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催眠继续(2/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
萧律清了清嗓,接过砚无瑕递过来的手机。
萧律的耐心在砚知秋再次找事的时候告罄了,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重重啧了一声。
带人上楼的时候萧律才发现砚知秋的双腿发软,不停打颤,走路也有些吃力,任谁看了都会清楚地知道这人刚刚做了什么,指不定又会被别人骚扰。
“哼嗯……嗯……痒,好痒……”砚知秋的眼睛看向萧律,嘴上说出的话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骚。
在砚知秋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拨出了给萧律的电话,但只收到一阵忙音,这超出了砚知秋的意料,毕竟以往无论多晚萧律都会接他的电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砚知秋被这激烈的抽插弄得又要射精,而砚知秋一说要射,萧律就停止了动作,保持着肉棒插在骚穴里,但他就是不动了。在高潮边缘被强行阻止的感觉太难受,砚知秋想伸手去撸他前面的肉棒也被阻止。只见萧律把他卫衣上的挂绳抽了下来,黑色的挂绳一圈一圈地把砚知秋颜色略浅的阴茎缠上了。砚知秋不明所以,眼神起雾迷茫地看着萧律动作。
“萧…律!我他妈警告你,你要是再继续,我……唔啊!”
砚知秋……在哭?
“想要大鸡巴插后面的骚穴。”萧律低沉磁性的声音回响在砚知秋耳边,眼睛紧盯着砚知秋,像是非让他说不可。
他侧身去看砚知秋,对方的身体似乎平静了许多,但不知什么时候他把手臂搭在了眼睛上,萧律细细一看,砚知秋的眼角确实隐隐有亮晶晶的泪痕。他心里顿时就揪成了一团,心脏跳得比刚才高潮时还快。
砚知秋一上车就把外套脱了,身上只穿着西服,他饱满的胸部把里面的衬衫绷得紧紧的,与萧律缠斗这一阵,由于砚知秋动作太大,纽扣之间的间隙露出了他雪白的肌肤,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
大约是童言无忌,砚无瑕直截了当地问他这个问题,萧律只好用社交辞令搪塞。
萧律说完打了个响指,砚知秋打了个颤,眼看着就要倒下,萧律赶紧过去搂住了他。萧律自己都分不清他这个催眠指令是什么意思,明明他可以催眠砚知秋忘了之前的事,可他没有。
得到了奖励反馈的砚知秋还没舒服到一秒,萧律的肉棒又抽离了,他更加不满,听到萧律让他说,根本不过脑子:“后面的骚穴好痒……”
萧律一阵迷茫,反问般地“嗯?”了一声。
“啊啊……哈啊,进去了,别插,萧律…别……”砚知秋呼吸急促起来,他嘴上说着别,屁眼却把萧律的手指吸得紧紧的,还随着他的呼吸一开一合的。
“他们……父母让我来接你回去。”
“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面。”
原来萧律面对别人时是这样的吗?
“你!不要欺人太甚!”砚知秋说完咬着唇,仿佛在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办,然而他的大脑还停在由性欲支配的时期,一听到萧律低声哄诱他,原则什么的也被抛到九霄云外。
“啊啊!…别……打……”
砚知秋的车做的是单面玻璃,他明知外面就算有人也看不到里面,但还是忍不住去幻想萧律所说的画面,一想他的穴就缩得更紧,萧律便趁着这是狠狠操他。
萧律把自己的裤链拉开,他那勃起得一柱擎天的鸡巴立刻对准了砚知秋饱满的屁股,萧律用自己粗长的肉棒抽打了几下砚知秋白嫩的屁股,砚知秋的屁股便荡开一阵肉浪,看得人眼馋。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砚知秋看着他弟弟发的朋友圈发呆,这好像是砚无瑕的第一条朋友圈。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萧律整理好心情,随手抽了两张湿巾把自己的阴茎擦干净了,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穿得好好的,刚刚只是拉下了拉链拿出自己的东西去干砚知秋。
“去博物馆……干什么呢?”砚知秋呢喃着,“去接砚无瑕?”他刚说出口自己都觉得别扭,但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现在砚知秋这状况哪怕是上楼都需要有人陪着他,否则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瞧见,说不定还会惹上什么麻烦。
萧律毫不在意地冷笑道:“行啊,你去告,我给你视频,让大家都看看表面矜持的砚总其实是个想挨操的婊子。”
“哈啊……嗯……插到了……萧……”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律查了一下地址,在网上买了两张票,直接打车带砚无瑕过去了。本以为只是个网红打卡点,却没想到是真有些文化底蕴的博物馆,砚无瑕看得一愣一愣的,还时不时用手机查资料,观察得非常认真。
砚知秋一边急促喘息,一边用染上情欲的声音说道:“后面,后面好痒……”
“呜……呜哈!萧律!解…解开!”
