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大(5/10)111 百合gl高h短篇
她吞噬,好痒,好像被满足——
许星偏头去看她的反应,才见已经将许月欺负狠了,眉目间染上一层愠色,咬着下唇不愿和她对视。
她便了然,悄悄将椅子挪近了一些,将手缓缓探向她被包裹着的一双长腿,轻松将手指沿着那裤腰边缘伸了进去。
许月惊讶地去推她那只作乱的手,却还未来得及拒绝,许星已经将手指撩开她濡湿的内裤探入了花穴中。
“!”被跳蛋抚慰过的地方还泛着酥麻,乍一被温热的指尖触到,她便不受控制地蜷起小腹呜咽出声。
这时候班主任终于调试好了ppt,正准备开始会议便察觉到教室后面的动静。
“许星?这位是你姐姐吗?我看你们一直在交头接耳,有什么事吗?”她对这个眉清目秀的女人印象不深,便取了老花镜探着头看。
“嗯老师,我是许星的姐姐。”许月额头上渗出滴汗来,她知道自己已经面色潮红,赶忙挤出一点笑来回应她,“不,不好意思啊。”
许星听了这话,好像奖励似的将手指上移,按住她阴蒂重重地摩擦起来,曲着指节快速扣弄,中指向下一滑,便将那逼口的跳蛋推到更深处去,一深一浅地抽插。
许月下面全是水,她不敢插得太快,否则那水声一定响得门外走廊的人都能听见,这教室里明明正在开家长会,却有人坐在课桌后被亲妹妹用手指玩到潮喷。
许月攥紧了手,大口地喘息着,又极力压抑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同做爱的感觉不一样,这像一场凌虐,她快被折磨得发疯,想不顾一切地呻吟出声来,脱光衣服张开双腿央求妹妹插进来,她好想,可是她得到的只有那微乎其微的几根手指,那手指狠狠地碾在她敏感的阴蒂上面,下头不断冒着淫水,她恍恍惚惚想着,待会儿离开座位,自己的水不会将那座椅都浇湿吧。
她眯着眼被送到顶点,穴口喷出一股骚水。许星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嗅了嗅,伸出舌头一舔。许月见她这样大胆,脸色登时更红,甩开她将自己掐出指痕的手腕,侧身不再看她。
[??!]
[主播你终于上线了……]
[骚逼给操得合不拢了?半个月没开播]
[真的好好奇主播是谈恋爱了还是找了个p友]
[来了]
[这么爱吃鸡巴立什么牌坊呢就问一句约不约姐姐十八厘米]
“……”许月才将长裤褪到一半,瞥了瞥屏幕,“不约。”
许星昨天随着学校的竞赛队去外地集训了,她这才得以重新开了直播。前几日许星每隔几日放学回家便都要缠着她做,她说这样姐姐吃不消,许星又说什么?吃不下?她狎昵地在许月那红痕点点的颈子上咬了一口,掐着许月的腰顶得更深。
“这不是吃得下嘛。”她又去吻许月的耳垂。
不做的时候她也非得要和许月一块儿洗澡,洗着洗着手又伸到许月胸前去玩她的奶肉,先用掌心包着那团软肉来回地揉,又捏捏她硬挺的乳头,指尖抵在奶孔上面轻轻地抠,把许月弄得动情,忍不住扭着腰要把逼往她嘴里送。
她那口花穴好像已经被许星玩出了淫性,整日都必须含点什么来堵住汩汩向外流的骚水。阴唇被玩得红肿,穿上内裤都能清晰看见那饱满的阴阜缀在她下体,肉嘟嘟湿答答,中间勾勒出一条若隐若现的小缝。
她嫌布料磨到这娇嫩的逼,于是便索性不穿内裤。
[内裤都不穿简直骚到爆了好吗……]
[是不是为了让人随时干进来]
[想舔prrrrrr]
[赶紧给老子来一发]
[主播不考虑再来一次双人的吗感觉看你被酷姐狂肏更好冲]
“她……最近几天都不在家里。”许月回复着那条弹幕,视线却落到自己小腹上的指印,许星怕她不适便掐得不算用力,大多时候都只是一些情趣,许月也乐在其中。只是今天看着这渐消的印子,许月又心想下次叫她狠些也无妨。
“今天有什么想看的吗?”她问道。
[新人报道一进来就洗面奶了好大]
[同新人主播逼掰开给看看呗]
[什么都行都得收费楼上的来了先打赏]
许月见了便笑起来,声音慵慵懒懒:“对的。”说完却将双腿分开来架在桌上,将摄像头对着自己敞露的阴部拍。
她大腿内侧全是各式各样的红痕,有吮吻出来的,有掐出来的,有拿硬热的阴茎抽打出来的,也有被阴茎紧紧贴着摩擦出来的,总之全部都是许星留下的痕迹。
这点点的红却衬得那口嫩逼更加娇艳欲滴,她伸出修长手指分开两瓣肉唇,里头藏着的蕊珠便颤颤巍巍地探出个头来。
她将阴蒂轻轻捻起抵在指尖揉了揉,从手旁拿来个精致小巧的阴蒂夹来。那夹子上连了个小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一串铃铃的声音,许月将它佩戴在自己下体挺立出来的阴蒂上,曲起食指将她弹了一下,铃声清脆。
[操……]
[好漂亮!!!]
