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书笑得身子轻颤。

“你想要听什么？”梁嘉聿问。

“就这样。”

梁嘉聿极近地看着她，轻浅呼吸也变沉。

“是什么？”

——“知书达理？”

“你不会觉得这样的林知书一点也不坚强吗？”林知书又问。

林知书想, 流泪是否总被认为是软弱。

“是吗？”

“在想要和你说什么。”

林知书摇头。

“要想这么久？”林知书笑。

——“梁嘉聿，我爱你。”

鼻尖越来越近，错在一起，又摇摇晃晃地离开。

林知书忍不住去吻他的嘴唇。

林知书克制住自己太过汹涌的笑意：“梁嘉聿，你什么时候变成复读机了啊？”

“谢谢你，小书。”

林知书轻轻地喊他：“梁嘉聿？”

他喜欢她丰富的情绪、鲜活的表情，和总是能出乎他意料的行动。她高兴时候前后摇晃他的手臂, 她亲吻时候流下的无名眼泪——都是融化梁嘉聿心脏的“武器”。

梁嘉聿嘴唇亲吻她眼角的眼泪, 林知书望着他的双眼，也郑重道：“梁嘉聿，我爱你。”

“就哪样？”

“好，我想一下。”梁嘉聿说。

客厅里，整面的落地窗送来轻盈、明亮的光线。

梁嘉聿安静地看着她。

又是一年盛夏，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外面轻轻地摇啊摇。半透明的阴影在林知书的面颊上轻柔的晃动。

人生目标

梁嘉聿的目光回神。

“有没有不舒服？”他又问。

梁嘉聿笑笑：“你不是因为年纪小才哭, 你是因为你是林知书。这是我认识的林知书, 你不必要因为世俗观念而强迫自己改变。”

“为什么？”

——“梁嘉聿。”

“讲点有意思的。”

——“家喻户晓？”

梁嘉聿抱着她，也低头亲她的面颊、嘴唇和脖子。

“我已经长大了, 以后要少哭了。”林知书说。

“是啊，换一句说来听听。”林知书摸住他脸庞。

——“梁嘉聿，我想你了。”

“那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但如果她从来都是一个喜怒不表于色的人，她和梁嘉聿绝不会在一起。

十六岁的林知书，二十二岁的林知书，二十四岁的林知书。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梁嘉聿却说：“我不介意这件事。”

林知书又摇头。

他认识了她八年，他已认识了她八年。

梁嘉聿的右手握住她的左手。

梁嘉聿也轻轻地笑：“是啊，小书。”

好久好久之前的回忆了，怎么还记得这样清楚。

“就这样。”

梁嘉聿点头。

“你在想什么？”

轻声道：“小书，我爱你。”

“就哪样？”

——“生日快乐，劳伦斯先生。”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那你想好了没？”

裙宽松，堆在林知书腿边，她坐在梁嘉聿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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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好像是老板。”

——“林知书。”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