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逾明如今同尤恬睡一间卧室，极其自然地跟着尤恬进了卧房。

贺乐山举起兔子和野鸡，“嫂嫂，看，我打的野味。”

尤恬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眼前浮现出贺逾明离开房间的情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收拢好干稻草，打算明日再织一只，今天先休息。

“嫂嫂，晚上做草鞋伤眼睛，白天再做吧。”

尤恬皱了下眉头，忍着羞意让贺逾明捧着自己的脚。青年指腹上的薄茧在足心处摩挲，时不时分开他的脚趾，擦拭着趾缝间的嫩肉。

“我吃什么都行，补得太过了反而对身体不好，你的鞋子破了，又天天往外走，得赶紧换一双新的。”

尤恬听着贺逾明这句“知道了”，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嗯”了一声，低头进了卧房。

“二哥，你瞧我今天打到了什么！”

贺逾明提醒道：“嫂嫂今天犯困，起得迟了，先别进屋。”

尤恬看着青年忙活的身影，推开了门扇让青年进屋。等青年进了房间，尤恬随着青年的视线，瞧见了苇席上的淫尿。

贺乐山：“是啊，你以前没这么关注嫂嫂，虽说你一直待在小院里，可一直是我跟嫂嫂最亲，这两天我觉得，你想取代我的位置。”

贺逾明说着便退出了房间，轻轻合上了卧房的门扇。

尤恬听贺逾明如此说，也顾不得心里的不适，点头应允了贺逾明给他洗脚的要求。

贺逾明正坐在窗边写往年的试题，听见贺乐山如此欢快的声音，抬头一看，赞道：“乐山真厉害，居然打到了这么肥的兔子和野鸡，一定费了不少工夫吧。”

尤恬坐在床榻边，看着给自己洗脚的贺逾明，恍惚间一切好似梦境。他不是怀信的男妻，而是贺逾明的男妻。

贺逾明没见尤恬说过这么多话，面对他时，尤恬的语气向来小心谨慎，如同村里敬重读书人的庄稼汉一样，待他客客气气的，而面对贺乐山时，语气亲昵不少。

贺逾明神情一僵，有种被戳破心思的尴尬。

尤恬低头望着微肿的奶子，桃粉色的软肉胀大了一圈，乳尖往外凸起，明显是被吸吮后的形态。

贺逾明：“逾明伺候嫂嫂洗脚。”

尤恬点头，“晚上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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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和贺逾明待在一起的时候，尤恬觉得紧张极了，那种看待他像猎物的眼神，好似随时能把他吃掉。

“嫂嫂和乐山的关系很好。”

“水盆就给嫂嫂放这儿了。”

尤恬边穿着衣裳，边听着他们的谈话。

不过这个时候有温水擦浴，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做了个春梦，身上黏黏腻腻的，实在不舒服。

难道贺逾明真的偷偷进了他的房间，吸过他的奶子了吗？

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不敢抬头看贺逾明。

“以后逾明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油灯的热意扑着尤恬的脸，炙热的眼神盯得尤恬心里发慌。

尤恬咬唇摇头，憋忍着雌花里的骚水。

贺逾明：“知道了。”

尤恬声如蚊呐，小心地“嗯”了一声，还好贺逾明不知道那是他流出的淫水，太难为情了。

“太奇怪了……”

怀着心事擦洗完身体后，换了身干净的花青色薄衫。

尤恬忙摇头道：“这是你辛苦打到的，卖相这么好，放到集市上能卖不少钱呢。”

贺逾明：“长嫂如母，大哥不在，做弟弟的侍奉嫂嫂，理所应当。”

不见了踪影。

青年恬静地坐在桌边，麻利地织着草绳，油灯照着青年的发丝，在脸颊边落下浅浅的暗影，细密的绒毛染了一层晕黄的光。

尤恬想飞身过去挡住贺逾明的视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贺逾明不在，尤恬的草鞋织得很快，片刻后便织好的一只。

尤恬：“好。”

“今朝以孝治国，嫂嫂是想让逾明做这不孝之人吗？”

贺逾明：“嫂嫂说了要叫我什么来着……”

贺逾明放下笔，“是么？”

尤恬洗完脸，正打算洗脚时，贺逾明却捋起袖子，坐在了床榻边。

贺逾明把木盆提到了房门口，示意尤恬打开房门。

贺逾明把水盆端到了床边，又瞧了一眼苇席上的湿痕，嫂嫂的淫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又腥又甜。

“没什么事情，逾明打了些热水给嫂嫂用，”贺逾明弯起唇角，“嫂嫂唤我逾明便好，大哥也是这么唤我的。”

贺逾明：“嫂嫂的苇席湿得好厉害，午睡时想必出了不少汗吧。”

“做草鞋不比二弟识字看书，我闭着眼都能做出来，伤不了眼睛的。”

贺逾明：“是逾明太用力了吗？”

