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剧情)爬山(7/10)111 清冷总裁的雌堕之路
两瓣花唇上下戳弄了几下,在穴口之上一滑而过,引得砚知秋又战栗不已。
“啊啊啊……萧律、呜呜……”
随着萧律低声一喘,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浅浅在砚知秋的穴口中间抽插了两下,他往前一挺腰,就将自己粗长勃发的紫红硬物送进了砚知秋的逼穴之中。砚知秋的蜜道紧致湿软,紧紧将萧律的鸡巴吸附着,萧律略显艰难地动了动腰,好让肉棒能够更加轻松地进入到砚知秋更深的秘处。
砚知秋几乎要崩溃了,他的四肢被死死禁锢着无法动弹,而他前面的新生长出来的女穴被男人的阳具填得满满的,湿液顺着流出来,滴落到了仍然插在后穴之中的硅胶圆头上,这让从按摩椅中伸出来的物什在他的后穴之中进出得更加顺利。
萧律丝毫不顾他的感受,只一个劲地开垦着他的女穴,在他的肉棒能够顺利抽插之后,以极快的速度不停在他湿软逼穴中冲撞拍打。砚知秋身下的两个肉洞都被填满了,无机质的情趣用品被他的后穴含得温热,而萧律那高热的鸡巴与他柔嫩的穴肉不断摩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砚知秋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两边、两边……唔唔、要坏了……”
“怎么会坏,你的骚逼流了那么多水,明明就是喜欢得不得了。”萧律一边粗喘着,一边在身下人濡湿滚烫的逼穴中进出冲刺。砚知秋的女穴被操得可怜极了,软肉随着萧律的动作外翻,又被狠狠干进穴里,被带出来的淫水早已因为萧律高频率且凶狠的冲撞而变成了一圈白色泡沫,挂在砚知秋的穴口摇摇欲坠,按摩椅下方早已积起了一窝浅浅水痕。
“呃、嗯——”不知何时开始,按摩椅中伸出来的硅胶探头又伸长了,悄无声息地侵入了萧律后穴中更深处,砚知秋发出一声均匀的长喘,下一刻他的声音又因为萧律的动作破碎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嗯、真的、不行了…萧律、不要……”
萧律分毫不让,尽管砚知秋的哀吟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一副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就连声音也打着颤,萧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仿佛真要将砚知秋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浪货一样。砚知秋蜜道之中的嫩肉仍然不断吸舔着他的肉棒,并不断地想要萧律将他的阴茎插进更深处。萧律的手摸上了砚知秋的腹肌,他每次顶进砚知秋的肉穴之中,手就在他肚皮那狠按一下。与此同时,砚知秋的后穴也被填满了,硅胶探头也在他后穴四处碾磨,他前后同时被夹攻,一时间分不清要坏的是哪里。
虽说砚知秋之前也被按摩棒和萧律一起干过,但那时是交替进行的,并非和现在一样两个肉穴被同时肏得满满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撕裂了,既快乐又痛苦,他甚至分不清快感是由哪里传到大脑的,只知道自己整个人变得充盈,像是一只被充满了气的气球,一不留神就会飘到九霄云外,那是一种失去自我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砚知秋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萧律每次顶进他身体时,都用手按他的腹肌,他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萧律手上的动作让萧律的紫红粗长的肉棒插得更深,顶着他宫颈口使劲磨,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给顶穿了,他鹅蛋一样的龟头圆润地滑进了砚知秋紧致的宫口,在他的子宫里胡乱捣弄一通,砚知秋整个人几乎都被快感冲得麻木了,意识涣散,沙哑的嗓音只能发出吟哦。
“呃、呃啊……呜呜……”
萧律被砚知秋那抽搐着收缩的嫩逼紧紧夹吸着,他能感到龟头已经冲进了子宫,里面淫水不断“咕唧咕唧”地往外涌,浇淋在萧律的肉棒上,以便他能够更加顺畅地抽插。这时那硅胶探头又开启了震动模式,在砚知秋的后穴之中造作着,就连插在砚知秋逼穴里的萧律都未曾料到,他感受到那个被塞进砚知秋后穴的东西在震动,震动通过那一层薄薄的肉壁传到了萧律这边,砚知秋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些。
“啊啊啊啊、不、不不……太…过了,不要了……呜呜嗯…”砚知秋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击溃,他的呻吟声中哭腔更加明显起来。
萧律也粗声喘息不停,用鸡巴一下一下地凿开了砚知秋的宫颈口,他埋下身,伏在砚知秋身上用犬齿磨咬着他脖颈上白皙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两个整齐的牙印。
他轻声在砚知秋耳边问:“呃啊、砚总,射在里面可以吗,你会怀孕吗?”
