兵的砚知秋死死并拢双腿把萧律的腿夹得无法动弹,生怕萧律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让柳逐清醒过来再看到他这副模样……砚知秋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能在心里祈祷柳逐不要在这时醒过来,否则他就真的无颜再在世上活下去了。
偏偏萧律生怕他动作小了砚知秋没感觉一样,他精壮的腿部重重地拍打着砚知秋的软穴之上,每顶弄一下还要停顿半晌再从各个角度顶着碾磨几圈才离开。
砚知秋的喘息和呻吟声逐渐脱离他自己的控制:“哈啊啊——唔、唔嗯……”尽管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了,但强烈的快感促使他不得不吟哼出声。
“嗯?砚知秋?怎么了?”柳逐明显已经听见他的动静了,只是碍于睡意没有睁开眼睛看。
砚知秋忍着喘息,强装镇定回答道:“没事。”实际上萧律从背后抱他,他的腿从砚知秋腿间抽了出去,沾染着一片湿黏水迹。取而代之的是萧律又大又烫的肉棒,顺着砚知秋两腿之间的软肉一插到底,磨过他的后穴,又顶着他的女穴往前蹭,直至龟头顶着他的淫穴和囊袋顶穿了从他前面露出了个头。两片厚实绛红的唇穴紧紧扒着萧律滚烫的鸡巴,他那可怖的布满了紫红经络的肉棒甚至被湿滑粘液粘连着。萧律不住地从后至前摆动着腰深顶,每一次都能磨过砚知秋的后穴,再插到他鼓胀起来的阴蒂狠狠用龟头顶磨,最后再顶着他那两颗囊袋从砚知秋双腿之间穿透出来。
“唔啊……不、萧律……有人……”
萧律一边继续动作,一边凑近他的耳侧,湿滑的舌舔过砚知秋的耳廓,引得他又是一阵颤抖,他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了,但还是禁不住萧律的色情挑逗。他腿间细腻柔软的嫩肉被萧律粗长坚硬的肉棒死死抵着,他并紧了双腿,却不想这让男人更能从中获得快感。
明明萧律并没有真的插入,砚知秋所获得的快感却和被插入无异。反而他能感受到每次被萧律摩擦的时候,他底下那个食髓知味的穴就抽搐着想把萧律的东西吃进去。
“呃、呃啊……”砚知秋仍然侧着身,他忍不住将食指指节屈起来用牙咬着,但仍然止不住声音,他上扬的尾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砚总,可千万忍住,要是让柳逐发现了……就不好了。”
“混、蛋…”
萧律听他骂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得意起来,他粗勃的性器在砚知秋腿间一刻不停地来回抽插着,空出来的手环过砚知秋的身体,继续拨弄他那两颗缬红的乳粒,直至砚知秋的两颗奶头也红肿得跟花生米一般大了。
“啊啊、嗯啊……”砚知秋眼睛死死盯着柳逐,生怕他下一秒就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男人玩弄得十分淫浪的身体,以及他沉浸在情欲里的神情。
砚知秋夹得紧紧的双腿中间的细小缝隙被萧律的鸡巴挤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摩擦都能蹭到他身下的两张淫穴,砚知秋浑身跟过电似的,快感由性器冲向大脑,他根本无法思考了,只能被萧律从后往前顶磨得一耸一耸的,他被男人抓住的奶子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动起来。
萧律凑近砚知秋敏感非常的耳朵,不时轻轻朝他耳朵吹气,砚知秋受了刺激便夹紧了双腿,女穴也一张一合翕动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含吸着萧律的肉棒,他的腰不断往前,试图逃离萧律对他的钳制和亵玩,但换来的不过是萧律更深更重的顶弄。
“呃啊、嗯……”萧律的吐息声在他耳边响起,声音并不大,但在砚知秋听来却异常粗重。
“嗯、哼……”
砚知秋再一次的呻吟,终究是引起了柳逐的怀疑,柳逐半睁开眼睛,扫向砚知秋的方向,砚知秋立刻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了。
“嗯……怎么了?你睡不习惯吗?”柳逐刚从睡梦中醒来,脑子也迷迷糊糊,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砚知秋大脑快速运转,在想着怎么搪塞过去,但萧律却铁了心不管不顾地在他双腿之间抽插活动,好像非要柳逐发现不可。
“嗯……有一点,不过、我眯一会儿就、就好了。”
“是么,要是你不习惯,我也可以陪你聊天。”柳逐换了个方向,平躺在睡袋里,眼睛仍然闭着,这让砚知秋放松了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被柳逐看到了。但他没料到的是下一刻柳逐竟坐了起来,这让砚知秋更无所适从了,他干脆把眼睛闭起来装傻。
“我去,萧律怎么滚到你这来了,他睡相这么差?不行,我得先去方便一下,回来再和你一起把他推回他自己的被窝。”
看来柳逐是尿急得厉害,也没仔细看他俩之间暧昧氛围,就急匆匆溜出去上厕所了。
砚知秋趁着柳逐出去了,赶紧转过身把萧律往他自己的被窝里推。
萧律这混蛋跟没事人似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还没爽呢,反正他出去了,再让我……嗯?”
