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九章 “废物东西。”(8/10)111  嘴贱直男被校园霸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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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青打断他,鼻尖发红,眼里的泪光闪烁,似哀似怜,水波粼粼的眼睛凄凄戚戚地望过来,似含着万千愁绪,他迟疑道:“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这一句话包含的哀怨扭转听的陈粟恨不得立马给他跪下以表真心。

他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哥哥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那我帮你撸好了。”

陈粟叹了口气,已经半跪着准备妥协。

“哥哥,你真好,那我想要这种。”

庄青滑动了下手机屏幕,将手机调转对着陈粟,像是羞涩,又冲着陈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屏幕上赫然是女优在口交,她的樱桃小嘴包裹着粗黑的阴茎,正卖力的吞吐,娇媚的脸上显露淫态。

看着眼前的av,陈粟的大脑宕机了。

他从小到大一直走读,倒是知道他们住读生关系好的兄弟之间会互口,有次全校大扫除的空隙他去他们宿舍玩,还被邀请过,但是他拒绝了,因为不想被别人发现不一样的身体构造。

就是当初和齐颂在一起也很少帮齐颂口,因为他口活烂的要命。

“哥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啦”见陈粟还在愣神,庄青叹了口气,失落地又补了句,“小青不想为难哥哥。”

他作势要起身,陈粟摁住他的大腿,支支吾吾道:“没有没有,没有不愿意。”

“要是不舒服就提前和我说,我不太会。”

他说完就认命地去脱庄青的裤子,脱下内裤,一根热气腾腾泛着肉粉的粗大阴茎一下子弹到他脸上,吓得陈粟眼睛一闭。

龟头顶端还溢出几滴透明的黏液,陈粟伸手握住,盘绕的青筋在掌心一跳一跳的。

“小青,你的鸡巴好大啊。”陈粟艳羡道,为什么都是亲戚差别这么大呢。

“很大吗?哥哥,你的肯定比我还大。”庄青因为陈粟的话呼吸一窒,又忍耐道:“哥哥,舔舔它好不好?”

这话让陈粟老脸一红,但确实被庄青取悦到了,他表情不自然道:“那肯定比你大啊,我是哥哥嘛。”

“先说好小青,不准射我嘴里啊。”

看着陈粟那张红润的唇还在一张一合,庄青恨不得在里面狠狠地捣几下,但还是按着性子,柔柔地应了声。

陈粟两只手扶正阴茎,双手上下撸动,伸出舌头舔上龟头,像吃冰淇淋一样舔舐。

他像是觉得单膝跪下不舒服,动了动腿双膝跪地,舌尖舔着马眼打转吮吸。

酥麻刺骨的痒意从尾椎骨一路攀岩,庄青发出快慰的呻吟,爽地眼尾泛红。

他没想到这种事情这么舒服,而且给他口交的人还是他的哥哥,这样背德的快感让他爽的头皮发麻,下意识挺着下身喘息道:“含进去。”

陈粟端详着手里的鸡巴,这么粗会把嘴撑裂吧,但精虫上脑的男人是不可能停的,看着庄青舒服的情态,他心一横,收着牙齿将龟头含了进去。

小时候那么厌恶他的哥哥,此时跪在他的胯下吃他的鸡巴,庄青爽到血液倒流,他托着陈粟的头将阴茎快速地在陈粟嘴里抽动。

陈粟睁大眼睛,含着鸡巴呜咽着,轻轻拍了拍庄青的手臂,示意他慢一点。

口腔里不停分泌的口涎从嘴角溢出,发出亮晶晶的光,庄青越顶越深,快要到喉口,一下下碾着口腔的软肉。

陈粟被插的止不住流泪,手紧紧抓住托脸的手腕却于事无补,他感觉快呼吸不过来了,越是缺氧越是呼吸,越吸气越吸的庄青越爽,他就顶的越狠。

庄青摁着陈粟的脑袋顶弄了好久,龟头一下下碾过舌根,陈粟呜呜乱叫着拍打庄青的小臂。

他喘着粗气,经过几个深插终于压着舌面在陈粟喉口射了精,哗的一下将鸡巴从陈粟嘴里拔出来。

陈粟瘫在地上,脸颊红红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插的通红,嘴里的精液满的溢出,粘稠的精液挂在嘴角流下,呼吸间满是口水和精液混合的黏糊声,涩情的表情淫荡到让刚软下的阴茎又硬了。

陈粟低头拍着胸脯剧烈地咳嗽,不小心又吞了好几口咸腥的精液。

“哥哥,对不起,哥哥,你没事吧,我不小心射进去了。”庄青将衣服穿好跪在陈粟身边,一只手托着陈粟的脸,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到陈粟嘴里,去挖残余的精液,“哥哥,太脏了,快点吐出来”。

事实上根本没挖多少精液出来,反而指尖挑弄舌头发出湿腻的口水声惹人耳红。

陈粟推开庄青,白皙的指尖从嘴巴拿出扯出淫靡的银丝,他难受地吞了吞口水,感觉喉咙有点发肿。

“我”

他哑着嗓子想骂人,却对上庄青如小鹿般楚楚可怜的眼神,一下子又熄了火。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我帮你吧。”

庄青双手撑在陈粟的腰间,一只手去扒他的睡裤。

“不用。”陈粟一下子回神,慌乱地攥紧自己前面的睡裤边。

庄青指尖轻滑到陈粟后腰,一把扒下陈粟后面的睡裤,露出半个白嫩的屁股蛋。

“没关系的哥哥,我们是兄弟,互帮互助,你帮了我,我一定要帮你。”

陈粟慌乱地滚到旁边,立马起身将裤子穿好,制止道:“等等,等等,小青!”

