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9 (剧情章)原来萧律面对别人时是这样的吗?(7/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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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在想着怎么搪塞过去,但萧律却铁了心不管不顾地在他双腿之间抽插活动,好像非要柳逐发现不可。

“嗯……有一点,不过、我眯一会儿就、就好了。”

“是么,要是你不习惯,我也可以陪你聊天。”柳逐换了个方向,平躺在睡袋里,眼睛仍然闭着,这让砚知秋放松了一些,至少不用担心被柳逐看到了。但他没料到的是下一刻柳逐竟坐了起来,这让砚知秋更无所适从了,他干脆把眼睛闭起来装傻。

“我去,萧律怎么滚到你这来了,他睡相这么差?不行,我得先去方便一下,回来再和你一起把他推回他自己的被窝。”

看来柳逐是尿急得厉害,也没仔细看他俩之间暧昧氛围,就急匆匆溜出去上厕所了。

砚知秋趁着柳逐出去了,赶紧转过身把萧律往他自己的被窝里推。

萧律这混蛋跟没事人似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还没爽呢,反正他出去了,再让我……嗯?”

砚知秋没做声,他也刚刚才被萧律勾起了性欲,底下的阴穴才被萧律的阳具狠狠磨过,这时还时不时地抽搐涨缩着流水,前面的肉棒也硬挺着,他就连前面也没达到高潮。

他的沉默被当成应允,萧律又慢悠悠地在摆着腰又深又重地砚知秋腿缝间顶弄,他粗壮的柱身顶着砚知秋那两瓣红极的肉唇碾磨,进出的动作将他的阴唇凿弄得东倒西歪,就连他那红肿蒂豆也被磨蹭到,和萧律龟头上的细小孔洞亲密接触,快感又开始一波冲向砚知秋的大脑。

“啊啊啊啊……太、太重了、轻点……”

萧律哪里会听他的,只顾自己发泄性欲,他空出一只手来轻握住砚知秋的肉茎,来回撸动着,时不时地用拇指按压一下铃口,砚知秋经受不住他这样的抚慰,萧律刚撸动了几十个来回,砚知秋就挺着腰射了出来。这下萧律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个劲地在砚知秋细嫩的腿缝之间冲撞,砚知秋刚释放过,还处于高潮时期,又立刻被萧律拉进了新一轮的情欲之中。

“唔啊啊啊啊、快点、柳逐要回……”

萧律凶猛地挺着鸡巴把砚知秋腿间的细缝填得满满当当,听到砚知秋又在说柳逐,他便更狠地撞击碾磨砚知秋那红肿的小小肉蒂,龟头在穴口浅浅插两下又退了出去,继续抵着砚知秋腿间的嫩肉抽插,砚知秋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总觉得差点意思。考虑到柳逐确实要回来了,萧律只好低喝一声,更加细密快速地在砚知秋腿间挺动,数百下的冲刺之后,萧律把精液全数射在了砚知秋腿间。

几乎与此同时,帐篷的篷布被人拉开,柳逐回来了。

27

砚知秋脸颊上的酡红跟喝醉了一般,他掩饰般地用手摸了两下,顾不得腿间被各种液体沾染得一塌糊涂,瞬间就把自己裤子提上了,从被窝里爬起来坐着,眼神心虚地看刚进来的柳逐。

“外面好黑,我刚刚一脚把锅踹飞了,吓死我了!”柳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砚知秋和萧律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还受了惊吓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

“啊!对了!我来帮你把萧律搬回他自己的被窝里。”

砚知秋摆了摆手,回答道:“……没事,把他叫醒就行了。”

说罢他就推了推萧律,萧律睡眼惺忪,好像真是刚刚才被叫醒一样,迷茫地看了一眼周围,实际上他的手刚刚还在揉捏砚知秋的屁股。

“唔嗯……怎么了,砚总?”他装作刚醒,陪砚知秋演戏。

“你睡到我这边来了。”

萧律懒洋洋地起身,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柳逐看着他俩,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但他一时间也没能注意到更多细节,加上他实在困得慌,窝进睡袋里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砚知秋看他真的又睡过去了,才挣扎着起来清理他腿间的污浊,让他觉得生气的是萧律也睡着了,完全没再管他。他一面用湿巾擦各种干了之后黏在他皮肤上的液体,一边嘶嘶吸气,他双腿内侧的皮肤已经破皮了,被湿巾一沾更疼了。

