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徳贡里斯的地界了。”碧翠丝回头，目光停留在莱尔脸上，“只要我们踏出那一步，我们就会暴露在洛书塔尔血族的视线之下。”

“相信我，葡萄，现在最好听莱尔的。”

血族已经和野兽没有了区别。而德拉瑞斯公爵对这一切充耳未闻。”

“凯文，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停留在这里能够成为莱尔他们所谓的外援？”葡萄撺掇着凯文打破一分钟之前做出的承诺，这是探险家的本能。

“我才不是什么家里蹲！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每天都要去彷徨之城管理酒吧接触客人的。”

“凯文先生，你难道没听出来，这是莱尔对于碧翠丝小姐不良作息的挖苦吗？”

莱尔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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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翠丝，你义正言辞的样子，真是美丽。如果我能给你一面镜子就好了。”

一个女孩

“凯文、葡萄，你们必须留下。你们可以在附近探险，游玩，但是答应我，不要踏上这条卵石路一步。”

“外加酗酒和深夜舞会，女孩，这可真吸血鬼。”

碧翠丝面红耳赤地咬紧牙齿。

徘徊者冷冷地回答。

当莱尔和碧翠丝走出一段距离，葡萄这才从凯文手掌的钳制中钻出来，不满地嘟囔。

碧翠丝迈开脚步，“不，他是懒得伪装了，吸血鬼，都是心怀鬼胎的怪物。”碧翠丝厌恶地看着远处的城堡，“终日躲藏在阴暗的城堡里，他们终将被黑暗吞噬。”

卵石小路深入丛林，如果不是碧翠丝提醒，莱尔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被杂草埋没的人工道路。他们依旧在丛林中，踏上卵石小路已经走了十分钟，周围的幽静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平整卵石带来的触感也在倒伏的草叶衬垫下不断模糊，碧翠丝煞有介事的地界，似乎也没什么。

凯文举起了手。“徘徊者的马车侧壁，不就是最好的冰镜吗？”

古老的卵石小道出现在众人面前，碧翠丝停驻在那些石子面前，如同面对一条无法跨越的沟壑。莱尔能听到她的吸气声，从鼻腔里喷出的刻意阴沉的声音。

“没有什么能够约束我，除了我自己的直觉。”凯文将葡萄重新抓回怀里，眼中的兴奋已经被凝重取代，他注视着面前的卵石小路，却没有踏出一步。

“吸血鬼大公懈怠了。”

周围的植被还算繁茂，距离徳贡里斯的城镇还有一段距离，丝毫看不到监视的暗哨，莱尔还是做出了选择。

郑重其事的警告得到了凯文的回复，凯文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不会越界，并半强迫光蝠葡萄一起承诺，莱尔这才放心，和碧翠丝一次走进徳贡里斯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