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钢笔CX/捧N掰B求C/开b女XC进子宫c吹(4/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
住自己的肉棒,只觉得鸡巴进到了一个十分柔软湿热的地方,砚知秋的舌头还胡乱地顶弄粗大的肉柱,萧律本来只是半勃的肉棒立刻又硬了几分。砚知秋含着那东西吸弄,过于粗壮的肉棒将他嘴唇撑开了,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头,像是找不到落脚之地一样绕着萧律的肉棒来回舔。
“呃、啊!”萧律粗声喘息着,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觉得命运神奇,放在几年前,谁会想到砚知秋竟会饥渴得主动来吸他的鸡巴。
砚知秋两颊绯红,握着萧律的肉棒试探性地往里插得更深,叫萧律那根紫红挺立的粗大肉棒插进他的喉道之中,紧致而窄小的甬道让萧律喘息得更加急促。这让砚知秋兴奋起来,他竟然也能控制萧律的情绪,尽管腥膻咸湿的气味占据了砚知秋的口腔,但他却并不觉得讨厌,反倒是底下的淫穴汩汩流水,他自己的肉棒也在给萧律口交的过程中再次抬起了头。
“哼嗯……我以前还真不知道,砚总是个喜欢吃男人鸡巴的骚货,怎么样,我的好吃还是假鸡巴好吃?嗯?砚总?”
砚知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吮吸着萧律的阴茎当作回答。他忍不住伏低腰部,但光裸着的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的女穴又开始流水了,刚被按摩棒插过的肉穴里又热又痒,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让砚知秋倍感难受,他轻轻摇晃着屁股,以为萧律没有发现,哪里知道从萧律的视角来看,他那臀肉早就一层一层荡开来了,萧律一巴掌扇在他白嫩的屁股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唔……嗯!”砚知秋含着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睛往上看萧律,试图让萧律停止动作,但萧律丝毫没被媚眼如丝的眼神震慑住,又重重地在他屁股上扇了几巴掌,直到他臀尖都透出一股熟红。
砚知秋只好含糊不清地说:“别、别打……疼……”他嘴上说着疼,但从那轻微的疼痛之中夹杂着一丝怪异的快感,酥麻的感觉逐渐传递到后穴,于是他的后穴也一下下舒张起来。
房间里中央暖气开得很足,砚知秋光裸的脊背上浮出了层层细汗,在灯光之下闪着细碎的光,仿佛美丽人鱼身上的鳞片一般耀眼,让萧律看得有些晃神了。
“呼……”砚知秋松了一口气,又埋下头去吸舔男人雄壮的肉棒,语气有些嗔怨地说:“怎么还没射,唔……”说完他又摇了摇屁股吸引萧律的注意力,直到萧律的手有力地包住他的臀尖,将那两团云朵般的软肉来回搓弄掰开,露出砚知秋肉粉的穴洞,后穴下面是湿透了的另一张急需抚慰的软穴:两片薄薄的花唇向外张着,露出刚刚被按摩棒插过的穴洞和嫩肉,时不时地抽搐着吐出一阵水来,只是舔了舔男人的鸡巴而已,下面两张嘴都已经动情成这样。
“哈啊、想要……”砚知秋含糊不清地说道。
“想要就自己插,我可不知道砚总哪张嘴想要了,我只有一根鸡巴,砚总有三张嘴,这叫我怎么办?”萧律坏心眼地说出事实,砚知秋的脸涨红了,说不出反驳的话。
萧律就摸了两下他的屁股,这让他体内的空虚感怎么得到满足,砚知秋只好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将手指并拢了去插那汁水横流的女穴。
“呃啊、唔……”萧律如同野兽一样的吐息让砚知秋更加兴奋,他拼命地把萧律粗长的肉棒吃进嘴里,但尽管已经戳到他嗓子眼了,萧律那根还剩了一大半在外面,他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那粗长一截撸动,另一只手从后面抚慰自己的女穴。
高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萧律的阳具,只要一想到是砚知秋,他的情欲便更不可抑制地外放起来,萧律的手抓着砚知秋后脑勺的头发死命地把自己的鸡巴往砚知秋嘴里埋,丝毫不顾砚知秋是不是能承受。砚知秋似乎也感受到了萧律快要射了,他手指抽插女穴的速度也随着萧律的动作加快了,脑子里想象着此刻插着他女穴的是萧律那粗长炽热的肉棒。砚知秋被萧律的肉棒急色而快速地操进嘴里,下面的女穴被他自己的手指以同等频率淫弄着。
