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竟没有反驳李恒的话。

这趟过来只是帮玄阳拿东西，没想到却蹦出这么大一个惊喜，让他很是好奇。

“我能力不足？”

毕竟这可是名为自我的毒药。

李恒微眯双眼问道。

亦或者只是某种运行机制？

这庞然大物变成了李恒模样，身形，样貌，气息都别无二致，如同照镜子。

这庞然大物还有灵智？

李恒晒然说道。

这不是“大机缘”是什么？

李恒轻笑起来，终于清楚之前他为什么没有感知到凶险，反而觉得有点好处了，原来竟然是这样子？

这个伪装成他的庞然大物说的话太过绝对，但也有一定道理，他并不打算反驳。

但最后，眼前的景象都平静下来。

一到嗡鸣声响起，涤荡周围虚空。可传入李恒耳中之后，却又十分奇妙的能被他理解，变成一句人类语言。

李恒笑道。

“对，你能力确实不足。”

李恒闻言微微皱眉。

他疑惑出声。

“你……是例外。”

就像李恒前世听到的某位痴愚混沌之主。

否则他还真的得承受这桩“大机缘”了。

他可不认可这个新我，神胎的含金量。无论是力量，格局都比他这个“旧我”低的多，这种垃圾货色还想取代他就想太多了。

在其力量影响下，自己会诞生一个新的自我，然后取代原本的自己，还谓之曰升华，乃是神胎降世，诞生新我的“大机缘”。

难道说这头庞然大物并不是纯粹的灾劫？毕竟一路来，他就没遇到过真正拥有灵智的灾劫。当然，或许灾劫也不需要灵智。

更是拥有源力，提前做好了准备，防护。

“原来如此，我能力不足。”

灾劫的危害。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又一道嗡鸣声响起，然后被李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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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新我终究会比旧我更先进。

仅凭自己的力量，他都能震杀那个神胎。

要不是他懒得浪费时间。

而眼前这头庞然大物也开始了奇妙的变化，似乎是缩小，又似乎是变大？各种错乱的逻辑显现，令眼前变得混沌，混乱，不可知。

面前的李恒看着李恒，轻声询问。

“我是我。”

“新我胜旧我，这是常理，真理，万古不变之至理，进化之法则，你如何能违背？”

“现在我该我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

要不是他是意外因素。

“没有违背，只是你能力不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