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淹死算了(4/10)111  诱她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身打滚,久久难以入睡,直至后半夜身体生理性的扛不住了才昏昏欲睡。

清晨,音量温和的闹钟响,床上的人缓缓醒来。

深冬来临一场冷空气寒流袭来,北城乃至整个北方气温大降。

天儿越发冷了,秦文晋醒来就感觉鼻子囔囔的,捏了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嗓音也有点变。

林嫂一边给秦文晋倒牛奶,一边说:“阿晋,不然请假吧,最近太冷了。”

秦文晋木纳地吃着碟中的食物,双眸无神,眼睛空洞。

是的天冷了,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

秦文晋无助的眸子望向窗外积了很厚的雪,这个冬日她还能熬过去吗?

她还可以看到明年春日盛开的花朵吗?

at微微抬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玻璃窗外厚厚的积雪。白色的雪花还在下,轻飘飘落在地上,遮挡住了土地原本的颜色。

气温确实降低了很多。前些天虽然冷,但温度好歹也在零上,今日居然零下十三度,冷死人了。

听林嫂的口吻,似乎天冷了秦文晋就不出门上学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俩要分开?

那这样岂不是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许多?

他打从心底里想和秦文晋在一起,自从二人交往以来除了那日滑雪时秦文晋对他热情了些,之后好像又回归以前的状态。

每次他想拉秦文晋的手,她都没什么反应。甚至在家的时候她会刻意避开和他有亲近之举的可能,在学校也和以前一样从不粘着他。

让他感觉俩人交往了和没交往一样,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热恋样子。

at期待的眼神看向秦文晋,后者低头沉默毫无回应。一股怨气直冲头顶,气得at差点跳起来,在她眼前爆炸。

过了许久秦文晋吃得差不多了,抽了张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轻声道:“好。”

听闻这话at的眉头微蹙,一双蓝眼睛瞪得特别圆。秦文晋不去学校,那他一个人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没有她在,还不如待家里呢。

这样在家还能时时刻刻看到她。

“好的。”林嫂面色沉稳继续说:“阿晋,等下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你好像有点感冒了。”

秦文晋的脑袋有点沉,讲话声音雾蒙蒙:“好。”

安顿完秦文晋,林嫂又催促at去学校,“司机还是在门口等你,你吃完就自己去学校。老师那边我稍后会联系。”

at有些不开心,依依不舍地目光毫不掩饰看向秦文晋,见她不搭理这才沉闷闷的“嗯。”了一声。

不去学校,秦文晋便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早上也不用急着起床了。

应付完林嫂,转身上楼。她昨晚没休息好,这个时间点正好可以补个觉。

她的房间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落地窗前哈了口气,指腹蹭了蹭玻璃,画了一个简易版的笑脸表情。

突然她的房门被人推开,来人火急火燎冲了进来,像一阵风一样迅猛。

她站的地方看不到门口的动静,但耳朵却能听到。秦文晋眉头紧蹙,神情不安,“谁?”

在赵家,还没有人敢这么无理地闯入她的房间。

“我。”

不等秦文晋绕出去,at已经冲进来了。

见到来人是他,秦文晋默默松了口气。挪了挪步伐往别处走,不悦地口气平静说道:“进我的房间要敲门。”

at被她疏离的语调顶的难受,挑了挑眉,勾唇一笑,混不吝地说着:“我进我女朋友的房间也要敲门吗?”

秦文晋这会很累,懒得和他计较这些问题。透过窗户看到停在院中地轿车,刚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收到一条讯息,屏幕亮起,秦文晋看了眼时间,幽幽开口:“都这个点了你还不走?”语气似有些指责。

at一屁股坐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双手拉了拉衣摆,“等下就走。”说着他伸手就要捏秦文晋的手。

秦文晋挪了下步伐,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at蓝色的瞳仁深不见底,他一把将打算饶过他去旁处的秦文晋抱在怀里。

天旋地转,瘦弱的少女整个人失衡,下意识抓住了手边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比如at地胳膊、肩膀。

秦文晋慌张地攀上at的胳膊,惊恐的目光撞入深不见底的蓝眼睛里。她再次不找痕迹地移开目光,神情也稍稍恢复了平静,哑声说:“你要干嘛?”