“呼唔……”随着几次深深地顶弄,萧律终于在砚知秋的嘴里射了出来,一股精液有力地射进了他的嘴里。
砚知秋也跟着高潮了,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浓郁腥膻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砚知秋忍住不适,皱着眉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将萧律的东西吐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一向有洁癖的他决不允许这种东西通过嘴进入他的身体。萧律也不觉得意外,他一开始都没指望砚知秋能真的用嘴帮他,毕竟是清高得如同冰山上的莲一般的砚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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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萧律在听清砚知秋嘟囔的什么之后骂了一句,刚发泄过的性器一下又硬挺起来了,但萧律还是把阴茎从砚知秋的逼穴里抽了出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真把这人搞坏了。
甫一抽出那硕大的性器,萧律射进里面的精液和砚知秋的淫水就混合着从那已经被男人操得红肿的逼穴里流了出来。
“怎么……”砚知秋也才高潮了不久,却喘息着眼神迷离地问萧律为什么拔出来。
萧律颇有些无奈:“担心你的身体,你之前说体检了,结果都还没出来,我有些担心。”他说的是实话,而且不知为何,他对这样顺从的砚知秋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他又想到之前是在砚知秋睡着的情况下解除催眠的,他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解除了,说不定这也跟砚知秋这几天的反常有关。
再三犹豫,萧律还是没有勇气选择在这个时机再试一次解除失眠,一方面是因为担心清醒过后的砚知秋失去理智用刀捅了他,另外现在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他不忍心破坏。
砚知秋躺在床上腿根抽搐,轻声喘息着,哼声里透着不满。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双性的原因,砚知秋的性欲似乎很难得到满足,但萧律再畜生,也不忍心再去操砚知秋那肿得老高的小逼了。
“老公……”砚知秋又翻过身趴在床上,原本白皙的屁股被萧律刚才扇弄得红肿,似乎变得更丰满了,随着他翻身的动作,里面的汁液又流了不少在床单上,看得萧律眼热。
萧律被他这带着些小鼻音的撒娇弄得毫无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好了,我再给你舔舔行了吧,再来我真的怕你被我干死。”
萧律平躺在床上:“你跨上来。”
砚知秋一脸茫然,萧律只好一步一步教他,让他先跨坐到自己身上。砚知秋这会儿乖得不行,让做啥就做啥。好不容易跨到萧律身上坐着,随即他就感觉到萧律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把他的身体一点点往上移,砚知秋便顺着他的动作往上,直到他的跨间能碰到萧律的下巴了他才明白萧律想干什么,登时脸涨得通红,但动作没停,他直起身来,双手勉强撑在萧律身上一点点往上移。
此时萧律平躺在枕头上,砚知秋面对着床头骑在萧律身上,他稍微抬起自己的身子,往上移了一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他一趔趄,那被肏得通红肿胀的女穴正好坐在了萧律那略显消瘦的下巴上,把他硌得“啊——”地一声,急匆匆地又把身子抬起来。
萧律一点也不着急,即使砚知秋穴里的汁水流了他一下巴,他等着砚知秋自己送上门来。砚知秋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低头想要将自己的女穴和萧律的嘴唇对齐,他试探着轻轻往下,直到他那软红骚穴触碰到萧律温热的唇。他前后轻轻摆动着腰,好让他那对腹足样的阴唇在萧律的嘴唇上磨蹭,里面淅淅沥沥的液体有好些都滴在了萧律嘴唇上,但萧律死活不愿意动一下,明明是他刚才自己说要给他舔的。
“哼嗯——萧律……”他一边在萧律脸上动着腰,一边哼唧着,想要萧律用舌头帮他缓解高涨的性欲。
