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5 催眠继续(8/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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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该记性不好的时候记得这么清楚。

“嗯…他现在是我的直属领导。”

女生瞬间两眼放光地问他:“怎么样?结婚了吗?”

“还没……”

“老娘机会来了,能不能把他微信推给我啊?”

“这…不太好吧……”萧律当然不愿意,谁会愿意把自己暗恋对象的微信推给情敌啊。

“哎呀,没事儿!你问问他,妈的,你们这几个优质股只有他是直的,可让我逮着了!”

萧律心里再次一梗,因为女生说的都是实话,心想对不起,砚知秋现在可能也没那么直了。

“行……回头问。”萧律原本想随便搪塞一下,却被女孩儿看穿了,提醒他快问问。

“他现在是我的领导,我不太好直接问……”

“也是哦……那你之后记得帮我问问。”

这件事也就被这么翻了过去,萧律原本没放在心上。

聚会正值酒酣耳热之时,萧律打算出门抽根烟放松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砚知秋也出现在这个会所里,而且还和出门透气的他撞了个正着。

两人相遇时砚知秋似乎刚结束和人的商谈,才把人送走了,转头就看见萧律,萧律甚至没有时间躲藏,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第一个念头是躲起来。

“你怎么在这?”砚知秋冷着脸,看起来很不满。

萧律的性子永远都是无论内心有多慌乱,表面从来不显,于是他淡定答道:“同学聚会。”

“高中?”

一阵不好的感觉在萧律心中闪过,他愣了一下,而这一瞬间砚知秋就已经足够把他看清了。

“大学同学啊,我能参加吗?”

萧律想到那个兴奋的女同学,又想到她说的只有砚知秋是直的,刚想拒绝,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当然可以!砚知秋学长!刚刚我们还在和萧律说起你呢!”

几个女生应该是准备去卫生间的,好巧不巧正好在最关键的时刻赶上了,今天的巧合是不是太多了。

“是么?没说我坏话吧?”砚知秋不着痕迹地看了萧律一眼,冷冷的目光又落回了笑得正开心的女生们脸上。

萧律不回答,自然也有人帮他回答了。

“哎呀~怎么会!萧律,快带学长先回去,我们去一下卫生间。”

女生疯狂朝萧律使眼色,萧律应了一声就沉默地把砚知秋往他们聚会的场所带。

砚知秋的加入让所有人的情绪又高涨了一截,在知道他是公司总裁的时候更是都很兴奋,毕竟和这么优秀的人做朋友的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一众女生回来的时候也都已经补好了妆,淑女地坐着,找机会和砚知秋攀谈。

“那现在是该叫你砚总了吧?”女生们也是刚刚得知砚知秋是公司总裁,脸上的笑容更甚。

“没事,叫名字就好。”砚知秋少有地平静自然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冷漠,这让女生们觉得自己更有机会了。

“哈哈,一点总裁架子都没有呢,那能加个微信吗?”

“可以。”

“我也要!”

“我也加一下!”

萧律看着砚知秋沉稳地和别人交换联系方式,他眼中常有的不耐烦被他隐藏得很好,但萧律心里却十分不舒服,有一种自己的珍贵之物即将远离他的感觉。

等到众人和砚知秋联络完感情,又已经是酒过三巡了。萧律坐在应晟旁边,听到应晟悄悄问他:“这就是你那个借住的领导?看着也不直啊……”

这倒是勾起了萧律的某些回忆,他和应晟说:“他特别恐同,你记不记得大学时有个男的因为告白被拒绝了闹跳楼?”

应晟有点印象,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似乎是因为被告白对象狠狠骂了一顿,最后甚至惊动了校方。

“砚知秋就是那个被表白的。”

“哦~说不定是深柜,都这年头了,还这么恐同。”

萧律心说借你吉言,他刚想再跟应晟说话,就被人从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一脚,原本以为是别人不小心碰到了,但他再次准备和应晟说话时又被踹了一下。

“总裁平时忙吗?”有人好奇问砚知秋。

砚知秋瞥了萧律一眼说道:“萧律清楚,他是我的助理。”

萧律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到了他这,他只好回答道:“工作哪有不忙的?”

