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自己说还是我说?”(3/10)111  嘴贱直男被校园霸凌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眼看林雨倩手背过去还要解开胸罩,陈粟连忙阻止,“别脱了,我答应,我答应。”

林雨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起身抱着陈粟,“陈粟,对不起,是我以前不好,我对不起你,谢谢你还愿意帮我”

陈粟被柔软的胸压的晃了一下,少女的身体还带着丝丝芳香,两只手臂柔若无骨,他感觉灵魂得到了升华,如果身后有翅膀,他都要一脸幸福的飞走了。

这种感觉,是那么幸福,那么美好

手机突然响起,陈粟回神连忙推开林雨倩,把衣服放到她身上让她穿好。

来电显示,老公。

这名齐颂非要改,还不准他改回来。

心脏突然怦怦乱跳,感觉手都有点哆嗦,陈粟一下子回归现实,朝林雨倩嘘声,就接通了电话。

“宝宝,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没接?吃饭了没?”

“睡了一下午手机静音了,刚刚才回家,还没,刚买了饭回来,还没吃。”

“又是那些垃圾食品吗?那种东西吃了不好,你不如住到我那里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更健康。”

“你不是说放我一个星期假吗?”

“好吧,我不说了。”

陈粟紧张地瞟了眼林雨倩,她坐在沙发上乖乖地看向他。

“你不是集训吗,怎么还能打电话?”

“可以带手机啊,你不知道今天一天可累了,老师太变态了,我们现在才下课回宿舍”

齐颂和陈粟聊了一会,最后心疼陈粟还没吃饭,互道晚安后就挂了电话。

“”

空气中有一刻静谧,林雨倩紧张地看着陈粟,不停地扣手指,怕他反悔。

“吃饭了吗,没吃一起吃点吧,我买了烧烤。”

陈粟弯腰解烧烤袋子,递了把烤串给她,“等会你和以前一样,睡我房间吧,我睡沙发。”

林雨倩吃烧烤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双眼又要蓄满泪水,水光粼粼地看着他,抽泣道,“陈粟,你是嫌弃我吗?我,我不是处,但我只和一个男人睡过,我,我没有在外面乱搞”

“哎呦,姑奶奶别哭了,不嫌弃,吃吧,烧烤都凉了。”其实陈粟接完齐颂的电话后就怂了,可是已经答应人家女孩了。

要不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呢,这谁把持的住?

应该,应该不会被齐颂发现吧?

“陈粟,醒醒,起来吃早饭了。”

温柔的女声在耳旁响起,陈粟紧闭地睫羽颤动,这声音似乎和记忆中已经模糊不堪母亲的嗓音重合。

她会温暖的手轻轻抚摸脸庞,轻声说,“小粟,起床吃早饭啦。”

清晨的阳光撒落明黄而刺眼的光,他想努力看清那张娴静的面容,却始终隔水窥物般随着水波晃动不清,伸出手去触碰,画面却突然如泡沫破碎,而他的身体也随着一同急速下坠,陷入无尽黑暗。

“不!”

陈粟惊呼而醒,在沙发上撑起身子,小口喘气,白皙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薄汗。

“陈粟,你怎么了?”厨房的林雨倩急切地赶了过来。

陈粟看着眼前明亮的客厅,肩膀轻耸,呼出了一口郁气。

“没事,做了个梦。”

“哦哦,那快去刷牙吃饭吧,冰箱食材不多,我就下了碗鸡蛋面。”

“啊?好,好的。”

陈粟低头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完发出叹慰的一声,林雨倩有点害羞地收拾碗,“有这么好吃吗?”

“嗯嗯超级好吃!”陈粟兴奋地不断点头,其实面的味道一般,但是这种暖融融的感觉,陈粟是一穗三星,战区正军职,胸前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荣耀。

“当然记得,王伯伯好久不见,小时候不懂事,太顽皮了老让您费心,您还和以前一样有精气神。”齐颂笑道,连忙上前握手。

“哎哟,老喽,国家未来就应该交给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啊。”王伯拍了拍齐颂的手,齐明德发问,“对了,舒雅来了吗?”