砚知秋这时才觉出自己最近的不对劲来,和以前的他比起来,现在的他太过软弱了,放在以前,他怎么会甘心被萧律折磨成这样。越回想,砚知秋便越感到生气,但他无法否认的是他确实耽迷于性爱的快感之中。

他翻来覆去地想,砚知秋最后竟失眠了,到了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凌晨五点多又被他们看日出的动静吵醒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睡,在这么个地方,砚知秋真是一点也睡不好。

对于日出,砚知秋从摩天大楼的玻璃门窗里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所以他也没太大的兴趣,但柳逐和柳芸似乎很热衷于做这种事,就连一向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萧律也拿着相机跃跃欲试地在调相机参数。

或许是由于睡眠不足,他的脾气格外差,萧律不过问了他一句要不要继续睡,他都语气冷淡地讥讽回去:“这硬邦邦一块地我怎么睡?”

萧律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不去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捧着相机去外面拍照了,外面柳逐、柳芸一行人欢声笑语,只有砚知秋一个人默默在帐篷里坐着,也没人来找他。

“诶!给我看看!你拍得怎么样?”柳芸活力十足的声音透过帐篷传来,砚知秋听着心烦,带上了他的耳机,快速切了几首歌之后又把耳机摘下了,然后他就听到萧律说:“再给你拍几张。”

砚知秋再也受不了了,从被窝里坐起来,也去了外面,然后他就看到了超出他想象的美景,那是他永远在钢铁森林里够不到的宏伟的自然造物。不夸张地说这场日出将会永远烙印在他心中,连带着朝阳下萧律那张笑着的侧脸,并不完美,甚至带着些疲态,但就这样直直冲撞进砚知秋的眼中。

“哟,你醒啦!感觉你昨晚睡得挺晚的,就没叫醒你。”柳逐分给他一块面包和一杯水,砚知秋没接,只说自己不饿。他一般不吃这种看起来不怎么干净的东西,就连昨晚的野餐烧烤他也没怎么吃。

萧律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柳芸,跟她说着什么,逗得柳芸脸上都快笑出花了。

“之前是我误会了萧律,以为他欺负芸芸呢,不好意思啊,还害你们跑这一趟。”柳逐表情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他那么咄咄逼人,还差点让砚知秋开除了萧律。

砚知秋只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远处高悬的太阳发呆。

萧律看得出砚知秋的恍惚,直到上了飞机他也仍旧处在一种神游的状态之中,和他眼中以往的砚知秋判若两人。

“砚总?”萧律把咖啡递过去,但那人还在发呆,没有什么反应,萧律伸手碰了碰他,“砚知秋?”

砚知秋总算回过神来,接过那杯咖啡,萧律又递给他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吃点,昨天和今天你都没怎么吃。”

砚知秋点了点头,他拆开包装跟仓鼠一样啃咬起来,却仍然食不知味,只是在机械地进食。

萧律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明明昨晚还有情有趣地和他黏糊到半夜。

“砚总?下飞机了,你是回家还是回酒店?”萧律问他。

砚知秋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了抗拒的神色,然后他眼神清澈地盯着萧律看,犹豫了一会儿问萧律道:“今天,能不能去你家?”

萧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又想到砚知秋家里人也许还在他家,就又为他感到难受,自己的家不能回。如果萧律没理解错,那是砚知秋自己赚钱买的房子,但常常由于家人过来住的原因,他自己住酒店。

在萧律的常识里,只有父母为孩子铺路,再不济也会提供一点支持和帮助。但从他开始做砚知秋的助理开始,他几乎没有见到任何家人给砚知秋的反馈,即使只是鼓励的话语也没有,每次联系他都只是有事安排给砚知秋或者要去砚知秋那住而知会他一下。

“等一下,我问一下我室友。”萧律趁着现在天还没黑,应晟应该还没睡觉。

他电话拨过去一声,应晟就接了:“咋了?回来了?”

“嗯,我上司今晚来我那歇一晚,可以么?”

应晟爽快道:“可以啊,今晚我也不在。”

“你不在?”

