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言又止里包含了太多情感，怀疑、猜忌，和朋友之间的担心。

他分明记得当时陌归不在场？难不成他还有千里眼不成？

“啊，好吧，那我来带个头。”饕餮拿起酒杯，“各位，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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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髯你也是人才，扶竹是鬼不用上厕所可以理解，但你……哎不对。”饕餮猛地想起帝髯也是鬼，他环顾了下四周，咂了咂嘴忍不住感叹，“早晚得弄个人类进来，一群非人生物看着就闹心。”

“我酒量不怎么好。”扶竹不好意思地解释。

扶竹和帝髯同时愣住。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陌归似笑非笑地反问饕餮，“不过我也很奇怪，你之前拿帝髯的剑去做什么了？”

“啊？”饕餮先是一愣，然后捂住胸口后退，“我靠，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一半在帝庆槡手里。”

扶竹喝完之后腿软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还是帝髯扶住才没出意外。

陌归没有回答，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厕所没有在外面？那陌归去哪里了？

“我去看看吧。”帝髯说着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谁料饕餮看见后却是拦住他，表情怪异地说：“你往外走干什么？厕所又不在外面。”

“你去哪儿？”坐在一旁的扶竹下意识地询问。

“呵呵，可能是吧。”陌归颔首说，“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言。”

“上洗手间。”

吃到中途，陌归突然起身准备离开。

扶竹闻言点了点头，他发现陌归的腿有些瘸，似乎是受伤了，不禁叮嘱道：“外面风雪大，记得早点回来。”

几个酒杯碰在一起，所有人都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们似乎没有其他问题了。”陌归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吧，各位新年快乐，祝你们万事顺遂，皆得所愿。”

陌严察觉到了不对劲，但碍于自尊心什么都没说。

扶竹和帝髯配合地起身举杯。

大结局一 陌归莫归

饕餮这么一说，扶竹才想起粥鹤，这么说起来，他确实从医院之后就没见过粥鹤了。

陌归去了很久，直到菜凉了都没回来。

之后三人热热闹闹地吃饭，虽然气氛还是有些尴尬和沉重，但比最开始轻松了不少。

“下车别勉强了。”帝髯撤走扶竹的酒杯，给他换上饮料。

最后还是扶竹放下筷子，满脸担忧说：“陌归快上半小时厕所了，会不会……”

扶吟听得满脸愁容，不禁感叹道：“我的骨头是什么热销产品吗？人手一个。”

“哎，那个我想问问。”饕餮默默举起手，“粥鹤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