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后，我就循着本心去寻仇了。”

“玄武的使命是护住不周山。”

失了心脏重伤的楚雪悯大不如前，但晏拂予失掉八条尾一半修为也没好到哪里去。

晏拂予回过神来：“水开了。”

“楚雪悯需要祭品祭他那把剑，劈开不周山飞升成神，护佑山阴一族。”

牵命草只长在不周山，百年才有一株。玄武主动入局，应当是感应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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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神陨落后，能感应到天道的修士越发少了。

“千百年来，一个说法经久不衰：飞升的机会藏在不周山后。”

倒在血泊里的晏拂予挣扎了几天几夜，发现自己原来不想死啊。

玄武的到来使得炼化一分为二，赵弃恶与林笑却同时诞生。

楚雪悯掏出心脏与他的狐尾炼化之际，他打上门来。

晏拂予感触着心里浅淡的情绪，走上一条新的道。

大铁锅咕嘟咕嘟，水汽蒸腾。

“我大概猜出玄武做了什么。”

但身处人间，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压制，晏拂予没有继续深想下去。

他活了下来，破了魔障，心法再上一层，修为恢复一半。

毫无情的妖，就算修炼成了神，也不过成了一尊石头。

他望向林笑却：“我满足了你的渴求，你现在甘愿死在我手里吗？”

楚雪悯持着孤绝剑，倒在血泊的晏拂予奄奄一息。

“古神尽皆陨落，飞升成为传说。”

面对被斩下八尾，也并不是毫无情绪。

有时，晏拂予甚至觉得天道薄弱，虚无缥缈。

“天道竟会容忍这样的怪物诞生，”晏拂予沉思了会儿，“总觉得不可思议。”

入情再忘情，拿起再放下，接受自己一切情感，爱恨情仇来者不拒。

九尾狐乃神兽，与妖类、修士不同，对于天命大道有独特的感应。

原来这就是赵弃恶要吞噬他的缘由。

接收了众多消息的林笑却缓了好一阵，道：“这么说，我的体内有你的一条命，楚雪悯的心头血；赵弃恶那是七条命加一颗心脏。”

晏拂予点点头，微微苦恼：“山阴的心脏，九尾狐的七条命，造就了一头怪物。”

原来……楚雪悯留着他是为了祭手中的剑。

楚雪悯道：“是我之过。”

“赵弃恶要吞噬一切，夺剑杀楚，劈山飞升。”

“唯有你，”晏拂予道，“我不知你要什么。”

“这些年除了修炼我也调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无情道成了太上忘情，柳暗花明。

随后收了剑走出洞府，留下还剩一命的晏拂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