“有人好像贴着窗户在看,看我的鸡巴是怎么插你后面的小穴的,你知道吧,只要贴着玻璃,就能看到,我的大鸡巴在你后面的骚穴里进出……”
可惜萧律不是经不起威胁的人,他早就被欲望蒙住了双眼,满心满眼只有砚知秋的肉体,砚知秋透过自己双腿间的空隙去看萧律,也有点被吓到了:萧律的眼神比以往更沉,好像寒潭,眼色没有半点起伏,盯着他的眼神像是猛兽发现了猎物一般凶狠。
于是一下班砚知秋就快速下楼,他叫的司机已经帮他把车开到公司楼下了。就在砚知秋刚出大楼时,就被他们公司的员工叫住了。
“拜拜,无瑕,下次再玩。”萧律对着砚无瑕说。
“欸,律哥,和你玩好开心啊!嘿嘿……嗯……哥?你怎么来啦?”
砚无瑕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外等他,天气冷又在下雨,他使劲在跺脚取暖,看起来怪可怜的。砚无瑕不愧是砚知秋的亲弟弟,外表看着跟砚知秋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但砚无瑕要更灵动可爱一些,能看出来是从小被爱着的孩子。
一听到砚知秋的声音,萧律以为他摔了急忙跑过去,却见砚知秋扶着高级瓷砖铺就成的墙壁,淋浴头还放着水,砚知秋在一片水雾之中,就连站着都十分艰难。
砚知秋话音未落,萧律就挺着自己硕大的鸡巴缓慢地插进了砚知秋的穴里,但是很快又抽了出来。
“律哥!这儿!”砚无瑕似乎早就知道他哥不会理他,自然地招呼萧律。
“小孩喝咖啡会变笨,你也不想以后数学竞赛拿第二名吧?”
随着萧律的手指插进他的口腔,砚知秋的嘴里弥漫着一股拿铁的味道,是萧律和砚无瑕一起喝的咖啡。想到这里,砚知秋又有些生气,妄图咬萧律的手指,但萧律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把砚知秋的口腔撑到最大,让他无法顺利开合。
性器被缠住的感觉更难受了,但萧律反而在这时又开始抽插,砚知秋难受极了,他后面享受着绝妙的快感,前面却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一杯拿铁,一杯抹茶奶绿……”
“萧律!萧律!滚过来!”
这句话毫无疑问地打到了砚知秋的软肋,追究起来,他更像是合谋。被萧律一亲就勃起,后穴也隐隐感到痒意,就像此刻一样。
咖啡馆里暖气开得很足,咖啡豆的香气在室内弥漫,就连萧律心情也好了不少。
萧律再也忍不住了,把他涨大勃起到紫红的肉棒的龟头顶在砚知秋的后穴穴口,砚知秋那贪吃的嘴就把他的鸡巴往里吸,恨不得萧律插得更深。然而萧律偏不让他得逞,只是用龟头进去,浅尝辄止地在穴口浅浅插了两下,这下砚知秋开始不满了。
萧律顺着砚无瑕的视线看过去,果真看到他那个高岭之花的总裁跟木头一样站在博物馆门口。
“律哥,你怎么能当我哥的助理那么长时间啊,他那脾气,你受得了么?”
萧律一边用手插砚知秋的嘴,他自己也低下头含住砚知秋的乳珠,像要吸出奶水般用力地吸砚知秋的奶子。砚知秋立刻卸了力,只顾着哀哀叫出声:“唔啊!啊!萧…律!”