砚知秋无措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表示什么意思,是不会还是不知道,萧律仍然挺动着腰身,不断在砚知秋的子宫里抽插。
以萧律自己来说,目前并没有想要孩子的想法,他是同性恋,本来以为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没想到人生处处充满意外,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现在他的观念就是如果不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不如不生,所以他也暂且还能控制住自己,如果砚知秋真的会怀孕,作为双性,生子的风险必然比普通女性来说更高,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快乐而赌上砚知秋的人生,这不公平。
砚知秋被他的低声询问暂时唤回了理智,他吻了吻萧律,随后用颤抖着的声音回答萧律:“唔嗯…体检报告、不会……”
萧律这下完全没了顾虑,快速在砚知秋的逼穴里冲撞起来,和硅胶探头争着领地一样狠狠干进了砚知秋的子宫之内,数百下的抽插让砚知秋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松弛,包容着萧律的一切,淫汁被他的动作弄得四处飞溅,最终他一个深挺,大力地撞进了砚知秋的子宫,用炽热滚烫的精液将里面灌满了,紧接着,砚知秋也被这样有力的射精弄得冲向了顶峰。
“呀、啊啊啊啊…射进、来了……”砚知秋嗓音几乎完全喑哑了,发出的声音甚至让萧律都听不真切。
“呼、呼……”萧律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卸了力,趴在砚知秋身上急促地呼吸,两人的呼吸互相交缠,不知不觉间又吻作一团了。
萧律大病初愈,没想到出院了就又和砚知秋搅在一起了,他都没想到自己过来吃个饭,后续发展会是这样。做完之后他也没有余力再给两人收拾清洗了,他和砚知秋一起躺在按摩椅上休息。砚知秋手腕脚腕上的皮带早已被收回了,他们两个人侧着身子面对面躺着,萧律面色仍有些苍白,从体态上来看,他被砚知秋搂在怀里,如果不是脸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砚知秋就要打120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砚知秋也刚缓过劲来,他拍了拍萧律的脸,萧律眼皮很重,努力睁了半天也没睁开,也只好放弃了,继续闭上眼沉沉睡去。
萧律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显眼的镜面天花板,上面映着他和砚知秋整整齐齐地一起躺在床上的场景。萧律觉得这种感觉挺奇妙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到累得昏睡过去,以往都是他负责收拾和清洗,很难想象砚知秋照顾别人是什么样子。从天花板上看,砚知秋仍然睡得很熟,萧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的电话适时地响了起来,是应晟。
“你怎么还没回啊?”
“…醉了,在会所休息。”
“你还能醉,不对啊,你根本没喝几杯!骗兄弟是吧?”
萧律有时候真的恨应晟这张嘴,他只好换了个说法:“路上遇到领导,他应酬喝醉了,正好处理一下。”
应晟这才没继续追问,以萧律的性子,的确会默默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现在处理好了吗,赶紧回来,我有事要说。”应晟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也不管他是不是同意,萧律捏了捏他紧皱的眉头,把嘟嘟响的电话挂断了。
他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好在他的衣服也被放进洗衣机烘干了,他这件黑色毛衣虽然因为不可说的原因有些变形,但好歹还能穿,不然应晟问他怎么处理公务处理得换了身衣服,他还真的不好回答。
萧律想了想,把房费留在了床头柜,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开了酒店。回到家的时候,应晟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了,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收拾好的行李,萧律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的房子似乎还没到签约日期吧。
“萧律,我要回家结婚了。”应晟表情严肃,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家世,萧律就要以为他真做了人家的童养夫了。
“……恭喜?”萧律挑了挑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只好干巴巴地说了句。
应晟也没想到萧律会是这个反应,他只好继续说道:“所以这个房子你自己住吧,房租我不要了。”
“……”萧律觉得不妥,虽然他和应晟同一届毕业,但他年龄比自己小了好几岁,萧律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应晟这样他总觉得占了人便宜,心里有些过不去。
“这样吧,我一个人住,我把后面几个月的房租转你。”虽然应晟家里有钱,但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应晟连声说不用了,毕竟先毁约的是他,让萧律来承担这个经济损失也不好,何况花出去的钱他从来没想过拿回来,有能力赚钱的人也不会在意这些。
“钱的事就算了,但是哥们儿婚礼你一定要来啊,随多少无所谓,主要我也是第一次结婚,还是希望得到好兄弟的祝福的,你愿意的话给我当伴郎啊!”