萧律这时总算愿意动了,双手掐着砚知秋两边屁股拉扯,好让砚知秋中间那条缝拉得更开,他用嘴唇接吻一样含着砚知秋的小阴唇吮吸舔弄,等他玩够了,砚知秋那个已经被操开的穴里流出的液体都滴在他下唇,但他仍然不去碰那个地方,反而叼着砚知秋那已经硬挺突出的肉豆狠吸,砚知秋的喘息声都带上了哭腔。
“哈啊哈啊、哼嗯……老公、老公……”砚知秋前后动着腰,他穴里绞紧了不停出水,但萧律还是不碰那已经恢复成一个小孔的地方,舌头从穴口舔过,舌面摩擦着往上,他那颗娇小圆润的肉蒂在萧律的玩弄下挺立得更硬,也正因如此,被萧律的舌头包裹着的时候格外敏感。
直到萧律把他那颗骚蒂含弄得大了一圈,砚知秋早已双腿打颤,快要支撑不住了。
“萧律……”或许部分原因出在砚知秋自己身上,他那肥圆的屁股又沉又敏感,只是被萧律揉弄了几下,他就支撑不住要往下坐了。但他的理智又觉得这样太过孟浪,所以手臂还苦苦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
昏暗的房间里,砚知秋浑身赤裸着,他双手撑在萧律脑袋两侧的枕头上,勉强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萧律一张俊美脸庞叫砚知秋夹在双腿中间,他的舌头仍在卷着砚知秋那发硬的小小肉粒碾磨,时不时将它抵进肉里。
“够、了……”砚知秋像是终于无法支撑了一般,身体卸了力,直接坐在了萧律的脸上,这下他伏在萧律脸上摆动自己的腰,像是在操干别人,但实际上被萧律的肉舌操弄着的却是他自己。
本来还在用他柔软细腻的舌头裹弄阴蒂的萧律得逞一般,一点点地开拓着那已经在逐渐恢复原状的肉穴,穴眼在萧律舌头的伺候之下又变得松软湿润,他甚至能感觉到砚知秋动情时他肉穴所产生的变化。
砚知秋几乎整个屁股都压在萧律脸上,那白皙软肉流泻般随着他摆腰的动作一颤、一颤,轻轻拍打在萧律脸上,他前面的肉棒也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立着,两颗比葡萄稍大一些的软软囊袋轻轻碰着萧律的鼻尖,也随着砚知秋摆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前戏结束,萧律总算愿意仔仔细细地舔弄那肿得跟鲍肉一样的穴,他草草含弄了一下,便用舌尖细细地顶弄那恢复娇小的肉口,直至那处被他的唾液再次弄得湿黏不堪、露出破绽,萧律伸长了舌头缓缓插进里面又抽出来,反复几次砚知秋就要受不了了,更不用说萧律还时不时地用牙齿轻磨他的肉蒂。萧律看他快不行了,屁股上的肉抖个不停,两条腿也越来越朝里拢,死死夹着萧律的脑袋,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要压在他身上了。萧律便快速地用舌头在他软穴里进出,随着砚知秋的一声叹息,一股淫水便颤抖着喷在了萧律脸上。
被萧律用唇舌伺候到高潮之后,砚知秋翻下身去,半眯着眼睛又一副要睡着的样子,萧律轻轻扇了扇他红润的脸颊,见实在不行,只好叹了一口气,用湿巾收拾了一下砚知秋一塌糊涂的下身。
在萧律要给他盖上被子的时候,砚知秋迷糊地说:“脏,不睡床。”
萧律只好又把他抱到干净宽大的沙发上,自己窝进砚知秋嫌脏的被窝里。
这时砚知秋那要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萧律、萧律,滚过来。”
这时萧律早已经把灯都关了,房间里一片漆黑。
“又怎么了,祖宗。”折腾了半天,萧律自己也困得不行,然后他就听到砚知秋说:“滚过来和我一起睡。”
萧律只好又从床上爬起来,也亏得酒店沙发宽敞,不然怎么也睡不下两个男人,萧律把砚知秋搂在怀里,伴随着酒店钟声滴答,两人一同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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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鸟鸣声隐隐约约传来,萧律怔松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在哪。怀里暖烘烘一团,砚知秋未着寸缕,身上红红紫紫,特别是胸部尽是他弄出来的红痕和牙印。砚知秋跟刺猬一样把自己团成一团,手环在萧律腰上,闭着眼睛熟睡着。
没等萧律缓过神来,他的电话就嗡嗡震动起来,把砚知秋也吵醒了,砚知秋收回了手,一翻身,直接背对着萧律,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萧律把电话接起来。
“喂?哪位?”