用房卡打开门,还是和以往出差时一样的套房,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右侧露台上放着大浴缸,隔着玻璃能看到底下繁华的夜景。
萧律答了声是,就用湿巾把砚知秋身上脏污擦干净,再帮他把裤子穿上,衬衫是没办法复原了,砚知秋套上大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萧律帮他把外套扣子仔仔细细地扣上。
“你!”砚知秋被他的污言秽语弄得满脸通红,但他又说不出什么脏话来反击,只能这样愣在副驾驶。
第二张图是两张天文博物馆的实体门票,门票上分别写着萧律和砚无瑕的身份信息。图片配字:观星博物馆,出发??◇??〃?
“另外,砚总,楼下前台说你弟弟找你……”
10
萧律问:“怎么?”
“好的,这就帮砚总清理。”萧律吞了吞口水,由于刚才经历过激烈的性爱,他的两根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在他手指能够到的范围内不停地抠
“嗯……不……”砚知秋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热烈的喘息。
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由于这个酒店星级高,平时来住的人很少,停车场这时也没什么人。
“想做什么?砚总不说我不知道。”萧律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好机会。
两人的喘息声相互交织,萧律差点没被这么骚的砚总迷死,他用尽全身力气动腰,在车内这狭小的空间里伏在砚知秋身上狠狠干他。粗长的滚烫肉棒不停进出砚知秋的后穴,时不时地带出一股汁水,被摩擦着的穴口的粉色嫩肉被反复操进翻出,汁水被快速的抽插打成了细细的白色泡沫,而飞溅而出的汁水落在砚知秋的腿间,顺着他的皮肤慢慢滴落到他饱满的屁股上。
“砚总放心,我只会操你后面那个骚逼,不会对未成年出手~”
砚知秋的手被绑着,萧律趴在他身上,萧律那个驴玩意儿早就顶着他了,砚知秋不堪受辱,一口咬在只穿了件卫衣的萧律的肩上,一点儿没留情,萧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由于车内空间过于狭窄,萧律每动一下,他身上的衣物就不断摩擦着砚知秋已经裸露在外的身体,又引得砚知秋一阵颤栗。他感觉自己全身好像都湿漉漉的,胸前是萧律的唾液混合着他自己的津液被萧律玩弄得湿漉漉亮盈盈的,砚知秋开始庆幸车内照明开得很暗。
他的胸部实在太敏感了,被萧律这么一吸,好像他的魂儿都飞走了。砚知秋在这之前从没想过他的胸会这么敏感,他的那处被萧律蹂躏碾磨,他非但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舒爽极了。
萧律毫无留情地抓着他在接吻时就已经半硬的东西,沿着阴茎上的筋络来回撸动,砚知秋有点恨自己了,只不过是被萧律摸了摸就硬得不行,但比他下面还硬的是他的嘴。
“律哥,我不想喝奶绿,我也想喝咖啡!”
“后面的骚穴痒,砚总,说。”
“砚总,昨天那个网约车司机已经处理好了,他接下来几个月都会在监狱里度过,我问过律师了,这是现在能做到的最严厉的判决了。”
萧律见状,循循善诱道:“哪里痒?”
萧律再也忍不住了,虎狼似的把自己热烫的肉棒一整个顶入到砚知秋的粉穴之中,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一下的快感太过强烈,砚知秋几乎要尖叫出来。
萧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作声。
“知道了,帮砚总订酒店是么,我马上就去安排。”
“砚总,到了。”
第一张是两杯饮料,看样子就是他们公司楼下那家,长年被砚知秋嫌弃寡淡无味,但砚无瑕在图片里配字:律哥请我喝奶绿其实我更想喝咖啡?_?
“喀嚓喀嚓!”萧律突然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抬头去看砚无瑕在做什么,却被砚无瑕趁机拍了照。
“送我上去。”砚知秋语气中的命令语气毋庸置疑,但萧律竟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萧律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如果不是真的疲惫到极点,高自尊的砚知秋肯定不会说这种话。萧律担心事后砚知秋觉得尴尬,心一横把放在卫衣口袋里的催眠项链拿了出来。
听完这句话的砚知秋对萧律怒目而视,这人也太得寸进尺了!
砚知秋一听到他说这话,立刻咬紧了嘴唇,忍不住的喘息从鼻腔发出,变得更加黏腻,他的后穴也因为紧张而不断夹缩,夹得萧律倒吸了一口气。萧律缓慢而规律地一下一下重重插弄,砚知秋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这可给了萧律好机会,萧律直接用手钳制住砚知秋的下巴,一口咬在砚知秋嘴上,舌头长驱直入直捣砚知秋的口腔,在里面一阵搅弄,砚知秋由于惊讶微张开嘴唇,萧律就趁机用双唇含住砚知秋的舌头吮吸,吸得砚知秋舌根发麻。
“我哥电话。”砚无瑕回答萧律之后立刻就接了,“喂?哥,怎么了?”
