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虽然心情在降低，但是好爽啊，就像三伏天，大汗淋漓的时候，冲个热水澡那么爽快！

摸不到，眼耳口鼻，什么都没有……

它们两个就静静得看着李凡，短暂的沉默后，一齐开口。

这是少年的双手，

然后它们一齐伸出手，一条黑，一条红，扯断了少年的双臂。

李凡睁开眼，看着面前血色的瀑布后头，一张黑色的，没有五官的，仿佛鹅卵石似的面孔，突破血幕，撞了过来，凑到自己的面前。

“李怡。”

一个曾经身穿峨嵋的白袍，在金顶笔试，写字好像狗爬的少年的双手。

艹！痛死了他妈的！

‘李凡的心情降低一点一点一点……’

李凡回过头，看到一个同样没有面目的血人，站在自己的身后。

咆哮，如山洪崩袭，将数百上千的仙兵融入血河之中融解！

血人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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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连惨叫着睁开眼，发现这是个噩梦都办不到了么……

李凡又看向黑色石头人。

墨迹未干……

你是智慧法王？

等一等，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讨厌那家伙。”

李凡冷静了一点，扭头看向血人。

等一等冷静一点，

谁。

什么。

一瞬间，李凡仿佛记起了很多事，可一瞬间，又仿佛什么事都记不起来了。

你是千面仙人？

李凡看看血人，又看看黑石人，突然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李凡（李怡），过来。”

他试着用手摸了抹脸。

难怪神教要修炼元神法呢，这吞噬融合元神的同时，也在经受元神的洗礼和冲击啊！

感受无数元神被吸纳入己身，享受血河冲身的快感，李凡甚至开始觉得，要不干脆，就这样算了，就这样，和血河融为一体，和所有人融为一体，化为无边无际的血海……

“多谢小友相助。”

于是李凡扭头就跑，就像在梦境中狂奔，周围是一片虚无，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虽然心脏跳得飞空，但脚下却软绵绵的，一点没有着力的地方，只感觉在不断得下坠，下坠，下坠，下坠……

但是他依然醒不过来！

“李凡。”

而李凡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此身即血河，血河即此身，数百上千人同为一体，在李凡吸收巨量的血肉之时，无数情感，记忆，信息，也如同崩流的河水，仿佛血河倒灌，冲刷入神庭，瀑布似得刷洗着他的元神！

黑石人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