贺逾明状似疑惑地皱起眉头，又唤了一声，“嫂嫂？”

“乐山回来了呀。”

尤恬捡着合适的稻草，束成一股。

啊！

贺家三兄弟是用不着热水的，烧热水很费柴火，他们夏天便用日头烤热的水洗浴，冬天打温井水洗漱，这个家里用热水的只有他。

晚饭过后，尤恬在小院边散步，贺乐山跟在尤恬身边和尤恬谈天说地，贺逾明远远地跟在后面。贺乐水感觉眼前的情形很奇怪，贺乐山那个呆子喜欢和尤恬说话就算了，贺逾明最近居然也像是着了魔，围着尤恬转，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要是贺逾明做了不孝之人，肯定是考不了科举了，贺逾明读了那么多年书，自己可能拖他的后腿。

贺乐山：“是吧，晚上把这只兔子炒了，给嫂嫂补补身子。”

尤恬身子笨重，走了一会儿便不想走了，在柴房捡了些稻草，回到卧房，点了油灯给贺乐山搓草鞋。

“我与乐山处得久，关系自然会近一些……”

尤恬的腿颤

青年的双脚浸在木盆里，肌肤白皙，指甲圆润，好似玉雕成的一般。

尤恬不知道贺逾明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好像在吃他和乐山的醋。他嫁过来时，怀信没有几个月就上了战场，逾明在书院读书，每个月回来一次，只有乐山和乐水陪着他，乐山是个爱说话的，也不嫌他是不男不女的双性人，乐水却不待见他，难得与他说上两句话，他自然与乐山亲近些。

“嫂嫂呢？他怎么老待在屋里啊？我要给他瞧瞧，看我打到的野兔和野鸡。”

尤恬：“好神气的野鸡，这个兔子也好肥。”

贺逾明眉眼一挑，摩挲尤恬足底的动作停了下来。

贺乐山：“二哥，你不要想了，我和嫂嫂才是最亲的。”

贺乐山乐呵呵地应下，把兔子和野鸡绑好往厨房一扔，扯了块帕子往河里洗澡去了。

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尤恬挽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午睡时流出的那一大滩淫水还没擦，湿痕在浅黄色的苇席上格外显眼。

“唔。”

尤恬想起来下午贺逾明说过的，不要叫他二弟，要唤他逾明的事，结结巴巴地唤了声，“逾、逾明……”

卧室的油灯给四处贴上了古旧的晕黄，洗得发白的纱帐也被盖上了一层朦胧。

尤恬：“不、不用了吧。”

尤恬如梦初醒，耳朵烧得发热，“二弟说什么了？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有听清楚。”

贺乐山看了一眼鞋面露出的脚趾，“不碍事，我皮糙肉厚，露个脚趾算得了什么，嫂嫂给我打个草鞋，正好这个时候穿，我把现在这双收起来。”

难道他表现得太明显了，连乐山都能察觉？

过了一会儿，贺逾明离开了卧房，尤恬松了口气，放下了草鞋。

贺乐山：“这两天嫂嫂好奇怪，你也好奇怪。”

尤恬瞧得发痴，眼神直直地盯着贺逾明的手腕，一时间忘记了回答贺逾明的问题。

尤恬正沉思着，贺逾明便打了热水进来洗漱。

贺乐山：“不费什么工夫，今天运气好，撞见它俩，追上去就被我逮到了。”

与此同时，贺乐山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小院，左手提了一只肥兔子，右手拎着一只毛色鲜亮的野鸡。

毛巾按过胸前的乳果，娇嫩的乳果居然泛起微微的疼楚，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他刚嫁给怀信做男妻的时候，怀信缠着他，吸着他的乳头不放，擦洗时乳头时便会有这样的疼麻。

尤恬脱下粗布衣裳，解开中衣和亵裤，撩开颈窝处的头发，开始擦洗身上的汗液。

青年的笑容清而浅，如同澄明的小溪，被清晨的阳光照耀着，反射出温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嫂嫂为何如此说？”

“我……我自己可以。”

胯下的肉棒硬挺起来，在水绿的薄衫上撑出了个凸起的弧度。

贺逾明：“烧了些热水，给嫂嫂洗漱用。”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总觉得贺逾明的动作带着淫猥的情色，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是。

贺逾明瞧得心动，望着尤恬织草鞋，如果这个草鞋是给他织的就好了。

他以前不是没唤过贺逾明为逾明，可这次好像格外不一样，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称呼，却含着丝丝暧昧之意。

“随便洗一下就行。”

少年东张西望着，迫不及待地向尤恬分享自己的战利品。

想让贺逾明别瞧他了，又不敢开口，只能由着贺逾明盯着他瞧。

贺逾明俯身，捉住青年的足底，软和有肉，连薄茧都没有，显然很少出门。

尤恬又是一呆，“啊？噢，好。”

难道是他对贺逾明动了心思，所以看贺逾明哪里都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