她下意识看了眼门的方向,生怕有人进来。

“我锁门了,别怕。”

at的语气很柔和,一只手紧紧搂着秦文晋纤细的腰肢。她下意识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at识破她的意图一把将她拉回怀中,二人之间毫无缝隙可言。

他低头埋在秦文晋肩上大口大口呼吸,脑袋靠近她的脖颈,鼻腔深深地在她脖颈处嗅了嗅,额头蹭了蹭秦文晋的脸颊,手掌在她身上如蜻蜓点水般游走。

秦文晋只觉得一股道不明的感觉袭来,舒服的眯起漂亮眸子。手绕过at的肩膀、脖子,轻轻捏了捏他的右耳垂。

过了几秒at的喉结动了动,双唇贴上秦文晋滚烫的肌肤,眼神越来越晦暗,体内躁动的欲望越发明显清晰了起来。

突然而来的温热让秦文晋浑身一颤,如同筛糠一样瑟瑟发抖。

at紧紧抱着她,嘴巴贴着她的侧颜,一边喷洒着热气一边用低沉磁性的喘息声蛊惑对方。

秦文晋失神,额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整个人晕晕乎乎呆滞在他怀里,两坨脸蛋泛着粉红,看起来特别娇媚。

少年诱惑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andrea,我昨晚梦到你了。”

“嗯?——”秦文晋的呼吸已经全乱掉了,大脑完全没有思考刚刚at讲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梦到她了,可不是见到的梦到她,而是在和她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auat伸出舌头在秦文晋的脖颈处舔了舔,“你好香啊,andrea!”

不等秦文晋开口,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她的房间很大,除了卧室、卫生间、衣帽间还有一个大的离谱的客厅,不过这敲门声二人听的异常清晰。

秦文晋混混沌沌清醒过来,猛然推开at喘了好几口气。

敲门声再次响起,她圆鼓鼓的眼珠子娇瞪着沙发上一脸得意笑容的少年,开口问道:“谁啊。”

门外的女佣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司机已经在等了,at少爷在你这里吗?”

秦文晋看着少年,平稳呼吸后淡定自若回答:“不在,你去别处找。”

“好的。”

at靠在沙发上手指摸了摸下颚,似乎在回味刚刚摸过她的感受,声音悠长似笑非笑道:“宝贝撒谎都不脸红的吗?”

秦文晋微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一些,但她早已红透的耳朵出卖了她。

奈何她面儿上还是一副淡定自若地样子,打发走佣人秦文晋开始想办法打发at,“你再不走今天就要迟到了。”

at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的像只没人要的流浪狗。额头蹭蹭她的脸颊,软软蠕蠕的语气撒娇道:“andrea,你不在学校,我去了也没意思。要不,我在家陪你好不好?”

“不好!”秦文晋言辞厉声,想都没想果断拒绝!她猛然抽出被at握住的手,从他怀里出来。

她不去没问题,可是他要是也不去,就凭秦文晋对林嫂的了解,那可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怎么可能猜不透他俩之间的猫腻。

到时候林嫂知道了,那就等于秦莫和赵琛也就知道了。

虽然这俩人对她很好,拿她当亲女儿对待,可是她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秦莫和赵琛,自己谈恋爱了。

难不成要让她说,她看上了她养父带回家的少年?她还打算把人家睡了就踹掉?

那估摸着秦莫得打死她。

秦文晋低头看着脚尖,伸了伸腿蹭了几下at的鞋尖,后退两步转身往门口走,at像只猫一样紧追上前。

在她的手刚握上门把的那一秒,at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二人凑的极近,秦文晋惊呼:“你干嘛?”

