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Car /变合J/控制(5/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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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已经用手压着了,却还是有精液射到了屏幕上。

“嗯嗯、啊哈……”砚知秋想象着插在他穴里的并不是他的手指,而是萧律那根灼热粗勃到可怕的肉具,他插穴的速度更快,淫水把床单都淋透了,甚至在他身下积了一滩没那么明显的水凼,他听到萧律射精的声音,他软穴里也绞紧了,几乎和萧律同时到达了高潮。

20

萧律看着自己手中射出的浑白精液,高涨的性欲并没有随着他射精也减缓半分,究其原因——砚知秋摇着屁股插自己女穴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手机屏幕上,可惜砚知秋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像素太差,他只能看个大概,看不到砚知秋那骚穴是怎么在他的自慰下张合着流水的,只能看到大概情势。砚知秋高潮之后像是醒悟了一样,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视频关了。

没了砚知秋,自慰对萧律来说兴味全无,他冷静了片刻,办公室里男人的喘息逐渐平静下来,几分钟后,他身下的阴茎也逐渐软了下去。有谁能想到,一向自持温和的萧律会色令智昏地在办公室和他的领导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律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再三检查了之后确定没有任何不妥了才从办公室走出去。外面有人在等他,是坐在他旁边的男同事,名叫阮思。平时话又多又密,最爱和女同事讨论护肤问题和哪家的甜点好吃,除了觉得有些聒噪外,萧律对他并没有别的想法。

“啊、萧助,你总算忙完啦!”

“嗯,有什么事吗?”萧律带着清澈浅淡的笑看向那个同事,丝毫看不出他刚才都做了什么龌龊事。

由于萧律的温柔性情,谁有困难找他能帮他都会帮,因此他在同事之间的名声很好,算是大众眼中的普通好人,也有人看不清他温和面孔下的冷漠,常常来向他示好,无一例外都被萧律拒绝了,所以跟他表白的人越来越少,但也时有发生。

“今天下班后有时间么?”身量略为娇小的男人手挽上萧律的胳膊,他大概是这样跟人撒娇惯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何不妥之处。

萧律本想把对方的手从他手臂上拂下去,哪想到却被男人反握住手,他的拇指在萧律手背上来回摩挲着,暗示意味十足,却丝毫不知道萧律这只修长漂亮的手刚刚做过什么。

这个同事平时胆子没有这么大,估计是被其他人鼓励着来“试试”的,毕竟萧律拒绝了许多女生的告白,说不定他有机会。

“你……”萧律正思考着应该如何应对这种状况,他想到砚知秋,便答到:“别这样,你知道砚总最讨厌的就是同性恋,到时候被知道了……”

被知道了当然就饭碗不保了,听到这男人快速收回自己的手,支支吾吾说道:“我只是想请你吃饭,你上次帮我拍照,我还没感谢你……”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也付了钱的,没什么需要感谢的。”

工作之外,萧律的兴趣爱好很少,只有摄影这一爱好他长久没放弃过,只是也被工作压缩得没有什么施展空间。阮思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萧律摄影技术很好,便让萧律给他拍一组照片,也给了萧律报酬。萧律因为工作原因很久没碰过相机了,他也乐于有这么个机会,虽说比起人像,他更喜欢拍自然风光。

阮思知道萧律这也是在给他台阶下,也就顺势收回了邀约:“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只是阮思有些不高兴,他还以为一定能成的。

这么个小插曲倒是让萧律想起了他那落灰很久的宝贝相机,正好明天就是周末了,萧律正想着利用空闲时间到周边小城去看看,拍拍雪景什么的。他才刚开始畅想快乐周末,就被软件的消息提醒拉回了现实。

他打开手机看,却发现发消息来的是上次碍于工作需要加的柳芸,自从加了好友两人就没有过任何交流,交集也仅限于上次出差在酒店的相遇,如果不是他刚才从砚知秋口中听到柳芸的名字,他怎么也不会想得起来这人是谁。

柳芸:萧助,我哥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柳芸:[动画表情]

萧律心想你都问了自己心里还没点b数么,但他又不能这样回复。

律:问题不大,就是花了我们砚总不少时间周旋,现在他好像还在你们那里没有回来。

柳芸:你没和他一起么?[猫猫好奇]

律:事出突然,他似乎走得很匆忙。

柳芸:那你现在过来呗,我拉着我哥一起和你们吃饭聊聊。

大小姐心性。萧律心想,虽说隔得不远,但飞机也要两三个小时,她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就去隔壁邻居家吃饭一样。

