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焕看着沈青恩的眼神逐渐复杂起来。

司焕接下衣服后，仍僵在原地，被衣服遮挡的指节用力收紧。

沈青恩冷眸盯着司焕迟缓的步子，等司焕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开口，“司焕。”

沈青恩：“没有。”

沈青恩不说话。

……

司焕说话时，目光紧紧地盯着沈青恩的手，见沈青恩不说话，他才走。

整个头都摸过去了，也没觉得疼。

“最近东岭边境出现了暴徒，都是药剂的推崇者，他们公然抓人做实验。当地政府曾试过武装围剿，但无济于事。”

司焕离开后，威利召集了紧急会议，在一号联邦会议厅。

沈青恩微微侧了一下脑袋，司焕捏着他的下颚掰了回来。

【53，打针，邢选办公室，早上十点半。】

沈青恩：“现在不疼了。”

司焕幽幽道，他单手抬来椅子，将人摁着坐下。

我想与你并肩同行

司焕阔步往回走，他将东西放下后，伸手想探沈青恩的头。

司焕只手抚摸着沈青恩的额头，只手贴上自己的额头。

各署长抵达后，威利坐在中间位，会议开始。

“370度。”

“没有。”

他的手掌极宽，一部分盖在沈青恩的眼廓上，鸦睫在他肌肤上轻扇着，极痒。

“370度。”

又倒着翻，划掉了一排字：【第一式：示弱】

他的声音极轻。

“你洗的？”

司焕轻啧一声，“呦呵？也没发烧啊。”

“洗过了。”沈青恩说。

他合上日记本。

“有温度计吗？”

“等我一下。”

拿来温度测量器时，沈青恩手中的杯子没了，被搁置在了一旁的桌上。

司焕拿着东西蹙眉离开后，沈青恩从书桌柜子里取出一本日记本。

“好像还好。”

司焕蹙眉思考着，“受内伤了？”

司焕：“见鬼了，我打个电话给邢选，让他过来一趟。”

他伸手触上沈青恩的头，循着脑袋摸了一下，每移动一寸，就问沈青恩：“这疼吗？”

沈青恩按住了他的动作，松手后，敛眸喝了口热水。

“头疼。”

“那我走了。”

司焕回身极快，比走路快多了。

司焕蹙眉给他测着温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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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别乱动。”

“头疼？发烧了？”

“371度。”

司焕给沈青恩倒了杯热水捧进沈青恩的手中后，疾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