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度以皇帝的名义出面，带兵直接把饼铺给围了，把里面正在给客人称饼的东家陈棠和客人一块给拿下。

“罪臣举荐不力，以致大逆不道的贼子混入其中，罪臣万死！”

“宋内使。”

章玉碗盯着他的头顶。

宋今不动。

“陈娘子已经将一切事情都说了，包括那把钥匙，如今也由长公主呈给陛下，我正是知道匣子在你这儿，才会找过来的。”

拿到匣子的过程比较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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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跪，伏地，叩首，毫不拖泥带水。

接下来的事情，包括那匣子里头到底装了什么东西，皇帝准备处置，章玉碗都不打算过问了，她的身份理应避嫌。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宋今现在就这个情况。

章玉碗去见皇帝的过程很是平淡。

章玉碗走到他面前停下。

宋今垂首，恭恭敬敬：“回殿下，但是罪臣举荐过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时竟也记不清楚。”

侯公度也不兜圈子了。

这样的人太好对付了，难怪会被岑留等人察知秘密。

章玉碗看了他好一会儿。

宋今认罪，认的是举荐不力之罪，可那又怎么样？

但侯公度行动却很快，等到天黑之前，章玉碗准备告退离宫，他就已经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匣子找到并带回来了，完好无损。

这是准备把人从冷宫里放出来了。

……

“此人在我当日入张掖时，特意安排守卫漏洞，让柔然刺客趁虚而入，你可知晓？”

举朝上下，谁没推荐过几个人，要是推荐也有罪，那现在朝廷基本没有人干活了。

“你的确举荐不力，不过你今日愿意合作，我也会向陛下禀明的。”

的名义来为陈氏看病，又让雨落去御膳房吩咐，以后三餐不能落下陈氏这边的份额。

宋今还在冷宫外面候着，没有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更何况宋今最严重的罪名是放任岑留与数珍会勾结，贪污受贿，遭到皇帝猜忌，跟这些罪名比起来，举荐不力可以称得上鸡毛蒜皮了。

两个人猝不及防，当场就懵了。

章玉碗也早就知道自己询问宋今，肯定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

他们心知肚明，陈氏已经熬不过几天了，但是现在尽力弥补，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陈棠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章玉碗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看见对方连手都没有抖一下。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经历过官场淬炼，侯公度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

“西州长史杨瑱，你记得吗？他是你的同乡，因你举荐，去了西州上任。”

侯公度领命而去。

“我阿姊如何了？！你们、你们是不是把她……”陈棠激动起来。

杨长史自然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宋今听见这话，自然不能再低着头了，他愕然抬首。

“长公主殿下。”

她将钥匙交给皇帝，皇帝也没对陈氏多作刁难，默许了章玉碗派太医和给她送药送饭的事情，甚至还多问了几句陈氏的身体，在得知对方时日无多时，还对身边内官道：“你派人去看看她，再帮朕记下，她身体若有起色，就把人挪到仙居殿去，那里日头好，每日都能晒到太阳。”

为免他误会，侯公度直接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一下，末了才道：“陈娘子的身体眼见着的确不太好，但是如果这次能

“多谢殿下，罪臣感激不尽！”

侯公度让人将客人带出去，他则对陈棠开门见山道：“陈郎君，劳烦你将匣子交出来吧。”

“陈娘子这边的事情，我先去向陛下禀告，你带人先去找那个匣子吧，以免夜长梦多。”

“竟有此事？！”

四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