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尘尽量忽略不自在的情绪，聆听着祁寒之说的话。

屋子有一张醒目的柔软床榻。

谢星尘的脑袋空白一瞬。

谢星尘怔怔看向床榻，转头又看向祁寒之，讨好地笑了笑，“师尊，你不会要强制爱吧？”

他在用最轻的方式，抹除温连声落在谢星尘掌心的吻，这吻就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祁寒之指尖在谢星尘掌心滑动，泛起一阵酥痒，他有些不自在。

“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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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谢星尘喊他，抬头，看向谢星尘，清冷的声音裹藏上深深的情欲。

半晌后，谢星尘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他心疼个鬼。

好像他的心也被挖空了一块。

他第一次碰见如此脆弱的祁寒之，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为师问你，其实你就是他，对吗？”

不然为何温连声，连死也要缠着他？

祁寒之吻得他几乎快呼吸不了，而二指宽的腰封不翼而飞，自己也不知不觉被推倒在了床榻上。

祁寒之冷笑，“徒儿觉得呢？”

祁寒之压下烦躁不安。

祁寒之正叼起谢星尘衣领，轻轻撕开，裂帛之声响起。

窗外风雪没法飘进，但能听到声响，很大。

忽然又联想起温连声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发言。

“嗯？”

他的嫉妒、疯狂、暴虐的情绪全压抑在心底，搅动在一起，越搅越大，最后成了无底洞，反噬了自己。

命运弄人。

他从前放在心尖的人儿，竟被他自己残忍的对待过，他还将人错认。

不知怎的，谢星尘点了点头。

而祁寒之得到回应后，指尖微颤，他顿了顿，喉咙涩然，扯出一个悲凉的笑。

有点疼。

拉灯

他才发现，不知道在何时，他离不开谢星尘。

这吻不同以往的生涩粗暴，反而很轻柔，更像是情人间的抵死缠绵。

虽然他没有直接的证据，去证明他就是祁寒之口中那人，但他直觉那人就是自己。

祁寒之扯下薄薄的冰绡，覆盖在谢星尘唇处，隔着这一层冰绡，他吻了下去。

而他并不知道，这脆弱是祁寒之故意流露的，为的就是放松他的警惕。

嗯，很慌。

如果不是，为什么温连声会对谢星尘死缠烂打；如果不是，为什么谢星尘会对他这么好。

“师、尊。”

原来至始至终，对他好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人。

他托起谢星尘的手掌，指尖带着寒凉在他掌心滑动，一点点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