律:你们和砚总聊就好。

柳芸:就这么定啦,我让人给你订机票。

律:……

平静美好的周末又和他擦肩而过了,萧律叹了叹气,原本想着会很快回来不想带什么东西,他又没什么事需要和柳家兄妹交流的。但他转念一想,反正都过去了,隔壁市好像也有特别有名的寺庙景点,每年一到冬天他就会被社交网络上的网图刷屏。本着对周末的尊重,他回家带上了些衣物和他的相机,准备在那边度过这个周末算了,就当过去旅游了,反正砚知秋也在那边。

萧律回了趟家,时间便紧促起来,直到值机登机他都没有时间看一眼手机。他带着耳机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落地的时候还睡眼朦胧的。

出了机场,萧律就看到大小姐靠着辆色彩斑斓的跑车等他,形象和上次宴会上穿着旗袍的她完全不同:黑色吊带、黑色热裤,外面套着一件及膝的长外套,脖子上戴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choker,耳朵上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耳饰,全身一动起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如果不是对方朝他疯狂挥手,萧律差点不敢认。

“上车上车,我哥他们都在等了!”柳芸的大小姐形象在萧律心里翻了个面,变成了一点架子没有的性感辣妹。

餐厅包间里,柳逐和砚知秋确实早已在等着了,只是砚知秋看起来完全没有那么放松,他给萧律发的信息对方一条都没读。

柳逐打给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柳逐在开玩笑,因为萧律明明还远在千里之外,怎么会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直到看到柳芸真的领着那个人过来的时候,砚知秋才相信他们没在说笑。萧律甚至衣服都没换,穿着刚才和他视频时的衣服,漫不经心地和柳芸走在一起。

“哥!接到他了!”进了餐厅之后,柳芸就把自己的长外套脱了,只穿着吊带和短裤,元气满满地跟柳逐挥手。

“看到了,你能不能稳重一点?”柳逐对这个妹妹颇为无奈,说什么就要什么,不管不顾地把人从千里之外薅过来,就为了一起吃个饭,他就没见过这样追人的。饶是他对萧律再多不满,也没办法不给他好脸色,毕竟这件事不占理的是他妹妹。

萧律看着柳逐和砚知秋,微微低下头给两人打招呼:“砚总,柳总。”萧律打完招呼,在砚知秋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和柳芸面对面。

一顿饭下来,他们之间的氛围格外诡异,除了柳芸以外没有人感到轻松和愉快。

“那今天就这样啦,明天再看情况找你玩!”柳芸笑着朝他挥挥手,带着喝了点酒的柳逐往停车场去了。

“砚总,酒店地址发我一下,我来叫车。”萧律这会儿才有空拿出手机,看见砚知秋给他发了消息,还打了几个电话,不过由于萧律匆匆忙忙的都没看到。

yzq:你要来?

yzq:不想来的话回信,我跟她说。

后面就是几个电话和刚才发过来的酒店地址,可惜萧律没看到,只顾着匆忙地赶路了,不然他的周末还能保住。

两人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周末来这里玩的人也不少,砚知秋住的星级酒店早已没有多余房间了。原本萧律打算把砚知秋送回酒店,自己随便找个地方住的。

“别麻烦了,睡我沙发吧,”砚知秋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强硬了,补充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萧律哪有不愿意的道理,他提着行李箱一路跟着砚知秋上电梯、进房间。

砚知秋住的还是上次过来的时候那间房,上次……对砚知秋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好的回忆,萧律以为砚知秋会拒绝再住这个房间甚至拒绝住这个酒店的。

萧律刚把行李箱放下,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砚知秋高大的身躯将他堵在门口玄关处,一只手撑在门上,一只手捏着萧律的下巴,直直朝他吻了过来。

他吻技生涩,只知道把嘴唇贴上来磨,再有甚者也就伸出舌头在萧律的嘴皮上舔几下。砚知秋并没有将他禁锢得很紧,但萧律却被砚知秋的主动震慑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砚知秋一边吻他,一边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声音,勾得萧律裤裆里的东西鼓胀成一团。萧律一条腿卡进砚知秋的双腿之间,用腿一遍一遍碾磨砚知秋的腿间。

“嗯、嗯啊……别,别这样。”砚知秋受不住地想要往后退,被萧律一把按回来。

“别?不是砚总先勾引我的吗?”

