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睡着后被小叔子TX吸R嘬吮雌花(4/10)111  孕嫂多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贺逾明见青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轻轻唤了声:“嫂嫂?”

“啊?”

尤恬受惊似的缩着脚,短暂地错愕后,才发现自己的脚踝还被青年握在手里。

还好逾明捉住了他的脚踝,不然他可要把水盆踢翻了。

贺逾明看着尤恬呆傻的模样,舔了舔嘴唇,“嫂嫂方才在想什么呢?”

“啊,”尤恬呆滞地回神,“啊,没想什么。”

青年显然不怎么撒谎,躲着眼神不敢看他。

贺逾明:“不能告知逾明吗?”

尤恬没想到贺逾明会如此不依不饶地追问他,被握在青年手里的足心不住地发烫,好似有只火炉在底下燎他的脚。

夏夜爽静,风吹叶动。

卧房的窗户开着小小的缝隙,透出窗外的明月,游动的云朵飘飘荡荡,时不时遮过朦胧的月亮,好似仙女的纱帛。

微风晃晃悠悠地挤进来,拂过额前的发丝,纯白衣领也跟着动了几动。

尤恬望着坐在床前的贺逾明,青年和这破旧的屋子格格不入,一双眼睛深?多情,朗朗长衫如同月下青荷。

“我……”

“嫂嫂不想说便算了,”贺逾明的语气停滞了一会儿,放下了尤恬的脚,“逾明父母皆逝,至今想起来还痛苦难安,后来嫂嫂嫁进来,便将嫂嫂当成了家人,有物什都先奉给嫂嫂,有心仪之人也告知嫂嫂,可嫂嫂似乎不这样想。”

尤恬听了贺逾明剖白的话,急道:“我并非把逾明当外人。”

贺逾明:“那是当成什么?”

尤恬:“方才,方才逾明瞧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怀信……”

贺逾明眼神一转,漆黑的瞳仁在烛火下如同宝石,低头掩去炙热的欲望,散漫地撩起木盆中的水,浇在青年白晳的足背上。

小兔子察觉了他的想法,但不敢确定。

真是有意思。

“我与大哥是兄弟,眼神有些相似,再正常不过了。”

尤恬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小心地“嗯”了一声。

贺逾明知道再逗下去便过了,兔子得一口一口吃,要是吓坏了,肉质就没那么好吃了。

把青年的双足端到自己的怀中,用下裳给青年擦着脚趾。思忖道,现在强迫嫂嫂,是肯定能得手的,嫂嫂也不敢说出去,可往后便会躲着自己走了。

贺逾明全然不知,他此时已忘记尝鲜过后便丢开的想法,满心想着怎么与尤恬日日通奸。

尤恬望着贺逾明下裳上的水痕,窘迫地抓紧了床沿。

“好了,已经干了。”

贺逾明如梦初醒地“嗯”了一声,松开青年的脚。

尤恬长抒了一口气,小心地挪到纱帐里,缓缓躺下。

心脏跳得极快,咚咚地打着胸腔,房间里好似有张无形的大网,他是落入网中的小虫,而贺逾明……是那只织网的蜘蛛。

要是以后逾明做了官,一定是那种不用拍惊堂木就能把犯人吓得不敢动弹的官吧。

他不想和贺逾明共处一室,可他终究是嫁到贺家的男妻,不能因着贺逾明说了几句好话,就真的把自己当成贺家的主人。

这是贺家租的院子,他的衣裳吃食都是贺家给的,要不是怀信愿意娶他,他的母亲估计要被他拖累到死。他不能要求更多了,贺家三兄弟之前挤那么小的房间都受得住,没道理他住着大屋子,睡着有纱帐的高床,还不知足。

尤恬想着想着,便又睡了过去。

贺逾明望着纱帐里的人影,圆肚高耸,呼吸起伏。

周遭静谧得像是回到了童年,年幼时,父亲和母亲做完活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他一个人点着灯,坐在桌边看书。

坐了一会儿,端起木盆,轻推开门,月色瞬间盈了满身。

贺逾明把水浇在院旁的玉兰树下,收好木盆,回到房间,吹灭烛火。房间并没有陷入黑暗,尤恬的脸在朦胧的月色照耀下,好似提前盛开的白玉兰。

青年似是察觉到贺逾明的眼神,不安地皱了下眉。

贺逾明拨开青年额前的留海,气息平稳如同深潭下的寒冰,“嫂嫂怕什么?”

“老家有兄弟共妻的习俗,逾明没有家资,娶不起妻子,嫂嫂自该帮帮逾明。”

尤恬的眉头舒展开来,紧绷的双腿也放松不少。

他又开始做梦了,梦里贺逾明求他帮忙,那张清俊秀逸的脸放在在他面前,他一下子就懂得了贺逾明的言外之意。

贺逾明见青年神色松动,亲了亲青年的眉心。

奶香气和孕体的温热气息登时缠了上来,香气顺着鼻息游走全身,体热烧得他血液发痒。

手掌按在青年的肩胛骨处,一只手解开青年的中衣,温润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锁骨在月色下如同一汪浅池。

好白。

他上过不少次青楼,那些女子穿得薄透,肌肤从纱衣里透出来,但也没有这样白腻的肌肤,如同冬日的新雪,瞧着便舌尖发甜。

贺逾明呼吸一乱,鼻息喷在青年颈侧,又生生收住了,俯身在青年的锁骨处舔了舔。

心里陡然生出一只魔种来,想把嫂嫂肏得泪眼汪汪,羞得面红耳赤,下身的小嘴却黏着他不放,汩汩地吐水。

尤恬皱了下眉,他能感觉到身前的气息涌动,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是在做梦吗?

