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送过来，又突然抽出去，然后让她睡觉。

原来也会害怕。

……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啊？

好那个我真的好喜欢谁懂啊tt

这怎么睡。

他的脉搏, 仍然与她一体。

路栀艰难地吞咽一下，踟蹰半晌组织语言, 忽然感觉到某处一松。

她想问你怎么了，又想问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想问这是你单纯的新爱好吗, 可被他这么看着, 喉咙也像被堵住，鼓膜咚咚地像回弹的鼓面。

他视线一动不动。

“喂，爷爷，”她接起电话，“怎么了？”

路栀莫名其妙，翻来覆去，但不管她翻出多大的动静，死人就长久安定地躺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依然两百只红包

路栀转头。

窗外的圆月游离出云层。

沾满

……

说不出来,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言商就在她身上, 垂眼看着她。

他翻身回到原位，窗户关得严实, 窗帘一动不动, 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路栀的大脑皮层还在一下接一下地跳动。

——她是听到了没错, 但是……

“小栀啊，我听公司的人说阿言没去上班，打他电话也不接，你知道他到哪去了吗？”

她舔了舔忽然有些发干的唇瓣，血液里流动的好像不再是液体, 而是一簇又一簇火星, 灼得她五脏六腑深处都开始发起烫, 薄薄一层皮下肌肤，好像因此要被烧着。

……

他就躺那儿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路栀瞳孔地震：“……啊？”

他正背靠床沿，打开的笔记本搁在曲起的腿上，面色平静地处理工作。

如果不是他目光清明，她甚至以为, 他在说梦话。

他抬手，捞起她一条腿，内侧肌肤贴着腰侧滚烫的火焰纹身，指尖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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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栀在这瞬间完全清醒过来。

后背升起电流, 顺着脊骨一路炸响，从腰椎到大脑，放起络绎不绝的火星, 最终在耳边砰地一声炸开, 耳畔轰然。

明天双更，六点一更，八点一更。

“你听到了。”

◎宁可。◎

这样已经很害怕。

“算了。”他说，“睡吧。”

作者有话说：

路栀从震撼到迷茫到越想越气，翻到凌晨五点才睡着。

“求我做，宝宝。”

……他是不是有病！！

他甚至连要纾解的意思都没有。

九点多时，被一通电话吵醒。

酝酿的新鲜起床气在看到“爷爷”两个字时全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