“嗯,有事被父母逼着回家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萧律把电话挂了,一只手拖着他自己的行李箱,回头看向砚知秋:“走吧,他同意了。”

砚知秋没精打采的跟着他上车、下车、上楼,一直都默默跟着,一句话也没说。萧律以为他又因为家里的事情而烦恼,但又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安慰而闭嘴了,他能做的最多的也就是陪着砚知秋,一直如此。

萧律把外套脱了挂了起来,又示意砚知秋把他的衣服也拿过来挂着。

“你先去洗吧,这么久了,为了赶飞机也没来得及去酒店洗洗。”

不如说萧律对砚知秋的洁癖有了新认知,难为了他跟着爬山,跟着睡帐篷,昨晚还和汗津津的自己亲热一番,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萧律走到阳台上,看着那里一向放着的烟灰缸和打火机,想着一会儿还要和砚知秋同处一室,他忍住了想吸烟的念头,坐在阳台上吹吹冷风。

这次他们去别市并不碰巧,没有碰上下雪,但冬天去爬山能见到日出也算运气好了。柳芸早早就用他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还特别感谢了一下他。萧律早上已经跟柳芸说了关于他的性向的事,对方听了反倒释怀了,反而折服于他的摄影水平,说要找他约一套写真,萧律想了想,也答应了,反正他稳赚不赔。

以往他总想着某天不想上班了,就出去做摄影师,体会一下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感觉。

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响声,砚知秋洗完澡了。循着响声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只围了条浴巾的砚知秋,如果不是知道砚知秋的性格如何,萧律真要怀疑对方在勾引他了。

孤男寡男,独处一室,其中还有一个是gay。

29

或许是强烈的性爱过后太累了,砚知秋在他解除催眠后也没有丝毫反应,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萧律平躺在他旁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但确实是因为砚知秋过于主动的挑逗才让他几近失控的,而砚知秋的种种反常举动说不定是因为催眠,直到萧律睡着,他也没想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问题。

萧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晕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像在洗衣机里被搅了几百个来回似的,天花板都快转成了圆形。他下意识地往身旁一摸,恰好摸到了一具同样高热的身体。

砚知秋似乎不舒服极了,他艰难地张着嘴呼吸,萧律用手去摸他的额头,也是泛着不正常的高热。他顶着自身的不适,在床头柜里摸索半天才摸出了一支温度计,甩了两下胡乱塞进砚知秋的腋下。

几分钟后他抽出温度计看了好几秒钟,才看清上面的数字,郝然显示着387摄氏度。把温度计重新归零后,他又给自己量了量,同样在发烧,和砚知秋的温度不相上下。

毫无疑问,罪魁祸首一定是昨晚两个人都光裸着在阳台上做爱,然后双双感冒发烧。

萧律心情复杂,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思考不了更多问题。清醒了片刻后他才打开外卖软件,在上面买了些药,又去浴室打了盆水,给砚知秋和自己都冷敷上。在床上大约躺了快半个小时,门铃响起,他又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外卖员看到他时,把药递给他的同时甚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送去医院,可想而知他的脸色到底有多差。萧律向对方道谢,又说不必了,直到他关上了门,外卖员才离开。

“咳咳……”砚知秋嗓音沙哑地咳嗽起来,跟个破风箱一样,听着可怜极了。萧律看了一下服药的注意事项,确定了没有不能一起吃的药之后才给砚知秋服下,他自己也顺便吃了药,又躺回床上睡着了。

昏睡间,萧律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其中大多是关于砚知秋的,从学生时代到工作期间的所有事,都在他脑子里发酵膨胀成一团浆糊,剪不断理还乱。又是学生时期砚知秋耐心给他讲题,又是他给砚知秋拍照,甚至还梦到了他第一次强迫砚知秋的时候的情景,梦的最后是砚知秋离去的背影。

他一下惊醒过来,背后渗出冷汗,猛烈挣扎的时候额头上的毛巾掉下来了,冰凉冰凉的。砚知秋还躺在他的身侧,不怎么安分地翻来覆去,一向就蹙着的眉头更紧锁着,好在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看起来退烧了。

萧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他的咳嗽越来越厉害。萧律大概有一两年没有感冒过了,这次真的是病来如山倒,他晕晕乎乎地失去了意识,最后还在思考为什么过去那么久了,他额头上的毛巾还是冰凉的。

有什么湿黏的东西在舔他,如同蛇信一样灵活,温热且熟悉的气味。萧律艰难地半睁着眼,砚知秋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对方主动缠着他接吻,与他同样滚烫的皮肤紧紧挨着,比以往更炽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萧律脑子转不过来,这情景处处透着不合理,更像是梦,他迷迷糊糊地承受着砚知秋的吻,软舌在他口腔中不断深入,勾着他的舌头搅缠,比他皮肤凉一些的手掌一下一下在他脊背上抚摸,像是在安抚他。