砚知秋便又沉默了,后退的动作也停住,萧律伸手往他身下摸,一下就准确地戳在了他下面阴穴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浸透了两层布料,萧律的手指不管不顾地隔着布料往里插,和柔软的穴肉一比,布料的触感显得尤为粗糙,磨得他又痛又爽。

“唔、唔啊……”

“砚总就这么欠操吗,如果我今天没来,你又要去找哪个野男人来操你?”到这个地步,萧律其实知道砚知秋不会找别人,但他就是想看砚知秋因为他的话而急色的样子。

“萧、萧律……”像是在恳求他别说了一样,砚知秋无力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是现在的他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改变。砚知秋从小被严厉管教,别说爱了,他从父母那里得到的只有忽视和痛苦。好不容易出现了这么一个萧律,唯一好像把他当成特别的人的萧律,砚知秋一点也不想放开他,他甚至不敢觉得萧律是爱他的。

萧律看着砚知秋反常的乖顺样子,叫他名字的时候语气里饱含着痛苦的感情,萧律便不忍再折磨他了。

两人一路搂抱亲吻着,不知不觉就滚到了床上。萧律把砚知秋压在床上,几乎跨坐在他身上,胯间鼓胀的一包顶着砚知秋。他的膝盖抵着床面,却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萧律定睛一看,和他膝盖挨着的是一个黑色的假阳具,几乎要和深色的床单融为一体,也不怪萧律没注意到。

“这是……”

砚知秋本来还不明所以,转头一看就看到他下午和萧律视频之后,由于没被满足而下单的假阳具,他的脸瞬间红了。就在他用假阳具插自己的时候,接到柳逐的电话,说萧律要来吃饭。他匆匆结束了没来得及收拾,那黑色可怖的假阳具上甚至还有几缕透亮的丝液。

砚知秋哪里能想到萧律真过来了,邀请他同住的时候他也丝毫没想起来下午自己做过的荒唐事。

“哦——我不在的时候砚总饥渴得用这东西……”

“别说、萧律……”

他不让萧律说,萧律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砚总私下是个会用假鸡巴插自己的浪货呢。”

他自己做过的事又没办法不承认,只能红着脸闭着眼装傻。没等到萧律的下文,等来了萧律扒他的裤子。

他身下早已在刚才和萧律接吻时湿得一塌糊涂,肉棒硬得渗出腺液,女穴不断流水,在刚才萧律的手指隔着裤子插他的时候,他的女穴就吸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连后穴都有液体流出来。

萧律脱掉砚知秋的西裤,就看到他的内裤一团一团的湿痕,女穴处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条细长缝隙。被萧律直接看的刺激比隔着屏幕强了百倍,砚知秋那已经尝过情事甜美的女阴又被萧律的目光刺激得流出一股水来,在内裤上洇开了。

“我想看,想看砚总怎么用这东西自慰的,插的是前面的逼吗?”

砚知秋无奈摇头,他不想,不想再把更多淫荡的部分展现在萧律面前,但萧律的言语仿佛有魔力,他根本无法抗拒,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从萧律手里接过了那大得惊人的假阳具。

这东西做得尤为逼真,甚至还原了肉棒上的筋络,前面硕大的龟头上翘着。砚知秋拿着这东西,褪下了内裤,赤裸着下身有些不知所措。他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下午的情景,便放下了假肉棒,先用自己的手指去扩张那狭小的穴,他葱白一样的手指在艳红的穴口摸索着,用手指夹弄着那枚阴蒂。

“嗯嗯、哈啊啊啊……”

萧律在一旁观赏着砚总自慰,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裤,勒得他有点疼。他的双腿从内侧抵着砚知秋,帮着砚知秋撑开双腿,露出他中间的好风景来,但这样一来,对砚知秋来说,被凝视着的感觉便更加明显了。

他想快点结束这个过程,急匆匆地拿起假阳具往那仍然狭小的逼口里插,然而他越急就越插不进去,甚至被水液润滑着滑向另一边了,不小心顶到他突出来的骚阴蒂,砚知秋又忍不住发出闷闷的低声吟叫。

“哈啊、啊啊……嗯——”

情急之下,砚知秋脑子里回想起下午他把这东西清洗消毒之后是怎么做的。砚知秋拿起那和男人性器长得一样的东西,闭着眼睛用他的嘴去含舔,好让那东西更容易插入,他的嘴把那假阳具从头舔到尾,直到整个都湿漉漉的,才又用嘴含住假阳具的前端,往自己的嘴里塞。

