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自己说还是我说?”(1/10)  嘴贱直男被校园霸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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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婊子找我干吗?自从上次她生日以后再也没见过她,怎么会突然找我?

这个手机也是齐颂给的,各大社交软件都经过一次大换血,现在想起齐颂当着他的面一个个取关他关注的那些极品美女,心都在滴血。

至于拉黑?应该是齐颂搞的吧

手机屏幕停留在是否删除这条短信的界面,陈粟思索在三还是决定删掉,他真怕齐颂发神经。

刚准备点选项“是”,肩上却被人拍了一下。

“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

熟悉的嗓音,陈粟一个激灵把手机掉到桌子下面了,他没干亏心事,却心虚的要命,头也不敢抬,弯腰去桌子底下够手机,视线隐约能看到选项,中指摸到手机屏幕狂点“是”,也不知道点没点到,别着脑袋把手机屏幕关上捡了起来。

“垃圾短信,怎么了?”他把手机收进桌兜,强装镇定的仰头看着那双疑惑中带点审视的凤眼。

陈粟觉得自己应该先发制人吸引齐颂的注意,故作怨怼,“你骗我!放假是假的,你本来就要走?”

“这怎么能算骗你,确实是放了一个星期啊,你想陪考也不是不行,我们一起去b市。”齐颂把水晶奖杯放到桌上,笑眯眯落座。

“滚。”

“对了,我的奖杯,给你看看。”齐颂拿起奖杯往陈粟怀里塞。

“不要!”

陈粟烦躁地把他的手往后一甩。

“嘭!”奖杯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原本还有些热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的气氛有些紧张,不少同学都偷偷往这边瞅,陈粟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呆愣愣地坐着,下意识咬着下唇,不知所措地偷瞟了眼齐颂的反应。

“没事。”齐颂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的手臂搭在椅子靠背上,侧坐低头看向奖杯,漂亮的脸上似乎有些低落,不自然的眨了两下眼睛。

“是我自己没拿稳。”他起身弯腰把断成两节的奖杯捡起来扔进后面的垃圾桶,回头扫视了一圈班上看热闹的人群,冷冷道:“好看吗?”

立马响起翻书挪凳子的声音,没人再敢往后面看。

齐颂回到座位上看着面前低着头的陈粟,眼眶红红像犯个错的孩子,伸手扒了扒他充血的下唇。

“别咬了。”

齐颂无奈地揉了揉陈粟的头,“我没生气,你怕什么?”

“我没不说了,我好困我睡了。”陈粟感觉眼睛热热的,爬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环里。

他觉得还不如被打一顿呢,妈的死齐颂搞的他心里酸酸胀胀的不是滋味。

齐颂一手撑着桌子弯腰探身去看陈粟,“哭啦?”

“滚一边去。”陈粟看着这张欠揍的脸,把手臂往上挪把眼睛藏起来。

“没事,等你老公去b市带个更大的奖杯回来。”

齐颂笑着起身,手不安分地捏了捏陈粟的白皙的后颈,陈粟趴着正暗骂这个装逼犯。

宽大的手掌忽的掐住脆弱的脖颈压在桌子上,让他的头动弹不得,弯腰压住他的身子,另一只手在桌兜里摸索。

卧槽!齐颂这狗贼!

陈粟心里一紧,他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删掉那条短信,挣扎着去掰开齐颂的手。

“齐颂!你他妈神经病啊,放开我!”

“别动,安静会。”齐颂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挺拔的站着,一手摁住乱动的陈粟,另一只手不停的滑动手机,表情冷漠。

陈粟心跳声越来越大,感觉脑仁突突的,不管说什么齐颂都没搭理他,渐渐地他停止扑腾,面如灰色地趴在桌子上,短短几分钟他连遗言都想好了。

“自己说,还是我说?”

陈粟觉得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如一直犟到底,“我啥也没干说鸡毛啊,你发他妈什么病!”

“真的不说?”

“我操你妈我他妈什么都没干说你大爷!”

陈粟心里确实冤枉啊!天地良心啊!他干了个啥?就他妈删了条短信,齐颂尼玛这辈子是警犬投胎转世的吧!