在这样的安抚之下,萧律又沉沉入睡了。

这次的感冒来得猛烈,萧律感觉自己好像被打断了每一根骨头又重新拼接上一样,身体每一处都很疼,脑子没清醒过。他再次醒来是被消毒液的刺鼻味道刺激醒的,白色的天花板总算不转了,环顾四周,他才知道自己在医院,手上还挂着点滴。

应晟这时正好从外面走进病房,他手里拿着一长串缴费单,看到萧律醒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哥们儿,你差点死在家里。”应晟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觉得不对劲赶回来看了一眼,你现在已经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了。”

萧律的嘴蠕动了两下,他发现自己两瓣嘴唇像被粘在一起了一般,嗓子也火辣辣的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应晟递了一杯水过去,他润了润嘴唇,才又慢慢喝了一口水。

萧律的头仍然剧烈疼痛,他摇了摇头,感觉脑浆搅成一团了,半晌后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砚知秋呢?”萧律问,他记得砚知秋也发烧了。

“谁啊,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应晟嘴里嚼着口香糖,把手中的药放在台子上,“这个药你吃了饭吃,医生说你还要住两天院,这是缴费单。”

“谢了,兄弟,钱一会儿转你。”

应晟摆了摆手,“没事我先走了,最近忙。”

“嗯。”

应晟离开后,他拿起缴费单一看,合计五万六千四百八,登时两眼一黑,具体款项上占了大部分的是icu费用和住院费用。

萧律这才注意到,他住的是高档病房,应晟这家伙果然还是富家子弟,丝毫没考虑他的经济能力。

他的手机被放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一条消息都没有,他拿起来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上次有意识已经过去了四天,他已经有一周没去公司了,无故缺勤一周,应该已经被开除了,砚知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萧律一想到这又轻松起来,反正都已经被开除了,他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不如安安心心地吃了饭再睡一觉。

这时,砚知秋的电话却打来了,萧律疑惑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萧律也没说话,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片刻后,电话又嗡嗡响了起来,萧律很懵地又接了起来。

“萧律?你醒了?”是砚知秋的声音。

“嗯,醒了。”

砚知秋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这下轮到萧律沉默了,没有嘘寒问暖,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到岗,很好,是他熟悉的砚知秋。

“最近估计都不行,在住院。”

“行。”砚知秋说完又把电话挂断了。

30

挂了电话之后萧律躺回病床,不禁失笑,任由谁也不可能会想到他进icu竟然是因为冬天裸着在阳台做爱而感冒,没有及时治疗转成急性肺炎了。他歇了一会儿,觉得稍微有力气了才打开应晟带来的保温桶,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白粥,他喝了两口全身都暖和起来了,这才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对于砚知秋没有来看他这件事他丝毫不意外,如果没记错,砚知秋自己也有一两天没去工作,他的桌案上材料应该堆成山了,工作狂砚总哪里抽得出时间来看他。不对,已经被解除催眠的砚知秋一定视他如仇敌,恨不得杀了他才对。

萧律感觉到其中微妙的不对劲,砚知秋如果提前离开了的话,他怎么知道自己住院的事,萧律打开手机翻了来电记录,砚知秋的确只有今天才给他打了电话,也就是说被应晟告知这个可能性也被抹除了,萧律想不通。

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医生通知他可以出院时特意表扬了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能像他这么自律,让不吃什么就真的不吃,他见过有人让别吃米饭硬要吃结果死在饭桌上的离谱病例。萧律听着他碎碎念,觉得当医生也挺不容易的。

出院当天,应晟还专程过来接他吃饭,还叫了比较要好的大学同学,说是为了庆祝他熬过一劫。萧律觉得难得应晟都已经组织好了,没必要扫兴也就去了。只是他自己刚出院既不能喝酒,也吃不了太多辛辣的东西,也就是凑个热闹。

应晟把地方定在了一个高档会所,准备几个人吃吃喝喝玩玩,聚会中有人问萧律在哪里工作,萧律说了公司名后被人连连称赞,说是业内公认的好公司。

“我以为你毕业后就做摄影师了,毕竟你摄影技术真的顶。”

“摄影部温柔禁欲男神,救了命了,还有谁不知道你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萧律大学时他们眼中的风光无限,萧律却觉得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对耶,当时好多学姐学妹找你拍照,都被你拒绝了是不?”