[骚不死你敢不敢夹着这个上街]
[鸡巴硬了]
这阴蒂夹很稳,力度刚刚合适,许月稍稍拨弄了一下阴蒂头,便直接伸了根手指插进逼里。她那阴道里已经淫水泛滥了,手指才一进去就被层层湿润的软肉挤叠着要吞得更深。她抽插了几下觉得不满足,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三指并在一起,快速来回抽插自己的穴。
“嗯……啊……”她舒服地发出喟叹,却觉得还远远不够,一只手手指插在逼里,另一只手去桌子上随便抓了根按摩棒,按开开关就插入穴中。那湿漉漉的逼早已被手指开拓完全,许月轻轻松松就将按摩棒推到阴道最深处,一时间那粗长器物直接抵至敏感点,碾在那团嫩肉上疯狂振动!
这快感太过强烈,许月被刺激得呜呜咽咽叫起来,不一会儿便被推至顶点。她爽得头皮发麻,靠在椅子上轻轻喘息,心里却尽想着那钟爱于控制她高潮的妹妹。
就这样轻轻松松喷了,她反倒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她将按摩棒从穴中撤出来,粘稠的淫液便立刻从那处涌了一汪,然后一滴一滴坠在地板上。
不尽兴。
她还在花穴高潮的不应期中,就着那沾满按摩棒的液体,又直直插进花穴当中。花穴被忽地撑开稍稍有些疼痛,但仍然乖乖地将入侵物含吮进去,吸纳,包容。
许星有时也会这样玩她,说姐姐你喷这么多,咱们家都不用买润滑了。说罢便伸着手指推入,抠弄,亲昵地碾磨,给予她最温柔也最蛮横的快感,叫许月再也忍受不了地胡乱呻吟起来,不住地叫着许星的名字,跪在柔软的床铺上乖顺地撅起屁股,让妹妹在她下边儿胡作非为。
而这时许星不在她身边,她只能自己尝试着做,倒像个勤奋的学生来,将许星教予她的性爱知识一遍又一遍地温习。
突然,她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响起来,她腾出手来拿起一看,是许星打来的电话。
她喉咙滚了滚发出一声轻佻的笑,拇指上滑接通了电话。
“姐姐。”那边的人似乎心情愉悦,声音都带着股上扬的少女气来,“我才下课。”
“嗯……这么晚啊许星。辛苦了。”她一只手接听电话,另一只手动作也没停,推着那按摩棒将自己花穴填满。
“不辛苦,姐姐你在干嘛?晚饭吃了吗?……”她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殷切,“有想我没?”