萧律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东西,恨不得立刻把砚知秋手里拿着的东西换成自己的肉棒。但他忍住了,他倒要看看砚知秋有多骚。

浅浅含弄了一下,砚知秋就把那东西往自己女逼里插,一边还挺着腰去够,但那东西做得实在是太大了,他仍然有些插不进去,本想慢慢来的,却没想到萧律伸出手直接把那硕大的假阳具塞到了底,那东西旁边的小小分支正好杵着他娇小的肉蒂,他下午还疑惑旁边这个是做什么的,现在已经完全懂了。

砚知秋里面还没被假鸡巴进到这么深,他下午差不多只敢用龟头在穴口操操自己,哪里像萧律这么粗暴。

“哈啊、太深了、不行,萧律!”砚知秋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来喝停,萧律却不听,慢慢地用那又大又硬的紫黑假肉棒在砚知秋的骚穴里捣弄,每一次都进得最深,枝杈也正好一下一下顶在他的阴蒂上。

砚知秋几乎都要这样去了,他一点也受不了了,前面硬着的肉棒没忍住吐出一阵精水来。

21

砚知秋高潮过后便脱力般地躺倒在床上,他激烈的喘息着,肉棒还小股小股地流出几乎已经透明的液体。萧律却好像看不见一样,还在用那根按摩棒深深抵进他的女穴里,用那坚硬的顶端不停碾磨里面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不、不要了……萧律……”

砚知秋横陈在床上,男人专注地盯着他的穴口的嫩肉被按摩棒操进操出,眼神如同野兽一般,砚知秋的眼镜还没取,将萧律眼睛里的兽欲看得一清二楚,或许正因如此,他更动情了。

“唔、唔啊……”

“砚总真是口是心非,你下面的肉穴都吸着这东西不放,看来是比我操得你还舒服……”

“没有、我、我想要你……不要这个、不要……”

萧律这之前也并没有见过这东西,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他看着这个按摩棒一下一下操进砚知秋里面,砚知秋几乎浑身震颤着又射出了一阵精液来。这时萧律的目光被按摩棒底部的一个小按钮吸引了注意力,这个按钮十分隐藏,他好奇地按下去,砚知秋几乎立刻哀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那根假阳具在萧律按下按钮之后“嗡——”地一声,随后高频震动起来,砚知秋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明显受不住这刺激,他本来平放着的双腿顷刻间立了起来,一边低声惊叫着,一边踩着床面不停后退,试图摆脱这强烈的刺激,原来不止是震动,这假肉棒竟然如同活物一样在砚知秋穴里摆动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对于刚刚才射过的砚知秋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

“我…操……?”萧律被这东西的功能震慑住了,他凑近砚知秋的女穴,仔细盯着看,按钮旁边还有三个小小的提示灯,这分明是震动棒的档位。他跟找到好玩的玩具一样,直接把按钮推到第三档,随之而来的是砚知秋崩溃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和尖叫。

“哈啊啊啊——不、不!不行……不要!”砚知秋不停摇头,幅度大得眼镜都摔落在床上,似乎真被这根假鸡巴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刚刚才用手指插过的地方被按摩棒的震动震得发麻,穴口也又爽又痛,汩汩流出清液。

“诶、这么舒服?那砚总是不是以后都不需要我了?让这东西干你就行了嘛。”萧律凑得很近观察那东西,说话时的热气也打在砚知秋皮肤上,让砚知秋更加敏感。

“不、不要这个,哈啊、嗯啊……要你、萧律……不……”砚知秋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一路退着直到背部抵到柔软的床头皮质靠垫上,退无可退了只好并拢了腿,想把那东西弄出去,但他并腿的动作只能让那根硬挺的按摩棒肏进更深处,摩擦他穴里的嫩肉,他穴里像失去了感觉一样只剩一阵酥麻。

按摩棒听不懂砚知秋的指令,即使他再怎么哀求着不要,那根假肉棒也不会停止,只会无休无止地以最大速率干他,真干得他嫩穴姣红软烂,只会昂着头直喘气。

“啊——!”一阵拖长了的淫叫,伴随着萧律女穴喷出一股清透带着腥味的水液来,正好喷到近距离观察的萧律的脸上,把萧律弄得一愣一愣的。

“你他妈……这就潮吹了?”