呵呵,他想给刚刚有一丢丢愧疚之心的自己两大耳巴光子。

脖子上的钳制终于松了,齐颂脸色淡淡,手上的手机像玩扑克一样转弄,最后丢进陈粟的桌兜。

“逗你玩呢,宝宝。”他附身轻笑道。

上课预备铃响起,冷淡的嗓音变得模糊不清,“别做我不喜欢的事,被我查出来了,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这话听的陈粟的心一阵阵哆嗦,心里骂了齐颂千万遍,但却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掏出课本,决定今天中午齐颂走了以后,晚上要吃狠狠吃平时齐颂不让吃的垃圾食品。

大赛要求学校安排带队老师和参赛学生一起去现场报道,具体时间齐颂没说,就说了中午走。

也就是说过了中午,陈粟一个星期都不用见到齐颂了。

这一上午他度日如年,终于熬到了放学,一下课齐颂还没来得及和他告别就被老师叫走了,应该是关于大赛行程的事吧。

陈粟兴奋地望着齐颂离去修长的背影,吹了个口哨,这疯子终于走了,这样的大赛再多多来点吧,最好让齐颂忙的没时间管他。

他吊儿郎当地走出校门,背后却有人喊他。

“陈粟,等一下!”

他回头一看,一位胖墩墩烫着泡面卷头发的中妇女正在朝他招手。

嚯!是玲姐!

陈粟立马收起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规规矩矩地走去玲姐面前。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玲姐其实年纪也不大,就是笑起来眼角褶子特别多,像只和蔼的藏狐。

“没啥事,就是好久不见你,怎么样?转去一班一切都还好吗?”

“都挺好的老师。”陈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就好,一班是年级最好的班,学习氛围也好,师资力量也强,你一定要珍惜这个好的学习环境,老师知道你其实很聪明的,就是平时不用功,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一班的数学老师教学能力很强的,高级教师,还拿过市里的优秀教师呢,他”

果然贯彻了玲姐一向的作风,特别能念叨,陈粟在旁边连连乖巧点头,他喜欢这种唠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校园里的人都快走的差不多了,后背猛的被人勾住,陈粟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没倒玲姐身上。

“陈粟,我以为你已经走了,你在等我吗?”

少年音含着点点欣喜,陈粟抬头一看差点没昏过去,尼玛是齐颂,他怎么还没走

“你和齐颂认识啊,好啊,都是好孩子。”玲姐欣喜道,欣慰柔和地看着他们。

“老师好。”齐颂心情很好地打了声招呼,散发着少年人独有的朝气。

玲姐笑着说,“唉好好好,你们两个感情真不错,陈粟啊,老师看见你好就行,不耽误你们吃饭了,快回家去吧。”

陈粟再见的话还没说出嘴呢就被齐颂抢了先,“好嘞,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音还没落地齐颂就拉着他的手,出了校门就往左狂奔,他只能边跑边回头朝玲姐摆了摆手。

玲姐望着远处跑的飞快的二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我这脑子,咋忘了让陈粟把选科意向表改一下啊。”

“瞅着也没走远,这是跑胡同里去了?”玲姐走到校门口朝左垫着脚眯眼看。

“去看看在不在吧,哎哟说了半天正事没说,我真是”玲姐边自说自话边慢吞吞地朝巷子口走去。

“干嘛啊,你不是要去比赛吗,怎么还没走?”耳边的劲风呼呼,齐颂也不回答就牵着他跑,一个转身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死胡同里有高大的围墙拦着,另一头就是学校里面,旁边是个宾馆,这里穿插了很多空调外机,满是发动的嗡嗡声,非常吵。

“你他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陈粟气都没喘匀,弯腰撑着腿嫌弃地左右看,巷子两侧都是杂物堆积,光线也不明朗。

