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 oe /视频撅着P股自己C到喷水(7/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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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白液体,他竟是被这楔子插得射了出来。

32

砚知秋高潮后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趴在萧律胸口无助地喘息,精液射在他胸腹上,各种液体混合着流到木马椅的椅背,他浑身都轻轻颤抖着,射精后他几乎脱力。这时他抬头看萧律,对方却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他的笑话。

他被萧律折磨得死去活来,萧律却穿得整整齐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砚知秋对他这事不关己的态度觉得火大,生气地一把搂过他,在萧律嘴唇上不停啃咬。萧律愣了一下,便凶狠地回吻过去,砚知秋再怎么生气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只被惹急了的猫,他一下下抚摸着砚知秋的后颈安抚他。

但砚知秋的肉逼里还插着一根木头桩子,哪怕他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那根木制楔子影响到。在他和萧律唇舌交缠时,萧律总时不时坏心地把他往下按压,直至他已被搅弄得酥麻无力的嫩穴再次抽搐起来。

“唔啊……嗯嗯……”砚知秋低声轻哼着,“不要、不要了……”

“不要?你低头看看,你的骚逼流了多少水?”

萧律又开始用言语来刺激羞辱他,但令砚知秋难受的并不是他说出的话,反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确实如他所说一样淫乱不堪,他甚至不用去看,都能想象出他底下的女穴湿漉漉地被木楔插着的样子。

“呃、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巨兽的低吼一般回响在偌大的酒店房间之内,落地窗外夜色如水,城市里是看不到星月的,但无数的人造光点缀着这样的夜色,万家灯火看起来倒也别有韵味。

砚知秋的手紧紧攥着萧律的衣襟,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子几乎被他扯得变形。他的脸伏在萧律胸口,毛衣的材质触感粗糙,让他面部肌肤被磨得泛红。不知何时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灯红酒绿的世界和他们之间仿佛隔了好多光年一般遥远,他脑子里只有自己粗涩的喘息声和萧律抚摸他后颈的轻柔触感。

“萧律,你喜欢我吗?”砚知秋突然问他。砚知秋的记忆如同被摇晃得七零八落的树枝,只有几株枝干颓然而立,细枝末节之间却片叶不剩。他隐约记得萧律说憧憬他,但根本记不起细节,甚至分不清梦与现实,也因如此,他更加患得患失。在他的记忆中,萧律似乎从之前就非常擅长性爱,但哪有人天生就擅长这个的。他必定是在无数人身上一点一点摸索过,才能变得如此熟练,那么他和多少人做过呢,他于性爱中的温柔和狂乱又被多少人窥见过?

萧律没想到砚知秋会这么直白,他低着头在思考应该如何回答,一向沉稳冷静的萧助也有片刻慌乱之时,甚至他的脸上都憋出了一阵红云。

长时间的沉默让砚知秋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萧律没有回答他,或许只是这个事实让他觉得失落。萧律却猛然将他抱了起来,发狂般的向他索求,砚知秋也由着他去,都说先动心的人是输家,历来都是常胜将军的砚知秋也做了一回输家。

萧律紧紧箍着他的腰,妄图再次将砚知秋按在椅子中间凸起的木桩之上,砚知秋这时出声了:“不要、不要这个,我想要、你的……”他想要什么不言而喻,萧律轻笑一声,动手解开他双脚脚腕上的皮带,他抱着砚知秋想让他站在地上时,砚知秋双脚一软,直接摔跪在了地上,萧律射进他后穴里的精液因为他的动作太大又汩汩流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看起来十分昂贵的地毯上,砚知秋从来没这么难堪过,在萧律面前表现得像个废物。

然而这一幕给萧律造成的冲击并非砚知秋以为的自己的软弱,反而是他的精液从砚知秋的后穴里溅射出来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几近发狂。

萧律一声不吭地把砚知秋从地上抱起来,原本想要温柔地循序渐进的想法早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如同一头劲瘦有力的雄狮,手把着硬挺得有一定弧度的肉棒狠狠地再次插进了砚知秋的肉穴之中,他松软的后穴仿佛天生为了被男人操而长出来的,吸得萧律头皮发麻。

显然砚知秋并没有因此而得到充分满足,清醒的他还没有充分意识到雌穴给他带来的影响有多大。因此即使他此刻被萧律抱着猛戳后穴中的敏感点,也违和地感觉到不对劲。

“啊啊啊、唔嗯……不、不……”砚知秋攀着萧律的肩膀,试图逃离那坚硬如铁的男人的性器,然而他身体的重量仍然让他止不住地下落,加上萧律并没有将他抱得很紧,因此他再次被粗涨的肉棒填满了。

“砚总,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骚,喜欢…喜欢。”萧律的真心话夹在性事之中,听起来并没有多诚恳,在砚知秋看来更是如此。