庄青趴在地上,无辜地看向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像惑人心魄的貌美蛇精。

“已经很晚了,你回去吧,明天,明天哥哥还要上学就不做了。”

“下次,下次,就当你欠哥哥的,下次哥哥再找你要。”

见陈粟坚持,庄青慢吞吞地从地上起来,柔柔一笑,“好吧哥哥。”

经过一整夜陈粟的嗓子恢复正常,细看嘴唇还是有些发肿,但比昨晚咽口水都难受要好上太多了。

到了教室,他惊奇地发现他的同桌也在,一般梁凤元第一节课都不来,今天竟然来了。

他身上经常会有淡淡的混合花香,上次看到他肩上不知名花的花瓣,陈粟猜测他应该经常去落英苑。

梁凤元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扫了陈粟一眼,当视线扫到微肿的唇肉时停滞了一瞬。

“早上好啊,梁哥。”陈粟见梁凤元盯着他瞧,迟疑地挥了挥手。

那梁凤元不仅没正眼瞧他,反而拿了包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陈粟挑起眉毛,一脸不可思议,瞪着他的背影愤愤道:“以后我再和他打招呼我就是狗!”

他放下书包又偷摸嘀咕,“妈的,拽什么拽,逼王一个。”

“陈粟,你今天来的好早啊。”何真真转过身托着脸道。

这段时间陈粟和古灵精怪的何真真相处的不错。

“嗯,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嘛。”陈粟随手拿了本书放在桌面。

从家到学校要和庄青一起来,就要起很早,在宿舍住他都是踩点来。

“没想到我们粟粟还有这等志向呢,但是,第一节课是数学,你拿错书了。”何真真点了点桌面上的书。

陈粟被噎了一下,又拿出数学书,“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何真真看了一眼他刚拿出来的书,随即又笑道:“嗯,那学习二年级生的数学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喽?”

陈粟仔细一看,竟然把庄青的书拿过来了,难道是昨天和庄青一起写作业拿混了?

奇了怪了,他明明记得没拿错啊。

“这个是意外,哈哈。”陈粟尴尬地笑了两声,“伟人也会失误嘛。”

看来等会还要去找一趟庄青。

何真真噗嗤一笑,问道,“最近钢琴课怎么样,小星星会弹了吗?”

一提到这个陈粟就抓耳挠腮,这个学校有艺术课程,他当时就随便选了一个。

天知道他哪有什么艺术细胞,学的异常痛苦。

“会了,还会弹小毛驴呢。”

何真真笑的眼睛弯起来,“没事,马上就能学欢乐颂了。”

“按照这个进度,期末你很难及格啊。”

“不及格就要补考,补考不过就要重修,艺术学分修不满就不能毕业。”

“你要生生世世和张老师绑在一起了。”她的语气故作惊恐道。

张老师就是教陈粟钢琴课的老师,和陈粟想象中仙气飘飘的气质美女不同,张老师是一个带着红框眼镜古板中年妇女形象,常年一身职业装。

看到她的第一面陈粟就在心里哀嚎,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而且她对课业要求很严格,让陈粟很是头疼。

看着陈粟苦涩的表情,何真真话锋一转,“也不是没有办法救你。”

“啥办法?”陈粟抬头看着她。

“要不要参加我导演的话剧?在圣诞晚会上表演,加分哦,还不用上钢琴课哦~”

“真的假的?加多少?”

“因为这个剧目是面对全校演出,分数很可观,就算不上钢琴课,给个及格的艺术学分是没问题的。”

“真真,呜呜呜你真好。”陈粟感动地泪眼婆娑。

何真真咳了两下,“你先看看剧本,能不能接受吧。”

她将手里的白皮剧本递给陈粟。

这是一个中世纪欧洲的故事。

普罗可斯的国王和美丽的王后斐琳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王子莫桑,本以为是永远幸福快乐的一生,可王后却在王子10岁时突然因病逝世,国王悲痛欲绝,当时各地王国之间关系紧张,王后的母国早已灭亡,国王为了国家的稳定只能马上迎娶强国布鲁利斯的公主莉莉娅。

传闻莉莉娅奇丑无比,精明善妒,是布鲁利斯唯一一个未出嫁的大龄公主。

事实却非传闻所言,莉莉娅长相虽然平平无奇,但为人温柔体贴,很快和国王诞下一子。

王子莫桑心中抗拒的冰山也逐渐融化,他开始接受莉莉娅。

但一切都从二王子伊斯诞生开始改变。

伊斯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智力还有问题,俨然无望于争夺储君职位,但他却有一颗超凡脱俗的善心,像悲天悯人的圣子,包容一切事物。