大家就又应声附和起来,看起来都苦工作久矣。

直到聚会结束,砚知秋还和那群莺莺燕燕一起聊天,如果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也算聊天的话。不过这对于砚知秋来说,已经是极大让步了,平日里他哪里有耐心和人聊这么久。

“萧律,送我回酒店。”

萧助理被迫提前上班,但他突然尿急想去卫生间,得到应允后他才离开了。

回来的时候,看见砚知秋又和女生聊上了,只是这个女生格外热情,挽着砚知秋的胳膊轻声笑着,萧律看着看着就觉得厌烦了,转头想要离开又被砚知秋叫住。

“萧律!你去哪?”砚知秋怒声问他。

“不打扰砚总的雅兴,回家了。”反正他也打算回来后就辞职不干了,借着柳芸那个摄影委托好好复健一下,以后专职摄影师了,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件事提前了而已。

辞职了之后,他和砚知秋之间就什么都没了。

萧律头也没回地招了招手,继续往外走着。

砚知秋突然在此时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不拉住他的话,他就会离开自己的世界。

于是砚知秋摆脱了女人,快步上前拉住了萧律,然后拖着他在前台要了一间房,会所顶楼一般就是酒店,这他再清楚不过了。

中途萧律试图挣脱砚知秋的束缚,但常年出没于健身房的砚总认真起来力量比他更大,他毫无办法,只能被砚知秋拖着跟一条死狗一样进电梯、进酒店。

“你干什么?”萧律被砚知秋拉进门,病刚好的他此时如同随风摇曳的狗尾巴草一样。

砚知秋显然也累了,大口喘息着,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愠怒,他质问萧律:“不是住院不能上班吗?住到这来了?”

萧律气笑了,他反倒冷静下来了,他刚刚到底在为什么而置气,因为恐同的砚知秋和女孩们相谈甚欢吗?现在一回想,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点破事跟砚知秋拉扯不清,因为砚知秋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应晟……”他想说应晟帮他张罗了这么一场庆祝他出院的聚会,却被砚知秋强行打断。

“别跟我提他!”砚知秋听到这个名字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暴起,“你和他同居,还和我做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跟个奸夫一样躲在卫生间里,你觉得很刺激是吧?”

“?什么?”萧律疑惑地看着砚知秋,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砚知秋躲在卫生间里了。

“你被他背进医院那天,你装什么蒜?前一秒还在和我接吻,下一刻就把我推开,我不信你全忘了?凭什么他能光明正大地陪床,我却只能偷偷地观察你的情况?”

“……”他还真不记得了,但是萧律心中那奇妙的违和感被砚知秋打散了,原来那天他根本没走,只是自己躲在卫生间里,等到应晟把自己送进医院后才偷偷离开的。后面也是因为他一直在病房外守着,所以他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了。

砚知秋以为萧律的沉默等于承认,立刻更激动生气了,他胸前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萧律见他因为自己的事情绪失控,他的银边眼镜在酒店灯光下闪着光,刚才高强度社交的热烈程度甚至让他解开了两粒扣子,衬衫领口敞开着,萧律能看到他突出的喉结无言地滚动了两下,然后萧律发现自己不合时宜地硬了。

萧律并没有解释,而是又欺身而上,把砚知秋压在墙上,拉着砚知秋的手让他感受他的阳具勃发而滚烫的触感。

“……你畜生!随时随地发情!”