“哈啊、哈啊……”砚知秋喘息着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忍着羞耻,自己把湿透了的假肉棒从穴里抽了出来,从里面又哗啦地流出一大股水来,把深色床单又弄湿了一大块。

“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比你更骚的了,能被假鸡巴插到潮……”砚知秋既羞耻又愤怒,他用手捂住了萧律的嘴,不让他说出来,如果不是萧律直接把开关推到底,他怎么可能会被这东西干成这样。

“你都爽过了,我自己去厕所处理吧。”萧律难得地在砚知秋面前语塞了,他头发上还挂着砚知秋因为按摩棒喷出来的水,肉棒肿得高高的,一次都还没发泄出来。

萧律正要离开,他的手却被砚知秋拉住了,砚知秋宽大略微潮湿的手握着他的手,央求一样地说:“我、我没……”

反应过来之后,萧律才觉得离谱,他竟然会嫉妒一根按摩棒,只因为它把砚知秋插得跟个婊子一样喷水了,即使始作俑者是他自己,他也仍然觉得不爽。就好像砚知秋只追求沉溺于性快感中,从不在乎对象是谁,哪怕只是一根假的,也能从中获得乐趣。

“萧律、萧律,不够、我想要你、你的……”

萧律明明很清楚砚知秋什么都没做错,心中的怨怼之气却丝毫未消。砚知秋更是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萧律的都硬成那样了,却要自己解决,不愿意……不愿意操他了。

砚知秋咽了一下口水,他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底下的穴甚至还在抽搐颤抖,便讨好地拉住萧律的手,急色地去扒萧律的裤子,拉下他的内裤的同时,那根雄浑粗壮的肉棒便跳了出来,在他的眼前生生地顶了两下。砚知秋用手握住这根鲜活炽热的肉棒,只是撸动了两下,他的女穴就像被刺激到了一样,里面又不断绞紧了。

砚知秋捉住萧律这根肉棒,如同刚才给假阳具润滑一样,伸出舌头一遍遍从肉棒根部舔到龟头,然后已经较为熟练地含住了硬得上翘的龟头,前后晃动着自己的头,浅浅地让萧律的东西在他嘴里抽插。

萧律眼看着砚知秋含住自己的肉棒,只觉得鸡巴进到了一个十分柔软湿热的地方,砚知秋的舌头还胡乱地顶弄粗大的肉柱,萧律本来只是半勃的肉棒立刻又硬了几分。砚知秋含着那东西吸弄,过于粗壮的肉棒将他嘴唇撑开了,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头,像是找不到落脚之地一样绕着萧律的肉棒来回舔。

“呃、啊!”萧律粗声喘息着,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觉得命运神奇,放在几年前,谁会想到砚知秋竟会饥渴得主动来吸他的鸡巴。

砚知秋两颊绯红,握着萧律的肉棒试探性地往里插得更深,叫萧律那根紫红挺立的粗大肉棒插进他的喉道之中,紧致而窄小的甬道让萧律喘息得更加急促。这让砚知秋兴奋起来,他竟然也能控制萧律的情绪,尽管腥膻咸湿的气味占据了砚知秋的口腔,但他却并不觉得讨厌,反倒是底下的淫穴汩汩流水,他自己的肉棒也在给萧律口交的过程中再次抬起了头。

“哼嗯……我以前还真不知道,砚总是个喜欢吃男人鸡巴的骚货,怎么样,我的好吃还是假鸡巴好吃?嗯?砚总?”

砚知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吮吸着萧律的阴茎当作回答。他忍不住伏低腰部,但光裸着的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的女穴又开始流水了,刚被按摩棒插过的肉穴里又热又痒,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让砚知秋倍感难受,他轻轻摇晃着屁股,以为萧律没有发现,哪里知道从萧律的视角来看,他那臀肉早就一层一层荡开来了,萧律一巴掌扇在他白嫩的屁股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唔……嗯!”砚知秋含着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睛往上看萧律,试图让萧律停止动作,但萧律丝毫没被媚眼如丝的眼神震慑住,又重重地在他屁股上扇了几巴掌,直到他臀尖都透出一股熟红。

