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人前办公桌下被TB(8/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
动起腰去迎合,即使萧律不动,他也会为了追求剧烈的快感而摇着屁股求萧律动一动。
情欲驱使着两人沉浸其中,就连思考也变得缓慢迟钝,萧律不知疲倦地狠狠将肉棒掼入砚知秋体内,一阵清晰的“啪啪啪啪啪”声不断响起,砚知秋有意无意的迎合让这场性爱更加猛烈,透明的汁水被萧律抽插的动作拍打得四处飞溅。萧律还嫌插得不够深一样,他一只手紧紧抓住砚知秋的脚腕,将其一只腿高高抬起,随后硬硕的肉棒搓磨着砚知秋可怜的逼穴,这样高强度的性爱让砚知秋沉浸其中,他的一条腿被萧律按在玻璃上,从脚腕处固定住了,接着他感觉到了剧烈的捣弄几乎要把他捅穿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不、太、太过了…萧律!”他命令的语气到了床上也不再管用了,萧律对他的话视若无睹,更加卖力地将那高热情色的肉穴捅弄得一塌糊涂,他的龟头强硬地挤进了砚知秋的宫腔内,里面的软肉犹如亲吻一般嘬吸着他的肉棒,随着一记深顶,砚知秋低声惊叫一声,从宫腔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萧律的龟头之上。
他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个男人插到潮吹。萧律故意把仍然坚挺的肉棒抽了出来,没有阻挡的清透汁液浇淋在落地窗上,透明的玻璃立刻被蒙上了一层水渍,变得朦胧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砚知秋粗涩的呼吸打在玻璃上,形成了一片白色雾气,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双腿打着颤几乎站立不稳,他的手攀上了萧律的脖子,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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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砚知秋的拥抱和索吻,萧律双手搂住他精壮结实的腰,微微低下头回应他,萧律甚至能感觉到砚知秋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但那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自己带给他的极致的快感。当萧律知道砚知秋在吃醋时,心里对他的占有欲几乎达到了顶峰。
萧律吮吸着砚知秋的软舌,他两片薄唇夹着砚知秋的舌头裹弄,砚知秋被他的力度吸得舌根发麻,也试图用双唇去含舔萧律的嘴唇,房间里“啧啧”的亲吻声不绝于耳,让砚知秋更加脸红心跳。有时候接吻比做爱更色情,这个吻中充斥着两人的互相较劲和博弈,有来有回地吻了大概十几分钟,两人的嘴唇都变得略微红肿酥麻起来,夹杂着火辣辣的刺痛感。
这时萧律搂抱着砚知秋坐在了放在落地窗旁边的按摩椅上,他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把砚知秋压在身下,那按摩椅跟自动感应一样,立刻让砚知秋整个人微微陷进椅子里。砚知秋害怕地紧抓住萧律的手,萧律便轻轻将他的手腕压在按摩椅上。
下一刻砚知秋便感觉到自己又被禁锢住了,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类似于铁环的东西将他的手腕和脚腕都固定在了椅子上,登时他又成了任人刀俎的鱼肉。按摩椅下有什么硬挺的东西一下一下从他的背部敲打到腰部,基本和普通的按摩椅无异,砚知秋差点就要以为这是个正经的按摩椅了。直到他胯下的部分伸出一个圆圆的探头,砚知秋才确定这个按摩椅并没有那么普通。
圆形探头如同能自动感知到他的性器官一样,先是用它圆润的探头在砚知秋刚刚被萧律操弄得一塌糊涂的女穴上来回按摩,而那可伸缩的硅胶柱身则正好抵在砚知秋的后穴与女逼之间。硅胶探头似乎是拟人体体温的温热,滑过砚知秋汁液四溢的逼穴之上,带着丝丝滚烫,探头如同一个圆圆的鸡蛋一般侵入进他已被男人开拓过的软穴之中,规律地在里面进进出出。
“唔啊啊啊啊、这是、这是什么……”砚知秋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偏偏他四肢都无法动弹,他半睁开眼睛,只能看到萧律跨坐在他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正在被异物入侵的肉穴看。砚知秋又惊又恼,虽然和萧律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对方用欲望深重的目光看着他时,他还是会觉得难堪。
“萧律,嗯啊啊啊、别,别看了,把这东西……唔、给我解开!”