“要不要去爬山?我查了,明天是超级大晴天,能看到超美的日出!”打电话不自报姓名,还如此自来熟的人除了柳芸还会有谁。
“嗯……”萧律认真思索了片刻,本想拒绝的他改变了想法,他这次过来就是想拍一些照片的,于是他问柳芸需要准备些什么。
大小姐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答他:“什么都不用准备,直接来就行。”
“行,在哪儿碰面?”
“我让人来接你了,你收拾好了下楼就行。”
挂了电话后萧律撑起身子打算起床了,不知何时砚知秋又转过了身正对着他,黑色的瞳仁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起来已经清醒了。
萧律问:“怎么了?”
砚知秋微微扬着头,眉头微皱:“你要去哪?”
“柳芸说去爬山,你……”
“我也去。”没等萧律问他,他自己先表达了想法。
“行,砚总,要去就赶快起床。”
“嗯……”砚知秋伸了个懒腰,他动作一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下流了出来,想也不用想那是什么,他抢先一步,浑身赤裸着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去洗澡。
“……”萧律只好由着他,先收拾自己的东西,虽说柳芸说过什么都不用带,但有些东西他还是习惯于用自己常用的。
等砚知秋从浴室出来,萧律都差点又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这个澡洗得太久了,起码过去了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他被热气蒸腾得皮肤通红,身上只围了条浴巾,舌头微微吐露出来,不停地深呼吸。
“怎么了?”
“……没事。”砚知秋被萧律射进去的精液折磨了半天,到最后他一边咒骂萧律一边掰着狭小的逼口扣弄,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了,他现在看到萧律那张脸就烦。
柳芸派来接他们的人似乎已经在楼下等了许久,他们一下楼就立刻有人迎上来,请他们上车。
把自己武装得十分彻底的柳芸早就背着个登山大包在等他们了,冲锋衣、护目镜、登山杖等一件不落,看起来很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爬珠穆朗玛峰了。
“等好久啦,你们总算来了!”确实让他们等得久了些,但柳芸也没抱怨也没生气,又快乐地张罗着要出发去了。
萧律回答她:“我不小心又睡过去了。”
柳芸笑了笑:“你是迟到专业户吗?要是放在上次,又够你们喝一壶了。”萧律秒懂她说的是上次晚宴迟到的事。
“哈哈,亏得这次柳总不拘小节。”萧律打着哈哈,生怕被砚知秋听到,追究他的责任。
砚知秋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他穿着比以往宽松便于行动的衣服,但看他严肃的表情不像是来爬山,反倒是像领导来视察工作的。
“砚总也来啦?”柳逐一看到砚知秋,就立刻忘记了撮合柳芸和萧律的事,和砚知秋攀谈闲聊起来。
砚知秋朝柳逐点点头,又往柳芸和萧律那边看了一一瞬,随后微笑着朝柳芸说:“谢柳总的宽宏大量。”
柳芸爽快地向他摆摆手,玩笑一样地说:“不谢不谢,让萧律以身相许就行。”
说完柳芸就跟军训一样点了点人数,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行李,确定没问题了一行人才浩浩汤汤地出发。
他们近中午才出发,如果脚程不快的话说不定天黑了都到不了山顶。尽管现在还是冬天,在不停地攀登的过程中还是出了不少汗。
“还有多远啊?”柳逐面露苦色,汗滴从他俊逸的脸颊滚落下去,看起来很辛苦,他好像并没有怎么从事过爬山这项活动。
“快了。”柳芸怕他畏难不想上山了,赶紧出言安抚,好不容易爬了三分之二,要是又折返回去今天就毫无意义了。
“应该快了。”萧律抬头看了一眼被树荫遮蔽的天空,冬天天黑得早,要加快速度了。萧律看柳芸越爬越痛苦,不由得也担心起砚知秋的身体,他昨晚还被搓磨得那么狠。萧律用余光扫了一眼,砚知秋似乎还游刃有余,他只是微微皱着眉,鼻尖冒了一点汗而已。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这么长的一段陡峭山路,砚知秋竟然一点没觉得苦累,反而是他走在几个人前面,背着大包行李的两个壮汉都差他一截。