萧律喜欢的或许是他淫荡的肉体,换了另一个人来他必定也会对其说出同样的话,砚知秋想。

于是他放荡起来,扭着腰状似挣扎,实则在迎合萧律的操弄。萧律抱着他行走,深一下浅一下地插进他的后穴之中,他原本狭小的后穴被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几乎被撑开得变成了半透明,穴内淫液不断溢出。除此之外砚知秋前面的女穴也如同被操坏了一样流出水液,砚知秋每被操进身体深处,他就深深浅浅地淫叫起来。

“啊啊、啊!呃嗯……”

不知何时萧律竟已经了走到落地窗前,他轻轻把砚知秋放了下来,让砚知秋面朝着落地窗。他们身处于城市的高楼之上,这座城市的夜景砚知秋并非没有看过,但从来没以这种羞耻的姿态看过:他整个人被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尤其是前面的双乳,几乎被萧律按压得变了形,原本已经变成硬粒的奶头被坚硬冰凉的玻璃按压进他乳肉之中,却仍然散发着一种淫靡的痒意,让砚知秋忍不住想自己去摸一摸,揉一揉,好缓解这种性爱带来的痒意。砚知秋双手都撑在落地窗上,以免被萧律过于凶狠的动作冲撞得脸撞上玻璃。他的腰低低沉下去一截,但硕大浑圆的屁股却翘得高高的,悄悄迎合着男人打桩的动作。

后穴再次被满足的同时,砚知秋前面一直被忽略的蜜穴便越显空虚,他忍不住自己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玩弄那娇软的女穴,但他性经验实在算不上丰富,只能凭借着脑海中依稀的记忆碎片上下抚摸两片柔软阴唇。他的小动作被萧律从身后尽收眼中,于是萧律仿佛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质问他:“砚总,你在做什么?”

“唔唔、啊啊啊啊啊…”

砚知秋只会发出咿呀吟哦声,萧律的质问让他产生了更深的羞耻感,一个词语也说不出来。但萧律坏心得很,见他不回答,就停止了抽插,又以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观摩着砚知秋玩弄自己的女穴。

萧律的视线如同有质一般在砚知秋光裸着的身体上扫过,导致砚知秋的皮肤变得火辣辣的烧,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仍然浅尝辄止地在他的女穴上抚摸揉弄,但一点劲也不敢使,这让他的女穴更痒了,于是他回过头,翘着屁股去够萧律的鸡巴,在他即将碰到时,萧律又往后微微撤了一步。

“唔嗯…哼嗯……啊……”

“你在做什么?砚总?”

砚知秋脑海中闪过虚无缥缈的只言片语,他几乎是下意识说道:“我、好痒……痒、嗯哼…萧律、萧律……”

“哪里痒?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前、前面好痒……萧律……”他哼唧着含糊不清地说,仍然保持着屁股翘起的姿态。

萧律被他这种浪荡模样勾引得眼睛都红了,“就你这副欠操的骚样还想和女人结婚呢?”

“不、不结婚…”

“又不结了?那你加那些女生的微信做什么,养鱼吗?”

“我……我难受、难受……”砚知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着颤儿,顾左右而言他,萧律差点就没忍住插进去满足他了,他从后面看这副光景简直堪称绝景:砚知秋一只手撑在玻璃上,突出的胸部紧紧贴合在落地窗上,他充满欲情的脸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底下屁股翘得老高,后穴里流出白浊液体顺着他腿缝一路滴到他脚踝处,他另一只手不停触摸着多余的性器官,他的手指在穴口不断摸索着,偶尔会用手指揉一揉穴口的软肉,但仍然不敢轻易插进去,即使他那处已经被男人操透了。

“不想说吗?那我可……”

“你和那个应晟好……我、我难受,才想气你,你别欺负、别欺负我了……呜、呜嗯……”砚知秋说完自己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喉结滚动两下,总算在萧律的胁迫之下说了出来。

“呃呃、嗯啊!”萧律把早已粗硬的肉棒抵在穴口,那受够了冷落的软穴即刻就使出全力吸舔着萧律的铃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往里边吞食。

“所以,砚总是在吃醋?”萧律享受着砚知秋的侍弄,他的女逼刚刚才被那巨大的楔子插透过,此时轻而易举就将萧律的龟头吃了进去,但萧律就是不继续动了,砚知秋被惹急了,生气地说:“少废话……萧律,快点!”