砚知秋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面色跟冰山一样冷:“萧律,我警告你,不许对砚无瑕出手!”
砚知秋长出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地走上前去向他们搭话。
他翻了翻通讯录,砚无瑕的号码他并没存,一阵失落感向他袭来。这时他突然想到之前砚无瑕好像给他发过短信,而他因为太懒从来没清过短信记录,一翻记录还真让他翻到了。
正当萧律想开口时,只见砚知秋的手臂重重擦过眼睛,萧律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眼镜拿了下来。
“嘿!这还真让你说着了,我想去那个什么博物馆,我在网上看到好多人去了,感觉好有趣!”砚无瑕说的博物馆他大概也知道,是他们这里着名的景点之一,是个天文博物馆,还有观星台,最近在网上好像很多人打卡。
“嗯……我找一下萧律。”砚知秋莫名有些紧张,他使劲扣一份文件的角一边说话,差点把那一角给扣掉了。
“呃、呃啊!”最后将精液一股脑儿地全部灌进了砚知秋的穴里,砚知秋被他滚烫的精液强而有力地射到深处,一个哆嗦最后也射了出来。
砚无瑕瘪瘪嘴:“律哥不也是我哥?”
中途砚知秋还想越过萧律拉开门逃跑,却被萧律一把抓了回来,萧律为了省事,毫不客气地把萧律挂在胸前的暗紫色领带拉开,直接给砚知秋的双手绑上了。
“砚总。”萧律也朝砚知秋打招呼,砚知秋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说了句“去开车。”
萧律耸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我清理不干净,你弄进去的东西。”一旦说出口好像几天轻松多了,砚知秋语气平和地说道。
萧律一边玩他的胸,一边腾出手脱下他的裤子。砚知秋一个劲地反抗,但作用寥寥,还让他的屁股挨了两巴掌。萧律把他的双腿往上推,砚知秋被迫把腿打开,呈型将私处全部暴露在了萧律面前。砚知秋觉得羞耻极了,但另一方面,他可悲地发现自己已经没那么抗拒和萧律做这种事了。
萧律低声喘息着,把鸡巴从砚知秋的穴里抽出来,他的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从里面汩汩涌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水,顺着砚知秋的屁股缝滴落到黑色的车座上。
萧律的手指还没插两下,砚知秋的穴口就已经自动出水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极为明显,随着萧律的抽插还有轻微的啪啪声。
三个人气氛微妙地坐在车上,砚知秋坐在副驾驶,砚无瑕则坐在后座,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只有到砚知秋家的时候,砚无瑕跟他打招呼说拜拜。
“砚总,小声点骚,一会儿被人听到了……”
由于刚才萧律以为砚知秋要离开了,也已经把车里的取暖关掉了,萧律呼出的热气让车窗的玻璃上立刻浮现一层白雾。
“行,砚总,你行。”
最终再三犹豫,砚知秋还是把电话拨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最终砚知秋还是没能忍住声音,他一手去摸自己被绑得结实的肉棒,却正好摸到砚知秋的鸡巴在他的穴里进出。
这样的砚知秋他前所未见,以往的砚知秋只知道怎么命令别人,而现在他却几乎是在央求。
最后一张照片就是低着头看导览手册的萧律。照片里的萧律眉眼冷峻,睫毛长而密,唇角微微勾起不明显的弧度,高领毛衣遮住了他大部分皮肤,却仍然露出了一小块脖颈线条,显得格外禁欲。
砚知秋肥软丰满的白皙屁股中间那口小穴泛着粉红,萧律把钳着砚知秋的手松开,那双腿自动微微往回缩了些,却仍然大张着,就像姿势已经被固定住一般,砚知秋自己保持着型,朝着萧律门户大开,他知道萧律又增加了手指的数量。
第三张图上就是博物馆里面的模拟星空环节的时候拍的照,砚无瑕拍照技术不错,看起来就像真的银河一样。砚无瑕也有配字,不过砚知秋已经懒得去看他说了什么。他迅速划到最后一张图,独独这张图没有任何配字,只是单纯的一张人像。
砚知秋应答了一声,萧律的工作能力还是可圈可点的,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尽他所能了。
砚知秋的眼睛盯着文件,却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砚无瑕朋友圈的照片,脑子里混乱一片,又想到出差时萧律对自己做的一切,还有他昨晚魔怔了一样去骑萧律的性器。
“啊啊啊!”砚知秋被萧律这一用力一顶弄得魂飞魄散似的,他清冷的声音不再,转而变得黏腻甜蜜起来。而在萧律甫一插进他的后穴时,他前面的性器就射出了一股白色液体。
“啪啪啪”的声音在车内回响,车内的氛围热烈,嘎吱嘎吱的声音是车座不堪负重发出的,而车身也由于萧律过于用力的顶弄而前后摇摆,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立刻发现这车里是有人在做爱。