没想到萧律下一刻也有了动作,他先用长着薄茧的手轻轻握住了砚知秋两团丰满而弹性的乳肉,拇指又深又重地将两颗红果般的乳头按进乳肉之中,那原本就充血硬挺的奶头被凌辱得四下歪倒,萧律的手狠狠揉捏着他弹性十足的乳肉,那白皙的乳肉之上立刻出现了几道深红指痕。紧接着萧律俯身用他那一双薄唇将涨大的乳粒含进口中,紧抿着唇将那奶头拉扯吸舔起来,他炙热的舌绕着乳粒熟练地画着圈,时不时地用犬齿轻咬一下那敏感的乳粒。
“啊啊啊、胸、好…刺激……不要……”胸前略有些陌生的快感四下弥漫,砚知秋的手指都变得酸胀起来,忍不住紧紧抓着萧律的衣摆,将萧律的黑色毛衣拉扯到变形。
“不要吗?砚总的胸挺得那么高,原来不想要啊。”萧律故意松开了砚知秋的乳头,砚知秋又被胸前那酥酥麻麻的痒意击溃。果然如同萧律所说,他平时锻炼得很好的柔软胸肌向上顶着,背部几乎都要离开按摩椅的椅面了。没有了萧律温暖的口腔的包裹,他的乳粒颤颤巍巍地泛着凉意,没有一处觉得痛快。底下的女穴还在被不知疲倦的探头浅浅抽插,也是浅尝辄止,根本无法满足砚知秋的性欲。
“啊啊啊…萧律……”
“怎么了?”萧律明知故问,砚知秋气得脸都涨红了。
“痒、痒……”
“哪里痒?砚总身上痒的地方太多了,你不说我不知道。”萧律的肉棒明明还高高翘着,和他面无表情的脸色好不相符,他又想逼着砚知秋说淫话。
“胸……”砚知秋声如蚊呐,向上高高挺着胸。
“原来是骚奶子又痒了,刚刚不是砚总不让我碰的吗?”
砚知秋两眼一闭,干脆什么都不管了:“骚奶子好痒……”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以往的记忆碎片——他叫过萧律老公,于是他慢吞吞补了一句:“要、要老公舔……”
他话音未落,萧律就听话地埋着头用力舔他的奶头,用舌头抵着奶孔厮磨,另一只手也握着他右边的乳肉抠弄。砚知秋就像找到了控制萧律的绝佳办法,他一边哼唧着呻吟,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叫萧律老公。一旦承认了他对萧律的感情,连带着他对自己的欲望坦诚多了。
圆圆的硅胶探头还跟巡逻一样在他女穴和后穴之间来回收缩蠕动,他的肉棒硬起来抵在萧律的毛衣上,被毛衣的粗糙质感刺痛着,同时又觉得舒爽,就连他结实软弹的胸乳也被萧律照顾到了,他浑身上下发散着情欲的气味,犹如求偶一般动着腰,好让他的阴茎得到充分摩擦。
“老公、老公…嗯啊啊啊啊……”
萧律换了一边,用牙齿咬磨着他的乳头,直至砚知秋敏感的乳孔都不断收缩,砚知秋低声惊叫着,他几乎被快感淹没了。萧律用两只手将他两侧的乳肉紧紧往中间挤压,只不过轻轻一拢,他那两团结实丰满的乳肉中间立刻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砚知秋低头一看就能看到自己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胸肌中间的乳沟,他难堪地转过头,不想去看自己淫荡的身体。
随着“呲啦——”一声,萧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同时骑在砚知秋身上的身体往上移了移,直至他挺立充血到紫红的可怖肉棒能够插进砚知秋的奶沟里。他试探性地上下动了动腰,布满了青筋的肉棒就摩擦着软弹乳肉一擦而过,又从砚知秋的乳肉里穿了出来,龟头抵着砚知秋的下巴,让砚知秋惊愕不已。
没等他缓过神来,却见萧律在他头顶的面板处按了两下,底下的柔软探头又发生了变化,原本圆润的硅胶探头从中间开了个口子,露出了里边的管状硅胶,那根仿佛有弹性的硅胶柱从他穴口离开,挂着淫水来到了他肉唇的上端,直接将他早已充血硬挺的蒂果吸进了中间的圆孔之中。
“啊啊啊、啊啊嗯…呃呃啊……”砚知秋的喘息呻吟立刻响了起来,能听得出那是他情欲得到满足的性感声音。那探头跟有生命般,像张小嘴一样吸嘬着他的阴蒂,管状软硅胶膨胀收缩着,像是有人在给他口交。
这时萧律又有了动作,他不断快速动着腰从结实的乳肉之间穿插而过,直直抵在砚知秋的下巴上。
萧律命令道:“张嘴,舔。”
砚知秋被蛊惑了心智一样,真的低头含住了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温热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萧律的肉棒,滚烫的舌面摩擦着萧律的铃口,他的乳肉被禁锢得发痛,大张着含住阴茎的嘴时间一长也酸软不已,腮帮子酸得发涨,但仍旧卖力地上下点头地吞吐着萧律的鸡巴。