“这里是酒店,你带我来的,砚总,带我来这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

“我没……”

萧律用吻堵住了他的话语,呼吸交缠间砚知秋竟然也忘记再反驳他,只是他没那么像以前那样轻而易举地就被萧律带着走了。萧律含吻他的嘴唇,砚知秋一定会用力吻回去,被萧律的犬齿咬了他也会用牙齿回咬萧律,整个人充满了一种激烈的攻击性,导致他们这个吻也是铁锈味的。

松开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几毫米,感受得到两个人都炙热万分的呼吸,暧昧地互相冲击着对方。直到这时,萧律才能分神看周围的环境,这分明是情趣酒店,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圆形的床对着的镜子一样的天花板、奇形怪状的还有皮带的椅子、没有遮挡和门的卫生间、还有落地窗前的那个巨大的按摩椅。

砚知秋自然也发现了,他真是有口难言,他拉萧律来的时候真没有别的的意思,应该是前台误会了什么,给两人安排了这样一个房间。

他们一路接吻拉扯着跟打架一样有来有往,最后竟然是砚知秋把萧律压倒在床上,他恨恨地咬着萧律的嘴皮,生起气来,萧律一动不动地倒在床上看他,自下而上的,充满色情意味的凝视。不仅如此,还有他那几乎要顶破裤子的和铁一样硬的鸡巴,死死地抵在砚知秋的臀缝之中,被砚知秋两瓣屁股重重压着无法动弹。

没被催眠的砚知秋像是回到了他第一次被萧律强奸的时候,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或许是不敢动,怕他轻轻一个动作,往日里和萧律亲热时的种种就要被勾动起来发骚。

萧律等不了,用尽全力翻过身来,把砚知秋压在身下,清醒状态下的砚知秋只能被他强迫。他着急忙慌地去脱砚知秋的裤子,手掌急切地重重覆上砚知秋富有弹性的奶子,隔着衬衫揪着他的奶头亵玩。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嗡嗡运转起来,砚知秋的下半身很快就被扒光了,被萧律用他那玩意儿抵着。萧律衣着整齐,只把那硕大粗长的肉棒露了出来,砚知秋只是透过镜面天花板看了一眼,身体就像回想起了睽违已久的快感一般,女逼和后穴都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萧律一点也没润滑,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爱时那样,用坚硬圆润的龟头杵在砚知秋的后穴之上,不过是浅浅插了几下,砚知秋的骚穴就把他的肉棒往里吃,这是砚知秋也无法控制的身体惯性,无论他心里多么不情愿,但他这个吃惯了男人鸡巴的后穴正一点点吞食着萧律的肉棒,即使他那里已经被绷得紧紧的了,却还是忍不住贪吃地吸食着男人滚烫粗长的肉棒。

“哈啊啊啊、唔……”砚知秋低沉地喘息声响了起来,他快速地呼吸着以便适应萧律插进来的阳具。这次的性爱来得迅速而生硬,砚知秋感觉自己真如同回到了第一次被萧律操的时候的生涩。时隔多日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捅弄的后穴又变得紧致起来,而再次被萧律不由分说地干进去的时候,身体得到的快感又让他回想起了那时的感觉,食髓知味。

镜面天花板映着砚知秋此时的情态,银边眼镜仍然歪歪斜斜挂在他耳朵上,因此他也能看到萧律是如何动作,他是如何一点点被萧律干进身体深处的。他嘴唇绛红,方才被萧律舔吻的,嘴唇上甚至有一处破损,艳红的血液丝丝渗出,却更增添了几分艳情,胸部快速起伏着,衬衫衣襟大开,一边的胸乳被男人的大手揉捏玩弄着,肉粉色的小小乳粒迅速充血涨大起来,变成了一颗任人亵玩的红豆。他的双腿被抬高掰开,随着萧律顶弄的动作而一摆一摆的。

萧律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没操他前面的穴,而是让他明白他正在被一个男人操进后穴里,清楚地让他明白自己是作为男人在接受着同性的性器,不仅如此,他也正在从这场性爱中获得性快感。