萧律也算是间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炙热硬挺的鸡巴直捣黄龙,一下把整根肉柱都插了进去,砚知秋女穴里汁液横流,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动情得就连宫腔腔口都开了个细孔,想要将硕大的龟头吃进去。砚知秋只是被插了这么一下,犹如触电一样的酥麻快感从他的肉穴传到大脑,这下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摆动起腰去迎合,即使萧律不动,他也会为了追求剧烈的快感而摇着屁股求萧律动一动。

情欲驱使着两人沉浸其中,就连思考也变得缓慢迟钝,萧律不知疲倦地狠狠将肉棒掼入砚知秋体内,一阵清晰的“啪啪啪啪啪”声不断响起,砚知秋有意无意的迎合让这场性爱更加猛烈,透明的汁水被萧律抽插的动作拍打得四处飞溅。萧律还嫌插得不够深一样,他一只手紧紧抓住砚知秋的脚腕,将其一只腿高高抬起,随后硬硕的肉棒搓磨着砚知秋可怜的逼穴,这样高强度的性爱让砚知秋沉浸其中,他的一条腿被萧律按在玻璃上,从脚腕处固定住了,接着他感觉到了剧烈的捣弄几乎要把他捅穿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不、太、太过了…萧律!”他命令的语气到了床上也不再管用了,萧律对他的话视若无睹,更加卖力地将那高热情色的肉穴捅弄得一塌糊涂,他的龟头强硬地挤进了砚知秋的宫腔内,里面的软肉犹如亲吻一般嘬吸着他的肉棒,随着一记深顶,砚知秋低声惊叫一声,从宫腔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萧律的龟头之上。

他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个男人插到潮吹。萧律故意把仍然坚挺的肉棒抽了出来,没有阻挡的清透汁液浇淋在落地窗上,透明的玻璃立刻被蒙上了一层水渍,变得朦胧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砚知秋粗涩的呼吸打在玻璃上,形成了一片白色雾气,他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双腿打着颤几乎站立不稳,他的手攀上了萧律的脖子,夜还很长。

33

对于砚知秋的拥抱和索吻,萧律双手搂住他精壮结实的腰,微微低下头回应他,萧律甚至能感觉到砚知秋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但那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自己带给他的极致的快感。当萧律知道砚知秋在吃醋时,心里对他的占有欲几乎达到了顶峰。

萧律吮吸着砚知秋的软舌,他两片薄唇夹着砚知秋的舌头裹弄,砚知秋被他的力度吸得舌根发麻,也试图用双唇去含舔萧律的嘴唇,房间里“啧啧”的亲吻声不绝于耳,让砚知秋更加脸红心跳。有时候接吻比做爱更色情,这个吻中充斥着两人的互相较劲和博弈,有来有回地吻了大概十几分钟,两人的嘴唇都变得略微红肿酥麻起来,夹杂着火辣辣的刺痛感。

这时萧律搂抱着砚知秋坐在了放在落地窗旁边的按摩椅上,他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把砚知秋压在身下,那按摩椅跟自动感应一样,立刻让砚知秋整个人微微陷进椅子里。砚知秋害怕地紧抓住萧律的手,萧律便轻轻将他的手腕压在按摩椅上。

下一刻砚知秋便感觉到自己又被禁锢住了,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类似于铁环的东西将他的手腕和脚腕都固定在了椅子上,登时他又成了任人刀俎的鱼肉。按摩椅下有什么硬挺的东西一下一下从他的背部敲打到腰部,基本和普通的按摩椅无异,砚知秋差点就要以为这是个正经的按摩椅了。直到他胯下的部分伸出一个圆圆的探头,砚知秋才确定这个按摩椅并没有那么普通。

圆形探头如同能自动感知到他的性器官一样,先是用它圆润的探头在砚知秋刚刚被萧律操弄得一塌糊涂的女穴上来回按摩,而那可伸缩的硅胶柱身则正好抵在砚知秋的后穴与女逼之间。硅胶探头似乎是拟人体体温的温热,滑过砚知秋汁液四溢的逼穴之上,带着丝丝滚烫,探头如同一个圆圆的鸡蛋一般侵入进他已被男人开拓过的软穴之中,规律地在里面进进出出。

“唔啊啊啊啊、这是、这是什么……”砚知秋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偏偏他四肢都无法动弹,他半睁开眼睛,只能看到萧律跨坐在他身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正在被异物入侵的肉穴看。砚知秋又惊又恼,虽然和萧律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对方用欲望深重的目光看着他时,他还是会觉得难堪。

“萧律,嗯啊啊啊、别,别看了,把这东西……唔、给我解开!”