“唔啊啊啊啊!”这时他底下的骚淫肉蒂也被那硅胶制的探头狠狠往里吞,砚知秋再也顾不上萧律,一仰头让那根粗勃肉棒“啵”一声从他嘴里滑了出去,无助地淫叫起来。
萧律手勾着砚知秋的下巴,大拇指在他嘴角下方那颗赤红的小痣上不断摩擦着,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宝物。砚知秋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看不清萧律的脸色,但他知道萧律是在抚摸他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或许是能感受到萧律动作中的怜爱,或许是下面不时插进穴口,不时吸舔肉蒂的硅胶探头过于刺激,砚知秋竟又这样射了出来,精液全射在了萧律毛衣的后背上。
“啊啊啊啊啊、又、又射了……唔嗯……”
萧律这件黑色毛衣是不能要了。砚知秋想。
没等他缓过劲来,萧律又快速地摆腰在他的乳肉上操弄起来,龟头强硬地插进他的嘴里,方才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迫使他含舔鸡巴的暴力行径。
萧律的动作越来越快,暴涨的肉茎竟然又在他嘴里涨大了几分,抵着乳肉的部分也更加紧致,他胸前早已被萧律粗暴的动作磨得烂红,两颗涨大的奶头也随着他的动作甩动不停,看起来极为艳情。
砚知秋知道他要射了,便更卖力地吸吮肉棒,快速地点着头迎合含弄,瞬间炙热且充满腥气的白浊液体灌了他满嘴。
“呃……哈啊…哈啊…”萧律急促地喘息着,刚射完的他低头亲吻砚知秋那颗朱砂色的小痣,一点一点,极尽温柔地用舌尖描摹,直至砚知秋那处散发出水色来。
萧律看着砚知秋这副失神模样,刚射过的肉棒不禁又硬了起来。砚知秋眼尾部分泛着微红,双眼半眯着,嘴角挂着刚才萧律射进去而来不及吞咽的白稠液体,嘴角那颗痣散发着幽幽水光,他白皙的脖子上和胸上全是牙印和数不清的红痕,两颗涨大的乳头缀在其间,胸部全是红色擦痕,刚刚被萧律过度使用造成的。
他刚刚调了按摩椅的模式,这时也没调过去,现在砚知秋逼穴上缀着的那颗红色蒂果还在被那个软硅胶制的探头孜孜不倦地吸舔,以至于砚知秋仍然小声地发出哼声,仰着头也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之中。
“哼嗯…啊啊……”
被他这般媚态一勾引,萧律的阴茎再次充血勃起,他在控制面板上按了两下,那个探头总算停止了对砚知秋的阴蒂的凌虐,转而缩了大半回去,在他臀缝里来回滚动起来,强硬地插进了他已叫男人操得松软的后穴,圆润的形状如同一颗生李一样嵌进他的后穴之中,在里面画着圈蠕动起来,正好顶着他的前列腺不断碾磨,砚知秋又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了。
“啊啊啊啊…那里……不、不要……”
萧律仍然坐在砚知秋身上,只不过往下滑动了几下,压着砚知秋的大腿坐着,他硕大的龟头正好抵在砚知秋的女穴之上,顺着他已经被搓磨得肥厚的两瓣花唇上下戳弄了几下,在穴口之上一滑而过,引得砚知秋又战栗不已。
“啊啊啊……萧律、呜呜……”
随着萧律低声一喘,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浅浅在砚知秋的穴口中间抽插了两下,他往前一挺腰,就将自己粗长勃发的紫红硬物送进了砚知秋的逼穴之中。砚知秋的蜜道紧致湿软,紧紧将萧律的鸡巴吸附着,萧律略显艰难地动了动腰,好让肉棒能够更加轻松地进入到砚知秋更深的秘处。
砚知秋几乎要崩溃了,他的四肢被死死禁锢着无法动弹,而他前面的新生长出来的女穴被男人的阳具填得满满的,湿液顺着流出来,滴落到了仍然插在后穴之中的硅胶圆头上,这让从按摩椅中伸出来的物什在他的后穴之中进出得更加顺利。
