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在闭目养神。

掌柜的拗不过她，只好又给她拿了一套一模一样的。

车厢内的二人都没说话。

走动时步摇轻晃，身段婀娜，窈窕纤细。

“都行，你看着挑吧。”

马车很宽敞，里面挂着一盏油灯，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摇晃晃。

饲养

太阳西沉，屋内有了暗影，掌柜的顺势点了烛台。

姜小小穿习惯了道袍，从来没穿过这么花里胡哨的衣裳。

谢浔眼波微漾，随即很快挪开了目光。

然而，纯到极致便是欲。

试完衣服以后，头饰又被拆了下来，她头上只剩原本的那根乌木簪，简单绾了个髻。

掌柜的为了效果，弄了几件头饰，将她的头发也捯饬了一番。

之前在成衣铺里，掌柜的为了试装效果，给她换了发型，添了不少头饰。

那拳头，跟铁打的似的。

“就这套吧。”谢浔问掌柜的，“多少钱？”

她对好不好看是没有多大概念的，只是刚才观察到谢浔看她换上这套衣服时有些恍神。

他从来没见过女人这么凶悍的，听都没听说过。

无形勾人最为致命。

谢浔说完，垂下眼帘，遮去眼底异样的情绪。

她跟掌柜的说就要这套，又问还有没有一样的，再要一套。

车夫还乖乖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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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留意到，她的头发有些松散。

简直活见鬼！

揍他的时候尤其的凶狠。

见着二人，赶紧跳下来放脚凳，请祖宗似的把人请上车。

姜小小本就是出家人，身上那股子不染尘俗的纯澈气质越发明显。

两套袄裙，三百文。

由不得他不恭敬啊，实在是这小姑奶奶太彪悍了，之前冲到车马行，把那天骂过谢浔的车夫全都给揍了一遍，连掌柜都没能幸免。

掌柜的轻笑道：“小相公不给媳妇儿多买两套？我这儿衣服可多着呢，全是姑娘家喜欢的花色和款式。”

掌柜的多少看出来这小媳妇儿有点呆，但还是耐心跟她说，姑娘家的衣裳，重样就不好看了，外面还有很多款式，可以重新挑别的。

他望着姜小小，“拿错了？”

那大概就是好看了。

姜小小不依，“我就要两套一样的！”

“没拿错。”姜小小将衣服塞进包袱里，“我喜欢穿一样的衣裳。”

谢浔想着她在苍梧山应该常年四季穿的都是道袍，习惯了，便没再多问。

谢浔付完钱才发现两套衣裳是一样的。

烛光昏黄，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莹白，剔透如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