砚知秋停下来歇了一下,他的呼吸比萧律还稳,萧律这会儿都喘着粗气,跟刚耕了十里地的牛一样,吭哧吭哧的。
“砚总怎么这么稳,看不出来啊?”柳逐也注意到了砚知秋的从容不迫,注意力从柳芸身上转移到了砚知秋这里。
“平时锻炼得多。”砚知秋答道,实际上并非只是这个原因,他从小在奶奶家长大,那边到处都是蜿蜒曲折的山路,比这条人工铺就的路难走得多,他早就走习惯了。
萧律默不作声跟在两人后面,没有他搭话的空间。一路上他们偶尔聊天,也不算太沉闷,只是气氛总是怪怪的。柳芸时不时找他搭话,爬山耗费精力,他也只能喘息着做简短地回答。
柳芸似乎是徒步的个中好手,一路上跑跑跳跳,比谁都自在,这倒是萧律没有想到的,他以为柳芸这种大家闺秀都是足不出户的,柳芸打破了他的偏见。
冬季的夜晚来临得格外迅速,他们几乎掐着点到达山顶,刚撑好帐篷就天黑了。原本柳芸是想他们四个睡一个大帐篷的,但柳逐不愿意,非要柳芸自己搭一个,说是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生哪能睡一个窝里,柳芸看拗不过她哥,只好妥协了,在旁边又撑起了一个圆顶小帐篷。刚入夜就起了很大的雾,这让萧律不禁有些担心明天能不能拍到日出。
“谁去拣点干树枝什么的来点火啊?”柳芸三下五除二把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地上铺着隔水褥子,帐篷也是她指挥着搭建的,就连做饭要用的土灶都是她弄好的。
萧律主动提出去捡干柴,柳芸朝他甜甜一笑:“那就麻烦萧律哥哥了。”
夜晚的山间格外寒冷,萧律拿着手电筒的手完全缩在衣服里,隔着防风的皮手套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
这时他身后一束光照过来,萧律回头一看,是砚知秋。
“怕冷还要自告奋勇地出来,你是多舍不得那句哥哥。”砚知秋说完直接朝着掉落在地上的一根巨大树枝去了,提起那根树枝又头也不回地往回走。他的冷言冷语对于萧律来说是最直接的伤害手段,不过为了不激化矛盾,萧律也没做什么辩解。他在树林子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两根被什么东西压垮的树枝,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做饭了。
“今晚咱们三个睡一个篷。”柳逐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玩点啥?”
砚知秋斩钉截铁:“不用,我要早睡早起。”本来还在想怎么拒绝的萧律瞬间没了顾虑,他还想凌晨起来看日出。
饭后几人各自洗漱了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帐篷很大,也有防风保暖功能,他们此次来都穿得很厚,虽说没有床上舒适,可在野外也算是不错的休息条件了。
深夜,砚知秋被厚实又不太透风的被子裹得差点不能呼吸,他翻了个身,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他不住星级酒店,要跟着别人来这里受苦。今晚他没洗澡,总感觉脏兮兮的,也因此不太能睡着。
三个人的被窝几乎挨着的,柳逐自己带的睡袋,砚知秋和萧律的寝具都是柳芸安排人带上来的。
萧律知道砚知秋那洁癖劲儿,他今晚估计睡不好,他刚想过去看看,砚知秋就翻了个身,果然没睡着。萧律慢慢蹭了过去,砚知秋警觉地转身:“你干什么?”
“睡不着?”萧律问。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萧律知道他还在逞强,便问他:“为什么要来?还是五星酒店适合你。”
他本来说的是实话,但经过他的嘴说出来就变得十分刻薄,听得砚知秋更是十分生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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