砚知秋只好含糊不清地说:“别、别打……疼……”他嘴上说着疼,但从那轻微的疼痛之中夹杂着一丝怪异的快感,酥麻的感觉逐渐传递到后穴,于是他的后穴也一下下舒张起来。

房间里中央暖气开得很足,砚知秋光裸的脊背上浮出了层层细汗,在灯光之下闪着细碎的光,仿佛美丽人鱼身上的鳞片一般耀眼,让萧律看得有些晃神了。

“呼……”砚知秋松了一口气,又埋下头去吸舔男人雄壮的肉棒,语气有些嗔怨地说:“怎么还没射,唔……”说完他又摇了摇屁股吸引萧律的注意力,直到萧律的手有力地包住他的臀尖,将那两团云朵般的软肉来回搓弄掰开,露出砚知秋肉粉的穴洞,后穴下面是湿透了的另一张急需抚慰的软穴:两片薄薄的花唇向外张着,露出刚刚被按摩棒插过的穴洞和嫩肉,时不时地抽搐着吐出一阵水来,只是舔了舔男人的鸡巴而已,下面两张嘴都已经动情成这样。

“哈啊、想要……”砚知秋含糊不清地说道。

“想要就自己插,我可不知道砚总哪张嘴想要了,我只有一根鸡巴,砚总有三张嘴,这叫我怎么办?”萧律坏心眼地说出事实,砚知秋的脸涨红了,说不出反驳的话。

萧律就摸了两下他的屁股,这让他体内的空虚感怎么得到满足,砚知秋只好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将手指并拢了去插那汁水横流的女穴。

“呃啊、唔……”萧律如同野兽一样的吐息让砚知秋更加兴奋,他拼命地把萧律粗长的肉棒吃进嘴里,但尽管已经戳到他嗓子眼了,萧律那根还剩了一大半在外面,他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那粗长一截撸动,另一只手从后面抚慰自己的女穴。

高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萧律的阳具,只要一想到是砚知秋,他的情欲便更不可抑制地外放起来,萧律的手抓着砚知秋后脑勺的头发死命地把自己的鸡巴往砚知秋嘴里埋,丝毫不顾砚知秋是不是能承受。砚知秋似乎也感受到了萧律快要射了,他手指抽插女穴的速度也随着萧律的动作加快了,脑子里想象着此刻插着他女穴的是萧律那粗长炽热的肉棒。砚知秋被萧律的肉棒急色而快速地操进嘴里,下面的女穴被他自己的手指以同等频率淫弄着。

“呼唔……”随着几次深深地顶弄,萧律终于在砚知秋的嘴里射了出来,一股精液有力地射进了他的嘴里。

砚知秋也跟着高潮了,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浓郁腥膻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砚知秋忍住不适,皱着眉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将萧律的东西吐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一向有洁癖的他决不允许这种东西通过嘴进入他的身体。萧律也不觉得意外,他一开始都没指望砚知秋能真的用嘴帮他,毕竟是清高得如同冰山上的莲一般的砚总。

23

“你他妈……”萧律在听清砚知秋嘟囔的什么之后骂了一句,刚发泄过的性器一下又硬挺起来了,但萧律还是把阴茎从砚知秋的逼穴里抽了出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真把这人搞坏了。

甫一抽出那硕大的性器,萧律射进里面的精液和砚知秋的淫水就混合着从那已经被男人操得红肿的逼穴里流了出来。

“怎么……”砚知秋也才高潮了不久,却喘息着眼神迷离地问萧律为什么拔出来。

萧律颇有些无奈:“担心你的身体,你之前说体检了,结果都还没出来,我有些担心。”他说的是实话,而且不知为何,他对这样顺从的砚知秋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他又想到之前是在砚知秋睡着的情况下解除催眠的,他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解除了,说不定这也跟砚知秋这几天的反常有关。

再三犹豫,萧律还是没有勇气选择在这个时机再试一次解除失眠,一方面是因为担心清醒过后的砚知秋失去理智用刀捅了他,另外现在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他不忍心破坏。

砚知秋躺在床上腿根抽搐,轻声喘息着,哼声里透着不满。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双性的原因,砚知秋的性欲似乎很难得到满足,但萧律再畜生,也不忍心再去操砚知秋那肿得老高的小逼了。

“老公……”砚知秋又翻过身趴在床上,原本白皙的屁股被萧律刚才扇弄得红肿,似乎变得更丰满了,随着他翻身的动作,里面的汁液又流了不少在床单上,看得萧律眼热。

萧律被他这带着些小鼻音的撒娇弄得毫无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好了,我再给你舔舔行了吧,再来我真的怕你被我干死。”

萧律平躺在床上:“你跨上来。”

砚知秋一脸茫然,萧律只好一步一步教他,让他先跨坐到自己身上。砚知秋这会儿乖得不行,让做啥就做啥。好不容易跨到萧律身上坐着,随即他就感觉到萧律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把他的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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