砚知秋没做声,他也刚刚才被萧律勾起了性欲,底下的阴穴才被萧律的阳具狠狠磨过,这时还时不时地抽搐涨缩着流水,前面的肉棒也硬挺着,他就连前面也没达到高潮。
他的沉默被当成应允,萧律又慢悠悠地在摆着腰又深又重地砚知秋腿缝间顶弄,他粗壮的柱身顶着砚知秋那两瓣红极的肉唇碾磨,进出的动作将他的阴唇凿弄得东倒西歪,就连他那红肿蒂豆也被磨蹭到,和萧律龟头上的细小孔洞亲密接触,快感又开始一波冲向砚知秋的大脑。
“啊啊啊啊……太、太重了、轻点……”
萧律哪里会听他的,只顾自己发泄性欲,他空出一只手来轻握住砚知秋的肉茎,来回撸动着,时不时地用拇指按压一下铃口,砚知秋经受不住他这样的抚慰,萧律刚撸动了几十个来回,砚知秋就挺着腰射了出来。这下萧律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个劲地在砚知秋细嫩的腿缝之间冲撞,砚知秋刚释放过,还处于高潮时期,又立刻被萧律拉进了新一轮的情欲之中。
“唔啊啊啊啊、快点、柳逐要回……”
萧律凶猛地挺着鸡巴把砚知秋腿间的细缝填得满满当当,听到砚知秋又在说柳逐,他便更狠地撞击碾磨砚知秋那红肿的小小肉蒂,龟头在穴口浅浅插两下又退了出去,继续抵着砚知秋腿间的嫩肉抽插,砚知秋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总觉得差点意思。考虑到柳逐确实要回来了,萧律只好低喝一声,更加细密快速地在砚知秋腿间挺动,数百下的冲刺之后,萧律把精液全数射在了砚知秋腿间。
几乎与此同时,帐篷的篷布被人拉开,柳逐回来了。
27
砚知秋脸颊上的酡红跟喝醉了一般,他掩饰般地用手摸了两下,顾不得腿间被各种液体沾染得一塌糊涂,瞬间就把自己裤子提上了,从被窝里爬起来坐着,眼神心虚地看刚进来的柳逐。
“外面好黑,我刚刚一脚把锅踹飞了,吓死我了!”柳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砚知秋和萧律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还受了惊吓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
“啊!对了!我来帮你把萧律搬回他自己的被窝里。”
砚知秋摆了摆手,回答道:“……没事,把他叫醒就行了。”
说罢他就推了推萧律,萧律睡眼惺忪,好像真是刚刚才被叫醒一样,迷茫地看了一眼周围,实际上他的手刚刚还在揉捏砚知秋的屁股。
“唔嗯……怎么了,砚总?”他装作刚醒,陪砚知秋演戏。
“你睡到我这边来了。”
萧律懒洋洋地起身,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柳逐看着他俩,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但他一时间也没能注意到更多细节,加上他实在困得慌,窝进睡袋里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砚知秋看他真的又睡过去了,才挣扎着起来清理他腿间的污浊,让他觉得生气的是萧律也睡着了,完全没再管他。他一面用湿巾擦各种干了之后黏在他皮肤上的液体,一边嘶嘶吸气,他双腿内侧的皮肤已经破皮了,被湿巾一沾更疼了。
砚知秋这时才觉出自己最近的不对劲来,和以前的他比起来,现在的他太过软弱了,放在以前,他怎么会甘心被萧律折磨成这样。越回想,砚知秋便越感到生气,但他无法否认的是他确实耽迷于性爱的快感之中。
他翻来覆去地想,砚知秋最后竟失眠了,到了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凌晨五点多又被他们看日出的动静吵醒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睡,在这么个地方,砚知秋真是一点也睡不好。
对于日出,砚知秋从摩天大楼的玻璃门窗里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所以他也没太大的兴趣,但柳逐和柳芸似乎很热衷于做这种事,就连一向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萧律也拿着相机跃跃欲试地在调相机参数。
或许是由于睡眠不足,他的脾气格外差,萧律不过问了他一句要不要继续睡,他都语气冷淡地讥讽回去:“这硬邦邦一块地我怎么睡?”