他太粗鲁了。

at的拇指指腹在她脖颈处按了按,低头飞速在她唇角上亲了一下,在秦文晋推开他的前一秒开门松开她。

秦文晋一拳砸在空气上,小手捂着撞到门把手上的后腰,眼里瞬间沁满泪珠。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at眼里尽是关切,说着就要掀她的衣服。

“不用你管!”秦文晋哪儿愿意啊,忍着疼把人推出们。

见她心意已定无法改变,at只好垂头丧气,下楼孤身一人去了学校。

只是二人都没发现,在at从秦文晋房间出来的那一瞬走廊尽头还站着一个人……

窗户开了一条细缝,寒冷的冬风朝着屋内吹。

秦文晋站在窗边,竖起耳朵听到轿车平稳驶出别院的声音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彻底打发走at,她终于能歇歇了。锁上门拉上窗帘脱了衣服,上床继续睡觉。

直至快中午有人来敲门秦文晋才醒来。

房间里黑暗暗的,秦文晋的大脑有些懵,睁开眼缓了几秒,哑着嗓音问:“谁啊?”

林嫂的声音温柔不急:“阿晋,是我。医生来了。”

“好,我马上起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林嫂:“我们在楼下等你。”

“嗯。”

秦文晋有个习惯,晚上睡觉一定关手机,白天手机基本是勿扰模式。她一看手机里好多条讯息,at的、韩年年的、秦文瑞的、秦莫的、还有赵琛发来的,以及她和傅玦、韩年年、李世宇这些人的群里发来的讯息。

她的目光粗略过了一遍,大概得有几百条,也真够能聊的。

秦文晋先看了at的,无非是在问她干嘛,说想她了之类无关紧要的话题。

倒是赵琛和秦莫,除了日常关心她的话,然后就是赵琛发给她一堆文件,让她帮忙看个资料。

秦文晋瓮声瓮气给他发了一条语音:——爹地我刚醒来,我等下看看。

很快赵琛也回复了她一句:——好的阿晋,先不急,你等下闲了再看。

秦文晋:——好。

赵琛:——其他资料我让秘书整理发在公司邮箱里了,你可以登陆我的邮箱查阅。

秦文晋:——好的,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秦文晋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脸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脖颈处有一点紫红,不用想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at这逼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吗,居然敢给她身上留下痕迹。

叹了口气秦文晋赶紧换了件高领衣服穿着,试图用衣服遮住吻痕。

简单收拾了下,开门下楼。

今天来的医生是个女的,是历年来给秦文晋治疗的医生团队里的人,以前见过几次。

走近了李医生看到她一绿一黄,两个不一样的瞳孔时愣了一秒。很快恢复正常,礼貌道:“秦小姐。”

秦文晋不冷不淡的和她打招呼:“李医生。”

最近眼睛明显感觉有点干涩刺痛,所以她这会没戴隐形眼镜。异瞳的颜色也没有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嫂见她换了件毛衣关切地问道:“怎么换了件衣服?冷了吗?”

秦文晋不自然地摇摇头,“嗯有点。”

问诊看病的那套流程秦文晋几乎都能背下来了,一通诊断下来证实这次只是单纯的感冒,心脏暂时没问题,就是声音有点变了。

林嫂统计了一下秦文晋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列出一个需要补货的单子,“她的稳心颗粒只剩下三天的量,还有……”

秦文晋漫不经心地瞄了眼医生手里的纸条,她感觉好眼花。

李医生礼貌笑着,温柔问她:“除了嗓子和鼻子,身体上还有什么不适吗?”

秦文晋摇摇头,声音淡淡:“没了,最近都挺好的。”迟疑了一秒她又说:“就眼睛有点痛。”

李医生大致检查了一番,“有点过敏。你最近不要揉眼睛,也不要戴隐形眼镜了,我先给你开一个滴眼液,难受了你就滴两滴,如果还疼就及时去医院。”

“好。”秦文晋微微点了点头。

医生了解她的病情后觉得不必打针,就开了一点和她心脏病不相克的药物,尽可能还是希望可以食补。

因为秦文晋的心脏病很严重,经过这几年的治疗已经引起了不少并发症,所以不到最后关头医生也不想给她用药打针。

“感冒的问题不大,可以给她煮一点银耳雪梨汤喝喝看。还有,这几天降温,你最好不要出门迎风。在家多喝水,让新陈代谢快一些。”

“好的。”