“来了来了,你过寿我勒令她必须晚饭前赶过来,这孩子玩心太大,出了趟国心都玩野了。”王伯摇了摇头,惋惜道,“还是像齐颂一样懂事放在身边安心。”

“懂事啥呀,舒雅才听话呢,大家闺秀,一回国就来看我,这臭小子惯会装乖讨巧,没少气我,舒雅在那边,你赶紧去。”齐明德拍了拍齐颂的肩,“也是,年轻人在一起才有话聊嘛。”王伯爽朗一笑。

齐颂随便拿了杯气泡水过去,递给王舒雅,“最近怎么样?和你那个男朋友分手没?”

“哪个?”

“jiy”齐颂无奈地摇头,抿了口水。

“哦,那个啊,早换了,现在的男朋友叫eric,对我可好了,是个法国人,很浪漫。”王舒雅甜蜜地捂着心,随口提了句,“你女朋友怎么没来?”

“她来做什么。”齐颂翘着腿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哦,我以为她问我地址会和你一起来呢。”

齐颂一下子坐正,脸色难看,严肃地问,“你们还有联系?”

“对啊,她没和你说吗?不经常联系,就偶尔会聊两句。”

“把你们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

王舒雅望着齐颂阴沉的脸,一边吐槽,一边调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又没聊什么,急什么,你快把你那占有欲收收吧,你这样那漂亮女孩迟早得跑。”

齐颂一下下翻动聊天界面,发现陈粟很早就开始和王舒雅聊天了,号码确实还是陈粟的号码。

那他怎么没在陈粟手机里看到过,即使是删了电脑里也有数据备份,陈粟还有另一部手机?

越想越不妙,他连给陈粟连拨几个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发出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齐颂昳丽的脸上染上愠怒,眸色深沉,拨通手下的电话,“陈粟现在在哪?”

“齐哥,他现在在商城厕所里。”

“呆了多久了?”齐颂压着火问。

“快二十分钟,不过齐哥,陈粟他每次都呆”

齐颂打断他,骂道,“废物东西,人跑了还不知道,赶紧他妈的进去搜,给我调商场监控一帧帧看,赶紧把人给我抓回来!”

“齐颂”王舒雅看着眼前暴怒的齐颂,渐渐噤声,不敢说话了。

宴席已经开始,宾客都开始纷纷落座,齐颂这个时候根本没法脱身,他根本走不了,只能在座位上,打字吩咐手下搜查。

“齐颂!把手机放下,这么多客人都在,怎么还这么不懂规矩!”齐明德狠狠地训斥,从齐颂一落座他就看见齐颂在一直玩手机,忍到现在简直火冒三丈。

“骂孩子做什么。”齐老夫人在一旁小声劝慰,一袭金线莲玄色旗袍,黑发盘了起来,头饰素雅,手上的冰透飘花玉镯一眼便知绝非凡品,整个人雍容华贵,气质脱俗。

“对不起,爷爷。”齐颂将手机反扣在桌面,强挤出来一个笑。

齐明德见他这幅样子,脾气暴的,刚想开骂,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他皱起眉头接了电话。

宴会厅内,一旁的侍从正在上菜,明明身上很热,齐颂的手心还是出了些冷汗,他像是若有所感般抬头紧紧盯着齐明德接通的电话,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齐明德眉头皱的更深了,瞟了一眼齐颂。

这一眼像锐利的雄鹰直击齐颂的内心,齐颂如鲠在喉,嗓子发干,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攀升。

“好,我一定会核实,稍后给你回电话。”齐明德语气严肃,挂了电话后招来一旁的侍从吩咐了什么。

晚宴还没开始几分钟,气氛还没完全融洽,一旁的老战友发问,“怎么了?老齐?”齐明德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就是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我离开几分钟,大家吃好喝好啊,老张,等会回来一定要和你喝个尽兴。”

离开座位前又拍了拍一旁的齐夫人的肩,“有点事处理一下,你照看会。”