萧律点了点头,都当面邀请了,他怎么也不好拒绝,他年龄比应晟大,还当应晟的伴郎。
“我年龄比你大,当你的伴郎好吗?”
“我不在意那些,再说了,就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谁看得出来你比我大?”
“……那好吧。你把时间和地址发我,我到时候过去。”萧律发现应晟总有办法让他哑口无言,这么个心直口快的小少爷,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和自己交朋友的。
应晟走后,他这二居室的房间一下空荡了不少,他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也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难免落灰。于是萧律挽起袖子,准备自己打扫一下卫生,反正他也闲着,没必要临时让阿姨过来打扫。
等到他打扫完卫生,又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无一例外全是来自砚知秋的。
萧律打开手机,社交软件的消息不断弹出来。
砚知秋:?
砚知秋:什么意思
砚知秋:[图片]
图片内容是拍的他今天早上留下的房费,差不多两千多块。
砚知秋:把我当什么
砚知秋:说话
萧律感到一阵无奈,于是在社交软件上说明了自己给的是酒店的房费,想来砚知秋以为自己给他2000嫖资,堂堂砚总怎么会才值二千。
不过确实,疯狂做爱之后不见了人影,床头柜上留了一叠纸钞,这次可能真的是他做事方式不妥。
一早醒来身旁的人消失了,坐起来一看床头柜上一叠现金,最关键的是你和对方昨晚刚纠缠着做了好几轮爱,无论是谁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觉得自己被嫖了。砚知秋可以说勃然大怒,打电话无人接听,发信息没有回复,如果萧律不是他的下属的话,砚知秋可能都要觉得对方嫖完跑路了。
砚知秋本来以为今天早上醒来可以让萧律看见自己昨晚努力的成果,他费劲地把萧律清洗干净,又把人搬到床上,甚至把萧律的衣服洗了。
没想到醒来后萧律的人影都没看到,更别说其他的了。他兀自生着闷气,看到萧律说那叠现金是房费的时候更生气了,为什么他的努力萧律只字未提,萧律的眼里只有钱吗?
离开酒店后他也没回家,砚知秋直接去了公司,恰好十点多钟赶上上班,萧律的病假还没有结束,所以在公司砚知秋并没有看到萧律的影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所以也不敢和他多说话去触他的霉头,正确来说,只要萧助不在,砚总心情就没好过,这一点也是同事们最近才发现的。
因为萧助最近请假这一段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挨过砚知秋的骂,大家都打心底里希望萧助能早日康复,回归岗位。
但显然今天他们的愿望都没能达成,只希望下次砚知秋不要叫到自己的名字,办公室里一时间人人自危。
萧律自然不知道自己离开岗位后办公室里的氛围变化,他正坐在餐桌前吃完自己煮的简单饭菜,和办公室里的紧张氛围毫不相干。之前因为工作原因,基本没有时间做饭,因此这一刻在他看来十分珍贵。
他吃完饭准备睡午觉,顺手拿起手机一看,全是同事们给他发的消息,内容无一例外都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上班,萧律仍然不明就里,随手回了句怎么了。
同事倒苦水一般地把砚知秋这几天的“恶行”一一控诉,萧律心想我在的时候承受得更多,不过他没说出口,反而安慰起别人来,并表示自己会在下周一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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