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张乔治的死因，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补充鬼域的能量来源，神情就有些微妙。

米濉本来听到张乔治说请了帮手还松了一口气，一听米正否认，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连帮手都不请？你不是有张天师的联系方式吗？”

谁家正经天师，符一抓就是一大把的？还都是那么厉害的符？

米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就你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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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面上有穿着制服的人开始巡逻。

“我的鬼域……”张乔治刚开了个头，声音戛然而止，俊美的脸变得僵硬，“你做了什么？还请了帮手？”

张乔治迅速感觉到自己的鬼域开始出现破绽。

可再生眼珠

至于自己的鬼域内还没有真正死掉人，没有自己的伥鬼。

再菜也是个鬼王，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

这是……打工人的加班怨气？

张乔治都跪了, 米正就没再下手，反而直接盘腿坐下，直接在夹板上用黄纸和沾着朱砂的小楷写合同。

一、不能影响正常的公司经营活动；

“不用吧。”米正觉得是时候在爸爸面前展现出一个成年儿子的担当来了，直接把夹板上的符纸拿下来，像扑克牌一样展开。

写完之后, 米正把合同递给张乔治：“签字。”

更何况张乔治的鬼域有点奇怪，按理来说，他的实力应该距离形成鬼域还差得远，但形成的鬼域竟然很大。

米正用刚学到的知识判定，没有一个小兵兵的鬼王就是菜。

天空放晴了，阳光露了头。

二、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他的鬼域刚刚有个雏形，还很脆弱。周围的很多鬼，与其说是被他的鬼域吸引过来的，倒不如说是之前被米正吸引过来后一直没走的。他还没有成为真正的鬼王，对那些鬼缺乏控制力。

“没有啊。”

张乔治跪在地上，咬牙切齿：“你当我愿意？！”

米正准备丢出去符纸的手就停了下来：“……倒也不必。”

张乔治看着彻底灰飞烟灭的汤约瑟，感觉有点可惜：“死了都是废物一个。”根本就没能削弱一点符箓的力量，美味的珍馐果然不那么容易吃到嘴，“没关系，我还有很多很多鬼。不知道小正还有没有很多符？”

别人还没感觉到什么，张乔治瞬间感觉到成吨的压力，直接给跪下了。

小天师不讲武德！

张乔治有些意外：“你不劈死我啊？”

三……

他家虽然这个情况，他也有意识地学习了一些半真半假的知识，但真正见鬼还是头一回，简直厉害到超出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