原本狭小的肉洞被男人紫红粗大的肉棒逐渐操开了,汲汲营营地将萧律的肉棒吸舔进去,有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稀稀拉拉地流了出来,他的身体竟然已经敏感至此。

萧律又狠又快地在砚知秋的淫穴里进出,他每次总是一插到底,又慢慢碾磨,仿佛要照顾到他身体里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随后又将肉棒抽出大半,中间的空档留给砚知秋回味,然而没等他适应过来,又狠又深地干到深处,砚知秋只能嘶哈嘶哈地喘气儿。

“嗯、呃啊啊啊……”

砚知秋仍然被迫承受,但不一样的是他的脑海里总会回闪过一些煽情的片段,比如萧律一边温柔絮语一边狠操进他身体里,比如他和萧律的烟吻,比如压他在阳台上时萧律帮他垫着的手。

经过这些天对自己思想的千锤百炼,砚知秋终于从缺失的性教育和父母的传统思想中挣脱出来:他爱上了一个男人。

31

萧律愉悦极了,他把砚知秋死死按在床上,砚知秋的双腿被强迫着张开到极致,他的后穴被萧律的肉棒狠狠堵着,穴口的嫩肉外翻,从缝隙之间流出些清亮的肠液,但很快就被萧律抽插的动作撞击着飞溅得沾满了他白嫩肥圆的屁股。

“啊啊啊、萧律、停下……唔、啊!”砚知秋害怕极了这种激烈的快感,清醒状态下的他仍然有些抗拒,一边让萧律停下,一边扭着腰逃窜。他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将其抓揉得皱皱巴巴了,手背上青筋暴起,能看出他忍得十分辛苦。他刚缓慢上移了几厘米,却被萧律抓着腰狠狠往身下一掼,萧律炽热坚硬的肉棒便又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哈啊、唔呃!”砚知秋身上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他后面的窄紧肉洞里,他后穴内的敏感点早被萧律探知得一清二楚,萧律每每在他后穴里肏弄时总会挺着腰缓慢地把他肉穴里每一个敏感点都摩擦碾弄一番,砚知秋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哀吟。

“哈啊——”砚知秋再次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刺激得大脑混乱,他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换来的只是男人更狠的操弄。

“和女人交换联系方式?她们知道你在床上这么骚吗?嗯?砚总?”萧律一想到砚知秋想和别人产生联系,甚至结婚生子,他牙都咬碎了。

砚知秋一听他说这个,后穴就急剧收缩起来,他也为自己这副稍微一被碰就淫乱不堪的身体而感到羞耻。萧律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臀部,水液飞溅,啪声四起。

萧律冷笑一声,双手用力掰开了他层叠的女穴,手指蜷曲起来弹了弹他早已因为快感而充血勃起的阴蒂,继续说道:“你猜她们看到你下面这个逼穴会是什么反应?”砚知秋不由得去想象他人或厌恶、或嫌弃的目光,惊讶于衣冠楚楚的砚总私下竟然是个长了逼的浪货。

萧律说完继续又用他硕大的鸡巴一下干进砚知秋的后穴,快速而用力地抽插着,随着他一次深顶,把温热的精液射进了砚知秋的后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砚知秋被快感支配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的后穴早已被萧律肏得合不拢,萧律把自己的粗长肉茎从砚知秋的后穴抽出来时,由于后穴挽留而发出“啵”的一声,那小嘴一下一下地抽搐收缩着,仍旧急切渴望着被什么粗长的东西抚慰插满。

镜面天花板上仍然映着砚知秋这副模样,他衣衫凌乱,衣襟大开,一边的奶头由于萧律方才的揉弄而鼓胀红肿着,颤颤巍巍地随着砚知秋的呼吸而抖动,另一侧被忽略了的乳头则要小上大半,内里隐隐泛着痒意,勾起砚知秋想要自己伸手抚慰的心思。下半身光零零的,即使萧律没有再压住他的双腿,他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大开着,露出挺勃起几乎贴着肚皮的肉棒,湿淋淋的女穴被萧律强硬扒开,露出里面小小的孔洞,后穴也由于刚才的性爱激烈收缩起来,从中流出一阵阵白浊液体,顺着他的股缝流到了床单上。