齐粟将他推到隐秘的角落,还没等他骂出口,微凉的大手扣住他的头就弯腰吻了上来,另一只手摩挲陈粟的腰慢慢往下探去。

陈粟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操唔唔泥”话都说不全,只有黏糊糊暧昧的水声。

舌头被齐颂含住吸允缠绕,被亲的身子软了半截,推不开齐颂,感觉下面湿了。

他准备踩齐颂的脚,还没跺下去,扯下他的内裤的手掌就开始快速揉搓他的阴蒂,别提踩了,现在腿都站不稳。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黏腻腻的小穴,陈粟难耐地弯腰夹着腿推搡着齐颂。

指尖开始猛烈地抽插,掌心一下下拍打阴蒂,陈粟感觉逼里又涨又爽,破碎的呻吟从吻里溢出,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在齐颂的指尖。

层层媚肉包裹着手指,齐颂嫌不够又加了根,三根手指感受甬道又软又凹凸不平的触感,快速的抽插碾过逼里每一个敏感点,蜜夜流了一手。

陈粟被插的整个人都在抖起来,爽的嘴巴都合不拢,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来,齐颂的手掌大力的撞他逼口,指尖甚至恶劣地扣弄阴道上的软肉,下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陈粟弯着腰哆嗦着高潮了,喷了齐颂一手。

齐颂松开被吸允到烂熟的舌尖,拉出银丝,低头目光晦涩地看着面前吐着舌头面脸红潮的婊子脸。

“真漂亮。”齐颂轻笑一声把他翻了个面,搂着他控制不住要下滑的腰,解开裤子拉锁掏出肉粉色狰狞的阴茎,手指找准逼口的位置撑开,瞄准插了进去。

“啊啊慢一点”

齐颂从背后抱着陈粟抽插,手还不安分的按压陈粟的肚子。

“操你妈啊啊别摁那里嗯嗯不行了”陈粟哭喘着去掰齐颂的手。

“陈粟,你在里面吗?”

是玲姐的声音!

陈粟抬头瞳孔放大,瞬间噤声,喉咙发紧,心瞬间提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嘴,眼泪哗哗往下流。

小逼因为惊吓瞬间收缩,夹的齐颂发出一声闷哼,身下挺动的速度却是不减,一下下撞击淫水四溢的逼口,小逼又疼又爽。

十几台空调外机工作的嗡嗡声似乎掩盖了做爱的淫靡声。

陈粟转头哀求地看着齐颂,两只眼睛泪汪汪的,泪水划过脸颊两侧,无助地摇头,恳求齐颂能够放过他,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爽的。

“求你了别。”陈粟控制住呻吟,发出微弱的哀求。

回应他的是一下又一下的快速冲撞。

齐颂漂亮的眼里满是侵略和情欲,昏暗的光线更衬的棱角分明的脸庞莹白如玉,他俯身轻声在陈粟耳边呢喃,“宝宝,有人看到了小逼更紧呢,骚货,插烂你好不好?”

“你说,老师知道你这么骚吗?撅着屁股被男人操,很爽吧,都发抖了。”

“淫荡的母狗。”

陈粟咬紧牙关,睫毛被打湿的一簇簇,眼泪流的更欢了。

“不在吗?难道是我看错了?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走远。”玲姐看着面前破败阴暗的小巷,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闻言陈粟控制不住地收紧小穴,两条细瘦的胳膊挣扎着要弯腰去拿手机。

他手机在裤子口袋里没静音!

齐颂被夹的爽到不行,一只手把他的胳膊往后擒住,下身一下下凿开烂红的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流了一腿。

“啊啊唔唔啊”陈粟感觉全身酥麻,爽地控制不住淫叫。

一只宽大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小逼被快速的抽动,逼里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插弄,身体被挺弄的向前,却又被齐颂拉回来不断地朝鸡巴上压。

“操死你,骚货。”

巨大的阳具像打桩机一样不断向上挺动,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陈粟高潮了,可是齐颂不停反而要去凿开那个软嫩的宫口,龟口已经凿进去一下下刮蹭。

陈粟雾蒙蒙的双眼失神,脑中一片白光,无意识地呜呜乱叫,细白的双腿控制不住地痉挛,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被我操了这么久已经离不开男人了吧,逼里水好多,荡妇,在老师面前还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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