许月感到花穴被撑满了,又去拨弄那缀着铃铛的阴蒂,笑着答她:“……问那么多,我这人一琢磨事……嗯,脑子就疼。”
许星听她声音带着些喘息,便问:“姐姐,你不会又在自慰吧。”
“是啊。”她承认得痛快,然后便去将那按摩棒的开关推至了高档位,一瞬间她便被刺激得忍不住哼了出来。
“有……想你,嗯啊……想着你,插骚穴。”她断断续续道,被按摩棒捅得又爽又麻,她话语间却含着娇媚的笑意。
“嗯……刚刚喷了一次,还想……”她伸出手去,抓着那按摩棒前后抽插起花穴,每一下都捅至最深,仿佛有人在用性器狠狠凌虐穴眼,她被玩得毫无反抗之力,像个性爱娃娃一般任凭摆弄——
“想什么?”电话那头声音低哑。
“想,嗯,唔……”她的花穴猛得收缩,就这样又到了一次高潮。
她疲惫地靠在椅上,餍足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
想你亲我,想你抱我,想你说喜欢我。
“想你快点好好考完试,回家陪我。”她说。
“飞机已经降落在xx机场,外面温度14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她人的安全”
许星抬眼朝窗外望去,天气晴朗,日光明媚。她将手机重新开机,一连上网络便收到了许月半小时前给她发的语音消息。她将那语音在耳机中反复播放了几遍,不知不觉扬起嘴角。
旁边的女孩见她这般便问:“许星,你女朋友来接你啦?”
什么?女朋友?许星张口正要回答不是,是我姐姐。
可她想了想,又诚恳对她点点头,说:“嗯。”
取了行李随着人群出来,她远远便望见许月靠在栏杆旁边打电话。她加快脚步朝她走去,迎面将许月抱在怀中,许月便把手机拿开,任这少女扣住她的腰,与她接了个绵长的吻。
这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可却好像与这两人隔开了似的,她们安静地享受这短暂分别又重聚的时刻,唇舌交缠之间,便说尽了这几日的思念。
她忽然问:“许星,这次竞赛考得怎样?”
许星很快回答道:“还行,拿了一个a市xx大学的保送名额。”
许月听罢忍不住笑。这小孩,一定早在心里想好了怎样跟她报喜,这会儿她面上瞧不出什么,可许月已经看到她身后摇起了小狗尾巴。
“去了a市,就不能天天回家咯?”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许星停下来,注视着许月的眼睛认真问道,“不需要再还债了。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吧,去了a市,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不想做就待在家里,都行。”
“姐姐,有时候我真想你一辈子都把我当做小孩,有时候又不想。你也依靠依靠我吧。”她将许月轻柔地揽在怀里。
许月怔怔地被她抱着,才发现不过是几日没见,这孩子好像又窜高了一些,或许是几毫米,也或许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感到自己的妹妹已经健康地成长为一个挺拔的青年了。
她蹭着许星的肩膀,小声地应她说好,又说我们回家去吧,这在外面呢
许星知道她是害羞了,于是笑起来,怀抱分开的时候她在许月唇角边轻轻啄了一下。
两人吃过晚饭,许月便被许星推着抱着去了卧室,两人心照不宣地接了个湿淋淋的吻。
落地窗帘合上了,顶灯也关了,只留一盏台灯,光线暗暗地照着整个屋子。许月浑身赤裸躺在床上,她看不见,因为许星用丝带一圈圈缠绕在她眼上了,遮住她的视线。
这丝带是上回生日蛋糕盒子上拆下来的,通体呈酒红色,一面光滑细腻质地柔软,一面又有些粗糙,印着白色的英文花体字。许星仔细用光滑那一面的丝带贴上许月乖顺合着的双眼,蒙住眼后在她耳边打了个蝴蝶结,又牵起长长的两截将她双手捆了起来。
许月不知道她被打扮成了一个漂亮的礼物盒子,但许星动作很轻,她被摸得舒服,于是躺着任凭她摆弄自己。过了许久,她发觉许星没再弄了,便疑惑地唤她:“许星?”
