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眠控制不了这些尸体，姜小小并没觉得多意外。

秦枫眠猛地回头，借着月色，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骷髅。

“全，全部吗？”

然而他才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咔嚓咔嚓关节活动的声音。

秦枫眠赶紧闭了嘴，但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收敛。

这么多婴尸，得有上千个了吧？

黑袍人吹埙的节奏变快了，婴尸在动。

“快！”姜小小皱眉。

好多尸体，以婴儿居多，全都离地飘在空中，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齐刷刷对着黑袍人方向。

但是放眼望去，全都是婴儿尸体，密密麻麻的，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秦枫眠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底气，白天那自信满怀的样子一去不复返。

然而，没用。

骷髅正朝着他们走来，脚步整齐一致。

姜小小突然回头，对着他“嘘”了一声。

黑袍人若是这么轻易就败给一个赶尸人，姜小小反而要怀疑今天晚上是不是来了个假货。

与其花里胡哨，不如简单粗暴。

姜小小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快这些婴尸就该去皇陵哭了，你能不能在它们哭之前，将它们全都控制住？”

秦枫眠总算明白了白天姜小小为什么要他用尽毕生所学来抢尸体。

黑袍人吹出来的曲子像是有什么魔力，那些婴尸压根儿就不听秦枫眠的。

陶土制成的埙。

秦枫眠的确是自小就跟尸体打交道，也见过婴儿的尸体。

全都没用。

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秦枫眠有些愧疚，“对不起……”

能做到吗？

哦不，不是人头，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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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从来没有一次性控制过这么多的尸体。

作为一个赶尸人，头一次碰到尸体不听使唤的情况。

“掌司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他将埙凑在唇边，轻轻一吹，小山丘下就有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

“算了，我去跟他打一架吧。”

他想问，那个黑袍人是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婴儿。

邱鸿急了。

秦枫眠满心受挫，不甘心地又连着试了好几次。

虽然他们阴阳司是管抓鬼办案的，但若是有人借着邪术操纵尸体，阴阳司也不能坐视不理。

秦枫眠清楚地看到，其中一个骷髅的脑袋掉了，它还折回去捡起来往脖子上装。

秦枫眠拿出摄魂铃，口中念了一串咒语之后，对着那些婴尸不停地摇晃。

“他到底是从哪……”秦枫眠脸上难掩震惊。

“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