李医生看完病和林嫂交流一番,回医院开了新药又给她加了快完的药,让赵家的佣人给带回来。

秦文晋因为心脏病的原因身体一直不太好,饭量自然也受到了影响。最近不出门也不怎么活动,吃得就更少了。

扒拉两口吃完午饭又回房间猫着了,打开手机才想起来赵琛还有事情找她。

秦文晋抱着电脑窝在懒人沙发里,随手拿了条毛茸茸的白毯盖在身上,寻摸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瘫着,打开笔记本把资料转移到电脑上,戴着眼镜开始认真地查阅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秦文晋终于把赵琛发来的资料看完了,大概意思就是他要收购苏城一家化工原料厂。

秦文晋拿起手机给赵琛拨去电话,对方很快接通了。

男人轻快成熟地嗓音传入秦文晋的耳朵里:“阿晋,怎么样?”

秦文晋开了扩音,手机放在桌子上,双手缩在一起放在嘴巴前吹了口气。整个人懒洋洋地半躺在懒人沙发上,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声音慵懒:“爹地,我刚把你发给我的资料和合同看了,没什么大问题。单看起来是可以按照计划书操作的,但是……”说到最后她的嗓音迟疑了。

赵琛捏了捏眉心,仔细听她说:“你但说无妨。”

“这家化工厂近几年来的盈利持续下跌……如果我们此时收购并不是最好的选择。”秦文晋话到嘴边顿住,这家化工厂若是想要重启恢复以往繁荣那代价太大了,她觉得赵琛的目的并不是这个化工厂,而是这块地。

他想要的是土地,不是土地上的东西。

赵琛刚到机场休息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继续说:“阿晋,你不需要在爹地面前谨言慎行。”

他刚坐下地勤空姐拧着小蛮腰送上餐单。

秦文晋呼了口气,摘下眼镜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捏了捏鼻梁,直言道:“爹地,我想看看关于化工厂这片地的土地权益书。”

赵琛豁然一笑,声音轻快许多:“阿晋,我找你呢就是这件事。”

“嗯?您的意思是”秦文晋也不是傻子,赵琛发来的那些资料她一一过目之后心里大概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这块地,公司已经和政府达成了意向合同。”赵琛随便在菜单上点了一杯香槟打发走漂亮的空姐。捏了捏鼻梁,有些疲倦,“本来前几天就想找你的,一直拖着,今天听林嫂说你这几天有点感冒,医生看过了怎么说?”

虽然林嫂第一时间已经发消息告诉他和秦莫了,但赵琛还是想听她自己说。

亮着的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则消息,秦文晋看着笑了笑,晃神了。

动手回复at讯息:——刚才在忙,没有看到。

很快粘人小狗回复她:——你中午吃了什么?

秦文晋回复:——米饭,木耳炒虾仁、香菇青菜、雪梨汤、西红柿炒蛋。

今天的菜偏清淡口味。

手机里赵琛又叫了她一声秦文晋才反应过来,轻声道:“啊没什么事了,可能昨晚没改好吧,早上起来鼻子有点不通气,嗓子有点痛而已,其他都很好的。”

赵琛舒了口气,摘下眼镜捏捏鼻梁,沉声道:“那就好,这几天北城太冷了,你乖乖在家。”

“嗯。”秦文晋听到他那边机场航班在催促的声音:“爹地,我会尽快起草一份换地权益书发给您。”

“好。”挂断电话赵琛慢悠悠拿着随身东西准备登机。

挂断电话秦文晋打了个哈欠,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下,翻看手机查阅世界各地的今日财经政治新闻,并没有急着写东西。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一条社交软体的语音讯息,是傅玦发来了。

出于好奇,秦文晋点进去看。不等她点开语音,发现他又撤回了。

秦文晋眼睁睁看着对方从‘正在输入中’变成他的名字再次变成‘正在输入中’,就这样反复好几次,最后愣是一句话也没发过来。

这人有病吧?

秦文晋请假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她那个破烂身体能挺过一年冬天都是佛祖保佑。

可是真的见不到她了傅玦又有些不习惯,这段时间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和秦文晋以前的事情,尽可能不看她不关注她,可是当她真的什么都不告诉他了,没了她的消息他又很不习惯。

秦文晋面如死灰,愁容的眸子盯着和傅玦的聊天页面愣了几秒。

又一次,她眼瞅着对方姓名那一栏从‘对方正在讲话中……’,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又变成姓名。

秦文晋尖叫扭曲、阴暗爬行,心想这人真的有病吧?

