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这个一点也不好玩啊，”她起身，“睡觉吧，下次再说。”

黑色的绒布被他揭开, 他大概还有所舍弃，手里颠了两只带铃铛的猫耳朵，拜李思怡所赐，有些东西她还是认得的。

“……？”

他拾起一旁的骰子，路栀敏锐道：“干嘛？你还要玩吗？”

“算了。”他扯了下她被角，“睡吧，这个难度目前对你来说还是太高了。”

“不玩了……吧，”路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忙了一天，不累吗？”

“嗯嗯。”

“确定？”

他反手推到床下的储物间，“留着。”

傅言商：“谁知道。”

他偏了下头，路栀很少见地，在他眼底看到并非一闪即逝的愉悦。

看出他很喜欢了，虽然……但李思怡，也算出对了一个主意。

“在看什么？”他还特意把那铃铛晃了下，慢条斯理说，“你有一个朋友……送你的东西？”

这句话来得没头没尾，路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漏了。

“……”

他偏头：“不玩了？”

他把棋盘叠好，和道具一起扔进箱子里。

他说：“我没生气。”

“……”

她想了想：“周六有，怎么了？”

本不避讳，装飞行棋的箱子就大喇喇放在他手边, 这会儿才觉得后悔, 牌面里的东西都那样了——箱子里装的还能是什么？

他没给台阶：“这个对我算解压。”

“行。”

“这真的是我朋友送我的！”她说，“我要知道是什么，不可能兴致勃勃地拉着你玩然后现在骑虎难下吧，那我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吗？”

“……”

例如她知道他现在手里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路栀：“要丢吗？”

“什么？”

“这也不是很开放。”

路栀裹上被子，等他上床时才问他：“你还生气吗？”

她撇嘴：“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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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栀正要开口，又听到他问：“这周末有空？”

傅言商瞥她一眼，像是思考她为什么会这么讲。

“……”

路栀：“那我困了。”

“真的？”她嘟囔，“那我不是亏了……”

路栀屏息逃避惩罚，舔了舔唇，斟酌道：“不好吧，你平时上班又穿西服又打领带的，那么正经，私下玩这么开放多分裂啊。”

他侧身去关灯，一片黑暗中，路栀努力开始酝酿睡意，以免自己刚刚说的困了太不合理，思绪游离时，忽然听到他问：“你是不是分不清？”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