这一切都被砚知秋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后穴收缩的样子也被他尽收眼底。

“她们一定会惊讶,平时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砚总竟然是一被男人插就会变得淫乱的骚货,淫叫的声音甚至比自己的声音都还能勾人。”萧律说着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插进了砚知秋阴穴之中,他手指上的硬茧摩擦着砚知秋穴里的嫩肉,刺激得砚知秋浑身战栗起来。

“嗯嗯、哼嗯……”砚知秋根本没被满足,他双腿勾着萧律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发出不满足的哼声,低沉悦耳,听得萧律的肉棒又半硬起来。但他并没有即刻满足砚知秋,而是环顾四周,目光被那个中间有着硬桩的木马一样的椅子而吸引了注意力。

萧律把砚知秋从床上薅起来,然后让他骑在了那个木马一样的椅子上。椅子中间的硬桩像一个楔子,越往下越粗壮,看起来和马背部分融为了一体。砚知秋刚被放下,他的肉穴就接触到了那冰冷粗壮的硬物,他想要抬起屁股远离,才发现不知何时萧律把椅子上的皮带套在了他的脚腕上,即使有踏板,他也无法站立起来。

“啊啊啊啊啊!”由于他的挣扎站立不稳,他猛地被迫坐了下去,木桩狠狠楔进了他的女穴里,窄窄的肉逼被冰冷坚硬的桩子扩开,砚知秋却从痛感里感受到了快乐。由于上细下粗的构造,木桩进到一定深度就死死卡在了砚知秋的逼穴里,砚知秋根本半分也无法动弹。

这时原本一直袖手旁观欣赏着他丑态的萧律却有了动作,他和砚知秋面对面坐着,伸出手狠狠按压砚知秋的涨红奶头。砚知秋身上的衣物早已成了一块破布,什么也遮不住,露出他弹性丰满的胸部,萧律两只手包裹着砚知秋的肥奶,将其揉搓捏弄,指缝间乳肉像流动的奶油一样细腻柔软。萧律长了薄茧的手指捻着砚知秋细嫩的乳头拉扯,将其拨拉成各种形状。

“唔啊啊啊啊、嗯……啊…”砚知秋即使咬着唇也忍不住发出声音来,他晃着腰跟坐不稳一样前后晃动,他那原本窄小的软穴又将他硬楔子往里吃了几厘米,那深木色的桩子被他女穴里流出的清液浸得发亮。

萧律原本欣赏着这一番好景,又被砚知秋的淫叫勾了魂,砚知秋沙哑充满情欲的嗓音叫着他的名字,缱绻缠绵,让他把持不住。

“萧律、嗯…嗯啊、萧律……”

砚知秋尝试了多次想要从木马上逃离,却每次都因为脚腕上的桎梏而失败,反而又被木桩狠狠钉入身体之中。反复几次,砚知秋便受不了了,不知是快感太强还是痛感太过。砚知秋双手压在萧律的肩膀之上,想要借力逃离。但萧律坏心得很,在砚知秋的女逼就要离开木桩时,他抓着砚知秋的腰往下一按,已经被砚知秋的体温包裹得温热的木桩重新锲进砚知秋的身体里,方才还露出了一小半的桩子被砚知秋的女穴全部吃了进去,狠狠插进了比刚才更深的软肉之中。

砚知秋被这样一刺激,几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他的肉棒射出了淡白液体,他竟是被这楔子插得射了出来。

32

砚知秋高潮后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趴在萧律胸口无助地喘息,精液射在他胸腹上,各种液体混合着流到木马椅的椅背,他浑身都轻轻颤抖着,射精后他几乎脱力。这时他抬头看萧律,对方却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他的笑话。