“嗯……今晚……”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了!”小孩似乎被哄高兴了,趁着萧律推门一溜烟儿就缩进去了。萧律倒也不生气,毕竟也是多亏了砚无瑕,他今天才能光明正大地摸鱼,而且还有工资,一杯奶绿算什么。
萧律庆幸自己陪他上楼了。
“新项目的相关文件你放在哪里了,我没找到。”
“怎么在外面等,快进去,请你喝奶绿。”
“嗯嗯……要射……要射……”砚知秋说着要射,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呜呜…肉棒要坏了,后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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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呢,你知道你后面的屁眼想把我的手指全吞下去吗?骚货!”
打工人嘛,很正常,很正常。
砚无瑕从他这里拿走了一切,现在就连他的助理也被砚无瑕占有,砚知秋顺不过这一口气,所以他站在博物馆门口等着两人出来。
“砚总,萧助理今天不在,你的车又限行,要不我帮你打车?”这个殷勤献得实在不合时宜,砚知秋只匆匆说了句不用了,就自己钻进了车里,留下员工在原地凌乱:不是说砚总的车今天限行吗?
“律哥,拜拜!哥,我上去啦!”
“我才不是小孩!”砚无瑕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再反驳萧律,乖乖地坐在一边等。
萧律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一捅到底。他想,如果不是他喜欢砚知秋,早就直接提枪上阵了,哪里会耐心地做什么扩张。
“找你哥玩?”
砚无瑕一头雾水,砚知秋什么时候听父母的话了?但他也不敢问,只能讪讪地点点头。
“唔啊啊!”
萧律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受了蛊惑的人,他脱掉衣物,坐在大浴缸的尾部,脸对着砚知秋的屁股,那个地方因为使用过度而红肿着,但还是微微张开一个口,里面不时有白色的液体滴落出来,漂在浴缸的水面上。
萧律原本的好心情被砚知秋弄得荡然无存,他也不想再把事情闹僵,只能接过车钥匙去开车了。
“砚总只是严厉了些,人还不错。”
萧律被砚知秋煽动到了极致,他又快速在砚知秋的嫩穴里抽插了一下,但还是立刻退出,砚知秋又用迷茫的眼神看他,仿佛在问他怎么了。
“今天和哥哥出来玩!”附上四张图片。
“……好,你……辛苦了。”
砚知秋挂了电话之后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四点,他还有一个小时才能下班,砚知秋从来没这么期盼过下班。新项目的文件就摆在他面前,可他什么也不想做,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了,只是心里一直揪紧的感觉让他难受。他想了想提前让人把车开到公司楼下,以便下班之后他能立刻赶去博物馆。
他让项链保持摆动,砚知秋颜色瞬间变得空洞。“砚知秋,从现在开始你是最真实的自己。”
萧律没有那个耐心再去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他暴力地用手扒住衬衣的襟领往两边一扯,衬衣扣子就崩开了,露出了砚知秋丰满软弹的奶子。萧律干燥的大手握住奶子,使劲地用手指指腹去磨奶头,奶头受了刺激直接挺立了起来,变成饱胀红肿的肉粒,被萧律用手拉扯玩弄着,砚知秋的声音也逐渐变得高昂起来。
“唔啊啊…不……”砚知秋感觉到他后面又在被开拓,萧律用手指浅浅在穴口抽插,原本应该感到不适的他却可耻地想让萧律插得更深,而由于萧律的动作实在太轻了,砚知秋萌生出一种食髓知味却隔靴搔痒的不满足感,他不知道的是他后边的穴口只是被这么轻轻一插,就快速翕张绞紧了。
“律哥,我哥找你,我就说他怎么会打我电话。”砚无瑕把手机递给了萧律。
趁着等咖啡的时间,萧律问了一下砚无瑕这次过来的原因,原来是过来体检的,昨天父母陪着他去体检,今天父母自己去体检,他闲着无聊,就过来找他哥玩。
萧律见目的达到,他把滚烫的肉柱抽了出来,砚知秋的穴口大张,粉色嫩肉被撑开便合不拢了。萧律的肉棒一抽离,砚知秋的双腿就合拢磨蹭,他不自觉地用脚后跟去磨自己的后穴,刚一碰上,就被萧律阻止了。
同时砚知秋两瓣肥软浑圆的屁股中间被萧律用手指扩张过的穴口还保持着形状,有液体不断从他大张着的穴口里流出来,只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插他。
萧律一边抽插进入他,一边缓缓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你听,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有想去的地方吗?”
