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 “别弄死了就行”(2/10)111  嘴贱直男被校园霸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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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多久了?”齐颂压着火问。

“jiy”齐颂无奈地摇头,抿了口水。

“滚,每天只能一次,你今天的次数在中午就用完了。”陈粟踹了他肩膀一脚,转身就想跑,却被身后人扯回来。

“对啊,她没和你说吗?不经常联系,就偶尔会聊两句。”

晚宴还没开始几分钟,气氛还没完全融洽,一旁的老战友发问,“怎么了?老齐?”齐明德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就是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我离开几分钟,大家吃好喝好啊,老张,等会回来一定要和你喝个尽兴。”

那他怎么没在陈粟手机里看到过,即使是删了电脑里也有数据备份,陈粟还有另一部手机?

六十大寿的头天晚上齐颂就坐飞机走了,从关门声的那一刻陈粟的眼睛就睁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整宿都没睡着,大脑像是有根弦绷着,脑海里一遍遍过这天的计划流程。

“这是你王伯,小时候你在大院里老拔他种的月季花还记得不?”齐明德留的寸头,笑着说,整个人硬朗极了,他身穿一身板正的军服,肩章是一穗三星,战区正军职,胸前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荣耀。

他皱起眉头接了电话。

陈粟仔细询问了他的穿着,转身进了厕所,换了个电话卡,这通电话他本来是想跑路之前打给齐颂好好谩骂他一番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他不怕死但惜命。

离开座位前又拍了拍一旁的齐夫人的肩,“有点事处理一下,你照看会。”

“来了来了,你过寿我勒令她必须晚饭前赶过来,这孩子玩心太大,出了趟国心都玩野了。”王伯摇了摇头,惋惜道,“还是像齐颂一样懂事放在身边安心。”

“齐颂!把手机放下,这么多客人都在,怎么还这么不懂规矩!”齐明德狠狠地训斥,从齐颂一落座他就看见齐颂在一直玩手机,忍到现在简直火冒三丈。

“嘟——”,电话接通了,传来年迈沉稳的男声。

“我用去爷爷生日那天抵。”

一把没赢。

“当然记得,王伯伯好久不见,小时候不懂事,太顽皮了老让您费心,您还和以前一样有精气神。”齐颂笑道,连忙上前握手。

齐颂打断他,骂道,“废物东西,人跑了还不知道,赶紧他妈的进去搜,给我调商场监控一帧帧看,赶紧把人给我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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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揭发了齐颂的恶行,陈粟还是觉得不保险,万一齐明德没管住齐颂,又让齐颂跑回来呢?那他该怎么办?等死吗?惨烈的下场他想都不敢想,根本不敢深思。

这次他翻找出以前妈妈留下的衣物,一件短款粉色棉服和一条黑色鲨鱼裤,也一并塞到包里。

齐明德见他这幅样子,脾气暴的,刚想开骂,电话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这一眼像锐利的雄鹰直击齐颂的内心,齐颂如鲠在喉,嗓子发干,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攀升。

宴席已经开始,宾客都开始纷纷落座,齐颂这个时候根本没法脱身,他根本走不了,只能在座位上,打字吩咐手下搜查。

“她来做什么。”齐颂翘着腿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陈粟刷身份证进了车站,周围人侧目的眼神更是让他心乱如麻,他无心分辨这些眼神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陈粟将红绳解开系上自己的脖子,他平日里不敢戴,唯恐有磕碰,今天要跑路了,必须带走。

在外面吃完午饭后,陈粟转身去了以前租的老房子,几乎每次齐颂不在,他都会回这里。

那是妈妈的遗物,都说男戴观音女戴佛,妈妈的脖子上却时常挂着一尊玉观音,还十分宝贝。

王舒雅望着齐颂阴沉的脸,一边吐槽,一边调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又没聊什么,急什么,你快把你那占有欲收收吧,你这样那漂亮女孩迟早得跑。”

“把你们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

这也是为什么陈粟要敲定这个电玩城。

“好,我一定会核实,稍后给你回电话。”齐明德语气严肃,挂了电话后招来一旁的侍从吩咐了什么。

他详装淡定地走出厕所,双手插兜,他的骨架本来就不大,腿又直又细,只是身高比一般的女生高而已,一头齐腰长发最能迷惑人,远看就是个大长腿时髦美女。

齐颂抱着陈粟,讨好地亲了亲白玉坠般的耳垂,手指往下探,揉上陈粟的小逼,捻搓小小的阴蒂,稠糊糊的粘液很快流了齐颂一手,手指挑开阴唇熟门熟路地找到陈粟的敏感点开始抠挖。

旁边的隔间传来女孩打电话调笑的声音,陈粟心跳如鼓,哆嗦着脱掉衣服,拉开背包拉链开始换装。

齐颂一下子坐正,脸色难看,严肃地问,“你们还有联系?”

“哪个?”

齐颂昳丽的脸上染上愠怒,眸色深沉,拨通手下的电话,“陈粟现在在哪?”

“齐哥,他现在在商城厕所里。”

“快二十分钟,不过齐哥,陈粟他每次都呆”

这一个多月他每天惶惶不可终日,能想到的插漏全想到了。

齐颂一下下翻动聊天界面,发现陈粟很早就开始和王舒雅聊天了,号码确实还是陈粟的号码。

淫靡水声渐渐,陈粟带着媚意的双眼怔怔看向身下不断起伏的头颅,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浪叫,白玉般的脸颊渗出嫣红一片,手指恶劣地抓紧齐颂的头发。

“哎哟,老喽,国家未来就应该交给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啊。”王伯拍了拍齐颂的手,齐明德发问,“对了,舒雅来了吗?”

