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旻低着头，还是不敢去看桑眠干净澄澈的眼睛，桑眠这会不哭了，他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刚才在做什么？”

桑眠的脑袋立刻凑了过来，小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

他的目的是要让桑旻讨厌他，桑旻不喜欢他哭，那他更应该要当着桑旻的面哭啊！

桑旻淡定下来，他试探班伸出手，将袖子离桑眠近了点。

桑旻垂下眸，避开了与桑眠的对视，头一次，他在一个小孩身上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桑眠一边哭，一边回答道：“哥哥的身上……臭臭的。”

“哥哥，我、我不哭了。”小丧尸乖乖说道。

桑旻又想到，他的下属们碍于他的身份，不敢跟他说出实话，所以，这味道真的很难闻吗？

他这样做，桑旻应该会讨厌他了吧？

要真这样，他也不会冒着被桑旻抓到的风险，还要不怕死地凑到桑旻身后，只为了闻闻桑旻的味道。

“哥哥，我、我擦干净了。”小丧尸紧张地搅着自己的小手，将湿了的纸巾团吧成一团。

他身上的味道有那么难闻吗？竟然把他的弟弟给臭哭了？

小丧尸说的是反话，桑旻怎么可能臭呢！

桑旻没有回答，他又将脸往前挪了挪，下巴抬起，睁大双眼，将眼睛露给桑旻看，企图让桑旻看清他的眼睛。

桑旻耳根发烫。

桑旻的问题很快就有了解答。

腔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鼓噪声。

桑旻：“……”

这下，桑旻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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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啪嗒啪嗒掉落，脸上却满溢着沉醉。

他还没被这个年纪的小孩喜欢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旻：“……”

桑眠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说出这句话后，小丧尸突然反应过来。

桑旻却不知道桑眠在想什么，他抬起手臂，凑近闻了闻。

有问题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弟弟的鼻子。

桑霭做好了饭，正要上楼去叫桑眠，他不经意往客厅里一扫，就看到了本该待在房间里的桑眠。

桑旻话一出，他眼睁睁看着脚下干净的地板上滴落了水珠，他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再次流泪的桑眠。

或许，他弟弟的嗅觉没有问题，而是桑眠的表达有误，桑眠误以为香叫臭？

喜欢……

说着他很臭的桑眠，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靠近了他，小鼻子一抽一抽，努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桑旻：“……”

他最常用的是一款薄荷混着雪松的香水，用了那么多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股味道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