萧律几乎坐立难安,他破罐子破摔地做了那么多错事,每一件想来对砚知秋来说都不可饶恕,毕竟砚知秋恐同,有时和男人独处一室都会让他感到难受,所以萧律总是时时刻刻尽职尽责地陪在他身边。即使是砚知秋,可能也没想到萧律会是那个侵犯自己的人
而且萧律看起来也很放松——至少比在他身边工作的时候放松得多。
“嗯嗯……进来了……”
“喂,砚总,请问有什么事?”
清清白白的关系,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清白。
砚知秋突然有些迷茫起来,萧律好像一直在他身边,以前只是他的学弟之一,后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让砚知秋以为萧律就是这样的,不苟言笑严肃认真。
“好的,砚总还有什么事吗?”萧律走之前就跟砚知秋说过了相关文件都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但砚知秋既然都打电话来了,一定不止这么一件事。
还好他运气不错,不过十来分钟就看到两人从博物馆出来了,砚无瑕背着个书包,手里还拿着博物馆的周边,看起来很开心,萧律则站在他身旁,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却能看出他很放松。
“想…想插进来……”砚知秋犹豫了一下,但他后穴的空虚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他还是放轻了声音说了出来。
“无瑕,呵,叫得真够……”砚知秋正想阴阳两句,却想到了前一天晚上他自慰的时候好像听到萧律叫了一声“小夏”,现在看来说不定叫的也是无瑕,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剩下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这时砚无瑕和萧律刚逛完博物馆,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小憩,砚无瑕的手机却响了,他本以为是父母打来催促他回家的电话,却没想到是他哥打来的,他哥可从没给他打过电话。
萧律的注意力被从胸转移到砚知秋的嘴巴上,他的手松开砚知秋一边的乳肉,把手指塞进砚知秋的嘴里,用手指夹着砚知秋滑腻的舌头玩弄,又模拟性交的动作在砚知秋嘴里抽插,砚知秋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下,滴落到他裸露的胸前,形成了一副好景色。
萧律这时终于舍得把束缚着他肉棒的东西给解开,然后非常快速而深地插他的穴,打桩一般用力插弄。
砚知秋的弟弟名字叫砚无瑕,还是个高中生,前几次过来是因为什么市级竞赛,萧律还给他讲过几道题。别看他现在混不吝,其实他学习成绩还不错,当然对比砚知秋来看就比较普通了。
突然之间砚知秋觉得如坐针毡,他放下手机,默默告诉自己他没有不高兴,萧律也只是听从他的差遣去应付他那个麻烦弟弟而已,都很正常。
似乎只是一时的眩晕,砚知秋的眼神仍然十分迷蒙,但他却有了新的行动。他走到浴室里的大浴缸中,恒温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水,随后他像一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趴着,肥满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朝着砚知秋哼哼唧唧:“快点把你射进里面的精液弄出来。”
“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去应付他吧。”
萧律只随便撸了两下砚知秋的鸡巴,砚知秋就完全勃起了,萧律不负责任地放任不管,转而攻向砚知秋后面的骚穴。他用方才被砚知秋含弄得潮湿的手撸了两下砚知秋的龟头,铃口便流出了汩汩清液,萧律就着这液体把手指试探性地往砚知秋的后穴插。
砚知秋已经许久没有自己开过车,他去哪儿都有萧律同行,要么萧律开车,要么打车,而现在萧律却正在陪他那个病秧子弟弟吃喝玩乐。
11
显然砚知秋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他去应付弟弟了,其实砚知秋的弟弟并没有那么讨人厌。萧律当然乐得轻松,他就当带薪休假了,收拾好东西就下楼了。
打开砚无瑕的朋友圈,果然只有这么一条,一共四张图。
