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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

而恰好，黑洞精这用前世地球数学来形容的阿列夫二，还真不够李恒巅峰神圣层次永恒要素一巴掌！

黑洞精本来成功突破的狂喜之心瞬间跌落谷底，看着破开层层宇宙，破灭这一方广义多元，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掌，他悲从中来。

自己都不完备，还想包含一切？

位格则可以类比真实与虚幻。

心中的狂怒，不甘，愤恨纠缠在一起，在李恒的注视以及悄然放水之下，冥冥中突破了界限，似乎连接上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有数学的不完备性。

这黑洞精居然在怪物灾劫化！

本质的高低决定了位格的差距。

更高层级，无限之力所演化的宇宙照样如梦幻泡影般破碎，触之即灭，施展的各种防护，反制，反击也对李恒不起作用。

顿时间，黑洞精更黑了。

黑洞精就不套一下主角光环，临死爆发？这点力量，还不够他这提升到巅峰神圣层次的永恒要素本质吊着锤。

这时的黑不是连光芒都无法逃逸，只能被吞噬的黑，而是一种作用于概念层面，令人看不清，摸不着的古怪之黑！

走永恒之道的神圣虽然体量上看似不如走无限之道的神圣，但是只要人家永恒之道的本质够高，这就已经足够了。

灾劫和怪物竟是这么来的？

极度不甘，悲愤竟能转化为灾劫怪物？看来这也是灾劫和怪物来源的途径之一。

李恒皱起眉头。

：概念改写

他不甘心，不接受！

但此时此刻他却能清晰感知到，黑洞精开始往灾劫和怪物的方向转化，气息也逐渐恐怖强大起来，有些不可名状。

他好不容易从虚幻逃往真实，如今更是成功突破，更是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贯穿整条时空长河，确定自身真正的起源。

下一刻，黑洞精再度变化，黑上加黑之下变得更加深邃，涌现出了一种未知，难言，来自宇宙深空的黑暗恐惧。

结果现在，却是道行，性命一朝丧？

想什么呢？

所以这也只是大概形容而已。

这气息有点熟悉啊。

但是依旧挡不了李恒这一巴掌，这一抓。

虚幻里面吹的震天响，不如真实一巴掌。

李恒虽不清楚灾劫和怪物的来历。

这时候，李恒更确定了，觉得有趣。

所以哪怕没动用源力，哪怕黑洞精动用了更高层级的无限之力，施展展出的威能甚至影响了周围的大虚空，显化出的种种宇宙更是盖压了如今的现世天地。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