没想到萧律下一刻也有了动作,他先用长着薄茧的手轻轻握住了砚知秋两团丰满而弹性的乳肉,拇指又深又重地将两颗红果般的乳头按进乳肉之中,那原本就充血硬挺的奶头被凌辱得四下歪倒,萧律的手狠狠揉捏着他弹性十足的乳肉,那白皙的乳肉之上立刻出现了几道深红指痕。紧接着萧律俯身用他那一双薄唇将涨大的乳粒含进口中,紧抿着唇将那奶头拉扯吸舔起来,他炙热的舌绕着乳粒熟练地画着圈,时不时地用犬齿轻咬一下那敏感的乳粒。

“啊啊啊、胸、好…刺激……不要……”胸前略有些陌生的快感四下弥漫,砚知秋的手指都变得酸胀起来,忍不住紧紧抓着萧律的衣摆,将萧律的黑色毛衣拉扯到变形。

“不要吗?砚总的胸挺得那么高,原来不想要啊。”萧律故意松开了砚知秋的乳头,砚知秋又被胸前那酥酥麻麻的痒意击溃。果然如同萧律所说,他平时锻炼得很好的柔软胸肌向上顶着,背部几乎都要离开按摩椅的椅面了。没有了萧律温暖的口腔的包裹,他的乳粒颤颤巍巍地泛着凉意,没有一处觉得痛快。底下的女穴还在被不知疲倦的探头浅浅抽插,也是浅尝辄止,根本无法满足砚知秋的性欲。

“啊啊啊…萧律……”

“怎么了?”萧律明知故问,砚知秋气得脸都涨红了。

“痒、痒……”

“哪里痒?砚总身上痒的地方太多了,你不说我不知道。”萧律的肉棒明明还高高翘着,和他面无表情的脸色好不相符,他又想逼着砚知秋说淫话。

“胸……”砚知秋声如蚊呐,向上高高挺着胸。

“原来是骚奶子又痒了,刚刚不是砚总不让我碰的吗?”

砚知秋两眼一闭,干脆什么都不管了:“骚奶子好痒……”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以往的记忆碎片——他叫过萧律老公,于是他慢吞吞补了一句:“要、要老公舔……”

他话音未落,萧律就听话地埋着头用力舔他的奶头,用舌头抵着奶孔厮磨,另一只手也握着他右边的乳肉抠弄。砚知秋就像找到了控制萧律的绝佳办法,他一边哼唧着呻吟,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叫萧律老公。一旦承认了他对萧律的感情,连带着他对自己的欲望坦诚多了。

圆圆的硅胶探头还跟巡逻一样在他女穴和后穴之间来回收缩蠕动,他的肉棒硬起来抵在萧律的毛衣上,被毛衣的粗糙质感刺痛着,同时又觉得舒爽,就连他结实软弹的胸乳也被萧律照顾到了,他浑身上下发散着情欲的气味,犹如求偶一般动着腰,好让他的阴茎得到充分摩擦。

“老公、老公…嗯啊啊啊啊……”

萧律换了一边,用牙齿咬磨着他的乳头,直至砚知秋敏感的乳孔都不断收缩,砚知秋低声惊叫着,他几乎被快感淹没了。萧律用两只手将他两侧的乳肉紧紧往中间挤压,只不过轻轻一拢,他那两团结实丰满的乳肉中间立刻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砚知秋低头一看就能看到自己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胸肌中间的乳沟,他难堪地转过头,不想去看自己淫荡的身体。

随着“呲啦——”一声,萧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同时骑在砚知秋身上的身体往上移了移,直至他挺立充血到紫红的可怖肉棒能够插进砚知秋的奶沟里。他试探性地上下动了动腰,布满了青筋的肉棒就摩擦着软弹乳肉一擦而过,又从砚知秋的乳肉里穿了出来,龟头抵着砚知秋的下巴,让砚知秋惊愕不已。

没等他缓过神来,却见萧律在他头顶的面板处按了两下,底下的柔软探头又发生了变化,原本圆润的硅胶探头从中间开了个口子,露出了里边的管状硅胶,那根仿佛有弹性的硅胶柱从他穴口离开,挂着淫水来到了他肉唇的上端,直接将他早已充血硬挺的蒂果吸进了中间的圆孔之中。

“啊啊啊、啊啊嗯…呃呃啊……”砚知秋的喘息呻吟立刻响了起来,能听得出那是他情欲得到满足的性感声音。那探头跟有生命般,像张小嘴一样吸嘬着他的阴蒂,管状软硅胶膨胀收缩着,像是有人在给他口交。

这时萧律又有了动作,他不断快速动着腰从结实的乳肉之间穿插而过,直直抵在砚知秋的下巴上。

萧律命令道:“张嘴,舔。”

砚知秋被蛊惑了心智一样,真的低头含住了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温热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萧律的肉棒,滚烫的舌面摩擦着萧律的铃口,他的乳肉被禁锢得发痛,大张着含住阴茎的嘴时间一长也酸软不已,腮帮子酸得发涨,但仍旧卖力地上下点头地吞吐着萧律的鸡巴。

“唔啊啊啊啊!”这时他底下的骚淫肉蒂也被那硅胶制的探头狠狠往里吞,砚知秋再也顾不上萧律,一仰头让那根粗勃肉棒“啵”一声从他嘴里滑了出去,无助地淫叫起来。

萧律手勾着砚知秋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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