出大厅门前他轻轻掠过齐颂一眼,示意齐颂一会跟上来。

他们间隔几分钟前后脚进了配套的会议室,“爷爷”齐颂刚想开口却被打断。

“闭嘴。”坐在沙发上的齐明德正在翻看陈粟为他准备的“寿礼”,越看脸色越阴沉,眉头越皱越深,脸黑的要滴出墨汁,一身军装释放着无形的威压,压的齐颂呼吸声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他低着头,站在离齐明徳几步远的位置,已经了然那份文件的内容,心底在思索如何稳住齐明德。

“混账东西!”齐明德抬头怒斥,一双布满褶子的双眼此时满是燃烧的熊熊怒火。

一份深蓝色文件夹从空中划过,砸向齐颂,白纸飞舞,散落一地。

齐颂被砸的脸一偏,很快转过头来,规矩的站在原地,身姿如松柏般挺拔,艳丽脱俗的脸上滑下一道血痕,细腻似白瓷的肌肤流下濡湿的血迹。

门突然被打开,二人都一齐望去,原来是齐老夫人进来了。

她看着齐颂被划伤的脸,神色忧虑,快步走到齐颂面前,仰头拿出手帕轻轻擦拭齐颂的脸,抱怨道,“老齐,你打孩子做什么?客人还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非要动手。”

齐颂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配合着齐老夫人的动作低头弯腰,“都是宋志和你给他惯坏了!我早说让他去部队,留在宋志那个弱书生身边歪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看看他在外面干的那些事!”齐明德指向齐颂的手指气地发抖,满脸怒容。

他身边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捡齐文件递给齐老夫人,她侧目,收回擦拭的手接过文件慢慢翻看。

“齐颂这个年纪,喜欢玩,又不在我们身边,年轻气盛犯下些错也是难免,况且也不能只听那个孩子的一面之词,也好听听齐颂怎么解释才是。”她合上文件转手递到一旁,那中年男人连忙毕恭毕敬地接过。

“好了,今天这日子就别生气了。”齐老夫人走到齐明德身边坐下,抬手放在他背上一下下顺气,她转头望向齐颂,历经风霜的脸上依稀能窥探出年轻时是怎样一幅好容貌,鬓间的几根银丝也掩盖不住经岁月沉淀的端庄优雅气质。

“我相信齐颂会改的,对吗?”

这种回话的时候,齐颂才能开口,他连忙表态,“爷爷,奶奶,对不起,我知错了。”

“这段日子是我犯浑了,是我贪玩,我马上断掉和他的联系,以后不会再犯了。”

“都是我的错,您今天生日我还惹您生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齐颂心底觉得什么东西要抓不住了,只想快点脱身。

他下了一剂猛药,“爷爷,您消消气,让外面那么多客人等着多不好,我答应您,过了今天我就去部队,一定好好改造,您看成吗?”

这句话算是说到齐明德心底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想让齐颂回京在军队里历练,只是因为有些原因他没脸开这个口,这下子齐颂主动提出来,他脸色缓和了不少。

“赶紧和那人分开,在外面玩男人像什么样子,要是被我知道你还骚扰人家,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他恨铁不成钢地朝齐颂摆了摆手,“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再去厅里,我一会出来。”

“好的,爷爷,那我先出去了。”齐颂笑道,门一关上,他脸上倏然面无表情,失了颜色,将手机拿出来查看,朝宴会厅相反方向的电梯口走去。

会议室内老两口正在讨论。

“我就知道他外公那幅书生模样治不住齐颂。”齐明德哼了声,摇摇头继续道,“齐颂就是给的教训太少,这次也好,他主动愿意去部队也是了却了我的一大心愿啊。”

“少?你以前给齐颂的教训还不够多?每次下手那么狠,我早告诉过你,教育孩子不能只靠棍棒,还有他妈妈那件事,搞的儿子孙子都和我们不亲。”齐老夫人埋怨道。

提起齐颂的母亲,齐明德果然不说话了,背佝偻着,神色落寞,就连胸前的奖章都有些暗淡了。

“唉,不提这个了,赶紧让老李去拦住齐颂吧,再晚点估计都离开b市了。”齐老夫人冷不丁说了句。

看着齐明德惊愕的脸,她无奈地补了句,“他和他爸一个样,我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