萧律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不去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捧着相机去外面拍照了,外面柳逐、柳芸一行人欢声笑语,只有砚知秋一个人默默在帐篷里坐着,也没人来找他。
“诶!给我看看!你拍得怎么样?”柳芸活力十足的声音透过帐篷传来,砚知秋听着心烦,带上了他的耳机,快速切了几首歌之后又把耳机摘下了,然后他就听到萧律说:“再给你拍几张。”
砚知秋再也受不了了,从被窝里坐起来,也去了外面,然后他就看到了超出他想象的美景,那是他永远在钢铁森林里够不到的宏伟的自然造物。不夸张地说这场日出将会永远烙印在他心中,连带着朝阳下萧律那张笑着的侧脸,并不完美,甚至带着些疲态,但就这样直直冲撞进砚知秋的眼中。
“哟,你醒啦!感觉你昨晚睡得挺晚的,就没叫醒你。”柳逐分给他一块面包和一杯水,砚知秋没接,只说自己不饿。他一般不吃这种看起来不怎么干净的东西,就连昨晚的野餐烧烤他也没怎么吃。
萧律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柳芸,跟她说着什么,逗得柳芸脸上都快笑出花了。
“之前是我误会了萧律,以为他欺负芸芸呢,不好意思啊,还害你们跑这一趟。”柳逐表情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他那么咄咄逼人,还差点让砚知秋开除了萧律。
砚知秋只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远处高悬的太阳发呆。
萧律看得出砚知秋的恍惚,直到上了飞机他也仍旧处在一种神游的状态之中,和他眼中以往的砚知秋判若两人。
“砚总?”萧律把咖啡递过去,但那人还在发呆,没有什么反应,萧律伸手碰了碰他,“砚知秋?”
砚知秋总算回过神来,接过那杯咖啡,萧律又递给他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吃点,昨天和今天你都没怎么吃。”
砚知秋点了点头,他拆开包装跟仓鼠一样啃咬起来,却仍然食不知味,只是在机械地进食。
萧律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明明昨晚还有情有趣地和他黏糊到半夜。
“砚总?下飞机了,你是回家还是回酒店?”萧律问他。
砚知秋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了抗拒的神色,然后他眼神清澈地盯着萧律看,犹豫了一会儿问萧律道:“今天,能不能去你家?”
萧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又想到砚知秋家里人也许还在他家,就又为他感到难受,自己的家不能回。如果萧律没理解错,那是砚知秋自己赚钱买的房子,但常常由于家人过来住的原因,他自己住酒店。
在萧律的常识里,只有父母为孩子铺路,再不济也会提供一点支持和帮助。但从他开始做砚知秋的助理开始,他几乎没有见到任何家人给砚知秋的反馈,即使只是鼓励的话语也没有,每次联系他都只是有事安排给砚知秋或者要去砚知秋那住而知会他一下。
“等一下,我问一下我室友。”萧律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应晟应该还没睡觉。
他电话拨过去一声,应晟就接了:“咋了?回来了?”
“嗯,我上司今晚来我那歇一晚,可以么?”
应晟爽快道:“可以啊,今晚我也不在。”
“你不在?”
“嗯,有事被父母逼着回家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萧律把电话挂了,一只手拖着他自己的行李箱,回头看向砚知秋:“走吧,他同意了。”
砚知秋没精打采的跟着他上车、下车、上楼,一直都默默跟着,一句话也没说。萧律以为他又因为家里的事情而烦恼,但又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安慰而闭嘴了,他能做的最多的也就是陪着砚知秋,一直如此。
萧律把外套脱了挂了起来,又示意砚知秋把他的衣服也拿过来挂着。
“你先去洗吧,这么久了,为了赶飞机也没来得及去酒店洗洗。”
不如说萧律对砚知秋的洁癖有了新认知,难为了他跟着爬山,跟着睡帐篷,昨晚还和汗津津的自己亲热一番,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萧律走到阳台上,看着那里一向放着的烟灰缸和打火机,想着一会儿还要和砚知秋同处一室,他忍住了想吸烟的念头,坐在阳台上吹吹冷风。
这次他们去别市并不碰巧,没有碰上下雪,但冬天去爬山能见到日出也算运气好了。柳芸早早就用他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还特别感谢了一下他。萧律早上已经跟柳芸说了关于他的性向的事,对方听了反倒释怀了,反而折服于他的摄影水平,说要找他约一套写真,萧律想了想,也答应了,反正他稳赚不赔。
以往他总想着某天不想上班了,就出去做摄影师,体会一下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感觉。
这时屋内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