“嗯?我在呢,姐姐。”
“嗯做吧,”她不耐地扭了扭腰肢,双腿大开,那处花穴好像只是被人视奸着就淌出了一些清液,“许星我想要。”
“姐姐想要什么?”她听见妹妹的声音从自己腿间的方向传来,她似乎正伏在那湿润的穴口,一字一句吐出些温热的气息,拍打在那娇嫩的肉唇上。
“想要你玩我的逼舔一舔,许星。”
她声音已经与方才不同了,变得柔而媚。她在床上很喜欢叫许星的名字,就像在反复确认她的存在,反复享受这样的安全感和依托。
可许星偏偏不让她如意,仍然挨着她那口花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笑着问道:“姐姐,我不在家的时候开直播了吗?阴蒂都还肿着,挂在穴外边儿呢。”
“唔你看了?”她不否认,只是声音懒懒的带着笑意,含着股恃宠而骄的味道。
“没有,我上课错过了,好可惜。”她说着可惜,却伸出食指来忽然拨弄了一下那殷红的珠子,动作猝不及防,激得许月忍不住颤抖起来,挺着腰发出一声难耐的吟叫。
许月感到下体迫切地想要被什么填满,断断续续求饶道:“我嗯啊我玩给你看好不好,好不好许星?把我手松开”
“不要,姐姐就这样待着吧。”许星伏在她腿间看她扭着屁股发着骚,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你猜猜我想先玩你哪里?奶子,还是——”
她顿了一下,又凑过去吻许月的耳垂:“猜错了就继续晾着吧,直到你猜对为止。”
她很少有这样不容拒绝的时候,许月感到耳垂敏感的软肉被她含得发痒,连忙道:“是逼是骚逼,许星”
“错了。原本想吃姐姐的奶头的,这下只能算咯。”她的样子很无辜,却用毛茸茸的头发在许月颈间亲昵地拱,像只黏人的幼兽,可手上动作却不如那么懵懂,她恶劣地伸出指尖在许月乳晕上画圈,顺着红晕搔刮,偏偏不去碰那颤颤巍巍的挺立的奶尖,直到许月呜呜地叫起来,试图挣脱捆住双手的丝带。
“许星许星别这样了,我难受,你碰碰它”
“嗯?那姐姐再猜猜,我现在要玩什么?”
“要玩奶子,嗯要你吸一下,奶头好想要”她已经不顾廉耻了,被自己的妹妹彻底揉开,头脑昏沉,什么话都一股脑地说,夹着急促的甜软的喘息和呻吟。
“姐姐,”许星从她胸口上撤离开来,跪坐在她身边,“可我看你下面都已经湿得像尿了似的了,怎么这么多水啊?我好想喝。”
许月被她折磨得快要崩溃,她那懂事少言的妹妹何时变得这样顽劣了!只见那小孩恶作剧得逞似的,含住她嘴唇狠狠咬了一下,说道:“姐姐你又猜错了,没关系。”
她含着许月的舌头吸吮:“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要你难过?”
说完她便重新俯到许月腿间去,含住那已经湿软得不成样子的穴来,温热的口腔将那花瓣含进去吃得啧啧作响,舌头灵活地飞快挑弄着阴蒂珠子。
“喜欢吗?姐姐。”
“喜欢喜欢嗯啊!”
许星又试探着去戳弄穴口,舌头抵在层层软肉上摩擦,揉弄,那里涌出更多腥甜的淫水,全部被她卷进口中。
“啊——”刚才一直没能得到抚慰,这会儿花穴被爱人如此热烈地含吮插弄,许月很快便控制不住地叫起来,双腿抖动,脚趾蜷缩起来生生被舌头玩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潮吹来得湍急,那烂熟的穴口朝外喷出了一股骚水,溅在许星脸上,她抬起头来,鼻尖都湿漉漉的,却很乖地笑着说,姐姐的味道好甜。
许月被她说得脸热,想去挣脱了那缎带,索一个拥抱。
这是她们约定俗成的习惯,每每做完一次,许月下面还不停流着水就爱往许星怀里蹭,而许星也会紧紧将她拥住,两人的身份就像调转了位置,许星将她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吻她,从耳朵到眉心到嘴唇,温柔地描摹她的眉眼,就像在告诉她,你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当你释放出来最脆弱的时候,永远都会有我抱着你了。
这一次许星也将她抱住了,很紧很紧,她勃发的下体贴在许月的小腹上。她用指尖挑开许月遮掩的红色绸带,才发现她又哭了,是爽出来的生理泪水,盈盈地挂在她眼角上,眼神楚楚又懵懂,像个纯洁的处女。
可她是不是处女许星最清楚了,她已经被自己肏成了熟妇,才刚刚潮吹了一次,这会儿又将双腿环上她的腰,哼哼唧唧说想要她的鸡巴操自己。
“姐姐让我插插逼好不好?”
她说着,未等许月同意就已经将龟头抵在濡湿软烂的穴口缓缓推入。
“嗯”
“疼?”
“没有。”她将身子撑起来一点,“许星,我想,我想尿。”
她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羞得快要哭了。于是许星就着插入的姿势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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