“你和应晟可是我们专业那一届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萧律一边说着“没有没有”,内心社死极了,不是他谦虚,在他的印象中真没那么多事,他当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诶!除了你俩我记得还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学长,清冷挂的,大我们两届还是几届,叫什么来着?”一个女生像是突然想起了,提了这么一下。

“我记得我记得,是不是砚知秋!他的姓特别少见,我记得很清楚!”

“对对对!”

萧律一阵语塞,心里想着他现在是我直属领导,而且我现在不太想听见他的名字。

“你们……还有谁和他有联系吗?他……结婚了吗?”女生小心翼翼地问,更像是在问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萧律原本想装作不记得的样子不搭话,却被应晟当场戳破:“你前几天刚醒的时候问的是不是这个名字?你和他还有联系?”

他都怀疑应晟是不是故意的,该记性不好的时候记得这么清楚。

“嗯…他现在是我的直属领导。”

女生瞬间两眼放光地问他:“怎么样?结婚了吗?”

“还没……”

“老娘机会来了,能不能把他微信推给我啊?”

“这…不太好吧……”萧律当然不愿意,谁会愿意把自己暗恋对象的微信推给情敌啊。

“哎呀,没事儿!你问问他,妈的,你们这几个优质股只有他是直的,可让我逮着了!”

萧律心里再次一梗,因为女生说的都是实话,心想对不起,砚知秋现在可能也没那么直了。

“行……回头问。”萧律原本想随便搪塞一下,却被女孩儿看穿了,提醒他快问问。

“他现在是我的领导,我不太好直接问……”

“也是哦……那你之后记得帮我问问。”

这件事也就被这么翻了过去,萧律原本没放在心上。

聚会正值酒酣耳热之时,萧律打算出门抽根烟放松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砚知秋也出现在这个会所里,而且还和出门透气的他撞了个正着。

两人相遇时砚知秋似乎刚结束和人的商谈,才把人送走了,转头就看见萧律,萧律甚至没有时间躲藏,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第一个念头是躲起来。

“你怎么在这?”砚知秋冷着脸,看起来很不满。

萧律的性子永远都是无论内心有多慌乱,表面从来不显,于是他淡定答道:“同学聚会。”

“高中?”

一阵不好的感觉在萧律心中闪过,他愣了一下,而这一瞬间砚知秋就已经足够把他看清了。

“大学同学啊,我能参加吗?”

萧律想到那个兴奋的女同学,又想到她说的只有砚知秋是直的,刚想拒绝,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当然可以!砚知秋学长!刚刚我们还在和萧律说起你呢!”

几个女生应该是准备去卫生间的,好巧不巧正好在最关键的时刻赶上了,今天的巧合是不是太多了。

“是么?没说我坏话吧?”砚知秋不着痕迹地看了萧律一眼,冷冷的目光又落回了笑得正开心的女生们脸上。

萧律不回答,自然也有人帮他回答了。

“哎呀~怎么会!萧律,快带学长先回去,我们去一下卫生间。”

女生疯狂朝萧律使眼色,萧律应了一声就沉默地把砚知秋往他们聚会的场所带。

砚知秋的加入让所有人的情绪又高涨了一截,在知道他是公司总裁的时候更是都很兴奋,毕竟和这么优秀的人做朋友的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一众女生回来的时候也都已经补好了妆,淑女地坐着,找机会和砚知秋攀谈。

“那现在是该叫你砚总了吧?”女生们也是刚刚得知砚知秋是公司总裁,脸上的笑容更甚。

“没事,叫名字就好。”砚知秋少有地平静自然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冷漠,这让女生们觉得自己更有机会了。

“哈哈,一点总裁架子都没有呢,那能加个微信吗?”

“可以。”

“我也要!”

“我也加一下!”

萧律看着砚知秋沉稳地和别人交换联系方式,他眼中常有的不耐烦被他隐藏得很好,但萧律心里却十分不舒服,有一种自己的珍贵之物即将远离他的感觉。

等到众人和砚知秋联络完感情,又已经是酒过三巡了。萧律坐在应晟旁边,听到应晟悄悄问他:“这就是你那个借住的领导?看着也不直啊……”

这倒是勾起了萧律的某些回忆,他和应晟说:“他特别恐同,你记不记得大学时有个男的因为告白被拒绝了闹跳楼?”

