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照顾好自己就有得你折腾了”(7/10)111  对岸虹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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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着,像婚礼前的宣誓。贺明汀也反复应着,直至嗓音沙哑,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在褪去全部气力之前,他望见窗外劈过一道闪电,而真正的暴风雨即将来临。贺明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贺明渚在他的体内播种了一股新泉。

三个月后,全国各大中小学陆续开学。而提着礼盒的程树再次登门拜访。他前不久刚从美洲回来,但已经学会面无表情地无视朋友和朋友的兄弟腻歪的行径。

“你今天居然不上班?”

“辞职了。”贺明汀摊了摊手,“今天刚离职。”

凭借多年的了解和敏锐度,程树狐疑道:“你是不是又在筹划着什么?”

贺明汀没打算瞒他,一五一十地说了。

程树听完激动道:“我就说嘛,学校不能没有你这种人才。”

说完又担心起来:“你别后悔哈。”

这毕竟是一件大事,听着和当年他放弃复试时被质疑的如出一辙的问题,贺明汀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不后悔。”

这时在厨房的贺明渚撒娇似的叫他过来一下,贺明汀无奈一笑,在程树的啧啧赞叹中过去察看情况,独留他一个人在客厅品味他的话。

“怎么样都会后悔,不是吗?”贺明汀说,“我只想告诉当年的自己这么做没有错。”

“现在当然也没有。”

程树转过头,窗外的天空一片碧蓝如洗,偶尔飞来了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枝头上叽喳鸣唱。他衷心为朋友的决定感到高兴,知道生命就是如此,每一年在新绿的枝头上出现的鸟儿都不一样,知道人生终有离别,知道人总有不甘心,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借仅有一次的生命拼一次疯狂。

就这一次。

周末贺明汀打算到图书馆去温书,贺明渚巴巴地也要跟着去。然而俩人在就座前亲眼目睹了年轻图书管理员如何与熊孩子及其家长斗智斗勇的全程后,果断选择了掉头回家。

贺明渚出门在哥哥身后亦步亦趋,回家了还寸步不离,分明都坐在一张桌子前,却还恨不得把眼睛也安在贺明汀身上。

他写一会儿卷子偷看一会儿他哥,可贺明汀就像那出家之人,被他用目光临摹了不知多少次也不曾抬过一下头。

——只握笔在纸上刷刷写着,眼睛一眨不眨,睫毛低垂,脸上尽是认真的神情。

不说贺明渚对高考不重视,可贺明汀辞职后全身心投入同届的研究生考试让他在欣慰激奋的同时,也尝尽了被冷落的滋味。

他问在上大一的齐嘉辰他们:是不是越接近高考越没法儿静下心?

彼时几位刚从应试教育中解放的少男少女已经得知兄弟俩之间的“奸情”,除了惊讶以外,更多的是调侃贺明渚的胆大包天。

于是齐嘉辰一听这话,立即道破天机:“确定只是静不下心?不是想打游戏,是不是又想咱哥啦?”

“滚。”贺明渚恼羞成怒,“那是我哥。”

话虽如此他还是发自肺腑认同齐嘉辰,他就是难受他哥太认真了,被冷落得激起了反叛心。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贺明汀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他一直埋头练题,直至腰酸背痛了才想要起身去续一杯咖啡,却被身旁人恹恹的神色勾起了忧心。

“怎么了?”贺明汀关切地问,“哪不舒服吗?”

贺明渚摇头,贺明汀瞧着明显不信,又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贺明汀问,类似状况他也不是没见识过,自己高考那年也有不少人因为压力过载而请假在家自学的。

贺明渚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望见哥哥愈蹙愈紧的眉头才撒开纸笔扑入他的怀中哽咽道:“如果我考不上筠大怎么办?”

“一模的成绩不是已经超过了往年的分数线嘛?”贺明汀温柔地摸了摸腻歪在他肩上的脑袋,毛绒绒的头发手感极好,“先别想这么多,好好儿高考,后面的事够你忙活的了。”

“关关难过关关过,放心吧,还有我呢。”

贺明渚高高大大的却伏在他哥怀里,抹着不存在的眼泪,顺势期期艾艾地提出今晚一起睡的要求。

事已至此,贺明汀纵使有了点头绪也不忍揭穿他的小心思。

确认关系后他们的确同床共枕过一段时间,午觉是相依而眠,然而一旦夜幕降临,某人的目的就没有那么单纯了,动手动脚是常态。

贺明汀不是排斥,相反,适度的性爱会让他容光焕发。

但贺明渚年轻气盛的,一旦得逞岂是他叫停就乖乖就范的?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防止重蹈覆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贺明渚在夜幕降临后便被禁止踏入他的房间一步。

任他如何撒娇撒痴贺明汀都毫不心软。

成年后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可谓是满腹苦水,贺明汀偶见他露出幽怨的委屈表情还会心血来潮逗一逗:“无节制的做爱等同于慢性自杀。”

贺明渚哼哼唧唧:“我不这么认为。”

“你当然不。”贺明汀奇怪地瞟了他一眼,“那我呢?我又不是钢铁侠。”

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贺明渚知道他有时候原则性极强,为了能在高考前偶尔讨到一点好处,只好忍辱负重地应下。

并暗暗发誓等一切尘埃落定,他要一并讨回来。

睡前贺明渚去热了两杯牛奶,端回房间时他哥已经倚在床头昏昏欲睡了,手上还捧着一卷厚厚的书。

他在床头柜上放下玻璃杯,俯身挑了挑贺明汀浓长的睫毛,柔声道:“哥,快喝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唔。”贺明汀迷迷糊糊地应着,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贺明渚见状心化成一滩水,这段时间贺明汀可谓是废寝忘食,连高考预备役的他都自愧不如。

他不仅紧锣密鼓地准备书面考试,还要一次次推敲面试的细节。有时贺明渚会扮演“考官”,房间变成了一方狭窄的考场,贺明汀可以随时进入状态,化身一个出到社会多年仍心有不甘的普通考生。

面前的男人眉飞色舞,连漂亮的眼珠子都发着光,唇一张一合,吐露的每个音节都敲打在他的心上,让贺明渚在怦然心动的同时,也为哥哥的勇气感到衷心高兴。

在这一四方天地的一幕只是贺明汀备考时的一个小碎片,只有贺明渚知道,他哥大放异彩的舞台无比广阔。

贺明汀暗自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撑起沉重的眼皮,想侧身去拿杯子,却在半路被截胡,腕子落入一个人温热的掌心。

杯子没拿到,倒是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合着他的唇形,下一秒牙关被撬开,带有丝丝甜味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口腔内!

贺明汀一下子清醒了,也被喂了一嘴牛奶,顺着他的食道流向胃管。他丢下怀中的书,当即就掐着“罪魁祸首”算账:“你特么在干什么?!”

“哥睡得太沉了,怎么都叫不醒。”贺明渚无辜地抵抗着他的怒气,压着人又亲了下嘴角,“我不想浪费牛奶,哥应该不会怪我吧?”

难道还要夸你珍惜食物不成?贺明汀气得头晕,想将他连半杯没喝完的牛奶一块儿丢出去:“赶紧给老子睡觉!”

贺明汀说什么也不愿再被嘴对嘴喂了,剩下的牛奶顺理成章地全进了贺明汀的肚子。他贴着哥哥的背安然入睡,贺明汀却因为睡前这一下惊如何都无法冷静下来。

他恼羞成怒地揉了揉耳尖,果不其然热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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