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呢？你有想做的事吗？

樊衡撕掉了他所有的日程。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共情一个困境，至少大部分都不喜欢去解决别人的事。

最终眼神转向手机。

樊星然很少会对别人吐槽些什么，至少这些事他很少会给别人说。

：新工作是你想做的事吗？

也没什么的兴趣爱好。

但是现在张乐乐走了。

玩什么游戏，参与什么活动，樊星然都按照身边的参照物在行动。

然：我没有想做的事。

樊星然突然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似乎是在将不好的情绪带给对方。

然：曾经我有一个日程表，规定了我每天需要做的事情的时间。

然：如果不被安排任务，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樊星然的手指揉了揉额头。

神陨之地论坛管理员，要说想，其实也没有到想的程度。

然：为什么没有？

：神不应该有‘想’的概念，我们诞生的意义就是创造世界，是必须要去做的事，而不是我们想要做的事。

但是在面对空格的时候，樊星然却有倾诉的欲-望。

然：零工会更多，主要是不需要一直挡住脸的地方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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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希望空格觉得他是一个丧气十足的人，樊星然又发去了一条信息。

：这些工作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樊星然抿唇，有些无奈。

然：算不上想做吧，如果不做这个，可能会去试试送外卖、快递一类的，如果有需要还可以考虑做玩偶。

樊星然想了想。

樊衡一直都给樊星然安排着日程表。

他会经常逛神陨论坛，是因为他的朋友喜欢这里。

不自觉的习惯成了自然。

可他现在只有自己一人。

：以前没有。

然：现在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所以才会需要一份工作。

然：这段时间一直有我的朋友带领我。

上学有课程表，回到宿舍有宿舍的人提议需要做什么，如果不知道怎么做，他有舍友做参照物。

精准到秒的时间。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死去的朋友留下来的习惯，继续延续在他的身上。

他不会安排自己。

樊星然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樊星然一愣。

樊星然按照樊衡规定好的框架，去做被安排好的事。

他一直过着被安排好的人生，但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

他的朋友是樊星然被框架中的生活中唯一的意外。

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对空格心态，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有些不太熟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