萧律丝毫不顾他的感受,只一个劲地开垦着他的女穴,在他的肉棒能够顺利抽插之后,以极快的速度不停在他湿软逼穴中冲撞拍打。砚知秋身下的两个肉洞都被填满了,无机质的情趣用品被他的后穴含得温热,而萧律那高热的鸡巴与他柔嫩的穴肉不断摩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砚知秋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两边、两边……唔唔、要坏了……”
“怎么会坏,你的骚逼流了那么多水,明明就是喜欢得不得了。”萧律一边粗喘着,一边在身下人濡湿滚烫的逼穴中进出冲刺。砚知秋的女穴被操得可怜极了,软肉随着萧律的动作外翻,又被狠狠干进穴里,被带出来的淫水早已因为萧律高频率且凶狠的冲撞而变成了一圈白色泡沫,挂在砚知秋的穴口摇摇欲坠,按摩椅下方早已积起了一窝浅浅水痕。
“呃、嗯——”不知何时开始,按摩椅中伸出来的硅胶探头又伸长了,悄无声息地侵入了萧律后穴中更深处,砚知秋发出一声均匀的长喘,下一刻他的声音又因为萧律的动作破碎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嗯、真的、不行了…萧律、不要……”
萧律分毫不让,尽管砚知秋的哀吟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一副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就连声音也打着颤,萧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仿佛真要将砚知秋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浪货一样。砚知秋蜜道之中的嫩肉仍然不断吸舔着他的肉棒,并不断地想要萧律将他的阴茎插进更深处。萧律的手摸上了砚知秋的腹肌,他每次顶进砚知秋的肉穴之中,手就在他肚皮那狠按一下。与此同时,砚知秋的后穴也被填满了,硅胶探头也在他后穴四处碾磨,他前后同时被夹攻,一时间分不清要坏的是哪里。
虽说砚知秋之前也被按摩棒和萧律一起干过,但那时是交替进行的,并非和现在一样两个肉穴被同时肏得满满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撕裂了,既快乐又痛苦,他甚至分不清快感是由哪里传到大脑的,只知道自己整个人变得充盈,像是一只被充满了气的气球,一不留神就会飘到九霄云外,那是一种失去自我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砚知秋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萧律每次顶进他身体时,都用手按他的腹肌,他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萧律手上的动作让萧律的紫红粗长的肉棒插得更深,顶着他宫颈口使劲磨,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给顶穿了,他鹅蛋一样的龟头圆润地滑进了砚知秋紧致的宫口,在他的子宫里胡乱捣弄一通,砚知秋整个人几乎都被快感冲得麻木了,意识涣散,沙哑的嗓音只能发出吟哦。
“呃、呃啊……呜呜……”
萧律被砚知秋那抽搐着收缩的嫩逼紧紧夹吸着,他能感到龟头已经冲进了子宫,里面淫水不断“咕唧咕唧”地往外涌,浇淋在萧律的肉棒上,以便他能够更加顺畅地抽插。这时那硅胶探头又开启了震动模式,在砚知秋的后穴之中造作着,就连插在砚知秋逼穴里的萧律都未曾料到,他感受到那个被塞进砚知秋后穴的东西在震动,震动通过那一层薄薄的肉壁传到了萧律这边,砚知秋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些。
“啊啊啊啊、不、不不……太…过了,不要了……呜呜嗯…”砚知秋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击溃,他的呻吟声中哭腔更加明显起来。
萧律也粗声喘息不停,用鸡巴一下一下地凿开了砚知秋的宫颈口,他埋下身,伏在砚知秋身上用犬齿磨咬着他脖颈上白皙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两个整齐的牙印。
他轻声在砚知秋耳边问:“呃啊、砚总,射在里面可以吗,你会怀孕吗?”