他又梦见逾明来占他便宜了,不对,应该是他占逾明的便宜,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

锁骨上传来黏湿的触感,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尤恬不知所措,感官集中于锁骨处的那一点,滚烫的鼻息,压抑的轻喘,温柔的舔舐……明明只是被按住了肩膀,他却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唔——”

贺逾明瞧着尤恬紧张的神色,手指往下解开青年的亵裤,探摸出青年的淫水。

“嫂嫂湿了。”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

“嫂嫂湿了。”

青年压抑着喉头的低喘和尾音的颤动,修长的手指又往湿软的雌穴里面伸了伸,探进水漉漉的花地里。

“唔——”

尤恬的脸颊边涌起热意,羞怯地咬紧了牙关。

头顶的声音朦朦胧胧,不甚真切,可那声“嫂嫂”却是明晰得很,让他想装傻都不行。

他这是又在做梦了?

居然梦见贺逾明俯在他的身上,用手指抠他的雌穴,还言语调戏他。

尤恬想醒过来,可灵魂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板上,睁不开眼。

被困住了。

滚烫的鼻息不停地往脖颈处涌,黏热的舌头烧在白腻的肌肤上,似要烫出一个洞来。

明明还没到最后一步,青年的肉棒还没插入自己的身体,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黏住了,欲望被身前的人勾起,互相勾织成一团。

“嫂嫂的脸好红,是羞的吗?”

“哥哥不在,嫂嫂可放松些。”

尤恬听了这句话,脸烧得更厉害了,霜白的脸颊烧出了火焰般的红,连脖颈和耳朵也跟着红了个透。

什么叫哥哥不在,嫂嫂可放松些?分明是在提醒他,他在同小叔子做这见不得人的事。

“嫂嫂为何不理我?”

今夜的月亮格外地大,挂在高高的树梢上,清冷的月色给纱帐晕了迷离的光华。

几缕凉风跑进了屋子,踢得薄帐动了动,连带着青年的声音都变了音色。

没有不理你。

尤恬听着青年的言语,嘴上却说不出来。

黏热的雌花汩出丰沛的淫水,讨好地吸啜着青年的手指,渴望青年能理解他。

贺逾明感受到了尤恬的讨好,轻笑了声,清隽的脸瞬间染了华彩,墨黑的发丝随风而动,撩在青年白腻的胸腔上。

任谁也想不到这般光风霁月的青年,手指竟然半弯在自家嫂嫂泥泞的花穴里,淫猥地勾弄。

“唔。”

尤恬的呻吟闷闷的,沉沉的,咽在了喉咙里,委屈极了。

腰肢绷得紧紧的,眼角也落下泪来。

贺逾明贪婪地看着尤恬落下的清泪,伸出食指抚开去,放入舌尖吮了下。

又咸又甜。

“是逾明冒犯了,嫂嫂莫怪。”

尤恬:“嗯。”

青年迷糊地应了声,也不知道是在应什么。

贺逾明:“嫂嫂真可口。”

莹白透润,好似刚蒸出来的奶糕,手指一压便低下去,露出甜滋滋的馅来。

怎么就不醒呢?

真可惜。

“呜——”

不要弄了。

不要。

雌穴里传来的热意让尤恬皱起了眉头,酸酸胀胀,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想要肉棒插进来,缓解他的不适。

好热。

青年的额头上涂了层亮晶晶的细汗,颊边是不正常的潮红,耳边的发丝又潮又湿,下身更是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房间被青年填满了水汽的潮湿,帐子里更是弥漫着情色的暧昧,低吟、喘息和月光混在一起,好似一场不可及的幻梦。

清冷的月色没有浇熄贺逾明的欲火,反倒让贺逾明的邪火更甚,一簇簇的火顺着阳根烧上来,灼烫的触感痛得他咬紧了牙关。

敏锐的直觉让贺逾明察觉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在即将捕捉到的那一瞬间,又被强烈的性欲掩盖。

“嫂嫂。”

咬牙切齿的,似乎要把身下人的骨头咬碎。

尤恬的心脏瞬间揪起,腿脚缩弹了一下,几乎是同时,就被一只滚烫修长的手指抓住,不能动弹。

贺逾明才觉自己反应过激,不过也没松手的意思,而是顺着青年的脚踝慢慢摩挲起来。

细腻如瓷,触手生凉。

他哥哥可真会享受。

咚咚咚!

尤恬心跳得厉害,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梦中有条蛇在他脚踝上爬,缠着绕着贴着,就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不知过去多久,湿润的柔软映在他的脚背上,那只蛇终于对他吐了信子。

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不停地往大脑沉积,直把脑袋压得昏胀。

尤恬屏住呼吸,没等到蛇咬下,朝他的脚背注入毒液,而是感受到那只蛇一直在舔他的脚背,把他的脚弄得湿哒哒的。

原来是条色蛇!

纱帐停止了晃动,舔舐的动作也顿了下来。

还没等尤恬完全放松,便出现一只手,把他的后背托了起来,剥去了轻薄的中衣,然后是湿了小片的亵裤,直至一丝不挂。

尤恬觉得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