他被萧律折磨得死去活来,萧律却穿得整整齐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砚知秋对他这事不关己的态度觉得火大,生气地一把搂过他,在萧律嘴唇上不停啃咬。萧律愣了一下,便凶狠地回吻过去,砚知秋再怎么生气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只被惹急了的猫,他一下下抚摸着砚知秋的后颈安抚他。

但砚知秋的肉逼里还插着一根木头桩子,哪怕他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那根木制楔子影响到。在他和萧律唇舌交缠时,萧律总时不时坏心地把他往下按压,直至他已被搅弄得酥麻无力的嫩穴再次抽搐起来。

“唔啊……嗯嗯……”砚知秋低声轻哼着,“不要、不要了……”

“不要?你低头看看,你的骚逼流了多少水?”

萧律又开始用言语来刺激羞辱他,但令砚知秋难受的并不是他说出的话,反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确实如他所说一样淫乱不堪,他甚至不用去看,都能想象出他底下的女穴湿漉漉地被木楔插着的样子。

“呃、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巨兽的低吼一般回响在偌大的酒店房间之内,落地窗外夜色如水,城市里是看不到星月的,但无数的人造光点缀着这样的夜色,万家灯火看起来倒也别有韵味。

砚知秋的手紧紧攥着萧律的衣襟,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子几乎被他扯得变形。他的脸伏在萧律胸口,毛衣的材质触感粗糙,让他面部肌肤被磨得泛红。不知何时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灯红酒绿的世界和他们之间仿佛隔了好多光年一般遥远,他脑子里只有自己粗涩的喘息声和萧律抚摸他后颈的轻柔触感。

“萧律,你喜欢我吗?”砚知秋突然问他。砚知秋的记忆如同被摇晃得七零八落的树枝,只有几株枝干颓然而立,细枝末节之间却片叶不剩。他隐约记得萧律说憧憬他,但根本记不起细节,甚至分不清梦与现实,也因如此,他更加患得患失。在他的记忆中,萧律似乎从之前就非常擅长性爱,但哪有人天生就擅长这个的。他必定是在无数人身上一点一点摸索过,才能变得如此熟练,那么他和多少人做过呢,他于性爱中的温柔和狂乱又被多少人窥见过?

萧律没想到砚知秋会这么直白,他低着头在思考应该如何回答,一向沉稳冷静的萧助也有片刻慌乱之时,甚至他的脸上都憋出了一阵红云。

长时间的沉默让砚知秋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萧律没有回答他,或许只是这个事实让他觉得失落。萧律却猛然将他抱了起来,发狂般的向他索求,砚知秋也由着他去,都说先动心的人是输家,历来都是常胜将军的砚知秋也做了一回输家。

萧律紧紧箍着他的腰,妄图再次将砚知秋按在椅子中间凸起的木桩之上,砚知秋这时出声了:“不要、不要这个,我想要、你的……”他想要什么不言而喻,萧律轻笑一声,动手解开他双脚脚腕上的皮带,他抱着砚知秋想让他站在地上时,砚知秋双脚一软,直接摔跪在了地上,萧律射进他后穴里的精液因为他的动作太大又汩汩流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看起来十分昂贵的地毯上,砚知秋从来没这么难堪过,在萧律面前表现得像个废物。

然而这一幕给萧律造成的冲击并非砚知秋以为的自己的软弱,反而是他的精液从砚知秋的后穴里溅射出来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几近发狂。

萧律一声不吭地把砚知秋从地上抱起来,原本想要温柔地循序渐进的想法早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如同一头劲瘦有力的雄狮,手把着硬挺得有一定弧度的肉棒狠狠地再次插进了砚知秋的肉穴之中,他松软的后穴仿佛天生为了被男人操而长出来的,吸得萧律头皮发麻。

