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沉默地看着照片时，王巴丹来了，他想让楚雪林跟她去见一个医院院长，爆发了夏白在女校工那里听过的争吵。

洞穴里的雪木仰起湿漉漉的头，安静地看着那张照片，浑浊的眼里有泪也有光，细小的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王巴丹，除非我死了。”

“抱歉雪林，上面给的压力太大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好吗？”

学生老师们在背后偷看她，想看她的桃色秘密。

面向镜头，楚雪林下意识捂住嘴，笑了起来，眼里的泪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来这个小医学院，想看的不是什么实验室。

“我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说，楚雪林是我们一起组成的，可是我却自己用楚雪林谈恋爱了，没问过你的想法，我太自私自大了。”

“雪木，看，照片来了。”

洞穴里安安静静，雪木趴在肉壁上，用脸轻轻蹭，两只小手轻轻拍着。

夏白在图书馆看到的那张照片出现在天空上。

他们都在看她。

楚雪木穿白大褂很好看，和她干净的气质相得益彰，看起来天生就该穿这样一件白衣。

她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受到很多伤害的是姐姐。

“看这里，大家笑一笑，三、二、一茄子！”

和平医学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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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雪木两边和后面站着，将她围起来的都是医学界很厉害的专家，发表了很多核心期刊的科研教授，知名医院的领导，全都是医学界的闪光人物，是她尊重羡慕的前辈们。

此时，这个梦想似乎达成了。

她曾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身穿白大褂，出现在他们身边，让他们看到她。

王巴丹拿起相机对着她的嘴，也不是在给那个医学专家拍治疗影像。

楚雪木的声音带着闷雷一样的鼻音，“雪木，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姐姐。”

最后那句话是楚雪木这辈子说过的最狠的一句话。

天上又下起了雨。

围合之中，一双双眼睛放在她身上。权威的，沉重的，隐晦的，黏腻的。

她一直把自己当成另一个雪木的姐姐，比孪生姐姐还要亲的姐姐。

“你说过你会一辈子为我守护这个秘密的。”

不知道她当时说这句话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激动的王巴丹竟然没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雪木，对不起，让你受到伤害了。”

一个字一个字用她好听的声腔说出来。

“各位，我们来合照留念。”

天空被掌心挡住了，洞穴深处传来如雷声一般的哽咽和震颤。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