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沈青恩厉声道，“他不是你们的杀人武器，有用便奉为高高在上审判长，无用便是敌我不分的兽人。”

但沈青恩知道他没睡。

他将司焕的头揽了回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猫耳蹭过他的耳廓时，一阵酥麻。司焕半掀起眼皮，继续蹭着他。

“司焕。”

“哐”

“联邦总署不要，北川要，我要。”

“请联邦总署随时做好成为我敌人的准备。”

“我以后会变得很奇怪……”尖牙利爪，浑身长满绒毛，或许都不会像人类一样走路。

沈青恩喊他。

“可以亲吗？”

板间外，传来一声响动。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像是做噩梦了。

是劫难。”

沈青恩侧头吻在了司焕的唇瓣上，轻轻地，但带有信息素的味道，是清雅好闻的海洋味。

“你什么样都可爱。”

“如果有，除非他踏过我的尸体。”

司焕收回了舌头。

司焕的声音哑哑的。

“那也可爱。”沈青恩摸了摸他的猫耳，“以后听我的，行吗？”

“希望如此。”

沈青恩神色倨傲，冷眸侧身离开，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司焕仍靠着睡。他的鸦睫轻颤着，眼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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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不亲了……”

沈青恩警觉的拉开了门，看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他没立即出去，而是淡淡回眸望向邢选。

冷白薄薄的肌肤上，很容易留下痕迹。

以前他很喜欢在沈青恩身上留下痕迹，但他现在不喜欢了，一点也不喜欢。

“沈先生……”

司焕侧头，伸出舌头要舔舐沈青恩的后颈，却看到了一片红痕，那是他舌尖倒刺刮过的痕迹。

沈青恩目光坚毅，“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会控制住他的。”沈青恩将字咬得很重。

“目前对级的参考文献极少，我没有办法给出百分百正确的答案。唯一确定的是，司焕如果失控，他会成为敌我不分的兽人。”

司焕像是个受训的大猫，轻轻地蹭蹭沈青恩的脖颈，不敢多要一点。

“联邦总署也不希望有这么一天，如果有，那他将会是人类的敌人。”邢选的语气沉重。

司焕弱声问着，凑近沈青恩细嗅着他身上的海洋味信息素。

“老婆，你是不是不觉得我可爱了？”

邢选说，“孔巫当年进入黑色沙漠前，刚到级，当时他在黑色小镇上杀死百人。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不是反噬，而是升为级所需要接受的道心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