显然砚知秋并没有因此而得到充分满足,清醒的他还没有充分意识到雌穴给他带来的影响有多大。因此即使他此刻被萧律抱着猛戳后穴中的敏感点,也违和地感觉到不对劲。

“啊啊啊、唔嗯……不、不……”砚知秋攀着萧律的肩膀,试图逃离那坚硬如铁的男人的性器,然而他身体的重量仍然让他止不住地下落,加上萧律并没有将他抱得很紧,因此他再次被粗涨的肉棒填满了。

“砚总,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骚,喜欢…喜欢。”萧律的真心话夹在性事之中,听起来并没有多诚恳,在砚知秋看来更是如此。

萧律喜欢的或许是他淫荡的肉体,换了另一个人来他必定也会对其说出同样的话,砚知秋想。

于是他放荡起来,扭着腰状似挣扎,实则在迎合萧律的操弄。萧律抱着他行走,深一下浅一下地插进他的后穴之中,他原本狭小的后穴被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几乎被撑开得变成了半透明,穴内淫液不断溢出。除此之外砚知秋前面的女穴也如同被操坏了一样流出水液,砚知秋每被操进身体深处,他就深深浅浅地淫叫起来。

“啊啊、啊!呃嗯……”

不知何时萧律竟已经了走到落地窗前,他轻轻把砚知秋放了下来,让砚知秋面朝着落地窗。他们身处于城市的高楼之上,这座城市的夜景砚知秋并非没有看过,但从来没以这种羞耻的姿态看过:他整个人被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尤其是前面的双乳,几乎被萧律按压得变了形,原本已经变成硬粒的奶头被坚硬冰凉的玻璃按压进他乳肉之中,却仍然散发着一种淫靡的痒意,让砚知秋忍不住想自己去摸一摸,揉一揉,好缓解这种性爱带来的痒意。砚知秋双手都撑在落地窗上,以免被萧律过于凶狠的动作冲撞得脸撞上玻璃。他的腰低低沉下去一截,但硕大浑圆的屁股却翘得高高的,悄悄迎合着男人打桩的动作。

后穴再次被满足的同时,砚知秋前面一直被忽略的蜜穴便越显空虚,他忍不住自己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玩弄那娇软的女穴,但他性经验实在算不上丰富,只能凭借着脑海中依稀的记忆碎片上下抚摸两片柔软阴唇。他的小动作被萧律从身后尽收眼中,于是萧律仿佛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质问他:“砚总,你在做什么?”

“唔唔、啊啊啊啊啊…”

砚知秋只会发出咿呀吟哦声,萧律的质问让他产生了更深的羞耻感,一个词语也说不出来。但萧律坏心得很,见他不回答,就停止了抽插,又以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观摩着砚知秋玩弄自己的女穴。

萧律的视线如同有质一般在砚知秋光裸着的身体上扫过,导致砚知秋的皮肤变得火辣辣的烧,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仍然浅尝辄止地在他的女穴上抚摸揉弄,但一点劲也不敢使,这让他的女穴更痒了,于是他回过头,翘着屁股去够萧律的鸡巴,在他即将碰到时,萧律又往后微微撤了一步。

“唔嗯…哼嗯……啊……”

“你在做什么?砚总?”

砚知秋脑海中闪过虚无缥缈的只言片语,他几乎是下意识说道:“我、好痒……痒、嗯哼…萧律、萧律……”

“哪里痒?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前、前面好痒……萧律……”他哼唧着含糊不清地说,仍然保持着屁股翘起的姿态。

萧律被他这种浪荡模样勾引得眼睛都红了,“就你这副欠操的骚样还想和女人结婚呢?”

“不、不结婚…”

“又不结了?那你加那些女生的微信做什么,养鱼吗?”