傅玦叹了口气,浑身被卸了力气,双手搓了搓脸,无奈地抓着头发。

犹豫了一早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想秦文晋了。

他想和秦文晋恢复过去的关系,他想找秦文晋聊天,他想知道秦文晋的所有事情,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秦文晋丝毫不慌,目光灼灼盯着手机看了许久也没见傅玦发什么消息,舔了舔唇无奈摇头笑笑。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语音视讯消息,秦文晋手忙脚乱下意识接通。

at那张迷人帅气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他可怜兮兮闪着一双亮晶晶地狗狗眼,面上满是哀求,充满朝气的声音有些委屈地说道:“andrea你刚刚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秦文晋撇开目光,朝四周看了看。扭着脖子活动筋骨,声音囔囔:“啊刚刚爹地打来电话有事找我聊。”

一听说是赵琛,at心尖上那股怨气消散了些,悠长的声音很低落:“哦”

“你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好玩吗?”秦文晋难得好脾气,来了兴致跟他聊上两句。就是口吻有点像妈妈询问儿子,不过她那大儿子一点没听出来。

她举着电话去了隔壁书房,她需要把一些资料打印出来,这样好过目。

at努着嘴,满脸不开心:“不好玩!你不在,好无聊。”

“乖,好好上学,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好好相处,回来给你好吃的。”秦文晋呼了口气,脸上是憋不住的坏笑。

at忽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两眼一蹬眉头一簇,瘪着嘴气鼓鼓问:“你拿我当你儿子呢?”

“怎么会呢”秦文晋的目光闪烁了下,舌尖舔着牙齿。

at委屈巴巴瘪着嘴,狭长的蓝眸含着水光,眼尾泛红,一副要哭的样子。

秦文晋扶额轻声安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at瘪着嘴,漂亮的眼睛一瞬间蓄满水珠,撅了撅嘴巴:“亲亲。”

秦文晋一顿,转了转眼珠,对着摄像头羞涩地吧唧吧唧嘴,当作亲他了。

at脸上委屈的表情一瞬化开,呲牙笑着:“andrea,我明天可不可以在家,不来学校啊真的好无聊”

秦文晋抿唇笑着岔开话题:“下雪了应该很好玩啊。”

“呵呵。”不知想起什么at哼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韩年年带头逃课去打雪仗,然后被主任抓住送给李海荣了。”

“……”秦文晋一愣,没憋住笑出声。

at皱着眉头问她:“怎么了嘛?”

她把手机放到一旁,整理打印出来的资料,顺口说:“这事情是年年能干得出来的!”

以她对韩年年的了解,她做出带头逃课打雪仗这事情一点也不稀奇。她本就是个会人意外、惊喜的女孩子。

at垂头丧气,人都快抑郁了,情绪低落喃喃道:“andrea,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

秦文晋大致扫了一遍资料内容,语气淡淡:“放学啊,你下午回来就能见到我了啊。”她把文件分类别整理,该作标记的做标记,尽可能能让自己一目了然。

at泄气,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还有四个小时呢……”

秦文晋语气轻飘飘:“嗯,很快的。”

赵琛给她的资料很详细,应有尽有,但这些都不是秦文晋想看到的。关于她想看到的部分,她自然有办法查。

秦文晋拍了张化工厂资料的照片发给上次帮他处理追踪的手机号,附言:——帮我查查这个化工厂以及这片地,越详细越好。

对方回复一个表情:——okay。

秦文晋没打算今天就弄完化工厂的事情,资料整理完她就去午休了,睡一觉时间就过去了。

天气降温,不过半下午天就朦朦泛灰,发黑了。

at急着回家,收拾书包都比以往快,出了教室一路飞奔跑出学校,一溜烟钻上车急促地催司机赶紧回家。

路上那段时间他在车里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终于到家了,结果却发现秦文晋不在,他慌张的眸子四处乱看,急切地抓着一个佣人问:“andrea呢?”

