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小问他，“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灵力化刃这么基础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已经足以让人大开眼界。

哪有那么简单？

姜小小弄了个摇椅，在后院躺着晒太阳。

如今的小案件，都不用姜小小这个掌司亲自出面了，直接交给手底下的人。

他有些矛盾，“可皇陵那个邪术师，明明已经死了。”

姜小小一听，哪还有不明白的。

朱彦痛失掌司之位，对姜小小怀恨在心，又打不过她，干脆眼不见为净，不愿意加入阴阳司。

期间他们接了几个小案子，姜小小看过卷宗，处理得不错。

一连下了几日的雪，终于停了，难得的晴天。

这件事，姜小小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邱鸿解释，只是简单粗暴地来了一句，“那兴许真是你看错了。”

——

只要找不到本体，那些傀儡就会源源不绝，死一个来一个。

张易初和姜小小在山脚分道扬镳。

张易初想到师兄当年的豪言壮语，叹息着摇摇头。

之前被她打成重伤的国师弟子有两个，一个大弟子朱彦，一个是六弟子于天朗。

年前除了太子大婚，还有另一件大事，鸿泰帝的万寿宴。

回到燕京城，刚好赶上假期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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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那位于天朗，姜小小回京没两天他就来报到了，言语之间再不敢有半分不敬，让姜小小有事只管使唤他。

此次下山，他正是为寻这位师兄而去。

阴阳司添个人就添了一份助力。

邱鸿简单汇报了一下这几桩案子之后，面上犹豫了一下。

姜小小不在的这些日子，阴阳司一直是邱鸿代管。

即便是在神域，修炼到仙王境都得几十万年。

更何况这里是个最长寿命超不过一百五十岁的平凡世界。

白丞的这些弟子，虽然不及天师府内门弟子们出类拔萃，但也都各有所长。

邱鸿皱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前几天去了趟东宫见太子，好像无意中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跟那天晚上在皇陵见到的好像。”

师后翻脸下山。

并且立下重誓，二十年后，他必化神，让天师府付出惨重代价。

上次重伤了黑袍人的本体，休养了一段日子，傀儡又进宫了。

化神么？

——

临走前，他不舍地看着女儿，“小小，等你好起来，爹爹会一直陪着你。”

“好。”姜小小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小脸上绽开一抹甜甜的笑容。

姜小小和谢浔第二天准时去了阴阳司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