齐颂在晚宴厅,只穿了一件白色薄毛衣,厅里暖气太足,热的脸颊透着粉,他今天已经赔了一天的笑脸,脸都笑僵了,心底早就不耐烦了,齐明德这糟老头子非得让他一个个认人,他的那群老战友今天全来了。

车站到了,他买了去g市的票,但其实他中途会在s市下车,他担心齐颂万一有车站的工作人员朋友,会查到他跑去哪里了。

滚热的呼吸打在耳边,烫的那一块肌肤都红晕起来,陈粟把脑袋一偏,他最烦齐颂这样,他想逃离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尼玛性欲太强烈了,每次时间还长,他真受不住,人人都说射的太快是一种病,他想说,不射也是一种病,齐颂真他妈应该去男科医院看看。

“哦,那个啊,早换了,现在的男朋友叫eric,对我可好了,是个法国人,很浪漫。”王舒雅甜蜜地捂着心,随口提了句,“你女朋友怎么没来?”

因为他从不秒回齐颂。

很多东西他现在没有能力带走,他能带走的只有这两件衣服和一块观音玉佩。

闹钟终于响了,陈粟起床去了衣帽间,把之前女装用过的假发放到双肩包里,外加一双烂大街的小白鞋,做完一切后神情自若地背着包出了门。

期间齐颂有发消息,他和以往一样应付,窗帘都被拉死,房间里光线昏暗,手机屏幕发出的白光照着陈粟莹莹如玉的脸庞,他出神地望着聊天界面,身体一动不动,信息来了也不敢马上回,一定要隔很久。

“齐颂”王舒雅看着眼前暴怒的齐颂,渐渐噤声,不敢说话了。

进了高铁车厢,陈粟坐立难安,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最后干脆跑到车厢门口等着,紧紧地盯着车门关闭。

他都没时间找陈粟聊天,还好马上吃完饭就能结束了。

任务栏上99+的消息他根本不敢看,把齐颂的电话拉黑后,就马上打给了那个背的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

车身慢慢启动,陈粟感到车厢在运动,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急律的心跳才开始慢慢平缓。

很快陈粟就换好了,他戴好口罩,将衣服全都一股脑塞进包里,顺便把齐颂买给他的手机也一并扔进包里,电话卡被他下了放进口袋里,暂时不扔,它还有最后一个用处。

操吧,齐颂,那天过后就再也操不着了。

他心不在焉地玩着游戏,双眼放空,心却如雷震般跳动,电子屏幕上是一次又一次的gaover,他重复手上的动作,不在意人物的血条,只是机械地开了一把又一把游戏。

他一个转身进了女厕所隔间,万幸此时女厕所里没人站着等位。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他点的跑腿发的消息,跑腿说,他已经到了酒店,不过只能在大厅呆着,没有邀请进不去宴会厅。

快天亮了陈粟才堪堪睡着一小会,即使到了早晨他也不敢起床,一直在床上熬到中午,因为不上学的时候陈粟一般睡到中午才起,他不知道齐颂有没有在卧室装监控,不敢贸然改变以前的习惯。

的桃花眼水波盈盈地望过来,像祸国殃民的妖魅。

齐颂随便拿了杯气泡水过去,递给王舒雅,“最近怎么样?和你那个男朋友分手没?”

走之前他还把厕所里的黄色警示故障支架立在那个隔间门口,距离包被发现应该还能挺一段时间。

人越来越多,陈粟背着包去了厕所,这个厕所的位置非常巧妙,单行通道,远看只能看到盥洗盆的位子,根本看不到人。

电玩城鱼龙混杂,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尤其是快旁晚,来的人更多。

电话卡一插上,齐颂的夺命电话就映入眼帘,吓得陈粟手一抖,差点手机掉坑里了。

他要逃,逃的远远的,即使丢下一切。

越想越不妙,他连给陈粟连拨几个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发出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对不起,爷爷。”齐颂将手机反扣在桌面,强挤出来一个笑。

他出了商城门就迫不及待地打车去了火车站,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陈粟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断用手机敲出机械女声催促司机师傅快点。

出大厅门前他轻轻掠过齐颂一

宴会厅内,一旁的侍从正在上菜,明明身上很热,齐颂的手心还是出了些冷汗,他像是若有所感般抬头紧紧盯着齐明德接通的电话,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齐明德眉头皱的更深了,瞟了一眼齐颂。

“骂孩子做什么。”齐老夫人在一旁小声劝慰,一袭金线莲玄色旗袍,黑发盘了起来,头饰素雅,手上的冰透飘花玉镯一眼便知绝非凡品,整个人雍容华贵,气质脱俗。

还要感谢齐颂上次的毒打让他知道原来一直有人在监视他,也好一步步完善他一开始的逃跑计划。

“懂事啥呀,舒雅才听话呢,大家闺秀,一回国就来看我,这臭小子惯会装乖讨巧,没少气我,舒雅在那边,你赶紧去。”齐明德拍了拍齐颂的肩,“也是,年轻人在一起才有话聊嘛。”王伯爽朗一笑。

一直抱着包等到下午三点才出门去电玩城,这家电玩城他背着包踩了近一个月的点,与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包里被他故意塞满零食,现在都是些衣物。

“哦,我以为她问我地址会和你一起来呢。”

听到这话陈粟渐渐停下反抗,他抿紧嘴巴,本来就红的唇更添几分艳色,娇媚的呻吟声还是不免溢出,白皙的脸庞染上绯红,水光粼粼的眸子垂下长长的眼睫,抓紧的手卸了力,搭在齐颂手臂上被带动着摇晃,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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