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诚实地承认，蔺臣川松开纪燃的下巴，白皙的肌肤上残留一抹红色的痕迹。

“”

他凭什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蔺臣川的爱？

凭什么在伤害抛弃对方分开五年后又心安理得的接受对方的好意。

把话题转移到上一个，“三分钟过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别咬。”

熟悉的称呼让纪燃身子下意识地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如同大豆般滑落。

对方的话就仿佛要刻入他的骨髓，是前所未见过卑微的姿态。

还没来得及过去，就听到顾霜的问题以及蔺臣川的回答。

见状，蔺臣川凑上前亲吻纪燃的眼睫，将人圈在怀里，发出缓慢又延长的叹息。

纪燃刚想抿唇，温热的指腹就按在他下唇的位置，触碰到那被咬破的伤口。

基本上都没落泪过。

是暧昧的勋章。

纪燃晃了晃脑袋，“不是。”

不喜欢男的，但喜欢你

他很少哭。

估计蔺臣川这辈子都没对谁服过软。

有人路过就遮挡住他。

清冷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克制与隐忍，声线略显磁性的沙哑。

“也别不要我。”

许是看出他的态度，蔺臣川也没想着要继续逼问下去。

谁知道刚好就听到两人那两句的对话。

纪燃一时之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蔺臣川。

嗓音偏低，与先前恶劣态度判若两人。

喉咙哽咽，疼到无法说话呼吸。

简短的三个字就像是领地被侵犯的警告。

“燃燃，你别哭。”

“我只是”他稍显哽咽，眼眶内蓄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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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恨你。”蔺臣川说，“如果你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提分手的话”

纪燃心中钝痛，喉咙就如同被刀片一寸寸地割开，疼痛到让人无法呼吸。

不是很难回答。

只是

还善意提醒对方金额，“五十亿。”

蔺臣川问：“既然你都偷听为什么不偷听完再走？”

明明这是纪燃自己的嘴巴，蔺臣川却当做自己的私有物。

纪燃解释：“我没想偷听，只是凑巧回去拿东西。”

太久没有回复，蔺臣川的耐心告罄，呼吸顿时粗重又急促，手指按压在下唇的力道下意识偏重，似要将眼前的人吞入腹中。

“协议没结束之前，你身上的每个地方都是我的。”

对于这个问题纪燃不是很想回答。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高傲又冷漠的蔺臣川。

“那个问题很难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