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墙角那处一直醒目的那个洞，不见了。

那是——

青木从略显单薄的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双手递呈给问雪。“这是火神神尊的贺礼。适才火神神尊经过神集街，见了阿欠的雪糕摊子便去追阿欠了，将这礼物交于我来送给雪神神尊。”

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不是他。问雪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什么心情。

“青木？”问雪望着面前的人道。

“辛苦你了。”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接过那锦盒。

还有问雪望向长空

用手轻轻摸了摸那块墙面，凑近了鼻息处嗅到。

只有无尽的漫天白皑相随。

问雪心下一紧。

。

这是！

推开门来。

“雪神神尊。”门外的人温声道。

不知，他会不会来。

问雪走上前去，俯下身来。

青木有些为难，“火神神尊确是命我低价兜售，不过买的人甚少。”

“小神职责，”小神官莞尔，秀气的面庞上一双略下垂的小狗眼显得十分乖巧。

“！”

问雪的目光在掠过院落墙角的某处时忽然一顿。

是他吗？

“罢了。”问雪叹了口气，想来自己这些年鲜少露面，诸神也不知自己的极寒神力溃散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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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问雪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迈到朱门前。

“卖得如何？”问雪关切道。

“你去忙吧。”问雪说。

所以，他身边连个侍奉陪伴的小神官都没有。

没错，就是探望。

咚咚——

他像个病人一样，见人是被探望。

“嗯。”青木颔首。

因为，这泥，便是在人间时，问雪带着怀苍和猎炎所研制。

问雪望向院子里堆成山的红色贺礼，个个包装精致。红白之比，分外醒目。

青木点了头，转身正欲离开。

问雪犹豫片刻。

问雪一怔，是谁给补上了吗？之前问雪虽早已注意到，却是未管。想来叫人挖些雪去也无妨。自己的神力已然这般。

这墙，是万能泥所填。问雪知道的。

因着其他神官的担忧，天帝跟他说过，他因为飞升时遇到意外，神力受损十分严重，难以控制极寒神力。为了不伤到其他神官，就委屈他尽量待在雪神殿里。问雪自己也知道。

忽然，门被敲响了。

问雪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墙灰，又望向那处被填满的墙角。

“对了，你是在神集街替猎炎卖祛寒神丹吗？”

问雪凤目一圆，猛地抬起头望向大门。