萧律射完之后一个翻身坐回了主驾驶,他的理智也逐渐回笼,倒也没有什么愧疚感,倒是有点和爱人做完爱之后的害臊,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爱人。他用余光看砚知秋,砚知秋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刚刚高潮完,浑身都还在颤抖,时不时地颤栗一下,似乎仍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
“想…想……想要大鸡…巴插后面的……骚穴……”砚知秋说得磕磕绊绊,甚至在说道关键的地方还降低了音量,几乎变成了一句呢喃,但萧律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没过一会儿,萧律敲了敲门,进了砚知秋的办公室,砚知秋立刻端坐起来。
只是……他要是打过去又要说什么呢,问萧律和砚无瑕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又或者让萧律赶快回来工作?无论哪一个选项好像都没那么符合砚知秋的想法,毕竟让萧律去应付砚无瑕的是他。
砚知秋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萧律就想操他。萧律把车门一锁,按了一下座位侧面的按键直接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平了,砚知秋直接失重倒了下去。萧律跨坐到砚知秋身上,把人压在身下。
在萧律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就想着在砚知秋的怒火发作之前快速离开,只是没想到砚知秋叫住了他,还让他等在客厅。
萧律说完,砚知秋那边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砚知秋清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嗯,找到了。”
“给、我、清、理。”砚知秋犹豫了几秒,最终咬牙切齿地对萧律说道。
萧律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他从后座把外套拿过来盖在砚知秋身上,以便遮住砚知秋现在的惨状:上半身的衬衫纽扣全无,大敞着能看清砚知秋奶子被凌虐得红一块紫一块,乳晕周围有着一圈牙印,下身裤子和内裤被褪至脚腕处,堪堪挂在他身上,他双腿之间更是狼狈不堪,中间的穴被干得合不拢嘴,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涌,而砚知秋自己的肉棒在射过之后软趴趴的伏着,但射出的精液却溅得他身上到处都是。
砚知秋的白皙屁股已经变得乱七八糟,混合着各种液体,砚知秋腰身的撞击让他的屁股变得绯红,引人侧目,而随着萧律的抽插,砚知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他身下原本并非用于做爱的穴传到他的大脑,像海浪打在沙滩上一般把砚知秋的理智消弥殆尽,他成了一个只知道迎合和喘息哀叫的浪荡子。
“哇啊,律哥你好帅!我能发朋友圈吗,我要跟同学炫耀!”
一向冷静自持的砚总突然向他示弱,他是真不习惯,哪怕在萧律操进他的身体之前,他都保持着自己那份倔强和不屈,事后倒是哭了起来。
他的腿被萧律两只手按着差点折叠起来,露出他的阴茎和后面的穴,萧律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砚知秋感觉他的下身好像在被萧律用眼神强奸,到处都火辣辣地热起来。
“……”砚知秋叹了一口气,他永远在逃离家庭,却仿佛永远也逃不开。
砚知秋疲惫不堪地挥了挥手,他的家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他了。父母常常陪着弟弟过来,要么是去医院,要么是陪弟弟考试。第一次父母来找他的时候他和父母吵了个天翻地覆,但最后也没能争过他们,自己出去住酒店了,砚知秋不想被邻居看热闹。
“分内之事。”
“切,别装了,他之前的助理我都见过,没一个能撑过三个月!”砚无瑕小嘴儿叭叭的,弄得萧律都哑口无言,只好转移话题。
“啊啊啊啊啊……萧律…要,要射……唔嗯……”
“欸?”砚无瑕发出疑问的声音。
“哈啊,痒,后面痒……”
“不急,宝贝儿,不急。”萧律不再叫他砚总,而是叫他宝贝,这还是第一次,而萧律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砚知秋就更受不了了,后穴又出了不少水。
萧律听着砚知秋饱含哭腔的声音,性器涨得更大,他用尽全力去插砚知秋的后穴,速度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