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麻溜地喜滋滋地回去了。

老头又对他们冷哼了一声，继续向三楼楼道里看，还跟305那个小女孩打了个招呼，“小鸥晚上好啊。”

夏白和凌长夜同时推了蔺祥一把，打开门，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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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不是来看他们的。

凌长夜说：“没什么重要的，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说。”

两人走时，老板娘热情地把他们送到门口，“慢走啊，我烧完热水就让我老公给你们送过去。”

两人没顾及他，直接走到楼梯口往下走。

即将下二楼时，夏白又看了那个小女孩一眼，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蔺祥好像一直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等他们，一看到他们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就跑到了他们房间门口，“哎？有什么新发现吗？”

他们房间里有个浴缸，凌长夜用一次性浴缸套套住后，他来回好几趟，把浴缸给他们填满水，一句话没说。

两人进房不久，303的男人就给他们提了热水来。

他们的房间里有电，灯泡照明不是特别好，外面起风时摇摇晃晃的，老板娘在昏黄晃荡的灯光下，笑得特别真诚。

凌长夜说：“还得多谢您在楼道里提醒，我们才知道他在看我们。”

夏白看到那个红裙子小女孩还站在门缝里，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特比突出，这次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黑暗里，幽幽地看着他们离开。

蔺祥：“……我感觉今晚也可以讨论一下的，万一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呢。”

夏白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不算敏感的问题，“老板娘，我们初来窄到，住在这里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

杨眉正幽怨地站在门口，“蔺祥，是我这身旗袍丑到你了吗？怎么感觉你在躲我。”

“……”

他长得不算高，可能刚170，三十五岁左右，沉默寡言。

吹风机响得跟拖拉机一样，他们就没再说话了。

“……”

吹完头发，他们就该走了。

“好哦。”夏白说，没再继续问什么。

蔺祥：“……”

老头最爱偷窥了，整栋公寓的人都知道，以前是光明正大地往人屋里钻，神经病一样，谁能让他钻啊，后来他就开始偷窥了。”

“能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啊，这里住的都是一群粗人，你们随便做什么都行。”老板娘一挥手说。

前面楼梯口，204那个老头，又在探头探脑向三楼楼道里看。

“谢什么呀，那不是应该的吗？”老板娘说：“洗好了，我来给您吹干。”

凌长夜：“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