女佣一愣,恭敬回复道:“秦小姐中午回房间午休就一直没下来。”

at抬腿跨步快速跑上楼,喘着粗气敲响秦文晋的房门。

奈何秦文晋睡得沉,被子裹着脑袋根本听不到外边的声音。他想拿钥匙开,但是秦文晋的房门钥匙只有林嫂有。秦文晋现在在睡觉,就是有天大的事情林嫂也不会让他进去。

无奈,at忽然想起两个人房间阳台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不足一米宽的缝隙,足够他跳过去。

想到这他回房间,把书包随意丢在地毯上,换了身衣服去除一身的寒气,急忙翻墙过去找秦文晋了。

秦文晋有锁房门的习惯,可是她没有锁落地窗这边门的习惯。身材高大的at两腿一跨,轻轻松松跳到她这边的阳台,轻车熟路推开门进到房间里。

房间里黑暗一片,不见一丝光亮。秦文晋睡觉不开灯,窗帘还必须得严严实实拉紧,出现一点光都会让她难以入睡。

猛地从有光的地方进入到黑暗的房中at有些不适应,站在原地缓了几秒。

眼睛习惯黑暗后他凭靠记忆以及窗帘间露出的一点点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光线,七拐八绕慢慢走向秦文晋的床前。

太暗了,她的卧室一点光没有,at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

柔软的床上,少女用被子蒙着脑袋,光滑洁白的两只小脚丫露在外边。

at觉得好玩,一把握住她的脚丫,修长的手指抓了几下她的脚心。被窝里的秦文晋哼唧一声,往空中踹了一脚,卷着厚厚的被子翻了个身。

at嘴角弯弯,宠溺地笑了笑。打着灯,轻手轻手拉开被子的一条缝隙,秦文晋睡得很安静,乌黑的长发此刻乱糟糟的,呼吸很轻,房间里暖烘烘,她的脸颊有些粉红。不知梦到了什么,小嘴鼓涌鼓涌吧嗒着,水润的舌头反复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许是被at盯着看久了,也可能是到时间该醒了,秦文晋动了动眉毛,揉着眼睛逐渐转醒。

睁开眯着的眼睛的那一秒秦文晋恍惚了下,她睡前没开灯吧?怎么有光?

搓搓眼睛,秦文晋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床边站着一个背光的身材高挑、身姿挺拔的少年。他逆着光,一张脸藏在手机后面,秦文晋看不起她脸上的表情。

他的突然出现把秦文晋吓了一跳,她一把裹住被子,脑袋也缩回被子里,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见她醒来,at这才打开卧室内光线很暗的床头灯,松了口气关了手机闪光灯,一屁股坐在她床旁的地毯上,胳膊搭在床上,双手托腮,手伸进暖和的被窝。

秦文晋嫌冷,卷着被子压着他的手又翻了个身,眼睛闭着脑袋藏起来。

at坐直身子,整个人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勾着唇角,逗猫儿似的勾了勾她软乎乎的手,捏着她的手心语调轻松:“放学了呀。”他似小奶狗撒娇一样,摇晃着她的身子,软声道:“andrea,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起来看看我呀?”

秦文晋没戴隐形眼镜,不肯跟他对视。at誓不罢休,非得把她扒拉起来,秦文晋受不住他折腾,硬生生被少年拽了起来。

但她还是紧紧闭上眼睛,身上的被子和宽松的睡衣都因为动作而向下滑落一些,露出她白嫩的香肩以及锁骨下方的肌肤。

少女雪白的半颗馒头奶子半露不露,若隐若现,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at动作一顿,动了动喉结,魄蓝的瞳孔幽暗如深渊,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

秦文晋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衣服不知何时松开了被子也滑落了。

她睡觉不爱穿衣服,穿也是穿一些宽松舒适的睡衣。经常睡之前衣服穿得好好的,睡起来扣子开了,衣服也卷边了,甚至有几次她半夜睡觉迷迷瞪瞪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哪里会想到这个逼会闯进她的房间!

一时之间不知道她要先遮住眼睛,还是盖上被子。

at眸色晦暗,呼吸越发沉重,只觉得体内火热滚烫,很想陷进去。可陷入哪里,他自己也说不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