砚知秋无措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表示什么意思,是不会还是不知道,萧律仍然挺动着腰身,不断在砚知秋的子宫里抽插。
以萧律自己来说,目前并没有想要孩子的想法,他是同性恋,本来以为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没想到人生处处充满意外,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现在他的观念就是如果不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不如不生,所以他也暂且还能控制住自己,如果砚知秋真的会怀孕,作为双性,生子的风险必然比普通女性来说更高,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快乐而赌上砚知秋的人生,这不公平。
砚知秋被他的低声询问暂时唤回了理智,他吻了吻萧律,随后用颤抖着的声音回答萧律:“唔嗯…体检报告、不会……”
萧律这下完全没了顾虑,快速在砚知秋的逼穴里冲撞起来,和硅胶探头争着领地一样狠狠干进了砚知秋的子宫之内,数百下的抽插让砚知秋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松弛,包容着萧律的一切,淫汁被他的动作弄得四处飞溅,最终他一个深挺,大力地撞进了砚知秋的子宫,用炽热滚烫的精液将里面灌满了,紧接着,砚知秋也被这样有力的射精弄得冲向了顶峰。
“呀、啊啊啊啊…射进、来了……”砚知秋嗓音几乎完全喑哑了,发出的声音甚至让萧律都听不真切。
“呼、呼……”萧律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卸了力,趴在砚知秋身上急促地呼吸,两人的呼吸互相交缠,不知不觉间又吻作一团了。
萧律大病初愈,没想到出院了就又和砚知秋搅在一起了,他都没想到自己过来吃个饭,后续发展会是这样。做完之后他也没有余力再给两人收拾清洗了,他和砚知秋一起躺在按摩椅上休息。砚知秋手腕脚腕上的皮带早已被收回了,他们两个人侧着身子面对面躺着,萧律面色仍有些苍白,从体态上来看,他被砚知秋搂在怀里,如果不是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砚知秋就要打120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砚知秋也刚缓过劲来,他拍了拍萧律的脸,萧律眼皮很重,努力睁了半天也没睁开,也只好放弃了,继续闭上眼沉沉睡去。
萧律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显眼的镜面天花板,上面映着他和砚知秋整整齐齐地一起躺在床上的场景。萧律觉得这种感觉挺奇妙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到累得昏睡过去,以往都是他负责收拾和清洗,很难想象砚知秋照顾别人是什么样子。从天花板上看,砚知秋仍然睡得很熟,萧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的电话适时地响了起来,是应晟。
“你怎么还没回啊?”
“…醉了,在会所休息。”
“你还能醉,不对啊,你根本没喝几杯!骗兄弟是吧?”
萧律有时候真的恨应晟这张嘴,他只好换了个说法:“路上遇到领导,他应酬喝醉了,正好处理一下。”
应晟这才没继续追问,以萧律的性子,的确会默默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现在处理好了吗,赶紧回来,我有事要说。”应晟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也不管他是不是同意,萧律捏了捏他紧皱的眉头,把嘟嘟响的电话挂断了。
他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好在他的衣服也被放进洗衣机烘干了,他这件黑色毛衣虽然因为不可说的原因有些变形,但好歹还能穿,不然应晟问他怎么处理公务处理得换了身衣服,他还真的不好回答。
萧律想了想,把房费留在了床头柜,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开了酒店。回到家的时候,应晟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了,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收拾好的行李,萧律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的房子似乎还没到签约日期吧。
“萧律,我要回家结婚了。”应晟表情严肃,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家世,萧律就要以为他真做了人家的童养夫了。
“……恭喜?”萧律挑了挑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只好干巴巴地说了句。
应晟也没想到萧律会是这个反应,他只好继续说道:“所以这个房子你自己住吧,房租我不要了。”
“……”萧律觉得不妥,虽然他和应晟同一届毕业,但他年龄比自己小了好几岁,萧律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应晟这样他总觉得占了人便宜,心里有些过不去。
“这样吧,我一个人住,我把后面几个月的房租转你。”虽然应晟家里有钱,但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应晟连声说不用了,毕竟先毁约的是他,让萧律来承担这个经济损失也不好,何况花出去的钱他从来没想过拿回来,有能力赚钱的人也不会在意这些。
“钱的事就算了,但是哥们儿婚礼你一定要来啊,随多少无所谓,主要我也是第一次结婚,还是希望得到好兄弟的祝福的,你愿意的话给我当伴郎啊!”
萧律点了点头,都当面邀请了,他怎么也不好拒绝,他年龄比应晟大,还当应晟的伴郎。
“我年龄比你大,当你的伴郎好吗?”
“我不在意那些,再说了,就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谁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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