特别是莫桑成年后,国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很少理政,都是由王后代理。

实权逐渐偏向王后莉莉娅,她不仅与教皇勾结大肆敛财,还借助母国布鲁利斯国的力量将内阁大换血,一时间民不聊生。

当莫桑想要阻止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国家覆灭,普罗可斯国被布鲁利斯国取代,他被莉莉娅追杀到边陲小国,失去了一切,只留下一条命而已。

巨大的变故让他每日消沉,郁郁不振,当他走向大海想寻死的时候——母亲斐琳出现了。

母亲的形象是她当公主的时候,满身华服,貌美惊人,这样的母亲莫桑只在画像中见过,此时却栩栩如生站在他面前。

斐琳没有安慰他。

“跪下!”

“你的子民供养你长大,你却弃他们而去,没有承担一点储君的责任,你太让我失望了。”

“莫桑,振作起来,夺回你的国家!”

斐琳弯腰在莫桑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一吻完毕,他脸颊上逐渐浮现出发光的红色暗纹,永远的留下了蔷薇花状的红色烙印。

“它会替我提醒你被灭国的痛苦。”

“愿上帝保佑你,我的孩子。”

美丽纤细的身影化作蓝色萤火碎片消散在一望无际的深海中。

莫桑捂面痛哭,顿然醒悟。

在复国的征途中,他发现君主,教皇之间因为权利的分配而巨大矛盾,他集结民众,寻找志同道合之人,四处演讲集兵,发动多场革命。

二王子伊斯不满母亲的做法,也偷偷加入这场革命。

在长达十余年的革命斗争中,他终于击垮了布鲁利斯国,推翻了旧的政权,建立了新的政权,带领子民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史称“蔷薇事变”。

“写的真好。”陈粟合上剧本《蔷薇印》。

何真真拨了拨刘海,哼了声,“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写的。”

“那我演什么啊?是不是大男主莫桑?”陈粟激动地问。

“嗯不是。”

“不会是国王吧?”

“也不是。”何真真摇了摇头。

“那也没几个男角色了,伊斯?还是莫桑旁边的那个骑士长?都可以哈哈哈,我不挑。”陈粟笑吟吟道。

“都不是”何真真瞟了陈粟一眼,面露难色。

“那演啥?道具演员,演树演草啊。”

“嗯你觉得斐琳怎么样,这个角色是不是很有魅力,戏份不多,还是剧中的灵魂人物。”

何真真面含期待地看向陈粟。

“角色挺好的啊,如果没有她莫桑应该就嗝屁了”陈粟像是意识到什么,抬头震惊道,“你想让我演斐琳???”

何真真兴奋地点了点头。

“何女侠!我是男的!铁直,纯直!”

“男的怎么了,那戏曲舞台剧话剧角色反串不多了去了,梅兰芳老先生还是四大名旦之首呢,生串旦,旦串生都很常见啊。”

“又没有感情线,你怕什么。”

她手指绕了绕齐肩的发丝,满不在乎道。

“话话是这么说”

何真真摊开剧本,放到陈粟面前,“你看看斐琳,这个角色戏份又少,台词就那么几句,可好演了,你忍心拒绝我吗?”

“对了,重修需要和二年级生一起上课哦。”

陈粟直接戴上痛苦面具,那他丢人不就丢大发了吗,在一群学弟学妹面前弹奏小星星,还要被一旁脸色阴沉的张老师抱臂训斥,要是被庄青知道了救命,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而且演王后唉,都是别人跪你,就连男主都跪你哦~”何真真眼睛一眨一眨,循循善诱道。

“男主是谁?”陈粟哀嚎一声,生无可恋地问了句。

“你不认识吧,林春玉,二年级生。”

林春玉,这人他认识啊,庄青班上的那个卷发爱哭小金毛。

之前因为巷口被打事件他还特地去找了林春玉,他不仅是庄青的爱慕者还和自己发生过口角,怎么看怎么可疑。

最后几番盘问下来发现确实不是他,他对陈粟那是瞧不起又看不上,陈粟就受不了林春玉那副嘴脸,看的心里窝火,他嘴巴又毒,三言两语又给人弄哭了,他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陈粟本来还在犹豫,一听给林春玉当妈,马上拍定,“这个角色我演定了!”

“好耶!”何真真笑道。

叫爸叫妈都是占便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哼哼,林春玉,老子要你跪着哭着喊爸爸!

咳咳,妈妈也行。

“真真姐!为什么是他演斐琳啊?”林春玉抓着何真真的胳膊在旁边哀嚎。

陈粟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仰着下巴尖,嘲讽道:“小玉玉,叫爸爸。”

“叫你妈!”林春玉看陈粟贱贱的表情,恨的牙根直痒痒。

“唉,好孩子~”陈粟故意拖长着调子应声道。

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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