应晟有点印象,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似乎是因为被告白对象狠狠骂了一顿,最后甚至惊动了校方。

“砚知秋就是那个被表白的。”

“哦~说不定是深柜,都这年头了,还这么恐同。”

萧律心说借你吉言,他刚想再跟应晟说话,就被人从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一脚,原本以为是别人不小心碰到了,但他再次准备和应晟说话时又被踹了一下。

“总裁平时忙吗?”有人好奇问砚知秋。

砚知秋瞥了萧律一眼说道:“萧律清楚,他是我的助理。”

萧律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到了他这,他只好回答道:“工作哪有不忙的?”

大家就又应声附和起来,看起来都苦工作久矣。

直到聚会结束,砚知秋还和那群莺莺燕燕一起聊天,如果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也算聊天的话。不过这对于砚知秋来说,已经是极大让步了,平日里他哪里有耐心和人聊这么久。

“萧律,送我回酒店。”

萧助理被迫提前上班,但他突然尿急想去卫生间,得到应允后他才离开了。

回来的时候,看见砚知秋又和女生聊上了,只是这个女生格外热情,挽着砚知秋的胳膊轻声笑着,萧律看着看着就觉得厌烦了,转头想要离开又被砚知秋叫住。

“萧律!你去哪?”砚知秋怒声问他。

“不打扰砚总的雅兴,回家了。”反正他也打算回来后就辞职不干了,借着柳芸那个摄影委托好好复健一下,以后专职摄影师了,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件事提前了而已。

辞职了之后,他和砚知秋之间就什么都没了。

萧律头也没回地招了招手,继续往外走着。

砚知秋突然在此时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不拉住他的话,他就会离开自己的世界。

于是砚知秋摆脱了女人,快步上前拉住了萧律,然后拖着他在前台要了一间房,会所顶楼一般就是酒店,这他再清楚不过了。

中途萧律试图挣脱砚知秋的束缚,但常年出没于健身房的砚总认真起来力量比他更大,他毫无办法,只能被砚知秋拖着跟一条死狗一样进电梯、进酒店。

“你干什么?”萧律被砚知秋拉进门,病刚好的他此时如同随风摇曳的狗尾巴草一样。

砚知秋显然也累了,大口喘息着,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愠怒,他质问萧律:“不是住院不能上班吗?住到这来了?”

萧律气笑了,他反倒冷静下来了,他刚刚到底在为什么而置气,因为恐同的砚知秋和女孩们相谈甚欢吗?现在一回想,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点破事跟砚知秋拉扯不清,因为砚知秋从来没有属于过他。

“应晟……”他想说应晟帮他张罗了这么一场庆祝他出院的聚会,却被砚知秋强行打断。

“别跟我提他!”砚知秋听到这个名字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暴起,“你和他同居,还和我做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跟个奸夫一样躲在卫生间里,你觉得很刺激是吧?”

“?什么?”萧律疑惑地看着砚知秋,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砚知秋躲在卫生间里了。

“你被他背进医院那天,你装什么蒜?前一秒还在和我接吻,下一刻就把我推开,我不信你全忘了?凭什么他能光明正大地陪床,我却只能偷偷地观察你的情况?”

“……”他还真不记得了,但是萧律心中那奇妙的违和感被砚知秋打散了,原来那天他根本没走,只是自己躲在卫生间里,等到应晟把自己送进医院后才偷偷离开的。后面也是因为他一直在病房外守着,所以他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了。

砚知秋以为萧律的沉默等于承认,立刻更激动生气了,他胸前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萧律见他因为自己的事情绪失控,他的银边眼镜在酒店灯光下闪着光,刚才高强度社交的热烈程度甚至让他解开了两粒扣子,衬衫领口敞开着,萧律能看到他突出的喉结无言地滚动了两下,然后萧律发现自己不合时宜地硬了。

萧律并没有解释,而是又欺身而上,把砚知秋压在墙上,拉着砚知秋的手让他感受他的阳具勃发而滚烫的触感。

“……你畜生!随时随地发情!”

“这里是酒店,你带我来的,砚总,带我来这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

“我没……”

萧律用吻堵住了他的话语,呼吸交缠间砚知秋竟然也忘记再反驳他,只是他没那么像以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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