“我……我难受、难受……”砚知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着颤儿,顾左右而言他,萧律差点就没忍住插进去满足他了,他从后面看这副光景简直堪称绝景:砚知秋一只手撑在玻璃上,突出的胸部紧紧贴合在落地窗上,他充满欲情的脸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底下屁股翘得老高,后穴里流出白浊液体顺着他腿缝一路滴到他脚踝处,他另一只手不停触摸着多余的性器官,他的手指在穴口不断摸索着,偶尔会用手指揉一揉穴口的软肉,但仍然不敢轻易插进去,即使他那处已经被男人操透了。

“不想说吗?那我可……”

“你和那个应晟好……我、我难受,才想气你,你别欺负、别欺负我了……呜、呜嗯……”砚知秋说完自己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喉结滚动两下,总算在萧律的胁迫之下说了出来。

“呃呃、嗯啊!”萧律把早已粗硬的肉棒抵在穴口,那受够了冷落的软穴即刻就使出全力吸舔着萧律的铃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往里边吞食。

“所以,砚总是在吃醋?”萧律享受着砚知秋的侍弄,他的女逼刚刚才被那巨大的楔子插透过,此时轻而易举就将萧律的龟头吃了进去,但萧律就是不继续动了,砚知秋被惹急了,生气地说:“少废话……萧律,快点!”

萧律也算是间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炙热硬挺的鸡巴直捣黄龙,一下把整根肉柱都插了进去,砚知秋女穴里汁液横流,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动情得就连宫腔腔口都开了个细孔,想要将硕大的龟头吃进去。砚知秋只是被插了这么一下,犹如触电一样的酥麻快感从他的肉穴传到大脑,这下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摆动起腰去迎合,即使萧律不动,他也会为了追求剧烈的快感而摇着屁股求萧律动一动。

情欲驱使着两人沉浸其中,就连思考也变得缓慢迟钝,萧律不知疲倦地狠狠将肉棒掼入砚知秋体内,一阵清晰的“啪啪啪啪啪”声不断响起,砚知秋有意无意的迎合让这场性爱更加猛烈,透明的汁水被萧律抽插的动作拍打得四处飞溅。萧律还嫌插得不够深一样,他一只手紧紧抓住砚知秋的脚腕,将其一只腿高高抬起,随后硬硕的肉棒搓磨着砚知秋可怜的逼穴,这样高强度的性爱让砚知秋沉浸其中,他的一条腿被萧律按在玻璃上,从脚腕处固定住了,接着他感觉到了剧烈的捣弄几乎要把他捅穿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不、太、太过了…萧律!”他命令的语气到了床上也不再管用了,萧律对他的话视若无睹,更加卖力地将那高热情色的肉穴捅弄得一塌糊涂,他的龟头强硬地挤进了砚知秋的宫腔内,里面的软肉犹如亲吻一般嘬吸着他的肉棒,随着一记深顶,砚知秋低声惊叫一声,从宫腔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萧律的龟头之上。

他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个男人插到潮吹。萧律故意把仍然坚挺的肉棒抽了出来,没有阻挡的清透汁液浇淋在落地窗上,透明的玻璃立刻被蒙上了一层水渍,变得朦胧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砚知秋粗涩的呼吸打在玻璃上,形成了一片白色雾气,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双腿打着颤几乎站立不稳,他的手攀上了萧律的脖子,夜还很长。

33

对于砚知秋的拥抱和索吻,萧律双手搂住他精壮结实的腰,微微低下头回应他,萧律甚至能感觉到砚知秋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但那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自己带给他的极致的快感。当萧律知道砚知秋在吃醋时,心里对他的占有欲几乎达到了顶峰。

萧律吮吸着砚知秋的软舌,他两片薄唇夹着砚知秋的舌头裹弄,砚知秋被他的力度吸得舌根发麻,也试图用双唇去含舔萧律的嘴唇,房间里“啧啧”的亲吻声不绝于耳,让砚知秋更加脸红心跳。有时候接吻比做爱更色情,这个吻中充斥着两人的互相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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